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第186章 第十一碗饭 腻味死了
圣子的体香虽然没有再出现了, 但宗妄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过后的味道。
他是真的很谨慎,同样的沐浴,可气息却跟白天在房间里沐浴结束后所散发出来的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对亲亲足够了解, 宗妄或许也要被他蒙骗过去。
宗妄能感觉到沈亲不自觉的动作,那是人在追求快乐的本能。
在反复的亲吻里面, 终于, 陷在他黑发里的手似乎要让他抬起头, 以此躲开什么,可太急了, 连呼喊都做不到。宗妄又一次罔顾对方的想法, 所作所为,跟沈亲期望的相违背。
那似乎不能称为哭泣,更像是精神意志在溃乱以后, 喉间发出来的自然求救。
手也再不能拽着人了,反而无力地跌落过去, 最终只能抓住宗妄的长发。
白皙与黑的对比,是那样明显。
沈亲整副身体都在为此刻而做出努力, 那一直得到不到吞噬欲,终于在此刻被无尽满足。
他的头脑空白, 双眼失神,嘴巴微张,额头、鼻翼, 还有脸侧,都出了好多汗。
还在继续, 宗妄过来亲了亲他的脸。这回亲的是脸侧,而不是嘴巴了。
武功高强的人,听觉、触觉跟嗅觉同样敏锐。
哪怕宗妄没有过来, 圣子也可以闻得见,整个室内充斥着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在宗妄凑来亲他脸颊的时候,味道更多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避让,可在感觉到宗妄似乎亲完一下,就又要去亲他的脖子,以及那些不能跟他产生太强互动的地方时,两只手又将人拉了回来,主动将唇印了上去。
这回想要避让的人变成宗妄了。
如果时间充足,他会在漱口过后,再来跟亲亲接吻。可他现在不但没有时间,连自由都没有,只能将就着继续。
圣子感觉到了宗妄有意的回避,原本还只是五分的想要,立即变成了十分。
他可以拒绝,但是宗妄就是不可以拒绝他,反对他。
想要令一个毫无武功的人就范是非常简单的,只需要稍微用一点劲,对方就能由着自己来安排。
圣子在下一刻就如了愿,称了意,然而甜腥的味道,也时不时地会令他眉头微皱。
直到分不清这味道是由谁渡给谁的,他才将宗妄放开,而后把人抱着,仰着脸,去看密室上空的一束光亮。
他应该要休息一下的了,身体与精神在呈现出相反的状态。前者失力,后者活跃。
往常只有发病得很厉害时,才会如此。
圣子想到的发泄办法,就是去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他甚至会因为看到他人对自己的恐惧眼神,而感到满足,精神维持在长久的、异样的震颤里面。
病势结束以后,他也会谴责自己的想法。
可一轮又一轮的折磨里,他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念头。怎么样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他的思想便朝那边倾斜。
他早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圣子了。
沈亲仰着脸,突然地又哼了一声。
呼吸带急,手狠狠地捏在了宗妄的肩膀上。
对方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无用,以此种种来讨好他。
然而又的确是一个大胆包天的人,竟然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去咬他。
宗妄自然不会像沈亲那样咬得很用力,将人弄伤。
可他那种牙齿磨捻的作态,哪里是圣子可以消受得了的?
