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还是 第30章

作者:热水澡 标签: HE 甜宠 近代现代

“呀,对了。”唐秩突然翻身坐起来,又拿起手机点点戳戳。仍沉浸在甜蜜中的沈临晖格外不满,抱住唐秩的腰,拱开他的睡衣轻蹭腰间的软肉。唐秩被他磨得很痒,推推他的肩膀,警告他先别乱来:“我有事要忙,你先等一会儿。”

“什么事?”沈临晖其实想问的是“什么事比我还重要”,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去一半,告诫自己要尊重恋人的选择,给予他充分的理解。

隔着衣服,唐秩摸了摸沈临晖的脸。“有个粉丝的消息忘记回了,他关注我很久了,对我…对我算是很重要吧,我之前找他帮过一个忙,于情于理都应该再感谢他一下。”

“哦,”沈临晖明知故问:“是谁啊?”

唐秩将编辑好的消息发出去,沈临晖的手机也恰在此时震动起来。唐秩掀开衣摆,弯腰吻上沈临晖的嘴唇,含糊地吐出一个名字。

“我之前和你讲过的呀,就是森,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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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沈先生爱小咪的理由还是不够充分,接下来会展示更多小咪的闪光点

第50章

唐秩刚说出森的名字,沈临晖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

“我当然记得。”沈临晖堪称咬牙切齿,恨不得在嘴里将每个字都嚼碎再吐出来,狠狠摔在地上。“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好很多嘛。”

上次唐秩提到关心他的几个粉丝时,沈临晖也是这种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稍加思考唐秩便明白了沈临晖因何而吃味,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怎么用这种语气说话呀?你吃醋啦?”

沈临晖很坦然:“当然,我不想听到你提到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或女人,尤其你还用了很关心很熟络的那种语气,就好像他们是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我告诉过你我很自私,很独断专行,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我很认真的。”

原本不想笑的,看到沈临晖气呼呼的表情,唐秩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变得很好,嘴角不自觉上扬少许。沈临晖看到他笑更加恼火,一下子坐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掐住唐秩的脸:“还笑!我生气了你都不管我的吗!好狠心啊宝宝,我们才刚谈恋爱,你就要气死你老公吗?”

“什么嘛…”唐秩被他勒住肩膀向胸前压,重心不稳,整个栽进沈临晖怀中。他终于忍不住,很没道德地趴在沈临晖身上笑出了声。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沈临晖,我在和你交往,我是个很保守的人,做不出劈腿出轨的事。我和森之间只是正常的关注者与被关注者的互动,你要是不信可以翻我们的聊天记录,真的什么都没有。”

唐秩说着便将手机递给沈临晖,沈临晖没接,还是很不高兴的模样,故意撅起嘴巴,见唐秩不理睬他又改换策略,垂下眼帘不看唐秩,眼底泪光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一个Mateo就已经很让我介意了,真的不能再多了。唐秩,我从来不是大度的人,想必你也能看得出来,我是非常争强好胜的那种性格。我不是为了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才会想要赢,我只是单纯地享受一切事物都在我掌控之中的那种快感…宝宝,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我是控制欲很强的人,我不会介意你之前和谁交往过,和多少人交往过,但我希望我们在一起之后,你只关心我,只在乎我,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要管不要理,好不好?”

沈临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一如他平时的语气,没有半点哀求或愤怒。他提出的要求不算无理取闹,但也绝对与世俗意义上“完美”的伴侣形象大相径庭。沈临晖很擅长考试,他有把握答对所有会的题目,取得高分,他也清醒地知道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他要说出怎样冠冕堂皇的话才能哄骗唐秩,让唐秩认为他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最佳男友。

可他真的演得太累了。

一次两次,他可以装作没看到,宽容唐秩的无边界感,允准唐秩对其他不是沈临晖的人表现出善良与体贴,可类似的事情一旦多了,沈临晖一定会崩溃。豁达包容的假面随时会掉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与其终日战战兢兢,担心唐秩反应过来给自己扣分,甚至想要与他分手,不如主动挑明他的小气、善妒和恶劣,以退为进。

但就算唐秩现在反悔也没机会了,他已经容忍沈临晖做了太多太多,那些亲密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永远无法被抹杀。说沈临晖食髓知味也好,说沈临晖厚颜无耻也罢,总之覆水难收,他绝对不会放手,就算是绑也要将唐秩留在身边,纠纠缠缠至死方休。

