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 第24章

作者:尘沐雨 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甜文 团宠 真假少爷 近代现代

Yan:拍到了就给你。

*

拍卖会现场。

贺晏舟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台上。

姜彩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哥,你刚才是在跟小桃桃聊天吧?笑那么温柔!”

贺晏舟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我才没看错!”姜彩压低声音,“你嘴角都扬起来了,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而且你居然还想给她买这条项链!”姜彩夸张地捂住胸口,“你知道那项链多少钱吗?起拍价就够我买一年限量包了!”

“所以?”

“所以你就是动心了!”姜彩眼睛发亮,“快说说,小桃桃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声音甜不甜?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贺晏舟面不改色地整理袖口,没接话。

姜彩不依不饶:“别装啦哥,我那天可看见你手机相册了,虽然就一眼,但是那个猫耳朵绝对是小桃桃吧?”

“不是。”

“哎呀说说嘛,”姜彩锲而不舍,“你都给人买车了!布加迪Bolide !我求了你三个月你都没给我买!”

“你需要车?”

“我需要那份心意!”姜彩瞪他,“你对她可比对我这个亲妹妹好多了。”

贺晏舟瞥她一眼:“你零花钱够多了,想要就自己去买。”

姜彩撇撇嘴,不说话了,她其实挺高兴的,贺晏舟这些年身边一直没什么人,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人气,哪怕是个网恋对象,也是好事。

拍卖会在宁城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气里浮动着香水和昂贵的气息。

贺晏舟和姜彩在VIP区落座,很快,那条黑钻项链被推了上来。

天鹅绒托盘上,项链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主钻是一颗罕见的黑钻,周围镶着细密的碎钻,链坠是简约的项圈造型,设计简单却极富冲击力。

拍卖师介绍时特意强调,这是某位已故设计大师的遗作,全世界仅此一条。

起拍价八百万。

姜彩倒吸一口凉气,凑到贺晏舟耳边:“哥,你真要买?这都能买套房了!”

贺晏舟没说话,只是举了下牌子。

“九百万!”

“一千两百万!”

价格很快被抬高,贺晏舟不紧不慢地跟着。

就在价格飙到两千万时,斜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两千五百万。”

贺晏舟顿了顿。

姜彩也愣了,扭头看去。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侧过身朝他们这边点头致意,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霍思远。

姜彩脸色瞬间变了,她记得这个人,当年贺晏舟刚接手贺氏,霍思远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结果呢?这人利用职务之便偷走贺氏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料,转头自己开公司,还反咬贺晏舟管理不善,任人唯亲。

那段时间贺晏舟被董事会质疑,被媒体唱衰,压力大到姜彩好几次看见他在书房坐到天亮。虽然最后贺晏舟用雷霆手段收拾了残局,但背叛的滋味,她这个旁观者都记得清清楚楚。

霍思远居然还敢出现,还敢跟贺晏舟抢东西?

贺晏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霍思远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淡淡举牌:“三千万。”

霍思远笑着跟上:“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四千五百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

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两个明显杠上的男人。拍卖师声音都有点抖了,这已经远超项链本身的价值。

姜彩急得偷偷拽贺晏舟袖子:“哥,要不就算了?一条项链而已。”

贺晏舟没理她,再次举牌:“五千万。”

霍思远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笑着举牌:“五千五百万。”

贺晏舟这次没有立刻跟。他靠在椅背上,然后抬眸看向拍卖师,声音平静:“六千万。”

全场哗然。

霍思远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僵。他盯着贺晏舟看了几秒,最后耸耸肩,做了个“你赢了”的手势,没再举牌。

拍卖师落槌。

“成交!恭喜贺先生!”

姜彩长长松了口气,随后又心疼起钱来:“六千万,哥你疯了吗?”

