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期十
之前不是说好,睡觉不穿衣服吗?
桑言居然还穿着睡衣,防他?
不过好在这是裴亦的衬衫,简单好脱,他熟练地解开一颗颗扣子,旋即像往常一样,从后方拥住桑言。
随后,将双膝并拢,安置在缝隙间。
被冷水冲刷过后的热度不减,裴亦将桑言搂在怀里时,贴着那细腻柔软的肤肉,躺在被褥之间,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极其美妙。
他含着桑言的耳垂,试着用力蹭了蹭,果然,桑言没有醒。
裴亦愈发放肆,给桑言戴上眼罩,一手绕过腋下抓着锁骨固定,另一手捉着桑言的手,一起圈住他们俩。
对他来说,这种事已经很熟练了,他几乎每晚都会这么干。薄唇贴着柔软微分的唇瓣,重重磨舔,又不忘吸吮。
“宝宝,张嘴。”
“舌头伸出来。”
“呜?”
睡梦中的桑言被吻出迷惑鼻音,却还是乖乖地打开嘴巴,伸出一截嫣红湿润的舌尖。
看起来就像,主动喂进裴亦嘴里。
那种鬼压床般的梦又来了,桑言最近总是会做这种梦,浑身热乎乎的,出了很多汗水。像先前和裴亦一起泡温泉那般,烫得厉害。
他完全不知道,他那白日里绅士得体的丈夫,夜晚彻底暴露出凶恶本性,不知满足叼着他的舌肉吃。
舌根被重重嘬了一口,发出响亮水声。桑言被吮得浑身发颤,这般粗暴直接的吻,让熟睡的他忍不住洇湿睫毛,眼尾蔓延至一片水色的潮红。
漂亮的唇形被磨得发红发肿,都合不拢了。软烂舌尖吐在口腔外,像被催熟到极致的莓果,不断溢出晶亮甜腻的汁水。
桑言呜呜咽咽地哭,唇齿间却被吻得更加深入,下巴、锁骨被唇角溢出的唾液染得一片晶亮,连胸脯都打湿了一块。也不知道被磨到哪里,他浑身绷紧,溢出一声急促的气音。
“……啊呜!”
桑言哭得更厉害了,滚烫泪水流得到处都是,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他们的掌心。裴亦不断喘着气,见桑言哭抖得厉害,为数不多的良心终于被唤回。
“是不是吓到了?我的小宝宝,不哭。”
裴亦一边哄着,却一边重重吮吻了一口,让桑言抖得更加厉害。他握着桑言的膝弯,哑声笑道,“怎么不等等老公,自己先好了?”
“辛苦宝宝再忍一忍。”
“老公马上就好。”
三五分钟后,裴亦紧紧抱住桑言,伸手摸了摸桑言眼周的眼罩,湿透了。
灯光打开,敞亮光线下,他将泛粉的膝盖拉开,嫣红软肤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蒙着一层晶亮水光,散发热腾腾的白气。
刚结束的热度再次复燃,裴亦凝视片刻,心疼地取来乳膏,擦拭泛红的皮肤。指尖勾着乳白色的膏体,认真在桑言身上涂抹。
确定桑言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抱了回去。
次日,裴亦感到一阵窒息感。
喘不过气、无法呼吸,他睁开眼睛,薄唇下意识微动、吸了一口。
原来桑言趴在他身上睡,不知怎么,睡得往上,趴在他脸上了。
裴亦轻笑一声,没想到一睡醒便有如此好的待遇,那他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喜欢亲吻桑言,喜欢在桑言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类似雄性动物喜欢在配偶身上留下气息,那是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将桑言从头到脚留了个边,扒开,每处缝隙都没错过。
桑言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底仍是无法聚焦的空茫。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最近他总是沉浸在怪异的愉悦中,睡觉舒服、快睡醒那段时间也舒服……
“感觉好奇怪……”
裴亦听到他的呢喃,故作不解:“奇怪?”
“我最近总有尿裤子的感觉。”桑言清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并没有尿裤子,“可是裤子老湿……”
裴亦轻笑了声:“言言,你再摸摸看呢?你哪有穿裤子?”
桑言一脸呆滞:“对哦。”
因为穿了总会被脱,他在家干脆不穿,睡觉更是。夏天到了,光溜溜地蜷缩在被窝里,极其舒适自在。
既然裤子没湿,那湿的只可能是……
“宝宝,让老公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哦。”
家里有医生便是这点好,随时随地可以看病。桑言伏趴在床上,清晨时间还早,他便抽空做了会游戏任务,渴了便咬住吸管喝保温杯里的水。
耳畔都是吸吮的水声,桑言小脸薄红,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平板上的游戏任务都看不清了。被泪水模糊、打湿……
“呜……”
桑言叼住衣摆,险些朝一侧歪斜,又被捞抱起来。
他蜷缩在裴亦怀里,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中,待这股劲儿过去、眼神稍稍清明,他抓住裴亦的手,软声喊:“老公,我今天想吃苹果派。”
“还有吗?”
