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揣崽后带球跑了 第12章

作者:甜荔汁 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HE 近代现代

池安下意识就想点头答应,不过他反应过来,有些遗憾的说:“不行诶哥,我和同学约好了晚上一起聚餐的。”

他琢磨几秒,突然仰起精致漂亮的小脸去看傅闻修,眼里带着一种“哎呀我怎么这么聪明”的得意:“不过我可以少吃一点,早点回来,晚上再和你吃会儿,就当夜宵了。”

傅闻修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一点胸腔的震动,听起来莫名性感:“傻不傻。”

他很自然的屈起指节,帮池安整理了一下被学士帽压的毛躁的头发,顺手捏捏他柔软的脸颊:“今天你们毕业,和朋友们在一起好好玩,不用想别的,开心最重要。”

哥哥的动作和语气都太过自然,自然到池安完全没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下这样的互动,已经超出了寻常成年兄弟的界限。他只感觉到哥哥指尖的温度,干燥且温热。

“哦,好吧。”池安乖乖点了点头:“那你晚上也好好吃饭啊。”

傅闻修答应的爽快:“好,知道了。”

“去吧,你的朋友来了。”傅闻修朝他身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应该在等你。”

池安转头一看,果然看到柏以和路信鸥站在门口的公告栏旁望着这边,见自己看过去,柏以高高兴兴的踮着脚冲他挥手,用口型喊他:“安仔——”

“那我先走啦。”池安冲着他俩也挥挥手,转身对傅闻修说。

傅闻修也站了起来,他颔首答应:“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哥哥。”池安笑嘻嘻的乖巧答应,转身向门口跑过去。

在柏以和路信鸥面前站定,他又忍不住回头。傅闻修正隔着礼堂渐渐散去的人群望着他,见他回头,微微笑了笑。

“安仔,你哥对你真好,我俩刚刚在这等你,都没好意思过去打扰他。”柏以揽住他的肩膀,不无羡慕的感慨了一声:“不过也是,要是我能代表咱们经管学院上台致辞,我家老头估计也得来,好歹算光耀门楣了。”

“那是傅大哥重视他。”路信鸥手里还拿着大疆,闻言无奈:“哎,这视频导出来估计全是你唧唧喳喳的声音。”

“那怎么了?”柏以踢他一脚:“没声音不应该很诡异么?”

路信鸥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也不恼,只好脾气的笑了笑:“行,你说的都对。”

“你俩真不嫌热。”就出门走了这么一会儿,池安已经快被太阳晒得蔫吧了,他懒洋洋的抬手遮着额前:“还这么有精神。”

“那是你体力太差啦。”柏以捏捏他的胳膊,池安的胳膊纤细但并不缺乏肉感,一捏上去又软又弹的,手感特别好,他笑容里带了几份揶揄:“我们安仔长大了,以后体力还这么差可怎么办呀?”

池安没听懂他话里有话,或者是懒得去深思,他朝柏以丢了个白眼,没在搭理他。

三人随着人流走出礼堂,池安把身上的学士服脱下来,租的人太多了,所以学校设置了不少还衣服的点位在校园里,他随便找了个位置还了衣服,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六月的下午,阳光照在身上发烫,校园里四处都是拍照的毕业生和家长,欢声笑语混杂着快门声。

柏以和路信鸥还想多拍点照留念,池安晒得难受,就溜进了不远处的甜品店里吹着冷气休息,他给自己点了份冰淇淋,漫不经心的含着勺子,看他俩在外面嘻嘻哈哈。

傍晚,聚餐的地点在校门口美食街的一家东北烧烤,池安出去找他们,柏以正拿着湿巾擦脸,看他过来,在身上的包里掏了掏,然后递过来一张拍立得,得意洋洋:“喏,中午拍的,忘给你了,看看怎么样?”

