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第11章

作者:风起深秋 标签: 双男主 强制爱 狗血 近代现代

林风和二叔碰了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管流进腹中,像一把野火般烧的他腹腔发痛。

二叔倒第二杯的时候被林风制止,他吃了几口饭菜,从口袋掏出一沓钱,分别给了两个孩子每人五百。

“哎呦,你现在还上学,哪有闲钱给宝珠和银珠,快留着自己花。”二婶嘴上说着,眼神示意孩子赶紧收钱。

林风一秒也不想待下去,找了个借口回学校,让二叔帮他叫了个私人出租车,二婶装模做样的挽留,林风看着他的演技,难过到眼泪流出。

出租车来了,要价五十,林风付了款,独自入住在了镇上的一家小旅馆。

晚饭吃了没几口,还喝了一杯劣质酒,林风胃疼的在床上冒冷汗,头也发紧了的痛,只感觉身体一阵发冷,他掖了掖被子,昏昏沉沉睡去。

林风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人将他摁住,扒掉他的上衣,在满是吻痕的身上摸索,嬉笑着给他拍照片。

他没有看清那些人,只感觉莫大的耻辱涌上心头,一个激灵被惊醒,已经是半夜时分,满头大汗。

窗外月明星稀,房间内死气沉沉,林风好似出现了幻觉,对着窗子叫了声,“爷爷,奶奶。”

嗓子疼的厉害,从行李箱里摸出消炎药,倒了一杯水,太热,放在床头柜等水凉。

林风靠在床头昏昏沉沉,还没吃药,又睡了过去。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张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擦身体,让原本剧烈的头痛减轻了不少。

“又是梦”林风在心里嘀咕着,“要是真的该多好!”

嘴巴被捏开,随即一张温热的唇附了上来,在他嘴里渡进一些温水,林风像是濒死饥渴的鱼,贪婪的想要吸吮更多。

感觉一切都好真实,林风睁开眼,昏暗的路灯从窗子透进房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哥哥……”林风声音嘶哑,沉默片刻又说道:“我没有家了。”

“我带你回家。”权九州将他扶起,用杯子喂了一些水,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那不是……”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嘴巴被权九州的手指摁住,“那是你的家,以前是,以后也是。”

权九州给林风整理好衣服,抱着他下楼,司机老程见他们下来,急忙开车门,又去楼上收拾林风的东西,他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

一路上林风迷迷糊糊,回到海龙湾就被挂上了点滴,顾景深看着瘦了一圈的林风,眼中情绪复杂。

他没有按照承诺帮林风逃跑,是因为计划不成熟,他知道林风现在对他的信任值已经很低。

但有一个更大的计划,悄然浮上心头。

虽是权九州没有把他怎么样,始终都像梗在心头的一根刺。

林风悠悠转醒,嗓子疼痛缓解了很多,头也不再那么痛。

“林先生,对不起!”顾景深语气中带着微微愧疚。

林风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苦笑着摇摇头,“顾大夫,已经很感激你了。”

“你怎么……没回家过年?”林风这才想起今天是腊月二十八。

顾景深微微一笑,“不急,我明天回去。”

直到林风的点滴打完,顾景深给他开了一些消炎药,下了个医嘱,下楼时和权九州打了个照面,谁都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权九州将林风抱下楼,坐在餐厅,用湿巾给他擦了手,放在腿上亲自喂饭,林风已经放弃挣扎,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公司此时都已经放假,别墅中也只留了一个女佣和管家,林风的烧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大年三十,女佣做好饭菜后,权九州亲自下厨给林风做了一碗面。

林风用筷子戳着那碗面条,他老家的习俗过年吃饺子,不由得又想起了爷爷奶奶。

“乖乖,这是我给你做的长寿面,吃了它,你可以许个愿。”权九州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脸上难得露出了多余的表情。

林风抬头,问的非常认真,“不过生日吃什么长寿面?愿望,是可以实现的吗?”

“当然可以,只要不是异想天开。”

“什么叫异想天开,离开你算不算?”

林风知道这句话戳了权九州的肺管子,但他就是想让他不开心,除此之外,林风已经想不出什么法子对付他。

现在无依无靠,两手空空,反而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权九州过几年新鲜感过后,玩够了会放过他,但他的身体也支撑不住。

现在天天靠吃消炎药,指不定哪天就会和某个历史和亲公主一样,谷道破裂而亡。

权九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黑着脸指了指那碗长寿面,“吃了它。”

“我又不过生日,吃什么长寿面,若是活的不开心,长命百岁又如何?”林风发出了灵魂拷问。

权九州手中的筷子一顿,抬头,盯着林风片刻后,将面条卷在筷子上,捏住林风的嘴巴往里塞。

“让你吃你就吃,哪有这么多废话!”

林风被筷子戳出眼泪,胳膊一扫,长寿面打落在地,瓷碗摔碎。

女佣跑过来,急忙说道:“岁岁平安,先生,我这就打扫出去。”

“你出去。”权九州一声令下,女佣快步离去。

权九州指着地上的面,盯着林风,“吃掉。”

林风看了眼地上的面,慢慢起身,跪在地面,眼神变的阴翳。

“爷爷,奶奶,我来找你们了,一起过年。”林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拿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向自己的颈动脉。

瓷片触及到脖颈的时候,被权九州一把扯开,碎片割破了林风的指尖。

“你疯了,就这么着急去投胎?”权九州怒气冲冲的扯住林风的头发,硬生生将他拽起。

权九州看到他要割喉的动作简直要气疯,抬手给了林风一巴掌。

林风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他突然不再害怕,一把推开权九州,将餐桌上的饭菜用胳膊扫到地面,落地一盘和山药搭配的白松露汤,一盘蓝鳍金枪鱼。

“权九州,我他妈哪辈子欠了你?你囚禁我,折磨我,这种变态的手法你到底还要用多久?”

