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第59章

作者:风起深秋 标签: 双男主 强制爱 狗血 近代现代

车上林风浑身软软的靠在权九州怀里,不言,不语。

车子行驶到一半,权九州又改了主意,让司机掉头去了天德公寓。

到了一个小区,上了电梯17楼,管家打开房门,是一套一百六十平四室两厅的房子,欧式装修风格,家电家具一应齐全,打扫的一尘不染。

权九州将表情呆滞的林风放在客厅沙发上,恒温系统在夏季有点微凉,他拿了个薄毯盖在他身上。

“林风……”权九州看着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喂到他嘴边,林风把头转到一边,眸光灰暗。

见他不喝,权九州想掰开他的嘴,但把脾气硬生生忍了回去,轻声说了句,“乖,喝一口。”

林风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无限哀怨。权九州端着水僵在原地,任由怨恨的目光将他凌迟。

“这次你又想怎么折磨我?”林风终于开口说了跳楼被救之后的第一句话。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权九州双手摩擦水杯,说话的语气变的小心翼翼,“我说过到了时间会放你走,御水湖畔是我给你准备的房子,那是套别墅,我怕你不喜欢,就带你来了这里。”

“那里有点冷清,这是个小区,有烟火气,也有家的样子,你不喜欢海龙湾,以后可以住在这里。”权九州说着将水杯递到他面前。

林风的心剧烈痛了一下,像是被利器划过。他伸手去接水杯,刚拿在手中,颤抖的双手握不住水杯,被权九州快速接住,同时被握在手中的还有林风的双手。

“我来喂你。”权九州双手捧着水杯递到林风嘴边。

林风喝了一口,泪水滑落在杯子边缘。

“你……”权九州把想安慰他的话又咽了回去,刚刚经历了生死一劫,需要时间缓和。

水杯放在桌上,权九州从茶几抽屉拿出两本房产证,打开,放在林风面前。

“这是御水湖畔和这套房子的房本,你喜欢住哪里都行,我真的没有骗你,说过会放你走。”

权九州本想在他们前世的死期之后,能活下来的情况下再把房子给林风,但现在的情况,他担心林风在自己身边熬不到那一天,就提前把他带了过来。

“你想吃什么?我让酒店给送。”权九州语气很低。

林风蜷缩在沙发上,头也不抬,“我累了。”

“好,我带你去休息。”权九州将他抱到卧室放在床上,把轻薄的蚕丝被给他盖上。

林风把身体挪到床边,背对着权九州沉默无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他睡的很累,噩梦一个接一个,梦到了小时候父亲去世的场景,也梦到了母亲头也不回决绝离开他的身影。

奶奶一手拉着年幼的林风,一手拽着母亲的衣角,跪在地上求着她不要走,让她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而那个早已找好下家的女人,狠狠扒开了奶奶粗糙的手,坚决的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孩子一眼,不知是不忍,还是不屑。

坐在床前的权九州见睡梦中的林风眉头紧锁,脸上呈现出痛苦模样,他俯下身将他搂在怀中,轻轻安抚。

林风梦中的情绪稍有平缓,眉心微微舒展,又把他带入另一个画面。

他身在海龙湾别墅,夜晚,吊灯把室内照的亮如白昼,他穿了一身居家服,手里拿着一叠照片,却没有看清照片上的画面。

林风好似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他浑身颤抖的转身,看着一脸迷茫的权九州,眼中嗪满恨意,心中愤愤不平。

权九州手中同样拿着几张照片,眸中是无限慌乱和心疼,他从未见过权九州如此无助的神情,好似看到了什么让他震惊的事情。

林风看到自己用带着恨意的眼睛揽住权九州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唇齿抵死缠绵。

处于第三视角的林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心中郁结之气无处发泄,他的情绪好似感染了梦中的自己,林风放开权九州,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不要,不要这么做。”林风知道他自己想要做什么,冲上前想要阻止。

梦中的自己眼神瞬间变的狠厉,将匕首插入权九州的心脏位置。

“不……”林风惊慌的大喊,他的手在触及到梦中的二人时,像是触到影子一般,手掌从他们身体里穿了过去。

“不……不会是这个样子!”林风惊慌的摇头,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权九州见熟睡的林风大汗淋漓,眼珠在眼帘下转动,知道他是做了噩梦,轻轻给他擦着额头的冷汗,轻唤他的名字。

“林风,林风。”他的声音很柔,像缥缈到即将消散的风,生怕吓到眼前的人。

林风猛然被唤醒,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熟悉的脸。

第100章 给你自由

“哥哥。”林风惊慌的喊了一声,看着眼前鲜活的人,知道方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他心脏砰砰狂跳,一把揽住权九州的脖子,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身体被温暖的臂膀紧紧拥住,林风感觉自己还在梦中,那是挣脱不出的牢笼。

权九州将趴在他怀中又睡着的林风轻轻放好,受过惊的人,睡的也不安宁。

林风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迷迷糊糊中还在想自己做的那个梦,梦中情景变得越来越模糊,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梦到的是什么。

刚睁开眼,权九州就紧张的凑了过来。

“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权九州神情有点忐忑,生怕对方会拒绝。

林风肚子的确有点饿,又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几声,他倔强的转过头,不说话。

权九州走出卧室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有人把饭送了过来,女佣把餐盒中的饭菜放在盘中,摆在桌上,两荤两素,还有一份米饭。他从厨房拿了碗把米饭分成了两份。

锅里是权九州亲自熬制的大渣粥,他盛了两碗放在餐桌上。洗了毛巾给林风擦了手和脸,弯腰想抱他去餐厅。

“我自己走。”林风挣脱开,赤着脚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知道自己不吃,也会被强喂。

