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第19章

作者:乌合之宴 标签: 近代现代

喻圆很冷漠地“哦”了一声,听起来像不怎么相信,比任何锥心刺骨的话都要让人难受。

景流玉在电话那边,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圆圆,我失恋了,现在心情很难过,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如果是以前,喻圆肯定要去见识见识景流玉的豪宅,但现在嘛,他有点心虚,虽然想看看景流玉到底颓败呈什么样了,还是没那个胆子:“我有点忙,暂时可能不行。”

景流玉的声音软了:“圆圆,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而且我本来准备了很多送给她的礼物,现在分手了,礼物也送不出去,放着也是浪费,圆圆你要是有喜欢的,都带走吧,还有一些零食。”

“这不太好吧。”听说有礼物,还有零食,喻圆的胆子又长了起来,假意推辞道。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圆圆,现在只有你能陪我了。”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难过,我就勉为其难去一趟吧,把你的地址发给我。”喻圆心想,景流玉要送给小猫的礼物肯定很贵,他只拿一件,多吃点零食,小小的占一点便宜就行了,反正景流玉不给他,也没有别的用处。

很快,景流玉给他发了个位置。

喻圆打开地图,发现位置是繁华市区里的一栋别墅,闹中取静,价格肯定不便宜,从学校到那儿要一个小时候的地铁。

他早跟着景流玉长了见识,去这种地方也不怕碰到狗眼看人低的保安,他只需要从下到上轻飘飘扫他两眼,再把目光转开,很高傲地抱着肩膀说:“把你们经理叫来。”剩下的景流玉就能替他圆满解决了。

喻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薯条味,想着第一次去景流玉家里,还是洗个澡吧,万一他爸妈在家,也瞧不起他是个炸薯条的呢。

喻圆仔仔细细洗了个澡,狠狠挖了一大坨身体乳上上下下抹开,把自己抹得滑溜溜香喷喷的,才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

景流玉挂断电话,让人送了些东西去他最近购入的私产,一切安排妥当了,他才驱车前往。

喻圆想着自己空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路上买了一串葡萄。

应该是景流玉早就和物业打好招呼了,喻圆一到园区,就有摆渡车送他到了别墅门口,戴着白手套身穿燕尾服,皮鞋锃亮的管家甚至还贴心帮他按了门铃。

门“咔哒”一声自动开了,没有人迎接他,从门外往里看,别墅里灯光昏暗,像怪兽的深渊巨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喻圆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一眼门牌号,给景流玉发了个消息,小心翼翼摸索着进了门,门口的感应灯在他进门后自动点亮,鞋凳旁有准备好的柔软拖鞋。

喻圆换好鞋后,提着自己装有葡萄的塑料袋,小心翼翼继续探索。

入户走廊挂在墙壁上的火焰灯很好玩,喻圆走近,它们就亮,喻圆走远,他们自动熄灭,喻圆在廊道里走来走去,感觉自己像动画里的人物在城堡里探险。

穿过走廊,正对的就是一间挑空的大客厅,好几扇明亮的大窗户,采光一定特别好,配色和装修都是喻圆喜欢的,白色米色以及棕色,墙面石膏线雕刻漂亮的花纹,水晶灯从二楼垂下来,雕花实木扶手旋转盘旋到他看不到尽头的地方,壁炉燃烧着温暖的橙色,屋子里暖洋洋的。

窗外是一片小型造景枫树林,挂了灯,摆着桌椅,金灿灿的特别好看,很有秋冬的暖意。

喻圆觉得 他如果是景流玉,有这么好的房子住,也舍不得去死。

他不会再举报那些帖子了,多好的日子啊,受些挫折也是这些有钱人应该做的。

喻圆把葡萄放在桌上,四下打量,在壁炉旁边找到了堆着的礼物,才若无其事别开了眼睛。

没一会儿,景流玉像是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浴袍,看见喻圆笑了笑,让他随便找地方坐。

喻圆想要的不是这句,他咬着嘴唇,坐在沙发上盯着景流玉,景流玉恍然大悟,指了指壁炉旁边的礼物堆:“去拆吧,圆圆,喜欢的都可以拿走。”

“这不好吧。”喻圆还是照例客气一番,脚步已经往壁炉那儿迈了。

景流玉在摆弄红酒和酒器,背对着他,说:“不用和我客气,圆圆,只要你不嫌弃,都可以拿走。”

景流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喻圆的手已经搭在第一件礼物的丝带上了。

“吃过晚饭了吗?”景流玉隔着老远,又在问,喻圆说:“吃了,吃的麦当劳呢。”

景流玉不再做声了,很是忧郁地坐在他对面的摇椅上,抿着酒,看他拆礼物。

喻圆先拆出了一盒巧克力,一个字不认识,他默认不认识的都是好东西,是进口贵货,他只吃过过年时候五块钱一斤的金币巧克力,怪甜的。

他想尝尝,于是摇了摇盒子,以退为进问:“巧克力,这个你可以留着吃,我放在这儿了。”

“我不喜欢巧克力,圆圆你帮我吃了吧。”

喻圆假惺惺感叹:“哦,那真的太可惜了。很贵吧?”