等了好几分钟,沈临晖都没有听到唐秩的回答。他忍得心焦,低下头去看唐秩,恰好对上唐秩清明的眼。正当沈临晖打算追问时,唐秩很缓慢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隔着睡衣在沈临晖的胸口处亲了一下。

“我也是啊。”唐秩说:“我也很小气,不喜欢自己的伴侣和其他人走得太近,哪怕知道他们是在正常交往,我也会有点不开心。而且…你不是说过嘛,我很擅长口是心非,即便我心里不舒服,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只会生闷气。”

唐秩好像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缺点,脸颊又变得微微泛红,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滞涩,如同每一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斟酌是否能够被坦白。“和我谈恋爱可能会很累,我会把男朋友看得很紧,同时我也会希望他只爱我,最爱我…老公,你会介意吗?我怕的其实是到了未来的某一天,你会讨厌我,觉得我占有欲太强,想要摆脱这么缺爱的我…”

唐秩突然被搂得很紧,一连串带着激动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当然不介意了,宝宝,我喜欢你管着我,你想管多久就管多久,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好吧,那不可以嫌我烦。”唐秩仰起脸,与沈临晖接了一个很短暂的吻:“永远不许。”

恋人们总爱说“永远”,可永远是哪一天?已经是5035年,世界末日的预测日期变了又变,到了一千年之后、两千年之后,甚至一万年一亿年之后,人类还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那些被恋人们承诺过的有关“永远”的誓言,是否还能够兑现?

唐秩从前很排斥“永远”的说法,他以为自己不会幼稚地将这种要求或表白说出口。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转瞬即逝,没有什么是稳定不变的。某些人要求伴侣一直爱自己,一直忠于自己,唐秩不理解但尊重,同时他认为这只是爱情故事带来的美好幻想,真正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用万里挑一也不为过。太多人会在抵达永远的期限之前变心放手,转而与其他人去寻觅下一个“永远”。

可在沈临晖面前,尝试要求永无止境的爱居然不是难以表明的憧憬。唐秩依然无法抑制地感到悲观,但他很想让沈临晖知道,自己也很喜欢沈临晖,并不只有沈临晖在为这段感情付出,也不应该只有他为展示负面形象而羞耻。

挑选恋人不是职场应聘,不能只展露优点,没有人能24小时保持最佳状态,在最亲密的人面前需要的是放松、惬意,而非紧绷与伪装。在某种意义上,缺点才是能决定两个人走多长久的重要因素。而正因为唐秩和沈临晖是两个真实的人,因为有两颗真诚的心接近、碰撞,这段感情才会愈发显示出美好与珍贵。

不知不觉间,唐秩又将自己剖开了一些,而沈临晖也如唐秩所盼望的那般接纳了他。他们又抱在一起亲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昏昏沉沉,眼皮都耷拉下来才停止,很快都睡着了。

冬季学期开始,周四和周五两天,沈临晖和唐秩都有几节课不在一起上。沈临晖想重新选课,将所有课都调成和唐秩一样的,但唐秩觉得这样很麻烦。他们两个人剩余的学分不同,需要选的课程类型也不同,沈临晖完全没必要为了陪他而多修一些不必要的学分,他更希望沈临晖能用空闲时间做些自己喜欢的、想做的事。

“人家谈恋爱都恨不得天天在一起,我想多陪陪你,你反而还不让。”

出门前沈临晖像一只体型过分庞大的护卫犬,绕着唐秩打转,偶尔还要黏在唐秩身上,手也不老实地乱摸。唐秩被他缠得头都大了,腿也发软,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警告沈临晖不许乱动,他们马上要去学校了,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对于情侣来说,保有一定的个人空间也很重要啊。”去学校的路上唐秩悄悄勾了下沈临晖的手,握紧了揉了揉:“我们每天有差不多十二个小时都在一起呢,不差这几个小时,别和我生气了,好不好?”

