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起深秋
林风被送到车旁,上了车,从车窗里说再见。
刘景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幕中,攥起双锤,打在隋宏文身上。
“我们做父母的,就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说好了结婚之前住在家里,这个权九州怎么这么霸道,又不是他的儿子,说带走就带走。”
隋宏文拍着妻子的后背轻轻安抚,“林风刚回来不久,和我们都还生分,这又要出国,越走越远。”
“我要出国陪儿子。”刘景兰猛然开悟,“我就不信他权九州能跟了国外去。”
车子开动,林风终于绷不住了。
“权九州,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父母。”
“我哪有不尊重。”权九州拥住林风的腰,将他的脸掰过,“他们照顾不好你,我不放心。”
“你哪里不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养好不好?”
“你说哪里能让我放心?”权九州视线在他脸上扫视,“不在我身边,你不是被算计就是被人打,一次一次的教训还不够?”
林风接不上话,挣脱了权九州,身体缩在车门边不去理他。
“又耍性子,还说自己不是小孩。”权九州伸出胳膊将他掏回,随即放下了车挡板。
“你想干嘛?”林风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慢慢闭合的车挡板,心跳加速。
“想吻你。”
权九州将人抱在腿上,压在车靠背,吻住林风的唇从浅尝到深吻。
林风没有拒绝,动了动身体骑在他的腿上,热烈回应他的吻。
权九州的衣扣被林风在接吻时,摸索着全部解开。
双手伸进他的肌肤上随意摸索,慢慢向下滑,解开了权九州的腰带。
“乖乖,你的身体现在经不住。”
“经得住,是我想,你轻一点就行。”
二人呼吸紊乱,权九州并没有林风想象的那么温柔。
车上有司机,林风不敢太大声,忍不住的时候,指甲插进了权九州的肩膀。
他想在这十几天里把能给的都给,一年的时间纵然很短,也无法预知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郑世远和李华晨的婚姻仅仅维持了半年,林风更是对同性之间的爱情产生了怀疑。
到家时,权九州抱着瘫软成泥的林风下车,直奔卧室将人放在床上。
“哥哥,我想喝水。”
“好,稍等一会。”
权九州下楼端了水上来,把林风扶起靠在床头,喂到他嘴边。
林风一歪头避开水杯,“喂我。”
“啊……?”权九州反应过来后,含了一口水在嘴里,喂给了林风。
他心里有点好奇,这家伙回娘家三天,这是犯了什么性?
“哥哥,还要喝。”
权九州连着喂了他几口后,嘴巴随即被吻住。
林风抬手换掉了卧室的灯,语气暧昧,“哥哥,我还想要。”
“乖乖?”权九州有点懵,“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没有,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靠近对不对?权九州,三天才来接我,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权九州心头一颤,林风更喜欢和他在一起。
他还以为去隋家接他,林风会不高兴。
“哥哥,这三天你在北海都做了些什么?”林风身体紧紧贴住权九州,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我这三天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公司,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权九州的心好似被融化,像流淌的蜜汁。
林风问道:“想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权九州哑然,他无时无刻不在等着林风给他发信息,每条信息都是秒回,原来林风也在等他的信息。
权九州的身体已经膨胀,又担心接二连三的林风身体受不了,咬着牙慢慢将人推开。
“乖,去洗个澡,睡觉。”
“不。”林风抱着他不松手,在耳边低喃,“哥哥,今晚听我的。”
林风将权九州推倒,在黑暗中将他的衣服慢慢脱掉。
“权九州,我把自己最珍贵的都给了你,你要对我好,不准再打我骂我。”
权九州摸摸林风的额头,身体不热,也没发烧。
猛然间明白这是郑世远带给他的后遗症,三天不见,就担心他会找别人。
只有在乎,才怕失去。
确定这个想法后,权九州有点激动,将人紧紧拥在怀中,“乖乖,这个世界上你最不用怀疑的,就是我对你的爱。”
第 325章 不要给我喝药,我想去机场送你
林风不知道怎么回答,紧紧拥住权九州,一起在黑暗中沉沦。
出国研学所有的手续都办好后,林风在策划着出国,他明白现在权九州已经不会像曾经那样阻拦他,但还是开不了口和他解释。
李华晨走后,林风再也没去过公司。权九州白天去公司的时候,林风自己开车回了趟临海和父母告别,不用他们相送,说可以自己去机场。
