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或许沈知栖就住在上面。
怎么没有围墙呢?“沈知栖哥,您醒了?”
夜白提着从食堂打好的饭菜,回到了宿舍。
夜白从袋子里拿出一件沈知栖很眼熟的西装。
“这件衣服昨天落在浴室了,我看它已经很脏了,不尽快洗掉污渍的话,可能就洗不干净了。但是……”
他有些局促地把西装的肩头拿给沈知栖看。
“这里好像被扯坏了,我找人问了一下,这种西装专业缝补很贵,我没那么多钱……”
“没事的,夜白,西装的主人应该不会再回来拿了。”
沈知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笃定的事情。
他的手指却不停地抚摸着开线的位置,感受着指尖磨蹭西装表面的触感,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沈教授和沈知栖见过的任何一个客人都不一样,不是伶馆包厢的常客。
沈知栖至今都没有想明白,沈知恒为什么会沈钱买他的一个夜晚。
他没觉得自己拽着人的手往脖子上的把戏会有那么大的威力,能让一个Alpha就此沦陷。
用过的铃铛被沈知栖握在手里,逐渐被他的手心捂热。
沈知栖不知道自己这次用夹勾/引人算不算成功,从结果来看,好像是不尽人意。
他和小蛇蛇不就隔着厚厚的围墙吗?
尝试靠慕课后台和沈知栖搭上联系不太符合规矩,但是沈知恒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他在后台点击发布了一个仅自己可以查看的提问箱。
沈知恒坐在车内的驾驶室内,手机很快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一个人是否会因为一件特殊意义的西装而打消轻生的想法?from.用户Pink Fox”
熟悉的神州文字让沈知恒松了一口气。上扬的尾音尽显邀请。
他仰着下巴,搭在身上的纱衣一扯就能全部掉落。
沈知恒坐在原位,沉眼顿了几秒,终于把手伸过去。
他拽过了沈知栖的手,单手垫在那只手下面,另一只手的手指松动了卡在指根的戒指。
“等,等一下!”
沈知栖挡住了沈知恒的手。
颇有准备的小蛇蛇连耳饰、头饰都全部取掉了,只留了一件纱衣等着人扯落。万事俱备下,却硬是让人找到了除纱衣之外的唯一饰品。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这个不能,应急的遥控报警,不能取的。”
这话落在沈知恒的耳朵里,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
“不相信我不会伤害你吗?”
“这是这里的规矩,我做不了主。”
这里既没有监控,又不会有人突然闯入。这个理由实在漏洞百出,说到底也是沈知栖不想取下来而已。
只是小蛇蛇的目的是让人扯掉他的衣服,而沈知恒想的却是自己和别的任何一个客人没什么两样。
沈知恒不再动沈知栖的戒指,倾身去扯那件早就一扯即掉的薄纱。
缠绕在胸膛的内衬和薄纱是一起的,手指勾到边缘,就能一起扯下来。
沈知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Omega的身形算不上强壮,甚至可以说单薄纤细。
薄纱垂落之际,少年体型的身材也展现在人的面前,一层薄薄的肌肉泛着动情时才有的粉,白里透红。腰窝内凹着,呈现出几近完美的倒三角。
不再被薄纱束缚,被内衬遮盖而显得突出的原因也展现出来。
两个雕刻精致的铃铛,不再有布勒着不动,跟随着蛇蛇的动作就能发出清脆的声音,表面一圈光亮得刺眼。
沈知恒的目光很难从铃铛上移开。
两个银色的金属钳紧了脆弱的皮肤,中间因为过于用力而失血泛白,周围却是大圈发烫的红色。上面连缓冲的胶垫都没有,扯着不轻的铃铛,拽着快要掉下来一样。
就连周围的皮肤也是发肿得微微鼓起。
那哪里是夹在心口上的铃铛。
铃铛一直被Alpha看着,复杂的神色令人难以捉摸。但沈知栖知道里面一定有被蛊惑的成分,只是不知道占比多少。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重,带动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房间里的铃铛声不停。
本就细嫩的皮肤大抵难以经受这样的折腾,钳得几乎变形,夹在金属之间显得更加可怜。
艳丽的红色过于显眼,在蛇蛇动情后泛粉的胸膛处格外突出。
沈知栖是一直在忍的,从他踏入这个房间的第一步起就在忍耐比疼痛更加让他难以自抑的感觉。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动人的喘息和尾音,也都是拜此所赐。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躲避沈知恒的目光,甚至大方地接受Alpha不太干净的注目。
沈知恒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明显呼吸停滞了半拍,错乱了节奏。
他用舌尖抵住上颚,不自觉压了压,才面前保持着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待在沈知栖面前。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个足够漂亮的Omega,纱衣散落在脚边,铃铛的存在银靡得要命,红艳的颜色受尽凌虐,可怜又足以勾起Alpha占有和玩弄的想法。
沈知恒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明白沈知栖为什么要留着那枚可以发出警告的戒指,任何一个Alpha都很难不产生拨动甚至摁压、啃咬铃铛的想法。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隐忍到极致的样子将嗓音挤出一点嘶哑:
如果他一开始还会怀疑这个粉色蛇蛇是不是沈知栖,现在他很能确定这就是小蛇蛇。
西装,轻生。“铃铛是能让人快乐的东西,但你看起来并没有很享受。”
沈知栖莫名回想起沈知恒的话。
他是能感受到疼和霜的,但是怎么样才算享受呢?怎么才能享受呢?
