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 第62章

作者:乙木南枝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轻松 救赎 近代现代

林愿抬手掩额,就听陈栖对自己说:“放弃挑拨,现在的大学生都很聪明的。”

“确实比我们那会聪明多了,”林愿说,“上菜吧,我饿了。”

陈栖点头,来之前已经提前根据约定时间点好了菜,不一会就菜就上了桌。

席中一直在闲聊,大部分话头陈栖都接住了,凌稹安心坐在旁边吃饭,突然接到电话,他看了眼是小丁哥,说了一声就出门接电话。

小丁哥打电话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祝贺他拿下了代言,凌稹点头道谢,约好下次吃饭就挂了电话。

等回到包厢门口,凌稹正准备推门进去,就乍然听见了一句,“阿姨可喜欢木木了,前两天还在和我说想让你把木木带回家里。”

是林愿的声音。

紧接着是陈栖说话,“我妈想也没办法,我又不能带木木回家。”

“那你就等着阿姨念叨你吧,”林愿说,“久了说不定你哥也跟着一起念叨。”

甘潋说:“毕竟是家长的想法,还是要好好安抚下,我上次去还看见她在看木木的照片。”

第70章 外貌

凌稹轻敲门走进去,陈栖看着他坐下,轻声问他接电话是不是有急事,凌稹摇头。

陈栖又问他吃饱了吗?凌稹说差不多了。

他几乎一整餐都在吃和听他们说话,所有话只要他没有马上应答,陈栖都会接过去,整体而言其实挺轻松的。

陈栖轻点头,抬眼看向对面两人,“你们吃饱了吗?”

甘潋和林愿都点了头,甘潋直接说:“差不多就回去吧,再晚点下雪的话,估计不太好开车了。”

都认识二十多年了,陈栖没有任何犹豫地拉着凌稹起身,“那走吧。”

车都停在地下停车场,四人站在一起等电梯,突然听见一句怯怯的“您好”。

回头就看见两个女生,其中一个长发女生看着凌稹的方向,小声问:“请问您是凌稹吗?方便签个名吗?”

凌稹对自己火的事情没有实感,这次出门连口罩都没带,很容易就被认出来了,倒也不慌张,只向前走一步说:“当然可以,签哪里?”

女生拿出一张明信片,“签伶沁的明信片上可以吗?我刚买了然后送的。”

她也是刚好逛完等电梯,看着远处四个人,越看其中一个人侧脸越像刚刚买的卸妆膏的代言人,虽然之前也不算多了解,但本着难得偶遇明星的想法,直接就上了。

凌稹接过明信片签好,又配合着合影,全程没有任何抗拒,只在拍照时提了希望可以不要拍到他身边的人。

女生点头说好,凌稹道别后转身跟着陈栖他们一起下电梯。

电梯里甘潋笑着对凌稹说:“怎么样,理解我们说的久仰大名了吗?”

凌稹轻点头,他还是第一次走在外面突然被认出来。

开车回家的路上,一拐弯就看见了正对面楼的大屏,凌稹仰头和大屏上的自己对视上,陈栖放慢车速,“要拍照留个纪念吗?”

“可以,”凌稹说,“之前答应了嘻嘻她们要发微博,我正好不知道发什么。”

“好。”陈栖停车,给凌稹和大屏上的他合了影,等凌稹点头说可以,开车回家。

回去时已经九点了,凌稹洗漱好坐在客厅,开始编辑微博,文案删删减减,最后是:“好久不见。”

配图是今天晚上陈栖拍的图,他穿着简单的纯黑色长款羽绒服站在路边,路灯下比着剪刀手,看起来有点紧张,没有做任何妆造的脸在路灯映照下白净青涩,微微勾着嘴角,背面不远处大屏上的凌稹举着伶沁卸妆膏,笑容澄澈得体,妆容精致,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一句好久不见,既是对粉丝说的,也是对再次登上大屏幕走向公众视野的自己说的。

“发完了?”陈栖洗漱好出来,在他旁边问。

“嗯,”凌稹把手机扣上,暂时还是有点不想面对无法预测的评论,对陈栖说:“你拍的照很好看。”

凌稹坐在沙发上,陈栖直接坐在他腿边地毯上,抬头看他说:“看看伤?”

