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素
“她叫你妈妈……”琴酒也用有些啥呀的声音问道。
“是你教的吗?”
“嗯……啊……”
叶藏的眼睛已经不聚焦了。
距离琴酒过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但是……
因为听到了宫野志保的声音,勉勉强强,找回了一点大脑的碎片,能够说出话来了。
琴酒问:“她总不会喊那个恶心的混蛋父亲吧?”
“不……”
琴酒说:“你要让他进来吗?”
他干了一件很畜生的事,就着相连的姿态,直接把叶藏贴在了门上,声音不大,但是宫野志保一定听见了。
甚至,她绝对猜到了,屋子里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这让叶藏噙着泪水的眼闪过不安,软绵绵的手打在琴酒的脊背上。
混蛋!
琴酒是混蛋!
*
屋外的宫野志保:“……”
“啧!”
她扬声道:“不要太过分了,波本!”
琴酒的表情,蓦然变得凶狠起来。
第364章 第三百□□章
第三百六四章/留下压缩饼干/
灰原哀的话直接把琴酒刺激大发了。
叶藏像一个套子,在他埋头猛干的时候漏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拍打、与水声。
他哀婉的啼鸣像是春日被露水打湿的颤巍巍的含羞草,随着琴酒的每一次动作,发出点声响。
小哀离开后,他强行提起来的理智再一次离去了,都说精神依凭着肉/体,身体被琴酒颠三倒四地对待着,就算是再聪明的头脑都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有的时候觉得gin真的很作弊,他从来不听叶藏那些絮絮叨叨的话,哪怕是被骂了都冷笑,他的脑子里就没有开诚布公的和平交流,不是用冷言冷语来对待,就是说一些过分的话来刺痛叶藏,等到极限的时候,他就干脆不说话了,身体力行地猛干,把叶藏的脑袋搅成一堆浆糊,这样就不用去面对那些他们都不想谈论的事情了。
叶藏本来就是个喜欢逃避的人,琴酒处理问题的习惯助长了这一点,不仅如此,他的每一次奋力都把叶藏的身体调/教得更加柔媚一点,因为,如果不是天赋异禀,他根本没办法在琴酒盛怒的“枪”下活下去!
可恶的gin,自己像一个肌肉大白痴猩猩,就以为别人也能承受他的蛮力,可恶,可恶!
被/干/到/崩溃,眼睛上翻,吐出一截粉色的小舌前,叶藏欲哭无泪地想着。
是真的欲哭无泪,在这个晚上,他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喝进去的那么多矿泉水又变成了新的汁液流淌出来,房间里给搞的不成样子,但是他甚至无法阻止琴酒,只能尖叫。
尖叫了一两个小时,后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哼哼唧唧的,动一下就哼一声。
好在,到后半夜的时候,叶藏终于撑不住了,他彻底地昏了过去。
这在他跟gin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一是他已经彻底适应了gin,还有如此高强度的性/爱,还有就是,一般情况下,gin是会顾念着他一点的。
今晚的马拉松,完全就是惩罚性质的,所以根本就不顾及叶藏了,他只一味地发泄自己的怒气,酣畅淋漓。
在最后一阵猛进后,琴酒终于停了下来,他当然注意到了叶藏的失意,他看上去真是可怜,哪怕是昏迷了,也不能沉沉地睡去,面颊潮红,眉头与其说是不痛快地拧在一起,不如说是因为过量的快感。
于是乎,就连他细细蹙着的眉头,都染着某种春色。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他没有一块好肉的身躯,看他鼓鼓囊囊的小腹,还有脏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床单。
酒店的床单,就像是他的身躯,因为浸染了过多的液体,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就像一块布。
他想到明天叶藏不得不强忍羞涩,叫客房服务的样子。
叶藏始终不能完全自如地对待服务业的人员,恐怕他一定在内心模拟那些人看到这幅场景后的心理活动,恨不得躲到地缝里,再也不出来吧。
想到这里,琴酒嗤笑了一声。
他说:“活该。”
*
琴酒没有恶劣到底。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没有把叶藏灌得像奶油溢出的泡了水的烂泡芙一样丢在原地,而是勉强帮他洗了一个澡,洗去了肌肤上的汗与一些白色的痕迹。