“还想吃牛肉滑蛋可颂。”
“好,要喝豆浆吗?还是咖啡?”
“豆浆!”桑言毫不犹豫,又期待看向裴亦,“我好久没有吃松饼了。”
“我马上起来做。”
桑言唇角翘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裴亦脖子,双腿自然缠在裴亦腰上。他低头亲了亲裴亦的脸,又问:“这么多,来得及做吗?”
“来得及。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裴亦托着他的屁股,“相信你老公的时间把控能力。”
桑言开心了,拿脸肉黏糊糊蹭了蹭裴亦的下颌:“那你怎么不问问,这么多,我能吃得完吗?”
裴亦摸了摸他的肚子:“言言吃得完吗?”
“吃不完。”桑言弯了弯眉眼,“但是我可以当午饭呀。”
办公室内的休息间有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以前爷爷给他送便当,怕他吃不着热乎的,特地给他买了好多小家电。
他厨艺一般,平日吃得比较简单,自己用小电锅煮点面、蒸点饺子。若工作太忙,便提前点外卖。
太好养了。
裴亦摸着桑言的肚子,他知道桑言很好养活,因为桑言很容易知足。但想要将桑言养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段时间他有意带桑言增肌、锻炼身体,桑言的皮肉愈发紧实细腻,身形看起来愈发挺拔纤细。
屁股本来就翘,现在愈发饱满圆润,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尖端带着点诱人的粉。
“老公,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呀?”
临近生日,桑言愈发好奇他的生日礼物,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的丈夫,却在这方面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裴亦刚穿好裤子,闻声,他偏过身,健壮宽阔的上身在形成极富有压迫感的投影,吓得桑言立刻往被子里蜷了蜷。
他牵住桑言的手,低头吻了吻曲起的指骨:“不告诉你。”
桑言睁大眼睛:“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其他事都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行。”
裴亦越卖关子,桑言越想知道:“你要给我一只小猫小狗吗?”
“当然不是。”裴亦摩挲他的指根,“我们已经有小狗了,是西米露。”
桑言当即愣在原地,眼眶莫名有些发涩,这世界上,知道西米露、记挂西米露的人又多了一个。
裴亦真的很懂他。
西米露出事之后,所有人都劝他节哀。许多年过去,他没有再养宠物,有人问他他这么喜欢小动物,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呢?
桑言确实很喜欢小动物。
他脑容量小,情绪确实淡淡的,但很重感情。正因他精力有限,能分得他注意力的事物,已经占据他能给出的全部。
他只养过一只金毛犬,以后不会再养其他小动物。
桑言陡然安静下来,乖乖依偎着裴亦的肩膀。裴亦抚摸他的后脑,低声说:“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这个风铃了,我给你做一个,给你在办公室里也挂一个,好吗?”
“好哦。”桑言问,“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当然不是。”裴亦说,“风铃只是我想给你的礼物,生日礼物还有其他的。”
裴亦怎么总是想方设法给他送礼物呢?
礼尚往来,他是不是应该也要准备一些礼物?可他实在想不到裴亦缺什么,现在他们是一起过日子的小两口,他愈发觉得裴亦什么都不缺。
好像除了喜欢玩他,裴亦便没有其他兴趣爱好。
“那你想要什么呀?”桑言身板一歪,稳稳躺在裴亦的腿上,抬起湿润润的眼睫,“老公,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吧,求求你了。”
“我想要什么,言言不知道吗?”
裴亦将桑言抱在腿上,薄唇贴在桑言耳畔,带着几分低哑轻笑,“晚上穿裙子给老公干,好不好。”
桑言瞬间懵了,他羞恼道:“你怎么能这样!”
裴亦抓着桑言的手,按在心口:“我就这样。”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满眼严肃,随后有恃无恐趴在裴亦肩头,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裴亦也就嘴巴上说得厉害。
一开始被裴亦言语逗弄,他也会紧张,但次数多了,他才发现,裴亦只有嘴上功夫厉害,说得吓人。
每次声势浩大,最终还不是什么都没做?最多就是抓着他的手脚帮忙。
他现在没那么怕裴亦了。
每当他产生这样的想法,再低头看一眼裴亦,肚子便会隐隐作痛。
算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裴亦每次都能忍住,应该也不是很想要。
这段时间桑言也在努力,每天随身携带,从一开始的小圆球,变成黑巧冰棒,原本胃口窄小的他,食欲也大了不少。
有裴亦一半左右的,他都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