“还好,专门订制的。”

喻圆已经摸出规律了,景流玉但凡说“不贵”,那就是价值一千到一万;说“还好”,就是一万往上;“有点”,就是五万打底,再贵他就不知道了。

这么一盒巧克力要一万,喻圆高低得尝尝咸淡。

皮革盒子里面是木头盒,层层叠叠包着,最后还有一层丝绸,有钱人的钱真的太好骗了,光包装都值五千了吧。

巧克力,狗吃了都会死的东西,人吃了难道会成仙?

喻圆撕开一个包装,往嘴里塞了一块,把腮帮子塞满了,味道香香甜甜的,很清香,咬开里面还有果酱,有点辣,还有一股酒味。

“酒心巧克力哦!”他嚼着巧克力,含糊的问景流玉。

景流玉点点头:“别吃太多,里面的酒很烈,你没有喝过酒会醉。”

喻圆听不得这话,景流玉越说,他吃得越多,往嘴里接二连三又塞了几个,发现每个巧克力里面酒心的味道都不一样,像拆盲盒一样,有的偏酸,有的偏甜,有的还有花香,最糟糕的是那种纯辣的,火气要顶翻他的天灵盖。

他坐在壁炉边上,吃着吃着有点热了,脱了外套,又脱了卫衣,然后手里不停地拆下一个礼物。

是个银色的电子机械狗,听说不便宜,喻圆抽出说明书,中英混杂,看了没几行眼前已经天旋地转,一句都没看懂。

他抓着说明书去找景流玉,在原地转了三圈,才找到人在哪儿,踉跄走过去,趴在他腿上,甩着头问:“这个……这个怎么,怎么long……”

景流玉勾起他的下巴,左右瞧了瞧,脸那么小,眼睛那么水,都已经不聚焦了,嘴边那么红,还沾着巧克力酱,穿着白色已经起球的毛衣,毛茸茸的,可怜又可爱的坏小狗,做错事之后,自己送上门了。

景流玉用指尖擦掉他嘴角的巧克力渍,在他眼前晃了晃。

喻圆皱了皱眉头,像小狗似的一口含上去,景流玉的手指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牙齿时不时细密地划过他的指尖,景流玉笑了笑,撬开他的口腔,无名指抵着他的下巴,食指和中指玩弄他的口腔,担忧又无辜地说:“圆圆,话说不清楚了,是不是舌头坏掉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修好。”

喻圆乖的不行,被弄得仰起头,眼泪汪汪看着他,不多一会儿就口水津津的兜不住,呛得咳嗽,顺着景流玉的手指往下流,也一点都不闹。

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被玩了也只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

“这么可怜啊,圆圆,”景流玉修长如玉的手指从他的口中抽出,顺势将喻圆的口水擦在他的脸上,问,“还有好东西,圆圆要吗?”

喻圆的脸在他膝盖上讨好地蹭了蹭,眼睛亮晶晶的,因为喝多了酒,舌头捋不直了,不会说话,就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想要好东西。

果然是个笨蛋,这种时候也不忘了占小便宜。

景流玉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喻圆试了好几次,站不稳,有点困难,景流玉只好大发慈悲地搂着他的腰,把他抱上来。

“圆圆,还认识我是谁吗?”景流玉捧着他发红的脸颊,用拇指亲昵地蹭了蹭,问。

喻圆没有力气,靠在他怀里,点头,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说:“景流玉。”

景流玉一时间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了,喻圆又含糊不清地说:“只有景流玉叫我,圆圆。”

“好宝宝,真乖,知道我是谁就好。”景流玉亲了亲他的脸颊,接着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绅士地打了个招呼,开始享用自己的正餐。

他撬开了喻圆的唇舌,里面还有酒心巧克力的甜美味道,喻圆来之前洗了个澡,身上也是香香甜甜软乎乎的。

景流玉亲的很凶,含着他的舌,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喻圆第一次被人亲,还是被人亲的这么狠,很不舒服,没一会儿呜呜的挣扎着要走,景流玉不许,一手扣着他单薄的脊背,一手掀起他的毛衣下摆,去揉他的腰,喻圆哪儿哪儿都敏感,一摸就软了,缩在他怀里,怎么亲也不反抗,只会像小猫似的娇滴滴哼哼。

