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39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这么说,你以后就留在海宁了呀,那可真是太好了。”

听到隋慕的话,夫人立马被哄好,想到他累了一天,赶紧叫孙妈送送。

隋慕走出门,飞快地上了车。

“呼——”

他侧目去瞧男人,对方屁股是越来越稳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坐会儿,我妈还问你来着。”

“算了吧,我还是不出面的好,隋薪……”

“他今天不在,哎呀,忘记跟妈说帮他物色相亲对象的事了。”

隋慕一咧嘴,顿时低下脑袋。

谈鹤年转过头,看他捂着脸揪起眉心,赶紧凑过去: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吃花生咯了一下,牙好疼。”

“馋嘴成这样,花生有什么可吃的?”

谈鹤年拉开他的手,指尖触碰到隋慕脸颊,轻轻揉了一下。

而后,男人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快,敷着缓一缓。”

回到荣山庄园,隋慕心里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太太今晚很高兴呢。”

敏姨凑上来说话,他也不怎么排斥:

“嗯,那护手霜好用吗?”

隋慕解掉外套,里面穿着燕麦色的针织衫,柔软面料紧贴肌肤,显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格外温柔。

“好用得很!”

吃完饭,两个人回了楼上卧室。

隋慕片刻走出洗澡间,伸伸胳膊抬抬腿,用力吐出一口气,束缚之感一扫而空。

这里没有长辈,也没有弟弟妹妹,就自己和一只听话的谈鹤年。

真好啊。

想想都浑身痛快。

他习以为常地窝进谈鹤年怀抱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合上眼。

屋外冷风呼啸,隋慕越钻越深,右边儿腮帮子那块肉渐渐发热。

他翻了个身,然后又翻了个身,才睁开眼。

好痛……

隋慕张嘴,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出声,痛觉从后槽牙附近的一点开始,朝四面八方辐射加强,让他连吞咽都不敢用力。

他把自己从谈鹤年的胳膊底下拔出来,坐在床上发愣,不知怎么办才好。

但疼得实在受不了,他倒吸冷气,扭头正打算开口,谈鹤年的双手从他胯骨摸索而上,梦游一般。

隋慕僵硬住,感受到他额头贴着自己的后腰:

“想去哪儿?”

嗓音哑且低沉,谈鹤年慢悠悠爬了起来,眼都没睁开,便想把人拖回床上,耳边突地传来隋慕的哼声。

“痛、我牙齿好痛。”

男人顿了顿,床头灯随后亮起。

隋慕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床头,男人拇指.长驱.直入,伸进去撑开口腔。

“嗯……”

刚才还喊着牙疼的人现在压根发不出声音,鼻翼翕张,急促地吸气,手臂抵在他胸口。

因为舌头被按住,隋慕还有些要干呕的感觉。

灯光太暗,谈鹤年瞧不清楚,又让他把眼睛闭上,打开手电筒。

半晌,他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

隋慕两眼涣散,嘴巴还闭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缓了缓才问他:

“究竟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又不是医生。”

谈鹤年慢条斯理地穿好上衣,跟隋慕睡在一起,他始终就光着膀子。

隋慕后知后觉到自己被他戏耍,想骂却骂不出口,只倚着床头,一双眼睛瞪起来。

男人走出卧室门去,没几分钟就折回来。

“含一口,别喝进去。”

谈鹤年蹲在床边,捧着一只碗喂他,嘴唇一碰,隋慕才发觉里面盛的是温盐水。

隋慕眨了眨眼,腮帮子鼓起,手又被他抓了过去。

谈鹤年的手机屏幕亮着,搁在床边,男人扭头对照图片上的穴位给他按。

过了一会儿,谈鹤年抬头:

“是不是好点了?”

隋慕想了想,摇头。

男人不免略显苦恼:“怎么没用呢……”

隋慕呜呜两声,他便举起垃圾桶。

吐掉嘴里的盐水,隋慕冲他说:“睡觉吧,大不了明天去趟医院。”

隋慕足不出户的美梦破碎,一大清早饭也吃不下去,就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谈鹤年怕他低血糖,一个劲儿地往他兜里塞零嘴。

“你要害我呀,我的牙没准就是吃糖吃的,快走开。”

隋慕朝他手背上一打。

谈鹤年笑道:“怎么会呢。”

他把隋慕拉到身边来——

“我今天有事,估计只能送你到医院门口,你自己能不能行?不然让隋薪过来吧。”

“喊他干什么,我有熟人呀。”

谈鹤年闻言,瞬间变了眼神。

他在医院门口左等右等,也没蹲到隋慕嘴里的这位“熟人”,难免焦躁。

可惜事情又不能不办,只得倒车离开。

“不会吧,我都三十岁了,还长智齿?你确定没看错?”

诊室外,隋慕拿着牙片翻来覆去地瞅,难以想象。

“这不就在这儿吗。”站在他面前的医生随手一指:“我去年还拔了两颗呢,很正常,也许你早就有,只是没发炎而已。”

对方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瞬间笑了,后背靠着墙,左右瞧瞧。

“话说怎么就你自己,你那个小老公呢?不是刚从新西兰回来吗,也不发个朋友圈。”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

隋慕垂下眼,忽而又抬起脑袋: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新西兰?”

听到隋慕发问,他摸出手机,凑近两步,俯身。

隋慕定睛一瞧,看到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润信太子爷婚后秒变“夫管严”,蜜月回国与小十一岁老公当街激.吻、旁若无人。]

照片是两人出机场的画面,偷拍视角,谈鹤年将他拢在怀里,自己刚巧仰头,虽然都没露出正脸,却的确很像接吻的姿态,甚至氛围感极强,带着几分唯美。

隋慕火气不大,反而有种想把这张照片存下来的念头。

坏了坏了。

他忙摇摇脑袋。

那位医生朋友一手撑在椅子靠背,一手握着手机让他看,隋慕专心致志地读,一时间没注意到两人距离有多近。

自然更注意不到周围骤然降低的气压。

这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少,因而脚步声显得十分沉重有力,鼓点一般幽幽靠近。

“慕慕。”

闻声,隋慕倏地扭头,几步开外的地方,谈鹤年正静静地望向他,面若寒冰。

第20章 牌九社

“你来了?”

隋慕也再不关心什么花边新闻,起身便朝谈鹤年走过去:

“这么快呀。”

谈鹤年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视线稍微一垂,又抬起眼皮,盯向不远处刚站直身体的白大褂。

“拍完片子了吗?”男人问。

隋慕点了点头,瞥向他的医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