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吃软饭 第37章

作者:少女春宵 标签: 近代现代

没有在接吻,但沈亲的喉结依旧还是动了动。

他想, 宗妄真是不知死活。

“不需要。”

“时候不早了,我伺候公子入睡。”

宗妄站起来,要把茶盏放回到原处, 可起身到一半,手腕就被沈亲狠狠拽住。

接着整个人失去平衡,被压到了床上。而手里的那杯空盏,则跌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实在想象不到,那会是一名哥儿的力气。

宗妄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亲迷糊了。

沈亲的吻似冬日落雪,劈头盖脸,不顾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就尽数砸了下来。

因为双方都喝了茶水,淡淡的茶香在彼此当中蔓延。

“公子,”这个时候,宗妄还在落实自己的人设,“您这样于礼不合。”

简直是火上浇油,沈亲的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

他最初只是想叫宗妄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但等人真的认清楚了以后,又让他觉得,仿佛轻易就能掌握对方。

“我说合便合。”

“可是不行。”

“会被人发现的。”

“你怕别人听见?”

倒是忘了,书生脸皮薄,外面每晚都有人守夜。

沈亲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放开了宗妄,而后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也没开门,对着门口喊了一句“都下去”后,就又回来了。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接着由春行、细雪带领着,全部退出了院子。

沈亲回来,继续方才的事情。

宗妄意思般地挣扎了两回,被沈亲没耐心地攥住了两只手后,就“任人宰割”起来。

亲亲凶起来的时候好可爱。

宗妄看着老婆的滤镜变成了粉红色,他一点要摆脱人的意思都没有,但沈亲为了防止书生再次抵触,将他的两条腿都固定住了。

“今晚我在上面。”

沈亲一边说,一边拉过系帐边的带子,将宗妄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带子并不结实,稍微用点力就能拉坏。

宗妄眼睛向上看了一眼,头才仰起一点的幅度,又被沈亲捏着下巴重新掰了回来。

“看着我,记住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还贴心地给宗妄脑袋后面垫了个枕头,让他的视线更加方便捕捉彼此。

洞房那日剩下的药膏,这回被沈亲全部用上了。

成亲之前,苏如是跟他说过哥儿和男子应该如何行事,后来还赠了他一本书,里面详细画写了具体的过程。更别说,他跟宗妄已然通过房,知过事了。

药膏发挥了最大的效用,不用怎么努力,就很顺利地通过。

玩角色扮演时的亲亲,会比平时更加大胆。

宗妄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看到的时候,也并不惊讶。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亲亲胆怯害羞的时候,他反而没有什么,但亲亲越是大胆直白,他的大脑就越迷糊。

互相都感受到了。

作为被容纳的人,宗妄在刹那间的感觉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根轻飘飘的系带终究是没有办法困住人,下意识地就扯落,将丝毫没有按捺住声音的人抱住,压向了自己。

宗妄扣住了沈亲。

“公子,这样伺候可以吗?”

这时候的问话有种身份上的亵渎。

沈亲无法回答宗妄。

他一开口,声音就要变了调。

做这样的事,屋里又拢着炭盆,似乎很容易出汗。

不知道过去多久,两个人的位置又换了过来。

最传统的方式,却是最容易得到的。

上次没有用上的丸药,这回总算有了用武之地。还是被沈亲命令着,让宗妄亲手放进的。

研而化开之时,沈亲和宗妄都有感觉。

僵乏随着时间的过去,以及溶解的彻底,而越发不显现。只有让人想要叫喊出来的舒畅。

宗妄在此间,是会同沈亲一起发出声音的。

这同样是亲亲曾经告诉过他的,对方说两个人的声音在一起,才会更刺-激人。而且,他喜欢听他的声音,更喜欢听他在这种时候喊自己的名字。

宗妄的声音要更加沉闷。

明明不是收敛,但听起来有种很克制的感觉,形成了另类的反差。

他反复地亲着人,最后叫沈亲都有点接受不及了。

“宗妄。”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不准叫我公子。”

宗妄是他名正言顺招的夫婿,喊的哪门子公子?

沈亲两只眼睛盯着人,又被亲了一脸。

还有,“也不准只亲一处地方。”

不准喊公子,停止命令,角色扮演结束了。

“亲亲。”

宗妄亲向别处。

这才罢了。

……

宗妄自觉“胡闹”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就去叫了水来梳洗。

小厮们都退出了院子,不需要主人扬声去喊,拉一拉屋里的一根绳子,连接到外端的叮当自然响了起来。

很快,两人梳洗结束。

医师给的丸药里面还加了一味助眠的药材,尽管沈亲觉得时辰还早,但在宗妄的怀抱里面,也还是渐渐闭上了眼睛。

“宗妄,不准你不听话。”

睡梦的呓语,宗妄笑了笑,在他泛红的脸腮上亲了一口。

“我永远听亲亲的话。”

次年四月。

沈宅院子里的桃花全都开了,风吹过,地面铺了层厚厚的粉色花瓣。

这些桃花要数沈亲院子里开得最好,他让人在院内搭了个床榻,外面挂了层层纱帐,夜间就和宗妄宿在此处。

第29章 第二碗饭 光影绰约

开春以后, 沈亲就带着宗妄去了马厩,挑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

马鞍、马镫及马鞭一应物品,沈亲早就提前给备好了。他还给宗妄找了一个师父, 意外的是,书生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十分强, 除了第一天不太适应外, 很快就上了手。

沈亲没有告诉宗妄, 他其实也会骑马。

不过他认为在这方面,术业有专攻, 专业的人教导, 会更加安全。哪怕他并不喜欢宗妄跟谁有着过分的接触。

四月份的时候,宗妄已经完全恢复了现实世界的马术水平。

不要说是骑马,哪怕是带着马进行一些简单的马术, 都是可以的。

只是他仍旧记挂着沈亲的身体。

新年伊始,由于医师当着他的面告诉了他, 沈亲的身体在同房的时候只要不是特别激烈,是不需要避讳这方面的事, 所以两人的次数较以前多了许多����这也是沈亲这段时间以来,心情还算平和的原因。

但哪怕沈亲第二天起来没有异样, 医师也告诉了他很安全,对方身体不好这件事始终是宗妄心里的一桩大事。

因此在确保自己能彻底控制马的时候,宗妄就开始让沈亲每天在自己的照看下, 骑着马走一刻钟。

这样的锻炼对于沈亲来说,不多不少。

与此同时, 从年后回乡祭拜归来,宗妄也开始温习起了原主曾经读的那几本书。

他的头脑该是天生就尤其的好,哪怕并没有原主的记忆, 也很快就将对方学过的东西捡了回来。

新年过后,沈亲对于家中事务上手的程度比以前深,不再像年前那样,经常早出晚归。

他每天还能抽出两个时辰,陪宗妄一起在书房看书。

宗妄看的都是科举有关的书,沈亲见到这些经世治理的东西就头疼。

他更喜欢看跟经商有关的书,如何算帐,如何经营。然而要管理的店铺多了,问题和麻烦也会接踵而至,解决麻烦不难,难的是如何杜绝。

照旧利用几刻钟跟沈亲说完了对方不在的时间里,自己都做了什么以后,宗妄又问询了沈亲最近在店铺管理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这样的相处模式一开始对沈亲来说,有些奇怪。按照他的脾气,应该是要宗妄每天的一举一动被自己知晓。不过时间久了后,沈亲也就习惯了。

他一一将这段时间遇到的问题说了出来,有已经解决了的,也有没解决的。

不知不觉,宗妄已经成为了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宗妄听得很认真,一双漆黑的眼睛也很专注地看着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