凌稹身上还是有些武打戏残留的小伤,大部分都不严重,但陈栖隔一两天都会看一下有没有恶化。

凌稹点头,陈栖把他睡裤裤腿往上移,白皙的腿上依旧有些青紫和擦伤,两只裤腿被卷到大腿中间的部分停下,陈栖看了一会说:“已经不肿了,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下。”

他起身没一会就拿着两条热毛巾过来,敷好后开始给他擦伤的地方涂药。

药膏有点凉,还带着轻微刺痛,凌稹刚被碰到下意识躲闪了下,被陈栖圈住脚腕抓回来,轻声说:“忍一下。”

凌稹看着陈栖坐在自己腿边给自己上药,眉目专注,他沉默了会,说:“我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听见你们在聊木木,说阿姨很想木木。”

“你听见了?”陈栖看了他一眼。

凌稹点头。

“怎么现在才问。”陈栖说。

凌稹轻抿嘴唇,“就感觉这样空下来比较好说,如果木木是很特殊的,我当场问可能会让你们有点尴尬。”

毕竟他们提及时说的话都是容易让人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的。

陈栖笑着问:“那你觉得木木会是谁?”

“是…阿姨想让你带回去的人?”凌稹没把商业联姻对象说出口,直接提的话陈栖也可能有点尴尬。

“她确实很想让我带回去,”陈栖说,视线中能看见凌稹的手指立刻曲起抓着衣袖,笑了下,“但是木木只是小猫,之前捡到的,生病了送去治疗了,还没养好不方便长途奔波再带回来,而且治它的医生也养出感情了,让我年后再过去接,我提早去她就藏起来。”

凌稹愣愣地说:“医生还能这样?”

“医生是我妈妈的好朋友,我妈妈让我去把木木带回来就是自己不好意思说,毕竟当时治病真的很麻烦人家,就想让我装不懂事的小辈厚着脸皮去要。”

“啊?”凌稹眨了眨眼,“那你去吗?”

“不去,她们的事情自己解决,”陈栖果断说,“而且隔得很远,去一趟要挺久的,我不想异地谈恋爱。”

“我可以陪你去的。”凌稹脸微微红着。

“那也不行,你太累了,要好好休息,”陈栖擦完药,用湿巾擦了擦手,坐到凌稹旁边给他转了个向,把他腿平放在自己大腿上,热毛巾揭开,热气退散温差作用下有点凉,但陈栖温热的指腹很快贴上来,低声说:“我给你揉一下吧。”

凌稹耳朵尖有点红,觉得陈栖贴着他腿的手比刚刚的热毛巾还要烫,他抬手按住陈栖手臂说:“算了吧,也不严重,自然消散的话一周应该也就好了。”

陈栖抬眼看他,琥珀色眼瞳在客厅灯光下亮亮的,“但是伤口应该是越快好越好吧,我想让你少难受一点。”

凌稹垂下眼,认命地发现他完全拒绝不了陈栖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时说出的任何话,他很轻地点了头,“那你揉吧。”

腿上很快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陈栖像是特意学过,没一会凌稹就觉得腿热了起来,酥酥麻麻泛着烫。

半晌陈栖力道渐渐加重,凌稹眉头蹙起,手指曲起抓紧身后沙发侧靠背上的毯子,毛绒毯子被抓得皱起,陈栖良久才停下,偏头问他:“有感觉好点吗?”

凌稹轻呼出一口气,连忙点头,“我感觉好很多了。”

陈栖嗯了一声,把他裤腿放下来,双手贴着他腰背和膝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凌稹下意识伸手抓住陈栖肩膀,“去哪?”

“去房间,”陈栖笑着说,“感觉客厅暖气没有卧室足,你再着凉就不好了。”

“应该不会吧,我穿的都是长袖的睡衣睡裤。”凌稹说。

陈栖勾着嘴角,“但上药的话衣服要卷起来,腿还好,我给你腰上药的时候,就容易着凉。”

凌稹抓着陈栖肩膀的手紧了紧,想到今天下午陈栖亲他腰时的颤栗,指尖下意识很轻微地抖了下,他颤着声音说:“腰就算了吧…其实我觉得我腰上都好了。”

陈栖不为所动,直接把他放到床上,凌稹坐在床头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好,胡言乱语说:“而且我还小,小孩子是没有腰的。”

