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宗妄便是咬紧牙关,他也有办法能够叫人张嘴。
“你不记得了,没有关系,哥哥会帮你想起来的。”
那种善解人意的神情,做的却尽是禁忌的事。
毫无怜惜的吻铺天盖地向宗妄袭来,沈亲一边亲他,一边跟他说起那夜的种种细节。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亲近,也是宗妄第一次主动亲他。
沈亲的口吻带着甜蜜与怀念,细节到两人的神情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宗妄被沈亲不断亲着,混沌的头脑回到了几个月前,醉酒那天的晚上。
他很想听清楚哥哥在跟他说些什么,所以总是不自觉地想靠近对方。后来,他被哥哥带回了屋,再后来,哥哥给他擦洗、按头。
嗡的一声,神经在刹那间紧绷住。
宗妄眼睛睁大了一些。
沈亲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伏在他身上,肩膀耸动地闷笑。
“想起来了?”
是的,宗妄想起来了。
他起来自己是如何在醉态里,因为觉得亲亲好看,亲亲的嘴巴很软,所以稀里糊涂,凑上前亲了对方一口。
他还想起来,沈亲是如何捏住他的手腕,声态严厉,眉眼冰冷地问他,自己是谁。
而在他说出了正确的答案后,对方又是如何怔神,如何雪山融化。
这样算起来,确实是他先犯了错。
是他引得哥哥如此。
宗妄的眼中充满愧疚,可才要开口,又被沈亲亲了个来回。
是单方面地掠夺,不容宗妄拒绝,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他。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宗妄必须要大口大口地呼吸。
沈亲并不觉得,告诉宗妄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内疚的。
如果不是那个吻,他也不可能会有机会再出现。是宗妄的这一变故,让一切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所以,他要来补偿他的。
裤子的布料开始跟上衣的布料一样,因为间隙大,裁剪得也大。
近在眼前,忍耐心反而更低了。
沈亲得寸进尺之时,宗妄又挣扎了一回。
“不可以,我们是亲兄弟,不能做这样的事。哥哥,你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知道是听到了哪个字,沈亲冷笑了一声。
他浑不在意,将手中的力道又加了一些,继续着方才的行为。
彼此已经亲近过一段时间,掌心的温热辅一被感受到,就令宗妄反应不迭。
沈亲特意去看了一眼,宗妄的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又出现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哥哥没有碰过你这里,阿宗,你想要吗?”
人被掌握在对方手中,那句问询也不过是虚假慈悲。
宗妄闭了闭眼,“哥哥。”
“怎么了?”
沈亲故作不解,实际上动作未住。
不管宗妄是想要还是不想要,都必须是要一次的。往日宗妄睡着的时候,没有给过的反馈,这回他要全部得到。
“阿宗之前不是说,要为我分忧的吗?”
沈亲的话让宗妄想起了这件一直被他放在心上的事,他睁开眼睛,目光与人对上。
他以为,哥哥忧恼的事,跟枫叶山庄有关。原来,一直都是他的吗?
“你答应了,就是为我分忧了。”
身外世界随着沈亲的举动而逐渐分崩离析,宗妄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想要停止一切。
“哥哥,我……”
意外总是很突然的。
宗妄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一热,鼻血紧跟着就流出来了。
连续好几个月的补药喝下去,没反应就奇怪了。
沈亲的动作跟着止了,手抬起要给他将鼻血擦掉,然而想到这只手做过什么,又换了另一只干净的手。
擦不完,他懊恼地下来,用自己的袖子来给对方继续擦。
“哥哥,不能再做了。”
宗妄身上除了一根绑出了好看纹路,孤零零的绳子外,什么都不剩。
因着不愿意沈亲误入歧途,被撩拨的地方在心绪控制下,已然平息。
他没管自己还在流鼻血,对着沈亲道。
沈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院子里没有人,他只得自己出去了一趟,接着端来了一盆水,给宗妄洗了个脸。
看样子,是答应了的意思。
连宗妄的手脚,在血止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都被他放开了。
沈亲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他再是想要人,也不能真的置宗妄的身体于不顾。
绳索被扔到了地上,跟那些剪烂了的碎布堆在了一起。
宗妄被挟制住了那么长时间,再得自由,浑身都有些麻,因此没有第一时间舒展身体。
过了一会儿,沈亲已经在他脑袋后面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被对方揽在了怀里。
就算今天不行,宗妄已经来了,他也不准备放人离开。
宗妄试图开解沈亲,可察觉到他有想说话的意图,沈亲便面无表情地道:“阿宗,你说一句话,我会亲你一次。”
不是威胁,但又满是威胁。
宗妄知道,沈亲是做得来这件事的。
直到现在,他的舌头还有点痛。沈亲不光会亲他,还会故意咬他。
想到自己跟亲亲真的做了那么多越界的事,宗妄的心理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是以没有再出声,安静地靠在哥哥怀里,任由对方为自己止血。
只是目光时不时地会看看沈亲,想着,哥哥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
是在他那次无意亲了对方的时候吗?
“再这样看着我,我不保证今晚什么都不做。”
沈亲觉得宗妄单纯过头。
明知道他对他抱有的龌龊想法,还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盯得他本就满是火气的心脏更加燥热,想要把宗妄重新绑起来。
就这么厌恶他,不愿意跟他接触吗?明明已经有感觉了,却在他放手过后,那么快就消失了。
想到这里,沈亲阴郁的目光盯住了宗妄的那里。
他是有意的,放了人以后,也不第一时间给对方穿上衣服,或者是盖上被子。而是仍旧保持着直接的面目,呈现在他眼前。
人在彷徨无助的时候,会本能地依靠身边亲近的人。
沈亲就是要宗妄在这种情形下,也要依赖着他。
目光太有实质了,宗妄几乎不用想都知道沈亲看着自己哪处。
他有心要遮掩,又怕动作引起沈亲的不高兴,让对方已经熄灭了的念头又起来了。
接吻还可以说是情绪失常,一旦真的违背了底线,就彻底回不去了。
好在,沈亲在盯了一会儿后终于收回了目光。
感觉到宗妄松了口气,沈亲的目光又放在了他的脸上。
好似要将人的脸看穿出一个洞,才肯罢休。
宗妄的眼瞳动了动,一句话没说,被沈亲又亲了一次。
不但是亲,还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带出牙印来。
自控力差到几近于无。
看到宗妄脸上的意外,沈亲这口气总算是发泄了些许。
“阿宗喜欢哥哥吗?”
“你说好不亲我的。”
“喜不喜欢?”
他问话也并不是真要听到宗妄回答什么,只是为了满足当下这一刻的情绪而已。
是以根本不管宗妄在跟他说什么,一味重复着问题。
“我是喜欢哥哥,可是那种喜欢,只是对哥哥的喜欢。”
假的。
宗妄就是喜欢沈亲,喜欢对方喜欢得要死。
但他不能说。
“阿宗喜欢我就好。”
沈亲只听自己想听的部分,又恢复成好兄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