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宗妄抬手要摸脸,手被沈亲按下了,接着对方的另一只掌心贴到了他的脸上。
沈亲的掌心是温热的。
可跟宗妄身上的温度比起来,已经算凉的了。
好舒服。
想跟亲亲多贴一点。
看出宗妄总算是有了心思,沈亲这才将手慢慢放下,接着又勾了勾他的衣带,站起了身。
“夫主。”
衣带勾动的细微力道牵引下,宗妄也跟着起了身。
沈亲一步步倒退,宗妄跟着他一步步往前。他想跟沈亲牵手,对方偏不让他轻易碰到。
终于,鸳鸯红帐轻摇晃。
婚服被双双放置在了一旁,宗妄热意更甚,几乎有些不正常了。
沈亲扶着他的脸同他接吻的时候,暗暗给宗妄把了把脉。
还好,只是内火旺盛。
隔着红帐,沈亲又看了眼两人喝的交杯酒。
那是沈从山在医师的指导下,特地给宗妄准备的,补身体的药酒。只是没有想到,还有催-情的效果。
如此,也省了他一番心力。
沈亲才松了力气,就被宗妄反过来十指紧扣。
实际上,那杯药酒并没有相应效果。
只是宗妄本身一腔爱意,加之药酒的作用,自然而然想跟沈亲多多亲近。
“亲亲,若是痛便咬着我的肩膀。”
谁说书生一窍不通?
沈亲被宗妄醉中直白之言说得双眸微睁,紧接着,他的眼睛就被宗妄亲了一下。
“不要这样看着我,会忍不住的。”
第25章 第二碗饭 追求刺激
哥儿的外表跟普通男子不同。
哥儿的生理构造同男子也有差异。
宗妄模模糊糊感觉到了这一点, 怕不小心伤了人,行动一再和缓。
但他不懂,自己越慢, 沈亲的体会就越清楚����
一切是如何开始,宗妄是如何行事。他是如何地迎着人, 又是如何地接纳人。
陌生的两个人, 怎么样地不分彼此。
“亲亲, 你这般还舒适吗?”
心绪翻涌之时,沈亲想, 书生就是书生, 如此的境况,还拖拖拉拉,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母亲说的新婚之夜的痛楚, 他到现在都没有尝到半分,何至于那样小心翼翼?又不是当真同花瓶般, 碰到一点就碎了。
实在不耐烦宗妄做一步就问三句的模式,沈亲额角直跳地揪住了对方的头发。
“做便做, 夫主莫再问……唔。”
那一句时正巧赶上了,沈亲揪着宗妄头发的手软了半截, 声腔也变了调。
宗妄进到了一个新的,哪怕是连沈亲自己也不曾碰到过的地方。初初察觉,又是怪异, 又是身体不受自我管控,有违自身秉性的难堪。
身体做出排他反应时, 反而将人留得更厉害。
夫郎跟夫主在一起,很难会如此,除非二人极为契合。
若是这样, 孕育也更容易。
然而沈亲想到,自己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不由得眼神暗了暗。
看着仍旧一脸关切地瞧着他的人,沈亲在刹那间什么都不再想,只要就此放纵。
“夫主。”
沈亲哪里都是极纤细的,腰是,胳膊也是。
宗妄被对方搂抱着的时候,只觉有一根细弱的蒲柳,在轻轻地蜷卷住自己。
他没忍住地将人亲了又亲,自身也已经了然了彼此处于何种境地。
不光是哥儿会觉得舒畅,宗妄也是如此。
耳边是夫郎迷蒙的语调,眼前亦是夫郎那张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脸。
他们新婚的那天晚上,似乎也是这样的场景。
大约结婚这件事,总是会令人感到兴奋。
哪怕两个人在此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但还是要数那夜最凶。
亲亲几乎完全地承合着他。
就像现下这一刻。
一滴汗水从宗妄的额角砸落。
看出沈亲皱着眉,将来到了的样子,宗妄总算不再保留。在一声绵长的气息里,烛光也爆裂出了一道小小的声响。
藕节一般的红烛,堪堪烧了浅浅的一层。
铜镜倒映出来的身影明灭,只见夫郎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被修长的手挽起,留束在掌心。但那缕头发终究还是掉落了,紧跟着身影也不再清晰,快速的动作使得一切都归于模糊。
是第二回。
但只是宗妄的第二回,哥儿比男子要更容易,过程中已经不知是几次。
沈亲初尝,已然品到当中的甜味。
看来宗妄的身体很好,要不然也不会令他如此。
下地耕种过的书生,即使如今贫寒,身体素质也依旧在。
宗妄撑着胳膊的时候,都能叫人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力量。
有力的。
正如宗妄每每过来时给他的感受一样。
沈亲欢喜同宗妄如此,也不去矜持,更不去兀自忍耐当中滋味。
初时的难堪,早被身体的开怀冲散。
沈亲不管何时,都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最初的感受,只是因不曾经历,身体与心理自然的反应。但跟夫主在一起行事,是再正常不过的,觉得快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长夜漫漫,沈亲只要跟宗妄再多行其事。
“夫主。”
沈亲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添上了同烛泪一般的颜色,身上也多了几朵艳丽花色,跟摆在窗台,开得正盛的雪梅一般。
作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来,更叫人觉得楚楚可怜。
“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叫你不舒服了?”
沈亲轻轻摇摇头,一派的柔弱。
“夫主是否对我不满意?”
这话是从何说起?
“我怎么会对你不满意。”
“既是没有,又因何处处收敛?”
做这种事,自然是要双方都放开才是。
但沈亲看出来,宗妄一直都有意收着。不知道究竟是书生本性,还是宗妄实在不愿意同他如此。
可既然两人成亲了,不管宗妄愿不愿意,沈亲想要,宗妄就必须给。
他欢喜一件事,就要这件事到极致。现在这种,身体固然满足,可心还是不满足的。
“你、你身体不好,我怕伤到你。”
宗妄被问得口干舌燥,他一直牢记沈亲的身体不好,若今天不是二人大婚的日子,宗妄是不预备跟沈亲成事的。
且不说耗费心神,多了也必然会伤身。
只是见沈亲的泪水滚落下来,宗妄便什么都忘了,一迭迭地哄着道:“你不喜欢,我尽力便是,不过只能一回。”
正好,良宵已经过半,也是时候休息了。
本身两人就极为契合,此番不多加克制,当中的乐趣自然也非刚才可比。
寒冬时节,外头都已经飘起了雪花,屋内炭火充足,留了小窗通风。二人具是热汗淋淋,稍一侧了脸,沈亲连头发都粘在了脸腮上。
又一滴汗水砸落。
宗妄的肩膀被沈亲狠咬了一口。
他让沈亲觉得痛时就咬自己的肩膀,然而这回并不是痛,而是情绪难以自制。
将要抵顶之时,无处发泄,做出的下意识行为。
宗妄却被提醒,发现自己竟然失了张致,这么久的时间,亲亲定然是累了。
于是就这样托住了人,在沈亲快要高高飘起之际,令人一脸茫然地到了上方。
这种事情,一旦没打断,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立马接上的。
不过位置不同,感觉也不同。
宗妄本是体贴着想,如此人因为没有再躺着,不觉得累了,可其他方面又加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