隋宏文夫妇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舍的样子,林风只感觉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回到化工厂附近权九州买的那套房子,简单的收拾了几样东西,带走了权九州给他的那张黑卡。
林风策划好了当日的行程,他想用迷药将权九州迷晕,出国之后再告诉他真相,让彼此的内心都静一静,也算是逃避自己和郑世远的那点破事。
腊月二十五,林风拒绝了权九州的陪同,司机开车送他回去给爷爷奶奶上祭日坟。
天空阴的能从空气中挤出水,天上飘起了雪花,林风流着泪水烧完了纸钱,看着那堆黄土发呆。
“林风,下雪了,我们走吧。”二叔担心带来的两个孩子会冷,催促着他离开。
林风给爷爷奶奶磕了头,一起离开。
知道自己不是林家的子孙,林风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二叔二婶,还是在吃饭的时候给了两个孩子过年的红包。
“二叔,明年爷爷奶奶的祭日坟,我不一定能回来,我要出国研学,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林风吃着碗里的饭,只感觉手中的筷子有千斤重。
他没有告诉二叔他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他怕那是一场梦,虽然认了父母,但和隋宏文夫妇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沟壑般,融入不到彼此的生活。
返程途中,一路都在下雪,回到海龙湾别墅区,地面已经斑白一片。
权九州站在大门外等他,撑着一把伞,上面是厚厚的积雪。
“哥哥,冷不冷,站在这里冻坏了怎么办?”林风生气的推搡着权九州进屋,鼻子酸酸的。
晚上厨师做了很多菜,都是林风喜欢吃的,满满一大桌。
林风有点好奇,“哥哥,今晚家里有客人吗?”
“没有客人,就我们两个。”
“可是这么多吃的了吗?会不会太浪费了?”
“不会,只要你每道菜都吃一口,就不算浪费。”
一顿饭权九州并没有吃几口,像个家长照顾孩子一样,把每道菜都给林风尝了个遍。
“哥哥,实在吃不下了,好撑。”林风隐约感到权九州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出国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时间,更是不敢承认。
吃了饭林风上楼,想收拾东西又不敢,兜兜转转又下了楼,趁着权九州不注意,将成分很高的安眠药下在了牛奶中,端进了卧室,并没有见到人。
权九州在书房中,知道自己已经留不住林风,他一直在等林风能和他坦诚相待,他不会阻拦他出国,但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坦白。
他监听了林风所有的电话,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哥哥。”林风端着牛奶来到书房,因为心虚,眼神躲闪,“我给你冲的牛奶,喝一点暖暖胃。”
权九州将牛奶接过,轻轻放在书桌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乖乖,今晚这么早就要睡吗?”
“我今天有点累,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回房间吧。”权九州拿着那杯牛奶,牵着林风的手下楼,到了二楼卧室,将牛奶放在床头柜。
“我去洗澡,你记得喝牛奶。”
林风说完去洗澡,速度很快,出来时牛奶还放在床头柜上。
“哥哥,你怎么不喝?我去给你热热。”
林风的手刚触碰到杯子,就被权九州抓住,“不用热,我不怕凉。”
“那你快喝。”
“好,让我先抱抱你。”
权九州坐在床上张开怀抱,林风很自然的扑了进去。
权九州摸索着他的脑袋,将手插入他的头发,“乖乖,再过了年你就二十三岁了,刚把你带回家的时候,你才二十岁,那时候的你,被打了也不哭,那么倔强。”
“哥哥,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林风挣脱开他的怀抱,拿起杯子,“你确定不需要再加热吗?快喝吧。”
权九州盯着林风的脸看了许久,眸中情绪晦暗不明,让人猜不透。
他抱住林风,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语气低缓,“林风,不要给我喝药,我想明天早上去机场送你。”
林风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轰然一片,“你,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说过让你出国读研,是你自己不想去,现在我的乖乖出息了,获奖了,我怎么可能阻扰你成功的步伐。”
“我的乖乖长大了,要飞走了,我在巢穴里的你回来,哥哥永远都做你最硬后盾。”
权久州的脸在林风的胸前磨了又磨,要分别的滋味真痛。
“我也不是故意想隐瞒你。”林风放下盛牛奶的杯子,泪水夺眶而出,“权九州,你舍得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