贺晏舟没回答,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朝后台走去。经过霍思远身边时,对方笑着开口:“贺总还是这么大方。”

贺晏舟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比不上霍总会算计。”

霍思远脸色变了变,但贺晏舟已经走远了。

从拍卖会出来,贺晏舟让司机先送姜彩回家。

姜彩偷偷看贺晏舟,他侧脸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下颌线绷得很紧,显然心情不好。

“哥,”姜彩小声说,“你别理霍思远那种人,他就是故意恶心你。”

“我知道。”

“那你还花六千万买项链……”

“我乐意。”

姜彩抿了抿唇,她太了自己的哥哥了,这人看着冷静自持,其实骨子里骄傲又固执,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就像当年被霍思远背叛后,他硬是一个人扛起所有压力,把贺氏从低谷拉回来,还做得比以前更好。

可越是这样的人,心里压着的东西就越重。

车在姜彩公寓楼下停住,姜彩下车后就和贺晏舟告别了。

黑色轿车重新汇入车流,这次去的方向是城东。

林朗的拳击馆开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招牌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贺晏舟是这里的常客,从他还是个在集团里举步维艰的年轻人时就开始来了。

推开门,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拳击馆里灯光不算明亮,空气里混杂着汗水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擂台上正有人在对打,拳头撞击**的闷响和观众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爆发出野性的真实感。

林朗正靠在吧台边调酒,看见贺晏舟,挑眉笑了:“哟,稀客啊。心情不好?”

“还行。”贺晏舟脱掉大衣,准备去换衣服。

“得了吧,你这表情我太熟了,”林朗把一杯冰水推给他,“怎么,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惹了?”

贺晏舟没接话,仰头把水喝完,喉结滚动了一下,“开个台。”

“行啊,”林朗朝旁边扬扬下巴,“老位置,给你留着的。”

贺晏舟常去的那个擂台在角落,相对安静些。他戴上护具和手套,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林朗靠在围绳边看他:“一个人打?要不我找个人陪你练练?”

“不用。”

贺晏舟已经开始做热身动作,肩背肌肉在T恤下绷出流畅的线条。

林朗耸耸肩,退到一边。他知道贺晏舟的脾气,这人来打拳不是为了切磋,就是为了发泄。那种自虐一般的要把所有情绪都砸碎在拳头里的狠劲,他见过太多次了。

贺晏舟带上了面具,因为这里的会员有很多权贵,若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面具是青铜铸就的雄狮头颅,狮口微张,露出森然坚硬的獠牙,暗示着非人的力量。

贺晏舟跳上擂台,对着沙袋开始了第一轮击打。

砰!砰!砰!

拳头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沙袋被打得剧烈摇晃,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贺晏舟额前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碎发被打湿,粘在额角。他眼神很沉,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拳头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需要被摧毁的目标。

霍思远那张虚伪的笑脸,董事会上那些质疑的眼神,年少时被迫吞下的委屈和不甘……

所有压抑的、阴暗的、不想被人看见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最原始的力量,通过拳头倾泻而出。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擂台上。贺晏舟呼吸渐渐加重,胸口起伏,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林朗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说真的,贺晏舟这副样子要是被那些在商场上怕他怕得要死的人看见,估计能吓晕过去。平时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此刻却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的力量,那种强烈的反差感……

啧啧啧,真带劲。

*

与此同时,拳击馆另一头的入口处。

“言言,快点!磨蹭什么呢!”曹景桐拽着乔言的胳膊,兴奋地往里冲。

乔言一脸不情愿,被他拖得踉踉跄跄:“曹景桐你脑子进水了?大晚上带我来这种地方?我又不会打拳!”

“谁让你打了,是来看的!”曹景桐眼睛放光,“我跟你讲,这儿可刺激了!真男人就该来这种地方感受一下热血沸腾的氛围!”

乔言翻了个白眼:“真的很吵。”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被曹景桐拽了进去。

一进门就被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和汗水味呛得皱了皱眉。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浅色牛仔裤,站在一群光着膀子大汗淋漓的男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曹景桐兴致勃勃,“走走走,我们去那边,听说今天有高手!”

乔言无奈,只能跟着他往里挤。路过吧台时,他瞥见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在调酒,长得还挺帅,就是对他笑的有点不正经。

与此同时,一旁的林朗也注意到乔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