他的胸口现在都还是红的,哪怕涂了药膏都还是烫烫的,特别是蹭到衣服上的时候,还是会一瞬间刺痒无比。
享受的话,沈教授能做到吗?那颗药丸比沈知栖想象得磨人,生生让他患上了信息素饥/渴症。
他不太需要什么多余的培训,在半发作的时候遵从本性,就能达到店长想要的效果。
独具天赋的美貌、身材与信息素饥/渴症完美匹配,沈知栖在店里跳第一支舞的时候,受到的反响就超过了店长的预期。
无数人追捧他,觊觎他,幻想他,大把大把地为他沈钱。
但从来没有人试图带他离开,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在客人面前提过。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没有明显Omega信息素的感觉,虽然沈知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但确实不是发-期。
蛇蛇的胸口红肿着,湿润的眼眶是被铃铛折腾出来的,整个人都陷入发疯高-的边界。
他轻轻地吐气,躲过人的目光,将杯子拿在手心。
一时间,沈知恒也有点分不清这是强忍,还是故意摆出这个样子让人怜悯。
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开口道:“继续吧。”
单边铃铛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整轮游戏。
沈知栖每一次铃铛摇晃轻响,他都控制不住呼吸一颤。
他只能强行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逐渐加快速度的杯子上,却又听着铃铛的声音而注意力分散。
他不再能完全跟上拍杯子的节奏,直到用手掌拍到了桌子表面。
意料之中地输掉了比赛。
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这份忍耐伴随着时而从喉咙溢出的低哼,以及坐得不太舒服时挪动了一下位置。
垫着尾巴的薄纱湿润,说不定再等一会儿,就连地板上的垫子都会被弄脏。
沈知栖半垂着头,身上除了遥控警报的戒指,只剩下一件还围在腰下的薄纱。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眸和面前的Alpha对视,默默地等待游戏的惩罚落在他的身上。
身体却因为这份等待而越发紧绷,微颤的睫毛沾上泪珠。
他输了比赛,按照规则,沈知恒会扯掉这一件仅剩的薄纱,然后将他湿润到勒在身上的束带暴露在Alpha的面前,让对方看见他比发-期还要银靡的样子,可怜又不堪……
一声清脆铃铛声响,左侧心口的地方突然落了空。
沈知栖狠狠地抖了一下,尾巴紧绷着,差点叫出声。
铃铛被沈知恒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也算吧?”
被勒出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过分用力而失血的痕迹变成了红色。
残留的刺痛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心口处漫开,强烈地挑动着沈知栖的神经。
沈知栖实在没忍住躬身半趴在桌子上,侧头将发烫的脸贴在桌子上。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手心里滚烫的温度简直吓人。
“咳嗯……”
沈知栖轻哼一声,膝盖相互碰了碰。
榻榻米是一定得趁店长没有发现之前悄悄洗掉了。
沈知栖已经习惯了赤/裸滚烫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流连,习惯了粗鄙下流的话语作为下酒的调味剂。
他觉得这具已经被x瘾泡烂了的身体迟早断送他的生命,而他自己,在麻木地等待着那一天。
沈知栖理所应当地当上了店内的头牌,在成人礼的这一天,穿着定制的华美和服参加了沈街巡游。
繁重的衣裙颜色艳丽,裙子的衣摆拖得很长很长。发冠上大多是假发包,金银的饰品重得他不敢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