景流玉一旦离开,他还要自己凑过去主动要亲,景流玉已经把他抱到床上脱了衣服,他也不知道。

喻圆自己脱了一件外套,一件卫衣,身上还有好几件,景流玉跟剥洋葱似的,撕了一件又一件,喻圆就躺在床上,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身体软的像没骨头,皮肤粉粉的,睫毛被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嘴唇也被亲的红红的,小小的唇珠肿了,微微翘起来,很娇憨可爱,景流玉做什么他也就看着,一点儿不反抗。

景流玉拍了拍他的脸,他还撒娇去蹭人的掌心,倒是把景流玉弄笑了,但他不止没良心,还丧心病狂,看喻圆这样,硬的更厉害了:“圆圆,做错事就要被惩罚对不对?”

他亲了亲喻圆的唇珠,掐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

“嘴巴再张大一点,圆圆……真乖,好宝宝。”

景流玉设计了那么久,好玩的玩具才刚刚掉进陷阱,他从小就是个慢条斯理的人,也很长情,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玩具,不会轻易在一开始就把玩具弄坏。

喻圆哭他就哄,或者亲一亲,总之这个吃多了酒心巧克力自投罗网的蠢蛋是很好哄的,抱着亲一下就乖乖给操了,开始还哭呢,抽抽搭搭说难受,没一会儿就软了,流的到处都是水,爽得景流玉头皮发麻。

做的时候也要亲,或者抱着,要不然就瘪嘴。

景流玉高兴,当然不吝啬哄他一下,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

喻圆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床好软,完全不是他在学校睡的那种稻草床垫。

不对!昨天景流玉说失恋伤心难过,他在景流玉家!

身体好像没有什么感觉,难道睡软软的床垫会把身体也睡麻吗?

阳光暖暖的,从拉开的窗帘里照进来,喻圆扭头欣赏了一番枫叶林美景,抻了一下胳膊,然后“wer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草!!!!发生了什么????

喻圆动了动身体,上半身还好,下半身没有知觉了,动的再狠一点,就疼,酸疼酸疼的,他不可言说的地方还冰冰凉凉的好像在往外面流什么东西!喻圆要疯了!!

他低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三魂七魄吓没了两魂六魄。

身上没一块好皮,青的紫的红的,还有牙印,一个大胆而荒谬,从未出现过的想法,竟然在喻圆的大脑里嗖的一下冒了出来。

“咚咚,”景流玉敲过门后,把门推开,手里还端着早餐,“圆圆,身体感觉怎么样?要吃点东西吗?”

他的眼睛里写着三分的歉意,七分……

煽他爹的!喻圆根本不想知道剩下七分是什么!

第25章

喻圆依旧抱有期待地问他:“我们昨晚喝多了打架了?你把红酒瓶子塞进我屁股里了?”

他一张嘴被自己吓了一跳,声音像两天没喝水的鸭子,嘎嘎嘎的,真难听。

真可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景流玉眼神里透出了怜悯和一闪而过的暗色,缓缓走上前。

喻圆下意识用被子把自己包紧了,仰起头看他。欺伶94溜伞73O

景流玉的食指在喻圆脖颈处的红痕上轻轻蹭了蹭,喻圆的喉咙又细又浅,昨晚红着眼睛呜呜掉眼泪,抓着他的胳膊往外吐,牙齿硌得他也难受,景流玉只好作罢。

不讲良心总得讲点中国传统,大过年的把人弄进医院也不是个事儿。

“圆圆,不好意思啊,”景流玉把早餐放在他的面前,又碰了碰他的脸颊,“昨晚我们都喝多了,你主动过来亲我……”

他欲言又止,话里的意思已经尽数向喻圆传递到了。

他说的那么直白,喻圆都没法装傻了,原来他的屁股不是被酒瓶子撅了,是被景流玉的几把撅了,都是男人,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做那种事!

喻圆的世界突然癫狂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在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想过男人和男人这回事,他还是低估了景流玉这种有钱阔少犬马声色的程度,女朋友也谈,男人也能上,甚至前脚刚和女朋友分手,后脚就和据说是关系最铁的男性朋友上床了。

难不成朋友之前除了能互撸,还要在兄弟伤心难过的时候把屁股送上去?

你们城里人真是太变态了!

喻圆没法接受。

他从小的愿望就是读个大学出人头地,娶个贤惠媳妇儿,生个孩子,等他爸妈再见到他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喻圆这么大了,真有出息啊。”

喻圆现在隐隐感觉自己的梦想在讨媳妇那方面破灭了,他甭提和别人说他跟景流玉干了什么,就是现在要和女孩对视一眼,他都觉得心虚。

他拿枕头狠狠往景流玉身上砸,哑着嗓子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