池安好奇的接过来。

相纸上的影像已经清晰。

背景是学校礼堂后面,明暗交错的光线在他们身上印出斑驳的光影。画面中央,他和傅闻修正面对面站着,自己笑眯眯的仰着头看着哥哥,傅闻修则微垂着眼,抬手捏着自己的脸颊,镜片后的目光饱含着温和的,柔软的清晰笑意。

周围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模糊身影,背景几乎是黑的,在这样昏暗的场景下,画面却满溢着说不出的亲昵与温馨。

照片捕捉到的氛围太好,好到池安怔怔的看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柏以邀功似的蹭过来:“本来只是想偷拍一下你俩,没想到刚好拍到你哥捏你脸。”

路信鸥安静的盯着池安出神的表情,挑眉。

“嗯……”池安应了一声,细白的指尖摩挲了一下相纸,接着他抬头,很自然的晃了晃手里的照片:“这照片能给我吗?”

第15章

“当然。”柏以眉开眼笑:“这照片本来就是给你拍的,拿着吧。”

池安将照片揣进兜里,想到照片上自己和哥哥的动作,心里甜丝丝的。

*

烧烤店招牌是东北烧烤,老板是个热情爽朗的四川阿姨,给他们留的是最大的包间,上下两层都被今天毕业的学生挤满了。

青春的味道热烈而喧哗,伴着碰杯声和笑闹声,空气中弥漫着炭火,香料,与烤串的香味混在在一起的气息,闻起来又香又鲜。

他们这伙人差不多有十来个,池安他们三个是最后到的,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大桌的烤串,又叫了一箱冰镇啤酒。

“快来快来,给你们留了位置了。”

“哟,咱们学院优秀毕业生来啦!”

“池安,来这边坐啊!”

一进门,各种招呼声就涌了过来,池安笑呵呵的和他们打招呼,被柏以拉着他和路信鸥在三个连在一起的位置坐下。

“同学们,恭喜你们毕业啊!”老板亲自端着巨大的不锈钢托盘进来,托盘上摆满了还冒着滚烫热气的炸货,她声音洪亮爽快:“新研究的炸蘑菇和薯角,还有新磨的辣椒面,香的很!给我们提提意见啊!不够再加!”

那蘑菇上面裹了层面糊,和薯角在一起被炸的金黄酥脆,表面也没有炸货一般有的油亮感觉,辣椒粉红艳艳的,里面撒着提香的炒芝麻,吃起来浓郁鲜辣,不知道是什么磨的。

池安平常没事就爱吃点炸的小零食,饿了,一连吃了不少,又拿着肉串裹着辣椒粉往嘴里送,一边被辣得直吸溜,一边时不时喝几口饮料压压。

他拿纸巾擦擦被辣红的嘴唇,低头掏手机给傅闻修发微信:

不安:“到烧烤店了!”

不安:“【图片】【图片】”

不安:“真的很好吃,可惜没带你吃过。”

他发完等了一会儿没收到回复,正好听见有人喊他,“池安,之前是不是听你说过毕业想开工作室啊,怎么样啦?”

池安挠了挠脖子,笑:“八字还没一撇呢。”

一个女生在旁边帮腔:“你成绩那么好肯定没问题啦,我刚拿到offer,以后就是悲惨的社畜了。”

“哎?你那工作室要招人能不能走个后门把我招进去,我想当你的员工。”

柏以笑嘻嘻的捧着啤酒,单手拍拍池安的肩膀:“我们安仔当老板了肯定第一个招我啊。”

“哇塞这么大的公司小老板还要和我们抢机会啊。”

“不不不,不是抢机会。”柏以高深莫测的摆手:“我们三个连体婴来的,分不开。”

池安也笑眯眯的,没搭话,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他挠挠脖子,打开去看。

F:“以后机会多的是。”

F:“大熊给小熊喂饭.jpg”

不安:“好啊好啊~”

放下手机,他又搓了下手臂。

“这包间里有蚊子啊,能不能让老板点盘蚊香?”池安又挠脖子。

“你被咬了?”路信鸥看着他脖子上一块红斑,点头:“行,我去和她说一声。”

