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第13章

作者:炽然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周围人太多,比较吵,也热。加上是休闲场合,薛阔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衣衣袖也挽到手肘。

即使是在麻将桌上,他也身形挺拔,气质冰冷而优越。

又似乎是因为心情不错,男人眉目舒展,多了分游刃有余的架势。

愈言的椅子紧挨着薛阔的。

他因为想将牌看得更清楚,所以坐得尽可能离薛阔近,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

坐好后愈言就不动了,安安静静又严阵以待地盯着面前的牌看。

他似乎对薛阔很有滤镜,醉了之后十分坚信薛阔能帮他赢回来。

直到看到薛阔摸到了一张好牌,明明已经自摸了却不推牌,反而握住那张牌在犹豫要不要打出去……

“……”

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

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

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还是没错,就是自摸。

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探出脑袋:“老公?”

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

赢了,自摸,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

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

薛阔反应过来,稍一低头,愈言正紧紧盯着他,一脸的问号。

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薛阔抬手握住,他又低了低头,凑得更近,低声说:“言言,我不太会玩,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

不仅愈言愣,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然后发出爆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诶诶?不要趁机耍赖!”

“我没耍赖!”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是你们俩太搞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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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薛阔之前没打过麻将,但偶尔见过亲戚朋友玩。

所以他知道怎样摸牌出牌,再细节的就不怎么清楚了。

愈言给他讲了一遍,薛阔垂眸认真听着,之后就开始连胜。

周围人喝酒喝得都麻木了,愈言倒是越看越激动,觉得是薛阔的到来扭转了他们俩这个座位的运气。

他让薛阔起来,换他重新玩。

又开始输。手气差得吓人。

愈言一输,其他三个人抢着倒酒,薛阔拿过酒杯去喝。

大家一看是他喝,顿时挤眉弄眼倒得更起劲儿,杯子几乎要倒满。

薛阔挨着愈言坐在那里,始终神情温和,也不会出声抗议,连续喝下四五杯都脸不红心不跳。

他经常应酬,这些酒对他来说还没到会起什么影响的程度。

十点之后才开始散场。

愈言以往都会留在最后再走,但这次他早已经醉了,加上薛阔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他们比较早地和大家道别。

从薛阔出现开始愈言就没再喝酒,酒意在慢慢散去。

回到家,他两个脸蛋还红着,人呆呆的很安静,像是困了。

进了卧室,愈言扶着浴室的门框往里走,嘴上咕哝着要洗澡。

他这个状态,薛阔不可能让他独自待在浴室。

在门外站了两秒,薛阔去衣帽间取来一套愈言的睡衣,也走了进去。

热气蒸腾,愈言站在热水下面。

薛阔赤着脚,黑色的西装裤腿很快浸在水里。

他用沐浴乳打出泡沫,给愈言涂在身上。

愈言一手扶着墙,眼睛在水下面不能完全睁开,发愣地看着薛阔,小声:“谢谢你,辛苦了。”

薛阔蹲在他跟前,小腿和脚趾都没放过,涂好后站起来。

将沐浴乳冲洗干净,薛阔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去抓愈言的头发时,他微微低头,凑过去闻了闻。

居然连发丝间都散着酒气。

薛阔低笑,一边给愈言揉头发一边问:“你是酒鬼吗?”

他的嗓音哑了,但在水声里分辨不清楚。

愈言不出声,薛阔揉得差不多了,让他低头,他倒是很配合。

“听不到我说话?”

将愈言脑袋上的泡沫冲干净,酒味很快消失,变成了洗发水的清香。

薛阔托住愈言的下颌,让他抬起头。

因为怕泡沫流进眼睛里,愈言的双眼一直紧闭着,薛阔伸手拿过毛巾将他眼睫上的水珠擦干,他才可以睁开眼。

刚一睁开,一双眼覆着水光,亮亮的,乖乖地看向薛阔。

薛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关掉花洒。

“今天为什么一直叫我老公。”他问愈言。

愈言反应迟钝:“一直?”

薛阔忽然松开扶他的手,用手里的毛巾在他脑袋上擦来擦去,动作很轻,但愈言的脑袋还是被晃得又开始晕了。

“两次。”

薛阔扔了毛巾,用浴巾将愈言的身体裹住,继续擦。

愈言想了想。

当时很吵,他输得头晕眼花,但周围人忽然都开始跟他说话。

愈言听得不全清楚,满脑子只有薛阔薛阔,老公老公,自动转变成一遍遍的强调:薛阔是你老公。

所以他就那么叫了。

“想叫就叫了。”愈言手扶在薛阔结实的手臂上,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薛阔帮他把水珠都擦掉。

“你不喜欢?”他放下腿站好说。

薛阔抬眸看他一眼,把手里的浴巾也放到一边。

他取来愈言的睡衣,但只是拿在手里,没有第一时间给愈言穿。

他本来没打算做的。

因为今晚的确有些晚了,他还喝了点酒,不好好睡觉可能真的会影响明天的上班状态。

但他现在问愈言:“一会儿可以做吗?”

“……”

愈言洗过热水澡,浑身都泛着浅红,脸颊也是红的。

即使他脑袋还不太清醒,可也知道害羞。

耳廓红得有些突出,愈言眼神闪躲了好一会儿:“你可以不问的。”

“我得征求你的意见。”薛阔垂眸看着他,用聊天的语气说。

愈言还是别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他歪了歪脑袋,语气有点虚:“那我拒绝呢?”

“为什么拒绝?”薛阔的视线追着他,“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醉了。”愈言说。

“这个不成立,”薛阔给他否了,“换一个。”

“……”

愈言觉得薛阔在欺负他脑袋暂时不太灵光,他苦恼地低头,用额头在薛阔肩膀上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了,”他的思路一团糟,“我想不到。”

薛阔点点头,扶了他一下:“那就是可以做。”

他又说:“还有一个要求。”

愈言抬起脸,不满:“怎么那么多要求?”

薛阔整理了几下手里的睡衣,将衣领从愈言的脑袋上套过去,给他穿上:“算我给你洗澡的报酬。”

“……”

“好吧。”愈言一边伸胳膊一边说。

“以后可以多叫老公吗?”薛阔提他的要求。

愈言抬眼睛看他,多了分警觉。

“你指什么时候?”他犹疑地问。

薛阔看着他,忽然轻笑:“什么时候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