至于肚子里的那些,倒是动也没动。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些粘稠的液体又漏了出来,走一路滴一路,有些还顺着叶藏肉感滑腻的大腿滑了下去,一路蜿蜒。
琴酒完全不在意。
他把叶藏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又推开了来时候的那道窗户,顺着夏季的晚风,跳窗逃跑了。
没办法,现在的琴酒,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被警察包围的酒店中。
但对他来说,潜入,实在是太简单了。
*
组织的基地很多,几乎日本每一个县,每一座城市都能找到组织的影子。
附近也是,工程师直美甚至被关在地牢里。
琴酒才走进去,伏特加就迎上来,他忠心耿耿地汇报说:“大哥,那家伙醒了。”
说的正是工程师直美。
他还说:“放心吧,大哥,我按照您的命令,没有让任何人接触她。”
琴酒“嗯”了一声。
这就是他把伏特加留在身边的原因了,他的能力不算特别突出,只有计算机好点,但是作为后勤,还算全面。
最让他看中的就是伏特加的忠心,这甚至能弥补他的愚蠢。
他马不停蹄地去审问直美,只有自己一人,连伏特加都不带,而他随身携带的小弟留在原地,看大哥的背影,满意地说:“不愧是大哥!”
龙马精神,很有气势!
真不知道大哥出去做什么了啊,上午的时候,明显还有些郁郁,一定是出去杀人了吧,所以现在才看上去那么的舒爽!
在伏特加心中,琴酒就是会因为杀老鼠而感到爽快的男人。
不愧是大哥!
*
因为琴酒的外貌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直美在看到他的时候,不由往角落里蜷缩。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工程师,间谍尚且顶不住琴酒的审问,更不要说她了,光是看见,就感到一阵恐惧。
琴酒也不转弯,直接道:“那张照片……宫野志保跟你什么关系。”
“什么?”
直美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是恐怖组织,先问她的应当是全球监控系统,或者是她自行研发的跨年龄识别系统,而不是什么宫野志保。
这是她的初心,也是她对过去那个不敢伸出援手弱小自己的悼念。
“……”
一般情况下,琴酒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但今晚的天气很好,月明星稀,清风吹拂,让他多生出了意思耐心。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你跟宫野志保是什么关系?”
“……”直美冷静下来。
她想激动地问“你是不是认识志保”,可她恍惚间又想起自己被掳略走以前的事,还有这个环境,分明是地牢。
不要跟恐/怖/分/子讲条件。
她说:“那是我的小学同学……”
直美言简意赅说了跟宫野志保的事情,说是小学同学,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年而已,每个国家的小学生都会排挤不属于自己国度的学生,她有日本的血统,宫野志保毅然,二者都被校园暴力过。
年幼的直美被欺负得摸鼻子哭,宫野志保却一点也不在乎,不仅如此,还帮助了直美。
或许,志保自己都不记得,因为那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情。
后来,宫野志保被群体排挤,被冷暴力的时候,怯懦的直美却没能帮助她,虽然很快志保就跳级去读大学了,但这件事一直留在直美的心中。
因为太想见到宫野志保了,所以开发出了跨年龄识别系统,是想要依托全球监控装置,找到当年帮助过自己的宫野志保,说一声谢谢。
“……”
哪怕是琴酒,也因这曲折而让人啼笑皆非的小概率事件无语起来。
谁能想到,绑架一个工程师,竟然都跟雪莉有这样的联系。
他想到了在叶藏身边戴着鸭舌帽的孩子,还有跨年龄识别系统中,宫野志保变小了的模样,不动声色,可心情,分明是坏了一点。
好不容易在叶藏那调理好的心情。
直美是有些敏锐的,她本就畏惧琴酒,在他气压变低后,更是瑟缩,不过,或许是关系到志保吧,又让她陡生出一些勇气。
“志保她……怎么样了?”
她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跟宫野志保很熟。
但她面前的是琴酒,所以肯定不会给她任何回复。
他硬邦邦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囚笼的大门,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