手臂和脖子上的不舒服越来越明显,池安伸着手去抓,后背也逐渐泛起痒意,他有点烦躁的抱怨:“这什么臭蚊子,就盯着我咬。”

“你皮肤香吧,我妈从小就这么告诉我的。”有个女生回答:“或者是血比较甜。”

路信鸥带着拿着蚊香和打火机的老板进门,老板熟练的点完火将铁盘放在角落,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池安又在挠,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啊同学,今天人多,店里没来得及打虫。”

“不对吧安仔,蚊子咬不成你这样,你是不是过敏了啊。”柏以皱着眉头盯着他的脖子,上面那一片被抓红的皮肤零零散散起了五六个小包:“这块刚刚还只有一个包呢,又突然长了好几个。”

池安一怔,他伸手去摸,果然摸到几个多出的凸起,他翻开手腕去看,临近手肘的那一块果然也是如此,他用力抓的那块已经连成了一片。

“……还真是。”池安心里咯噔了一下,无奈的皱起眉头。他小时候经常莫名其妙过敏,后来测过过敏源,有不少常见的,所以在外吃饭大多时候都会提前问一下。

但已经很多年没犯过,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长大了免疫力也变好了,谁曾想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身上的痒逐渐变得难以忍受,连着胸口和腿上都开始起来,路信鸥当即站起来:“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也去我也去。”柏以也跟着开口。

“不用。”池安摆摆手,他的过敏症状不算特别严重,主要就是痒,又得忍着不能抓,别的倒没什么:“我回家吃药就行,家里有药,你们接着吃,别管我。”

“那哪行啊。”

“还是去医院吧。”

池安站起来,语气轻松:“真不用,老毛病了,我心里有数,我家离学校近,打个车十分钟就到。”

他态度坚决,众人也没再坚持,柏以和路信鸥陪他一起下了楼,给他打了车:“不舒服给我们打电话啊。”

“知道了。”池安关上车门:“你们先回去吧。”

出租车驶离,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池安打开车窗,温凉的夜风吹进来,晚风一吹,皮肤上的瘙痒被压下去一秒,旋即更重的涌了上来。

他烦躁的不停抓着脖子,手臂和胸口,修剪整齐干净的指甲不断用力掐着自己,几乎快要抓进疹子里,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碰一下又开始疼。

第16章

出租车在门口停下,池安已经痒的快要失去耐心了。手臂上那些被他抓破的地方又疼又痒,让他直想发脾气。

进了公寓按下电梯,看着镜面上映出自己此刻有些狼狈的模样,烦躁的别开了眼。

丑死了。

“叮”的一声,电梯很快到达了顶层。

室内漆黑,哥哥还没回来。

他记得自己的行李里应该有个小药箱,很久没用过了,池安回到卧室翻翻找找,箱子是找到了,但没在里面找到过敏药。

“嘶……”他不死心的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他翻了翻眼珠子,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哥哥,刚解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直接转身往主卧走去。

傅闻修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所有的东西都要按照他的习惯放在特定的位置,这么多年了也没变过,自己小时候动不动生个小病或是过敏,不严重的很多时候都是他解决的。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很大,玻璃窗打开了一半,柔软的双层白色窗帘被拉开了一半,空气清冽干净,深灰色的床品被整理的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来哪里是睡人的那边。

他拉开床头的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个药箱,打开后各种常用药分门别类的放在一起,过敏药就放在第一层,有口服的和涂的,都还没拆封。

池安松了口气,将药拿出来,蹲在地上扣了两片在手心,懒得再出去走一趟,就拿着傅闻修的杯子,就着里面剩下的水喝了下去。

药片的苦涩在喉咙中蔓延开,但药效还没那么快起作用,他在床头柜前蹲了会儿,暂时冷静了下来。

出了点汗,那些被抓破的地方沾了汗水,刺痛感更明显了,池安扯了扯身上的短袖,决定洗个澡再涂外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