林风说完转身想逃,被权九州一把拽住,将他摁在餐桌上,慢慢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想起上次因为逃跑被打了个半死,林风看到解腰带的动作就感觉到害怕了,想着死在大年夜的,北海市也就唯独他一人了!

餐桌上权九州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没有接。

权九州扣住林风的手腕,将他往楼上拉。

“乖乖,大过年的给我找不开心是吗?”

第19章 盛世烟花

林风只能强制性的跟他走。

权九州牵着他拉到四楼,这是林风第一次上四楼,有几个房间关着门,有一间房门上贴着很奇怪的春联,像是画的符咒。

四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台。

新年的海风吹在露台上,让林风打了个冷颤,他不明白权九州会带他来四楼,平时这是一个禁地。

“或许,这是离天堂更近的地方吧!”林风不知为何,满腹伤感,脑海中能想到的都是和死有关的事情。

权九州带他来到露台,宽旷的露台被打扫的很干净,一张桌子带着两张藤椅,圆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点心。

“乖乖听话,大过年的别找不开心。”权九州将林风摁在藤椅上坐好。

林风委屈的小眼神泪光闪烁,他不怕死,但真害怕权九州的手段,只有想不到,没有这个疯批做不到。

权九州并不打算对他怎样,林风爷爷奶奶新丧,他发烧才刚好,身体也经不住他再三折腾。

权九州捏着他的下颚将他提起,揽住他的腰,在两片薄唇上吻了下去,这次不似平时的狂野,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细腻,绵长。

空中炸开一支烟花,随即很多支烟花冲向夜空,在他们眼前绽放开,细碎的光点犹如揉碎的星子,各种颜色次第绽放,更像漫天飞舞的流萤。

再次升起的烟出现了林风的名字,林风抬头,有点不确信的看着自己的名字,几秒钟时间,消失不见。

他被烟花吸引,走在围栏边,权九州跟过去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几个烟花公司的人在别墅外忙着摆弄燃放烟花,这是权九州专门为林风定制的新年烟花秀。

烟花足绽放了一个小时,林风围栏边站了一个小时,最后一颗烟花升起,是特定版的四尺玉,带着撕裂天空的锐响直冲云霄,千万点炽白的光点从中心并发,化作直径数十米的巨大光球。

林风被这场烟花触动,绽放,盛开,陨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又结束的让人猝不及防。

像极了人们浮沉的一生,他还年轻,还没绽放过,凭什么就要陨落在权九州的征服中。

风中的硫磺味提醒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绽放,在林风心中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乖乖,冷吗?”

权九州从身后将他抱住,打破了他的臆想。

林风没有回答。

身体被打横抱起,下了楼,权九州将他放在浴池中,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到了餐厅,女佣已经将原先的饭菜全部撤掉,换成了新做的菜品。

不同的是,先前的都是各种名贵的荤菜为主,而这一顿饭不见荤腥,都是素菜为主,就连配料都看不到半点荤腥。

权九州将筷子递到林风手中,语气深沉,“我们家族除夕夜忌荤腥,你算是入乡随俗。去年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今年,千万别给我找不痛快。”

林风没心情吃饭,看着桌上的六个素材,夹起一块炒豆腐放入权九州的菜碟中,说了句,“哥哥,新年快乐。”

电视中新春晚会跨年的钟声敲响,权九州拿出一个很厚实的红包递给林风,林风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哥哥。”

一声哥哥,叫的权九州心头一颤。

年夜饭吃的还算和谐,饭后林风当着权九州的面吃了消炎药,为的是能够唤起他的一丝人性,大年夜吃药,都是拜这个疯批所赐。

林风的手机收到了第一个除了各大运营公司发的信息外,陈阳的第一条拜年短信,内容很短,“新年快乐。”林风没有回信息,为的是不给他找麻烦。

回到卧室林风开始数红包里的压岁钱,九千九百九十九元,有整有零,林风记在了笔记本上,他现在需要钱,以后会还。

权九州看着他记账的动作,眼神灰暗,深不见底。

林风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怒,慢慢脱掉衣服换上睡袍,把浴袍的腰带打了个死结,往床上一躺,“想要你就来,弄坏我也无所谓,反正爷爷奶奶在天上等我。”

权九州咽了口唾沫,转身去了卫生间,释放完身体的欲望,去了三楼书房,打开手机开始回信息。

上午十点,权九州离开别墅,去参加了一场牌局,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看起来心情很好。

过年的日子百般无聊,林风无亲可走,又没有工作可干,硬熬到开学,没想到一切都是大洗牌。

先是听说校长被换,又是传来辅导员被开除的消息,再就是班级整顿,彻查各种校园霸凌。

最重要的,大三金融系的学生提前实习,趁着各大公司春招期间在各大公司实习,可以自己找实习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