陈栖被逗笑了,绕到另一边上.床,笑着隔着被子揽过他,没反驳他,只说:“我给你看个东西。”

然后陈栖把手机点开,划到相册,点到名为木木的相册,划到最下面,递给凌稹。

凌稹接过,照片有点昏暗,雨丝划过让镜头有点模糊,但依旧能看见一只橘色小猫缩在一个蓝色书包里,在一张废弃的破败木桌下躲雨。

“这是你捡到木木的时候吗?”凌稹问。

“嗯,”陈栖说,又问他,“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

凌稹看着那张图片,仔细想了想,他没见过这个小猫,坦诚地摇了摇头,“我好像没见过它。”

“不是问你见没见过,”陈栖笑着把图片往右滑,一张更清晰的照片显示出来,小猫已经被放到明亮室内的毛巾上,看着有些胆怯,依旧紧紧扒拉着那个在木桌下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书包,陈栖又问,“现在呢?觉得眼熟了吗?”

凌稹眼睛睁大了些,指着图片左边说:“这个书包…跟我电影里抱的书包是一样的。”

“不对,等等,”凌稹划回上一张图,“这个场景跟我电影里都很像。”

他在《溺于夏雨》里出现的镜头就是抱着书包在破木桌下躲雨。

陈栖摸了摸他头,笑着说:“终于想起来了。”

“所以…你当时说我戴着的书包项链特别,也是因为这个吗?”凌稹想起来了,那时陈栖那句略显突然的夸赞。

“嗯,桌下躲雨其实不算少见,但书包完全相似倒确实很难遇见了。”陈栖说。

凌稹眨了眨眼,“那你后来对我好,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是,怎么又乱想,”陈栖揪了下他的耳朵,“我不是承认了我答应刘文仁吃饭是因为有你在吗?我给你看这个,只是跟你解释最开始注意到你的原因。上次你见粉丝之前对于外在挺紧张的,后面你说面对我也会紧张,我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你认为我对你最开始的好感很大程度也是基于外貌。但之前这个手机我没带在身上,就现在才给你看和解释。”

凌稹怔愣了会,问:“那不是基于外貌的话,是因为什么?”

他一直以为最开始陈栖能注意到自己估计就是因为自己的脸,毕竟两个人在不熟的情况下,陈栖突然对自己伸出援手,除了外在好像找不到其它更合理的解释。

“因为你很不一样,和别人都不一样,”陈栖回忆了下刚认识时候的事,最先浮现的场景是凌稹落落大方在吃饭的时候给一桌人唱歌,以及带着妆给他送材料的时候,轻声说:“你很有韧劲,敢于争取,像…沙漠里的荆棘草。”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起来有小宝今天问cp名是什么,我暂时想不太出来甜又顺口的,有小宝有想法嘛~

第71章 上药

凌稹眼眶微红,他是第二次听陈栖说自己有韧劲了,第一次听时只以为是陈栖对自己曲折路的感慨,但这次他透过陈栖的眼睛,看见了真切的肯定与赞扬。

他手指抓紧被子,“我那时候被家里推着往前走,没有办法,只能去争取。”

“被迫去做还能做这么好,已经很厉害了,”陈栖把他手拢入掌心,笑着说:“之后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凌稹想了想,说:“我本身…不是外放的性格,就有的时候不敢直接去表达,在感情里…可能会更严重一些,但我只是有点害怕,我会徘徊犹豫纠结,不敢去争取,但这都不代表我不喜欢你,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个误会。”

他有点担心陈栖会因为之前自己在工作机会上的争取,误以为自己没有相应在感情中这么主动就代表没那么喜欢。

“我知道,”陈栖很平静地说,“还记得之前我第一次让你进主卧,让你帮我灭香薰那晚吗?”

“记得。”凌稹很快说,他不光记得,而且记忆很深刻,因为第二天陈栖就开始“冷落”他了。

“那晚我没睡,我看见了你沉默地举着香薰站在我床前好一会,临走的时候还擦了擦眼角,”陈栖慢慢说着,“我在那之前对于你的不主动没有太在意,觉得你可能只是迟钝或者害羞,但那时候看着你离开,我就觉得可能确实是我理解错了,我见过你用力争取的样子,你也恰好跟我说了要搬出去,所以我为我之前的越界感到抱歉,决定不再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