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77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没有。”隋慕摇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疲惫双眼,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谈鹤年微蹙的眉心:

“要不,我每天中午来给你送饭吧,好不好?”

闻言,谈鹤年不禁一怔。

隋慕眼神清澈认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关切:

“你总不按时吃饭,外面的东西也不一定合胃口,我让敏姨做好拿来,我陪你吃。”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谈鹤年盯住他的眼睛,也借他的眸子欣赏着窗外的夕阳。

男人握住隋慕碰触自己眉心的手,拉到唇边,轻吻对方的指尖。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简单纯粹的笑容。

“好。”他说,声音低沉清晰:“说话算话。”

隋慕被男人那种眼神盯得有些脸热,身体记忆也被瞬间唤醒,不免别开了脑袋。

“起来,腿不麻吗?”他清了清嗓子。

谈鹤年顺势站起身,却没离开,而是伸手将隋慕也从躺椅上拉起来。

隋慕刚睡醒,身上还有些懒洋洋的无力感,被他一带,便不由自主地靠进他怀里。

谈鹤年很自然地收拢手臂,将他圈住,下巴抵在他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隋慕身上的气息。

“以后真的每天中午都来?”

谈鹤年低声问,手臂紧了紧,像是要确认这个承诺的坚实程度。

“嗯,只要你不嫌烦。”隋慕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看着你吃饭,我也安心些。”

谈鹤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办公室里一片静谧,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空气中,微尘也在光束里缓缓地浮动。

过了一会儿,谈鹤年才稍稍松开手臂,低头看他:“待会儿还有别的事吗?”

隋慕摇摇头:

“没什么事,就回家去咯。”

“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谈鹤年说着,抬手看了眼腕表:“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大概要开到挺晚,不用等我吃饭,早点休息。”

“又开会……好吧。”

隋慕应着,心里却泛起一丝细微的失落,他直起了身,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点心盒和毯子。

谈鹤年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动作,目光专注。

当隋慕叠好毯子,准备拎起点心盒时,谈鹤年忽然伸手,从盒子里飞快地又拿走了一块做成小猫爪形状的黄油饼干。

隋慕抬头看他。

谈鹤年将饼干叼在嘴里,一边腮帮子微微鼓起,对上隋慕的目光。

隋慕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帮谈鹤年理了理刚才拥抱时弄皱的衬衫领口:

“知道了,宝宝……那你开会别太晚,记得抽空喝点水。”

“好。”谈鹤年应下,握住他整理自己衣领的手,送到唇边又亲了一下,才放开:“路上小心,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隋慕点点头,拎着空了不少的点心盒,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

只是他手刚搭上门把,又听见谈鹤年在身后叫了自己一声。

“慕慕。”

他回头。

谈鹤年站在一片渐深的暮色光影里,身影被拉得很长。

男人望着隋慕,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语气平静,但其中隐含着的那种执着,不容错辨:

“说好的,每天。”

隋慕心头微微一颤,随即,一种更绵密的暖意覆盖上来。

他弯起眼睛,很郑重地点头:

“嗯,每天。”

第44章 耍流氓

每天中午的送饭约定,执行得异常顺利。

那天隋慕照例提着保温袋推开办公室的门,刚把餐盒在茶几上摆开,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谈鹤年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热热地拂过他耳侧,手臂收得很紧。

“今天怎么这么晚?”谈鹤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埋怨,更像撒娇。

“路上……有点堵。”

隋慕被他蹭得有点痒,侧头想躲,却被他顺势吻住耳垂,不免蹙了起眉头,挣扎起来,很是抗拒:

“干什么呢?”

他推拒,提醒男人这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饭菜也要凉了。

谈鹤年忍俊不禁:“想什么呢,老婆。”

“欸,不是你先耍流氓的吗?!”

隋慕眯起眼睛,朝他胸口砸了一下。

男人还是笑:

“亲一口也叫耍流氓?让老婆大人失望了,办公室重地,我可是纯粹来吃饭的。”

“你最好是。”

隋慕瞥他一眼,将包搁在桌上。

和往常相同,吃过饭,隋慕就要回家睡觉了。

可这次,谈鹤年抓住了他的手腕。

谈鹤年今天很不对劲,隋慕有预感,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别走了,在我这儿睡吧。”

“这地方怎么睡?你让我睡那个又窄又小的沙发……”

隋慕还未质疑完,就被男人拥着推进暗门的另一侧。

“唔!”

他惊讶地自谈鹤年胸前仰起脑袋,眼珠滴溜溜转动一圈。

隋慕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来这么多次,竟然都不知道……”

“这是我特意让人留的休息间,因为家具是新的,我用了好几天空气净化器,这才能进门。”

谈鹤年亲自把床上的被子掀开,邀他共枕。

这里的味道与家里相似度极高,唯一欠缺的,就是隋慕身上这股独特气息,无比吸引人。

“就算不睡,到上面滚一圈也好。”

谈鹤年从后面搂住他,话语落在耳畔。

隋慕不答,男人便暗笑,俯身将他抱起来,带上了床。

门关得相当严实,但他倒是担心这里的隔音,毕竟墙外便是办公室,再外面,可就是职员们工作的地方。

也太……

他倚着床头咽了咽唾沫,手掌抵住男人肩膀:

“别闹了。”

“谁跟你闹?”谈鹤年贴上他的额头,嘴角微勾。

隋慕心头一跳,被他放平在床,霎时间合了眼,睫毛乱颤。

男人垂眸瞧着隋慕这神态,肩膀忍不住耸起来。

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并未降临。

谈鹤年拨动他额前发丝,不慌不忙地起身。

“乖乖,睡吧。”

“哎?你干嘛去?”隋慕难免愕然,嘴角一撇。

谈鹤年这才得逞:

“工作啊。”

他给隋慕掖好被角,而后伸手拍了拍,转身走出门去。

床头与办公椅仅仅一墙之隔,隋慕的后脑勺感受着谈鹤年脊背的温度,怎么都睡不着。

他从被里爬起来,在屋内转了一圈,给自己倒水喝。

这儿连个窗户都没有,憋闷得难受。

隋慕推门而出,谈鹤年立马抬眼。

“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我要回家。”

他这样说,却又立于原地不动,似乎是在等什么。

谈鹤年默不作声地整理着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