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老婆,竹马养起 第78章

作者:水清音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往下翻着,一段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打给苏棠的那两千伙食费是先找平台借的,但是再往后,就不能这样对付下去了。

在拿到作为产品经理的正式工资前,他一步都不能走错。

苏棠看着眼前的灯光,此时它变得很柔和,似乎在表明接下来旅途的无害。

“我们往人气低点的商场走,找个不用排队的餐厅。”

全看了一遍后,苏棠只发现这条是他有点兴趣的。

他总觉得这个品牌有点眼熟,于是复制了品牌名去搜索,很快,满屏的帖子跳了出来。

看起来这个品牌找了很多推广,一打开全是帅哥美女的合作。

设计还可以,抄的几个海外小众品牌,水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棠往下划着,突然手指一顿。

他终于开始为了真正的自己拼搏了。

这边厉行川成了新任校霸。

而苏棠那边,由于换了接送人,一时间也饱受争议。

一开始,这些声音传的小,没有传进他的耳朵里。

但是渐渐地,那些声音没了忌惮,逐渐打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三年级传。

传着传着,竟然传到了一年级、二年级。

传到了苏棠的耳朵里。

有些从前就对苏棠抱有异样眼光的人,如今藏也不藏了。

甚至敢跑到苏棠缩在班级的走廊上公然八卦。

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看这样子,也是不怕苏棠听见了。

“当初我就说了吧?”

“苏棠就是厉行川的玩物。那时候还没人信,现在信了吧?”

第 57 章 撒酒疯(晋江发)

苏棠抿了一小口。

和自己喝过的椰汁都不一样,甜甜的,带着点淡淡的涩,很奇特。

他又喝了几口。

过了会儿,才感觉舌头上有种回甘上来的感觉,微微的、不易察觉的辣。

“诶?”

苏棠盯着杯子,眨了眨眼:“是不是有酒呀?怎么像酒心巧克力。”

李谦凑过来,低头闻了闻:“甜的。”

苏棠浑身一僵。

他把转账信息看了好几遍,生怕自己眼花看少了几位数。

无论他怎么看,数额都是500.00。

他今晚上班前听到那些人讨论,说什么如果和客人出去,一晚五千是基准价。

而“养他”这件事在他看来的心理价位,怎么也要往后加一个“万”。

片刻后,他眼里露出了自嘲的笑意。

大概厉行川觉得他只值这么多。

见他沉默,厉行川似乎也有些尴尬。

“够用……几天吗?”

苏棠依然低着头,许久后,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你先去洗漱吧,时候也不早了。”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厉行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开了口。

“那个,今天这个酒吧的兼职……给你多少啊?”

“八百。”

苏棠说道。

“一小时。”

厉行川的身体似乎晃了晃。

“呵呵,还真是……但还是安全最重要嘛!”

他语无伦次地说道。

“这些钱你先对付几天,一周后我马上有笔款项到账,你不够再找我。”

“你先好好睡觉、好好上学,别的都别管,知道了吗?”

苏棠应了一声,

“不说了,你去收拾吧。我先走了。”

苏棠一怔:“哥哥晚上不住么?”

刚走到门口的厉行川停下脚步,歪头思考了一番。

“好像住着也行。”

发完消息后,苏棠去洗漱,顺带回忆了一下这些年听说的关于厉行川的消息。

没记错的话,厉行川高分进了F大的王牌专业,毕业顺利保研,然后就进了大公司。

算起来,他今年应该刚工作第二年。别人这时候还是新人,他已经当上经理了。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妥妥的精英。

洗漱出来时,他发现厉行川已经回复了。

他对厉行川的做法还是很困惑,并且本能地有些戒备。

但在厉行川提出要求前,他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他收拾了一下心情,下楼去退房。

八百虽然不能干什么,但还是够吃一阵子食堂的。

这段时间,他再努力找找别的对策。

“帅哥,房卡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前台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棠“嗯”了一声。

走出去之前,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了窃窃私语。

“身材看起来挺配的,你说他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苏棠推门走了出去。他抬起头,一脸笃定:“你闻闻我这个,我这个才叫酒。”

他把自己的杯子递过来:“嘿嘿,其实我给自己点了酒。我家里不禁止我,我没关系的。”

苏棠凑过去,小巧的鼻尖动了动。

果然,李谦那杯闻着就辣辣的,冲鼻子。

于是他放下心来,又低头喝了一口。

大概过了五分钟,点的英文歌唱完了。两人按照来之前的约定,开始对练口语。

“What did you do this weekend?”

“I went to a bar with my friend…”

苏棠一肚子火都被厉行川那两滴泪给灭得干干净净,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去反驳从天而降的一个女朋友,只顾着给厉行川擦泪,却被厉行川毫不留情地避开。扭头就往外面跑。

苏棠一把拽住他的手,喝道:“你去哪?!饭都不吃了?”

“我本来就没想吃饭,跟你说清楚我就走了。”厉行川拼命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

“说清楚什么了?!”

“你有女朋友了,别来招惹我了!”

他就跟一尾滑不溜秋的鱼一样在苏棠怀里扭来扭去,苏棠被他气得头都晕了,“你给我坐下!”他暴吼出声。

送餐的服务生手里的餐盘一抖,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厉行川求救一般看向手足无措的服务生,“救我,我被绑架了!”

服务生吓了一大跳,眼神到处乱动。

苏棠从身后拽着他的腰把人锁在怀里,臭着脸赶走服务生,“没看过夫夫吵架啊,出去!”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服务生哪里敢管闲事,赶紧把菜放下,悄无声息飘走了。

眼睁睁见希望从手里溜走,厉行川崩溃了。

这么多年独自带着孩子的心酸,做了坏事的心虚,躲不开苏棠的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起涌上心头,他狼狈的大哭起来,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往外冒。

苏棠见他哭得这么伤心,再大的火气也没了,捧着他的脸怜爱地给他擦泪,无奈道:“哭什么?”

“嗝……不关……不关你的事……你这个……骗子……呜……”

厉行川哭得胸膛一起一伏,就像是个破败的风箱,好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苏棠是真慌了,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手足无措的哄人,“宝贝,别哭了。”

“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不该骗你。”

厉行川根本不理他,酣畅淋漓地大哭了一场,还报复性地把鼻涕眼泪都擦在罪魁祸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