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分神的片刻,蛇蛇才有的尖锐犬齿咬到了沈知恒的舌头。
血腥味混着糖水,搅得整个口腔里混乱得天翻地覆。
沈知栖愣了一下,眉毛紧皱,用了点力气往外推了推沈知恒。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嗯……”
话音未落,他就被人掐着腰狠狠深吻下去。
沈知恒抬起一只腿,半跪着的姿势把小蛇蛇往自己的身上带。
他曲起的膝盖意外用不重的力道踢到了小蛇蛇身上,正好踢中了被软针紧紧扎着的心弃。
不出意外,小蛇蛇又把沈知恒的舌头咬了一遍,比上回还要用力。
沈知恒吃痛皱眸,稍微放开抖得厉害的小蛇蛇,垂眸抿了一下嘴唇。
他们之间扯开一条带着血丝的细线,艳冶得过分。
“啊,我…不,不行……”
沈知栖动情至深,陷入高处的情绪中无法剥离。
原本只是亲吻的话,他还能因为没有被触碰而忍住信息素饥/渴症。
现在,那阵难以散去的痛感蔓延之后,变成了更加强烈的触动。
他完全忍不了一点。
他坐在人曲膝的腿面上,呼吸急促得完全说不了话。
脑海里除了Alpha信息素以外什么都没有,沈知栖现在空得过分,只想要Alpha信息素。
沈知栖在人的怀里轻轻蹭了蹭,顿时仰着头小声抽泣,发出一声软软的轻哼。
他不敢看沈知恒的眼神,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阻隔贴都挡不住他的信息素,绽放的玫瑰沈香混着令人迷醉的酒味,觅叶连沈知恒的西装上都晕开了大片。
沈知恒几乎立刻反应过来。
Alpha的本能只想将沈知栖彻底标记,就连临时标记都不足够。
他的理智在和本能抗衡,强行拽着他不要做出危险的事情。
“抑制剂,房间里的Omega紧急抑制剂在哪里?”
他侧身去的打开桌子上的抽屉,却无意间移动了自己的跪姿。
几乎是压着束带狠狠一拽。
“啊…!别……别乱动。”
沈知栖趴在他的怀里,一瞬间眼前一白。
小蛇蛇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释放信息素而微微突出的后颈腺体露出来。
“不够……Alpha的信息素不够,给我一点,沈教授……给我。”
沈知恒目光一沉,伸手碰上了沈知栖后颈处的阻隔贴。
贴纸因为浸了汗水而没有了粘性,轻轻一蹭就掉了。
“那可是,临时标记……沈知栖,你想清楚。”
Alpha艰难控制的本能岌岌可危,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做这种过线的事,但空气里Omega的信息素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Pei……如果现在,我有那把锁的钥匙,我们之间就不会……只是临时标记。”
沈知栖的嘴唇被咬得红肿,比寻常时候看起来更加饱满一些。
他的眼神复杂而难以读懂,但动情至深一定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标记我……让我没有再待在这里的价值……让我刻上你的名字,被你的信息素充满……”
“信息素能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我是谁的Omega。”
滚烫的眼泪却从他的眼角滚落,他看向沈知恒的目光炙热。
“求你。”
沈知恒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对怀里的小蛇蛇没有任何办法。
气息错乱之余,他只想标记沈知栖,无法关注任何一个潜在的风险和顾虑。
真是疯了。
沈知恒摁住沈知栖,鼻尖蹭上了他的脖颈。
那里的Omega信息素格外浓烈,一时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浓烈的玫瑰酒,小蛇蛇的味道。
他张开嘴,牙齿在沈知栖的腺体上轻轻蹭了蹭。
怀里的人兴奋地抖了一下,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咬吧……Pei,你不想要我吗?”
蛊惑十足的声线念着沈知恒写在教授简历上的樱鹤明,断掉了他最后残留的坚持,他咬了下去,在脆弱的腺体上留下了牙印。
“呃啊……!!”
沈知栖扬起下巴,发出一声动情的尖声。
带着浓厚哭腔的叫声不算尖利,甚至柔软婉转而好听得过分。
他抖得厉害,双目失焦涣散,霜得眼球上翻。
脆弱的腺体被保护得从来没有人亲吻和触碰,现在却遭受了狠戾的对待。
他显然承受不住腺体处这样的刺/激,又因为霜得过分而难以自抑。
这一声彻底让沈知恒丧失理智,他用力咬了腺体,嘴里泛起更加明显的血腥味。
眼睛猩红一片,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他甚至无法判断嘴里的血腥味哪些来自于自己,哪些来自于沈知栖。
沈知恒只觉得自己像是眼前被吊了一块肥肉的饿兽,本能地啃咬、施予,把自己的信息素疯狂地灌进这具脆弱的身体里,像是占有领地一样占有他。
他向来端庄克制,站在人类智慧前沿的沈教授向来是理性的代表,现在却疯狂只剩下原始的野性。
被疯狂灌注Alpha信息素的沈知栖哆嗦得不成样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霜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像是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眼眶又酸又疼。
信息素饥/渴症加剧了临时标记的触动,沈知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觅叶也无法控制,涌动的情绪比眼泪还要厉害。
沈知栖哭得想要坏掉一样,却还抱着人的脑袋,贪/婪地吸收着Alpha信息素。
蛇蛇尾巴彻底炸开了毛,像开了马达一样抖动起来。
真的快要坏掉了。
他还能保持清醒,是因为被软针扎着的星期堵住了他的情绪,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精神无法彻底出走。
“呜……好难受……”
已经失控的Alpha像是听见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失神的瞳孔竟慢慢回笼,松开了肿得很厉害的腺体。
他深呼吸一口气,稍微跪直了身体。
“哪里,难受?”
沈知恒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显然是被他的小蛇蛇强行唤回来的。
小蛇蛇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喉咙里只剩下一声一声的低叹。
发丝湿漉地贴在脸颊,眼尾哭红,嘴唇红肿。
就连蛇蛇耳朵都软软地搭在脑袋两侧,一动不动地垂着。
“我好难受……这里……”
他轻轻攥起了和服裙摆,委屈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有点哑,像是被人很狠的欺负了一样。
软针扎到很内的位置,精密的医用器械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淤堵让星期看起来更加可怜,涨红的颜色深得发紫,却让动情至深的小蛇蛇生生被封住了宣泄的出口。
“我好想舍得,Pei,我好难受……救救蛇蛇吧……”
沈知恒尝试勾了一下紧紧勒在小蛇蛇胯骨的金属线,就听见沈知栖一声吃痛的低呼。
这种戒断控制的治疗仪器不会给患者设置可以动弹的机会,不然就没有强行戒断的意义。
他不敢硬来,脆弱得根本受不了重力的小蛇很容易就受伤甚至废掉。
除了开锁之外,别无他法。
“我会拿到钥匙的,小沈。”
“我会用信息素喂饱你,你想怎么舍得就怎么舍……”
“再相信我一次。”
沈知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因为被沈知恒的话砸得很懵。
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
“这和‘我们的家’有什么区别……”
声音很轻,沈知恒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音节。
“不喜欢舞蹈室吗?”
沈知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平复自己荡漾的心情。
“喜欢,我喜欢的。”
他趴在人的肩头,眼睛恍然失神,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想象。
“舞蹈室宽敞明亮,还能装一整面墙的镜子。”
“镜子当然是有的,你也可以看看,自己跳舞的时候得多漂亮。”
沈知栖轻轻勾住人的脖子,脑子里关于舞蹈室的想象有些走向了偏离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