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吃软饭 第218章

作者:少女春宵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只会更加珍惜对方的好。

“哥哥,你放心,我会尽快长大,给你分担枫叶山庄的重担的。”

“好,哥哥等着那一天。”

系统跟在宗妄身边,听完了两个人的对话。

它并不觉得宿主的选择哪里有问题,毕竟宿主已经按照它的程序计划,抱紧了沈亲这个大腿。

至于剩下的,宿主都已经是优秀宿主了,肯定也是胸有成竹。

它放心地飞出去了,头顶上的花环因为飞得太快,飘下来了不少花瓣。

花瓣落在光影里,融化 消失。

宗妄跟沈亲说清楚了自己的选择,不想多耽误哥哥处理事情,打算要出去。

结果被哥哥又喊了回来。

“往常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里,今日你既然来了,便多坐一会儿。”

宗妄迈出去的脚步立刻就收了回来。

亲亲一个人待在书房埋头处理事务,肯定很孤独。

跟之前的相处模式差不多,宗妄在那儿看着闲书打发时间,时不时还有不同的茶点上来。

至于沈亲,则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头上的册子,偶尔拿起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处在室内,呼吸都是香炉里飘散出来的气味,连身上都染了一层。

宗妄有一种跟沈亲亲密异常的错觉,他强迫着自己不能乱想。可对于沈亲的视线,又总是会过分敏感。

两个时辰后,宗妄带着哥哥送给他的一大盒爱心香料离开了书房。

不光是“幻梦”,连其他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也都捡了送给了他。

宗妄一出门,镜隐就将香料接了过来。

对方现在差不多成了他的人,平常都跟在他身侧。

一直到长廊里听不见宗妄的脚步声了,沈亲那面对自家弟弟柔和的神情,尽数消失。

他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书桌前,在宗妄离开后就跪了一个人。

“都查清楚了吗?”

“回主子,查清楚了,那日山顶滚落的碎石,确是人为。”

沈亲捻着指腹的手遽然收紧,目光阴狠。

果然跟他猜得不差,是有人故意伤害宗妄。

宗妄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这次醒来,又是跟他主动认错,又对他满是依赖,今日更是吓得什么都答应他了。

是他不好,将人拘得狠了,才酿成如此祸事。

若是宗妄那日真有不测……

沈亲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时,眼中唯有血腥杀意。

他要连本带利,将这笔帐讨回来。

镜殊很快就离开了,沈亲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很长时间。

良久,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宗妄额头的伤足足过了一个月才好,这一个月来,沈亲就像他说的那样,几乎是跟人形影不离。

兄弟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像系统给的剧情里那样,渐渐疏远。

伤势彻底愈合这天,枫叶山庄从早上开始,上下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

今日庄里要办庆宴,不仅如此,沈亲还赏了许多银钱下来。这可是逢年过节才有的待遇,大家可不是满脸高兴。

这一个月来,被宗妄有意无意地传播着,庄子里觉得庄主在存心打压少主子的人越来越少。

当然,还是会有极个别坚持己见的,认为这都是庄主做出来的假象,也就是少主子单纯,才相信了。

庆宴开始的时候,宗妄的那些朋友们都到齐了。

武间玉长大了,看起来更加魁梧,然而性子还跟小时候一样。从马上下来,把带来的礼物和补品交给宗妄的时候,脸微微泛红。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一跟人说话,就会害羞。

宗妄有过梦里的经历,对这些朋友们也自然而然地熟悉。

不久,古龄言也来了。

今日来的大多都是宗妄的同龄人,至于长辈,也是从前就跟宗家交好的。

“吓死我了,听说你脑袋被砸了,还流了好多血,我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结果你哥哥……”沈亲积威甚大,古龄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珠子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才继续道,“你哥哥说你昏迷了,现在谁都不见,当时脸黑得可怕。”

古龄言印象里,宗妄的哥哥几乎无所不能。

那天对方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他想,定然是宗妄凶多吉少,否则沈亲也不可能是那个神情。

“我把我老爹最宝贝的那只参放下后,就走了。”

“还好,过了两天你哥派人给我带了个消息,说你已经醒了。”

“我看看,我看看,脑袋上面有没有留疤?”