“而且,”唐秩的身体贴近沈临晖,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开口:“在学校什么都干不了,接个吻都要偷偷摸摸的,还是回家比较自在。”

沈临晖的脚步突然停顿,连带着被他牵住手的唐秩也刹了车。唐秩不解地看向沈临晖,发现他的表情透露出某种苦涩的无奈:“宝宝,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走路的时候说这种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现在好像走不了了。”

“定力太差。”唐秩故作深沉地摇头,将沈临晖拖到不远处的街心公园,捡了张长椅坐下。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他们什么都不敢做,唐秩想隔着衣服帮沈临晖摸一摸,沈临晖严词制止了他:“别调戏我了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越碰越石更。”

所幸沈临晖被唐秩催促着很快平静下来,两个人才没迟到。一起上了一堂课,吃过午饭他们便各自去往上课的教室,准备下午的课程。

沈临晖说他不会在课上玩手机——虽然唐秩认为他在撒谎,他明明就看到过沈临晖偷偷看手机——但唐秩并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在不太重要的选修课上,唐秩先将其他课要交的作业写完,又悄悄打开了视频软件,将前几天没来得及发给森的内容编辑好,确认无误后点击了发送。

故意让男朋友吃醋的行为唐秩做不出来,可欠森的人情又不能不还。既然沈临晖说了“介意”,唐秩便打定主意,不会在沈临晖面前联系森,而是私下和森偷偷将想要说的话讲清楚。

唐秩不想刻意隐瞒沈临晖,他和森什么都没有,躲躲藏藏只会越描越黑。要是沈临晖提问,唐秩还是会说实话,但要是沈临晖不问,唐秩就当整件事完全没发生过。

【peppermint:hi,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发的新视频,以后我不会再经营这个账号了。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你介绍的公司帮了我很多。你说你已经能从现实世界中收获到平静和幸福,我真的很为你高兴。祝你一切顺利。】

原本以为森不会回复的,没想到一两分钟之后,唐秩就收到了回信。

【森:看到了,视频。】

【森:你不是说很爱自己的男朋友,爱到为了更专心地打官司要和他分手吗?怎么还有空联系我?】

【森:还是说,在你们分开冷静的这段时间,你发现他不是你真正喜欢的人?他对你不好吗?】

【peppermint:?】

【peppermint: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你过去所做的一切我都非常感谢,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么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

【peppermint: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臆测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吗?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我们很好,谢谢关心。】

【森:别生气啊,糖糖,我只是随口一提,造谣的成本很高,我承担不起。】

【peppermint:你知道就好。】

【森:可是我真的有一件非常好奇的事,希望你能帮我解答一下。】

【森:他看过你给我发的图集吗?】

【森:要是我没记错,那时候你们还没在一起吧?你说我要不要好人做到底,在你退圈之前把这么珍贵的资料传给他一份,留个纪念?】

唐秩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上下翻动他与森的聊天记录,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么恶心的话是森能说出口的。

嫉妒,对,一定是嫉妒,他一定是嫉妒沈临晖能和唐秩在一起而自己不能,所以才会蛰伏隐忍许久,只为在唐秩脆弱时咬他一口,撕扯下大片鲜血淋漓的肉块。

唐秩不由得一阵胆寒,要是当初他和森的联系再多一点…

他几乎要喘不上气,指甲深深扎进手掌中,快要抠出血来。

【peppermint: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peppermint:你想要什么?】

【森:真聪明,一点就通。】

【森:让我想想吧,明天告诉你,怎么样?】

【森:一定要帮我兑现哦,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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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又危了、、沈先生坏!

第51章

唐秩上的课结束时间更晚,他回家时沈临晖已经在厨房做饭,炒菜的香气从关紧的厨房门中飘出来,稍稍抚平了唐秩不安的心绪。

他换好睡衣之后便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中间沈临晖进了卧室几次,向唐秩报了菜名,问他需不需要再加几道菜,唐秩都摇摇头。大概是因为燃气开着,沈临晖不能离开厨房太久,手上也沾了油,于是没有碰唐秩。直到饭菜上桌,沈临晖去洗过手和脸,才补给唐秩回家后的亲吻。

“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沈临晖给唐秩盛了满满一碗饭,简直把唐秩当成小猪在喂。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唐秩身上,仿佛只是不经意地发问,没有给唐秩很多压力,语气是一贯的轻柔。“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开心,闷闷不乐的,是下午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惹到你了吗?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

唐秩咬着筷子轻轻摇了下头,努力堆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容:“今天课太满,我的电量都耗尽了,只是累,不是不开心。”

“哦,真没发生什么吗?”沈临晖好像很不放心,又向唐秩确认一遍。

他坐得很直,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几乎算得上正襟危坐,表情也郑重。沈临晖总是将唐秩的情绪看得很重要,担心唐秩被骗或受欺负。唐秩能看得出,他害怕自己隐瞒,打碎牙也往肚子里吞,所以要询问很多遍,直到唐秩说出真相。而只要唐秩说出嫌疑人的名字,他便会不顾一切地替唐秩讨回公道。