一连串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白日内侍是圣子身边绝对的下位者,连多看对方两眼的资格都没有。此时却将人亲透了,覆盖在衣裳内的身体,也被他丈量、僭越着。
圣子连自己是怎么被翻过来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胳膊就已经趴放在了木板上。
宗妄甚至还在这间隙里,将能够摸得到的一件衣服盖在了上面,以防哪里会有细小的刺,将他扎到。
肩胛骨被人吻得快要发熟。
宗妄在这样的情势里,探着手。
掌心跟口腔是两种感觉,圣子已经分辨得很清楚了。
可这样的方式,他还没有尝试过。尤其是到一定程度以后,宗妄又收了手,继而贴着他,模仿着某种行为。
他们分明都知道,什么都没有的。
大脑却为着想象,而不断地运转,升腾。
圣子的离经叛道被宗妄实现着,人人高奉的存在,如今也可以连自控都无。
同样将脸埋在臂弯里,白天他需要百般压抑,此刻那些压抑可以尽数外放出来。
应该是宗妄的衣服被铺在了木板上,因为圣子的衣物布料永远都比其他人更好。
即使是特地伪装过的身份。
那处被宗妄的手和嘴巴碰到过的地方,也在跟布料发生直接的接触。
水滴石穿,在足够多的情况下,亦可以让身体得到同样的感受。
圣子又一次将人拉了过来索吻,他永远都要得那么急,那么厉害。
终于,宗妄结束了一切,圣子也在同一时刻,彻底脱力。
眼睛上的布条被系得很紧,即使到了现在,也还是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
宗妄在对方将脸重新埋进臂弯的时候,又去亲他的脖子和肩侧。
他们真正打破了身份的禁锢。
在沈亲平静下来之前,宗妄都是这样将人安静地抱在了怀中。
因为看不见,但对方一直都是有反应的,他还伸手去看了看。结果真如自己想得差不多,尽管没有刚才那么夸张,可还是有一些在不自觉地冒着。
过了几秒的样子,宗妄又默默收回了手。
因为他发现,原本还没什么的状态,因为他的确认,又开始失控起来。
他的手在拥抱与铺垫衣服的过程中,已经变得不那么黏了。
可现在,又变得跟最初无异。
宗妄一只手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就这么一直悬着。
沈亲意识到他并不打算再做什么,将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身上。
那些黏度,也就此落在了圣子并不怎么清爽的腰间。
他同样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反馈都不再出现。
今晚得到的已经比预计的多得多,昨晚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人送回去了。
理智应该要回归了,生活也应该依旧。
可圣子还是将人抱着,迟迟没有松开。
好像时间在这里是不会流逝的,只要他们不出去,就可以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呼吸开始变得绵长,在宗妄几乎以为,他是睡着了的时候,圣子搂着他的脖子,又开始跟他接起了吻。
比起最开始,状态有所减轻,但给人的感觉,却又极为相似。
宗妄开始疑惑,亲亲身上的药效究竟解了没有?
“今晚你做得很好。”
声音依旧是冷的,但不再有阴森的感觉。
宗妄想,应该是解了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企图跟沈亲建立沟通。
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他的意思没有到位,还是动作太容易让人产生迷惑。宗妄不但没有让嗓子恢复正常,还又被沈亲亲了一回。
好似对他的奖励。
也、也行吧。
宗妄耳朵红了红,情不自禁地挨上去想要跟老婆再蹭蹭脸。
可还没有碰到人,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又要失去意识,被亲亲直接送回去了。
“明晚不用去后山,我会直接来找你。”
留下这一句话,沈亲就将宗妄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摘了下来。
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除非天亮,不然不会醒过来了。
他起了身,衣服都穿好了一半,侧眼看见宗妄,竟又伏了回去。
接着拿起了对方的手,端详着,而后低了头。
轻微的声音在密室里面持续了一阵。
圣子觉得他当真是秽恶不堪,自己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事,有宗妄在旁边,竟然又可以做到了。用的都不是对方的手,而是他自己的。
宗妄是睡着了的,他却有一种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感觉。
就像是白天在三楼,他在内室,宗妄在外间吹着长箫。
那时两人没有直接触碰,拿着属于对方的巾帕,圣子好几次的心理建设都失败了。
这时大约是人就在身旁,因此他竟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做出这些来。
宗妄那件本来就被他撕得差不多了的衣服,这回裂得更多了。
也脏得更多。
沈亲最后抱着人温存了一阵,才将对方带回来自己的住所。
圣子来无影,去无踪,院落里的人并不知道他在夜间出去了一趟,又带了自己的护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