古龄言没有说,自己那天是带着对宗妄的担心,一路走一路哭着回家的。

回来的时候他老爹吓了一大跳,但后来知道自家的老参被他拿走了,追着他打了五条街。

不过打完也就没啥事了,他爹知道他跟宗妄感情好,再加上宗妄当时生死未卜。

事后,他爹自己还又派人送了一堆东西过去呢。

“小宗脑袋没有留疤,我检查过了。”

一旁,身材健壮的武间玉轻声细语地对古龄言说道。

“还好还好,还是最俊美的男子。”

话说完,连武间玉这个性子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宗妄的朋友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不过武、古两个人跟他的感情是最好的。

说话间,又来了不少人。大家都表达了对宗妄的关心,顺便说起了城里最新的八卦。

他们都知道,宗妄不能经常下山,每次过来,都捡着时兴的事和话给他说个彻底。

这回说的是盐商贾严的儿子,贾资。

“贾资仗着他爹,整日耀武扬威,这回踢到铁板了。”

“听说是一伙外来的商人,在这里摆摊,结果贾资过去给他们的摊子掀了。谁知道这伙人其实是一班强盗,来这里销赃的,以为暴露了,当街就把人给捅死跑了。”

“贾老板人到四十,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强盗被抓了吗?”宗妄吃着沈亲刚刚让人送过来的养身汤,好奇地问道。

“抓到了,怎么没有抓到。”

古龄言接着这个人继续说:“贾老板来头可不小,要不然能在这里当盐商,他可是咱们这位县令的表亲。”

武间玉:“县令跟贾家有关系,我怎么没听说过?”

“害,朝廷不许官员经商,可底下的人总有漏洞可钻。”

“这贾老板就是县令表妹夫的弟弟,明面上是盐商,实际上,那可是县令的钱袋子。”

要不是他爹同为当官的,古龄言也不知道其中内幕。

坐在宗妄身边,一名叫元齐安的人赞同点头。

“贾资被杀了以后,贾老板就立刻报了官,县令当即派了人追拿,不过几个时辰,人就被送进了大牢,这会儿头七都过了好久了。”

要不是县令的亲戚,能有这么快的办事效率?

大家感叹归感叹,但对贾资和贾家倒没有那么多同情。

贾家以前仗着身份地位,鱼肉乡里,贾资这也算是报应了。

感叹是少年人的善良本性,是非面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说完了贾家的事,又有人说起了结柳书院即将开始招收新的学生。

消息是元齐安带来的,他就在结柳书院里。这是本地师资力量最丰富的一座书院,宗妄的不少朋友也都在里面。

给宗妄办的宴席,自然是宗妄开心为主。

沈亲没有让宗妄跟在自己身边,同前来的客人寒暄。只是时不时看看他所在的方向,见对方跟朋友们谈笑风生,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笑意。

“小宗今天不能赛马,就当裁判好了。”

“先下注,谁会是第一名?我先来,我赌我自己!”

吃完饭,同龄一行人转移到了山庄外面。

说话的人随手从腰间扯下一枚玉佩,看起来十分有自信。

古龄言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指着他道:“米毅,这块玉佩是你娘前不久才给你的吧,我劝你趁早收回去,这些年你哪一次打赌是赢过的?”

米毅这个人,说来也奇怪。

人家赌运差的人,十赌九输。可他却是不论大小,哪怕是跟朋友间口头的较量,也是次次赌,次次输。

偏偏他这人又喜欢跟朋友们打赌。

听到古龄言的话,米毅摇摇头。

“我自有分寸,这回我可是练了好久,就不信还能输了。”

“那行,你都拿了,我也跟一个。”

古龄言把自己带来的配饰也押了上去。

宗妄这里一一记录,元齐安见这么一会儿,就堆了一堆东西,“啧”了一声。

“小宗,你觉得今天谁会赢?”说着,手拍了拍宗妄的肩膀。

沈亲恰好在这时候喊了宗妄一声,宗妄立刻放下了记录,朝对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