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他呆呆地点点头,回答了一句“喜欢”。
“要再吃一口吗?这次也慢慢咬。”
“嗯……想吃。”
小蛇蛇张开嘴,专属于蛇蛇的犬齿尖尖的,比人类要突出。
他凑过来咬住了沈知恒递过来的筷子,将整块米糕都叼走了。
甜的,带着沈香的甜味……
沈知栖觉得自己能吃一点东西了,慢下来品尝食物味道的过程,让他能够尝到食物的味道。
比起丧失味蕾时味同嚼蜡,当他安静地咀嚼食物,听着沈知恒的指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舌尖上时,心反而能安静下来。
这是治疗进食障碍患者,特别是因为焦虑和压力丧失味觉的人,最专业好用的冥想方法。
沈教授的指令简短专业,沈知栖在短暂的时间里不需要思考太多。
他在沈知恒的投喂下吃掉饭菜,而沈知恒也很有耐心地慢慢喂他吃。
“我吃饱了,沈教授……”
沈知栖鲜有地感受到饱腹,那种被美食填饱肚子的感觉很满足。
他吃的不算多,但都是沈知恒一口一口喂的,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至于沈知恒自己的那碗饭,倒是一点都没有动。
“抱歉……小孩子都不用人做这种事。”
“对于精神医学教授而言,能让你吃下东西,比让我自己饱餐一顿,更有成就感。”
沈知恒叫店员热一下已经凉了大半的饭菜,递给沈知栖一张纸巾。
“况且,在我面前,说你是小孩也不为过吧?”
沈知恒确实很有长辈的气场,十几岁的年龄差让他积累了足够多的阅历和资本,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
他很有耐心,面对沈知栖的事情更是。
“我也好歹二十了……不是小孩。”
沈知栖的一生都关在伶馆里,他的所见所闻都基于伶馆的一切。
那里才是他最熟悉的事,而其他的事,反而格外陌生。
包括和一个Alpha在没有陪酒关系下正常相处。
“是小孩,我多照顾你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沈知栖没有多言,盯着沈知恒吃饭。
他抱着自己的蛇蛇尾巴,饭后有点犯困,干脆趴在擦干净的饭桌上,枕着自己的蛇蛇尾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人。
他的眼睛亮亮的,被店内的灯光照过之后更是。
看起来像一只躲在丛林里观察人类的小蛇蛇。
沈知栖还是被沈知恒拽到了医务室。
医生说不是骨伤,只是韧带扭得厉害,要多养几天,不能负重也不能乱动。
“这样啊……好几天都不能跳舞了,还得跟店长说重新排班。”
坐在病床边上的小蛇蛇晃了晃腿,盯着自己泛红的脚踝看。
沈知恒听见他的嘀咕,单膝半蹲下去,抬住了他的脚踝。
药瓶在沈知恒的手里晃了晃,然后准确地喷在沈知栖的脚踝上。
“嘶……”
冰凉的触感让沈知栖的脚抖了一下,差点踢到沈知恒的身上去。
“抱歉,我……”
“阵痛消炎的,早晚一次。”
沈知恒打断了小蛇蛇的道歉,语气平静地嘱咐道。
“不能用力,更不能跳舞。”
“嗯……知道了。”
沈知栖接过药瓶,还是忍不住垂下头。
不能跳舞的话,就不能再见到沈教授了。
沈知恒看出了他的小情绪,开口问道:“你很想跳舞?”
在伶馆的舞台上,穿着暴露的纱衣,跳给那么多人看?
后面的话,沈知恒没有问出口。
纵使沈知栖觉得沈教授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是在伶馆的包厢里,往他的酒杯里下/药,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有些遗憾?”
沈知恒笑着问道。
沈知栖的双手不再抖了,终于从背后拿出来。
他把无名指上遥控警报的戒指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往前推到了沈知恒的面前。
那个沈知栖本应用来保护自己的求助戒指,就这样放在了沈知恒的面前。
无疑是在跟人暗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求救和求饶”。
“或许沈教授会对自己放的药负责?”
“我当然会负责。”
只是这次确实不是什么春/药。
沈知栖的蛇蛇耳朵泡了水,半干的状态下,有水珠从耳朵毛上滴落下来。
透明的水滴顺着他的耳根往下滴,没入半敞开的浴袍上。
“这里有吹风机吗?”
沈知恒问道。
沈知栖指了指柜子:“里面有。”
他很自然地四肢并用爬到了沈知恒的身边,背对着人。
小蛇蛇冲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红肿的眼眶快要眯成一条缝。
“谢谢沈教授。”
热风吹在蛇蛇耳朵上,敏感的耳朵受了热,不安分地躲着吹风机的风。
沈知恒看着心痒,手指捏住了乱动的蛇蛇耳朵。
“别乱动。”
“我控制不了……”
小蛇蛇的声音半掩在吹风机的风声里,想要动弹耳朵被困在人的手指间,用力也逃脱不了。
逐渐吹干的蛇蛇耳朵变得很蓬松,过分充盈的蛇蛇毛又软又炸,乱蓬蓬地快要变成一团毛球。
沈知栖琥珀色的瞳孔动了动,坏点子立刻浮现。
他稍微坐立起来,湿润的蛇蛇尾巴翘起,比平常时候看起来更重一些。
浴袍的后衣摆堆在蛇蛇尾巴根,被沈洒的水打湿的束带一览无余。
小蛇蛇全身都是偏消瘦的,这是少数长肉的地方,在衣摆间若隐若现,肉感圆润。
束带将形状勒得更加饱满突出一些,黑色的一条藏进奉里,衬得皮肤很白。
他晃着自己的粉色尾巴,半撑着桌子边缘,腰腹塌得快要贴到桌子上,尾巴却翘得更高。
“沈教授,尾巴也要吹……”
明摆着是故意的。
沈知恒握着他的蛇蛇尾巴,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小蛇蛇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点。
“对我就这么大方?衣服都掀起来给我看?”
沈知栖顺势倒到人的怀里,后背压着湿漉的蛇蛇尾巴。
“浴袍不太合身啊……”
他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当真像只得逞的蛇媚子。
“我随手拿的,这衣服不是给蛇蛇穿的。”
“沈知栖,我是个Alpha。”
沈知栖转过身,面对着沈知恒,鼻尖蹭上了他的肩膀。
他像只犬科动物一样吸了吸鼻子,灼热的呼吸快要打到沈知恒的颈窝处。
“我没有闻到Alpha信息素啊。”
“能闻到Alpha信息素,你现在就不是这样了。”
能让Omega陷入发/情期的Alpha信息素要是没有阻隔贴遮挡,这小蛇蛇早就神智不清了。
沈知栖哼笑一声,没有回答什么,而是侧靠在沈知恒的肩膀上,用烘干之后特别毛绒绒的蛇蛇耳朵蹭蹭人的脖子。
“尾巴也要吹……”
小蛇蛇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沈知恒也只好环过他的腰,一手握着蛇蛇尾巴,另一只手摁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热风源源不断地往蛇蛇毛上送,将湿漉的蛇蛇尾巴一点点吹干。
蛇蛇尾巴翘起,越靠近身体的位置,蛇蛇毛就更加柔软,是淡粉色的小绒毛。
接受到热风的蛇蛇尾巴忍不住抖,缩进人怀里的小蛇蛇也偶尔轻颤一下。
他搂着人的脖子,整个脸埋进人的胸膛,小口小口地喘气。
沈知恒的目光更沉一些,将吹风机更靠近蛇蛇尾巴下层淡粉色的小绒毛,手指轻轻地梳顺半润的蛇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