唐秩知道沈临晖有帮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可这件事的性质太特殊,唐秩可笑到荒谬的自尊心悬崖勒马般提醒着他,不能开口,不能诉说。

他不想让沈临晖担心,更不想被沈临晖看不起。

“真的没什么,我看起来像很柔弱的那种人吗?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肯定想办法报复回去啊。好啦,快吃饭。”

唐秩将沈临晖爱吃的菜向他那边推了推,露出一个有几分讨好的笑容,祈求沈临晖饶恕他的不坦诚。

沈临晖没有追问,安静地用餐,偶尔与唐秩对上眼神,短暂交汇,笑一下又很快低下头。

唐秩食不知味,只是机械性地将饭菜放进口腔,凭借肌肉记忆咀嚼。沈临晖做饭很好吃,唐秩能尝出食材本身的鲜,调料附赠的咸和辣,可一旦那些食物顺着他的喉管滑下,唐秩就会完全忘记刚才吃的是什么,味道如何。

他曾以为自己与森之间是钱货两讫的交易,可今天森的威胁证明了唐秩的天真和愚蠢。他确信在图集中自己没有暴露任何隐私部位,也没露脸,除了被森要求摆出的特定姿势和举牌上森的id,几乎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细节。

最过分的其实是森的行为,今天的他与从前的形象大相径庭,几乎暴露了唐秩所能想象的人性最恶。他的进犯、胁迫让唐秩无法抑制地想吐。

从学校回家之后,唐秩在脑海中几乎把所有私聊过的粉丝都想了一遍,他确信在聊天记录中绝对没有什么可以算作把柄的私密照或调情信息,可有了森的前车之鉴,之前的每一次粉丝福利都像是不定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万一解决了一个森,又冒出其他无数甲乙丙丁,该怎么办?

虽然他们不会对唐秩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和攻击,但众口铄金,人数和次数一旦多了,沈临晖知道真相后又该如何自处?

他还会抱着唐秩说“没关系”,告诉唐秩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解决,即便这一切都是唐秩曾经头脑发昏做出错事的报应吗?

如果沈临晖真的爱唐秩,他当然要接受唐秩的过去,因为这也是构成唐秩的一部分。可没有人能剥夺另一个人的自由意志,沈临晖随时有退出的权利。感情是最玄妙也最抓不住的东西,正因为不能完全读懂对方的心,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矛盾、争吵和眼泪。

整个晚上唐秩都过得浑浑噩噩,沈临晖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晚饭后和唐秩说了一声就回到书房工作,偶尔喊唐秩过来陪他待一会儿,坐在他腿上。这里已经是沈临晖忙碌时唐秩的固定位置,只要唐秩进来,沈临晖就会抱着他工作,大约十几分钟后唐秩再出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定,唐秩随便拿了一本书看,可他一直在猜测森会提出什么要求,自己能否真的满足,再加上沈临晖不轻不重的呼吸声贴着唐秩的耳畔盘旋,唐秩就更紧张更害怕,一页书看了三四分钟都没翻动,抓着书页的手指紧了又紧,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这一页需要看这么久吗?”沈临晖的说话声突然响起,把唐秩吓了一跳。沈临晖伸手绕过唐秩的身体,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捏住书页。“看小说还会看不懂吗?这本我看过,需要我讲一下吗?”

“没,没有看不懂…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唐秩急忙道歉,可他不敢看沈临晖的眼睛,只是更深地将头低下去,快要垂到胸前。

他的躲闪太明显,沈临晖没瞎,但他完全没有追问怀疑,好像没看见那样笑了下:“和我道歉干什么?我又不是在怪你,宝宝。不想看就别看了,出去看会儿电影或者打打游戏?是我不好,不该让你陪着我的,是不是很无聊?”

唐秩扭过身抱住沈临晖,好像雏鸟在寻求父母温暖的羽翼织成的庇护所,渴求地汲取沈临晖身体传递来的温暖与淡香。

有了森做对比,此刻沈临晖在唐秩心目中简直像是天使,脆弱敏感到一碰就碎的唐秩几乎要哭出来。“不无聊,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想你了,沈临晖,我想你了。”

沈临晖扳过他的脸,含住唐秩的嘴唇轻轻吮吻。他吻的不算很深入,好像只是为了转移唐秩的注意力,安抚他焦躁的心情。唐秩慢慢平静下来,沈临晖揉了揉他的头发,认真地告诉他:“为什么想我?我就在这儿呢,宝宝,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会到你身边,我会永远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