权九州拿着拖鞋跟了上来,给他穿在脚上,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地上凉。”

林风搅拌了一下碗里的大渣粥,火候欠佳,清汤寡水,一尝就知道是练手厨子熬制。

二人对坐谁都没有说话,权九州紧张的盯着林风手上的动作。

“这粥,很好喝。”林风心软了,说了句违心话。

权九州眸中透出一阵欣喜,给林风夹了几样菜,低头喝粥。刚喝两口,眉头微微蹙起,玉米渣有点发硬,明显没有煮透。

他起身将林风手里的汤勺夺走,又收走了他盛粥的碗,语气中充满抱歉,“下次我会多煮点时间。”

吃了饭,权九州收拾了餐厅,洗了碗筷,把吃剩的菜倒进垃圾桶,把盛菜的盘子没有洗刷就放进了食盒中。

林风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发呆,并没有打开电视。

“乖乖,跟我来,看一下你的新家。”

权九州拉了下林风的手腕,见他不动,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林风绝望的闭上眼睛,早就该想到这个疯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就算换了一个地方又能如何,新房子,旧手段,该经历的一样都逃不掉!

权九州带他进的不是卧室,而是书房,他把林风放在书桌旁的红木椅上,拍了下键盘,电脑屏幕亮起。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网课和书籍,里面有很多专业,有会计,金融和律师。”权九州说着放在他面前一本《刑法学》的书籍,继续说道:“你可以继续考研,或者,出国留学。”

林风惊愕抬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环视后才发现书房内摆了两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看到这个书房,他的眼中有了一丝光。

“说过会放你走,无论你原不原谅我对你做的事情,我永远都是你的退路。”

权九州翻开书桌上的摆台日历,翻了几页,在农历十月十七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圈。

“林风,过了明年的今天,你就自由了,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讨回来,就算你把我在你身上的事情都做一遍,我也毫无怨言,就算你在我身上扎一千个窟窿,我也不会还手。”

权九州把日历翻回当天日期,轻轻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问道:“怕黑吗?”

林风没有回答,主要是没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房间内没有监控,手机在床头柜上,没有监听。以后这是你住的地方,如果不习惯随时可以回家。”

“我走了,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司机已经到岗,明天我会把你的衣服送来,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联系陈然。”

权九州交代了几句,迈着沉重的步伐,忍着心碎走出房间。

林风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砸在了他的心上,疯批走了,给了他所谓的自由。

他恍惚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前,看着陌生的房子和环境,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林风靠在墙上,身体无力滑落,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臂上,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权九州关上房门并没有离开,倚在房门上发了会呆,点燃了一根烟。

他不放心把林风一个人放在这里,但林风恨他恨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让他如何自处。

夜幕渐渐降临,林风从蹲在地上到坐在地上,趴在手臂上的头始终都没有抬一下,心中翻滚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权九州靠在门上吸了两盒烟,再摸口袋已经掏不出第三盒,他原本并没有烟瘾,不知不觉中吸烟成了他的依赖和解决情的发泄口。

从他离开到现在,始终都没听到屋里的任何动静,他的心越来越沉,转身盯着房门,有一种想要把房门一脚踹开的冲动。

林风在心里默默数着门外打火机点烟的次数,他知道那个疯子并没有离开,知道他不放心把自己放在这里,知道他会一直在门外等到次日天亮。

权九州用脚碾着地上的烟蒂,他知道林风定是在发呆,或者躺在床上睡觉,他没有兴致参观自己的新家,或许就是不屑一顾。

他给的东西,林风从来都不在意!

时间在黑夜中流逝,林风抬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痛苦的用手臂捂住双眼,把蜷缩的脚又往里缩了缩。

他能想象到权九州此时在门外的焦虑和心情,甚至有点心疼他站久了会不会太累。但林风明白只要打开那扇门,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白天睡到下午,林风身体依旧倦倦的浑身无力,或许是惊吓过度的原因。

他在心里演示了无数遍打开门把手的动作,但身体依旧倚在墙边,脑袋昏昏沉沉的歪向一旁,迷迷糊糊睁不开眼。

权九州用脚碾着地上的十七根烟蒂数到第五遍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插入了锁孔。

第 101章 无限宠溺

刚走进屋里,他就看到了蜷缩在地面靠墙睡着的林风,吓的他心中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抱起,转身进了卧室。

“林风,你醒醒。”权九州摇晃着林风的肩膀,他眼睛微微睁开,又合了回去。

权九州感觉他的体温有些异常,手摸向额头,林风发烧了,而且已经烧迷糊了。自己才离开几个小时,林风就病不自知,如果自己不打开房门,那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打了电话叫了家庭医生给他挂上点滴,又喂了退烧药,林风半个小时后就清醒了过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权九州,什么都没有说。

打完点滴已经是半夜两点,林风出了一身汗,权九州不停的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用被子将他身体捂住,发烧和受到的惊吓都随着汗水排出体外。

林风并没有在返烧,精神也好了很多,一连三天,权九州一如既往的照顾他,林风十分厌烦这种好似不能自理的被照顾,但他拒绝不了,只能任由这个疯批摆设,但权九州开始变的小心翼翼,就连说话态度都变的异常柔和。

只是权九州开始有了自觉性,他每天晚上都在林风旁边的卧室睡觉,只是一晚上要到他房间五六次,要么给他摸摸体温,要么给他掖掖被子,动作很轻,经常被林风感应到,他只能装作不知道的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