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谷小鱼
【理查德:该死的脑残们!下作的白痴!脑子里灌满菠萝披萨的蠕虫。】
(理查德已被踢出群聊)
第139章 醉酒
郑驰的分离焦虑症发作了。
具体表现为不能忍受肖正恩不在自己视线内一秒钟,甚至连肖正恩上厕所他都跟着。
肖正恩冷着脸踹了一脚厕所门,门外的郑驰抱腿蹲在角落里一声不吭,怕惹肖正恩烦,他还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就是片刻都不离开,一丝不苟地守着。
把人逼得抑郁自.杀,开始肖正恩还是有些愧疚的,但很快,对方无休止的监视让他不胜其烦,最后发展为见面就想揍他。
但郑驰被打也很开心,乐颠颠地让肖正恩打得更重一点,像是发了什么瘟,肖正恩欲言又止,后来干脆装看不见他。
肖正恩对郑驰是这个态度,赛斯自然是高兴的,有时候还冷不丁给肖正恩分享一点博文,比如“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男人会家暴的五个特征”“控制欲太强?那是后半辈子的不幸”……
郑驰看到后立即找赛斯打了一架。
肖正恩谁都不帮,有时候实在打得太狠了就随便挑一个长相帅气的路人聊天,用不了半分钟,两个人就会灰头土脸地回来。
“恩恩……”郑驰死死盯着那个路人,如果手里有刀都能做出当街砍人的勾当。
赛斯就双手抱臂站在一边,他现在没正儿八经的名分,什么都说不了。
肖正恩微笑着和路人道别,然后快速掉头走掉。
两人立刻追上去,分别站在肖正恩两边,把肖正恩牢牢夹在中间。
一个神经病就够了,赛斯在凑什么热闹?肖正恩忿忿地想,随即对赛斯怒目而视。
赛斯接受到信号,将额前的碎发捋到后面,不再和郑驰斗嘴。郑驰一直在关注着肖正恩的动作,他开始甚至疑心赛斯是肖正恩新集的邮,但两人没什么出格的举动,顶多就是赛斯对恩恩有些莫名其妙的保护欲,不过这并不能让赛斯完全放下心来,肖正恩的魅力有多大,他是清楚的。
除了他以外所有出现在肖正恩跟前的男的都该死。
手机震动了一下,郑驰面无表情打开,就看到那些该死的人在新建什么小群,把他也给拉进去了。
新群聊名称为“没有死白男”。
【郁彪:郑驰,你在哪儿?@郑驰】
【闻枭:好久没见你了兄弟,大家找个时间一起聚一聚?】
【沈卫庭:上次你要的恩恩高中校服,我可以忍痛割爱。@郑驰】
【路岑:?】
【郁彪:?】
【闻枭:?】
【郁宥胤:?】
【冯楸:?】
【郁彪:哪个煞笔把这个狗东西拉进来的?】
(冯楸已被踢出群聊)
【闻枭:不是,哥们,你还有这种好东西?】
【郁宥胤:给我,城西的那块地给你。@沈卫庭】
【沈卫庭:不稀罕。】
【沈卫庭:@郑驰要不要了说话。】
本来郑驰不准备发言,但看到这条消息还是可耻地心动了。
靠!那可是高中时期恩恩穿的衣服!
【郑驰:要。】
【郑驰:东西放到我中心商业圈的那套房子那儿,地址一会儿发你,价格你随意提。】
【沈卫庭: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沈卫庭:你现在在哪儿?@郑驰】
郑驰唇角向下扯了扯,他已经预想到了那些人已经知道肖正恩活着的消息了,但那又如何,他不会给那些人找到他和恩恩的机会的。
但恩恩的校服……
郑驰确实想要。
那可是郑驰从来没见识过的岁月,那么清纯的恩恩穿着校服走在高中校园的跑道上,郑驰光是想想都感觉自己不行了。
校服他肯定是要的。
到时候让恩恩穿着给自己谋点福利。
郑驰这样计划着,但他可不打算直截了当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那无异于暴露了恩恩的位置。
【郑驰:成交,你把衣服送过去,我给你私发@沈卫庭】
【路岑:玩阴的是吧?】
【郑驰:你不是今天死吗?怎么还活着?@路岑】
【郑驰:贪生怕死的狗不配爱恩恩。】
【路岑:狗屁!别以为我不知道恩恩还活着的消息,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闻枭:好了,既然说开了,还私发什么位置,你直接把位置发群里。】
【郁彪:支持。】
【郁宥胤:我已经知道了。】
【郁彪:?@郁宥胤】
【闻枭:不厚道,知道不发群里@郁宥胤】
【郁彪:小叔,难道我们不该联手吗?】
【路岑:一群傻逼。】
【沈卫庭:行,成交@郑驰】
【郁宥胤:我没你这个喜欢自己小婶的侄子。】
……
郑驰没空和他们东拉西扯,互相攀咬,把手机收起来寻找肖正恩的踪迹。
此时肖正恩跑得没影儿了。
赛斯也消失不见了。
其实一开始肖正恩不想带着赛斯的,但一摸口袋,口袋里还躺在对方的visa卡,就不好意思把对方一同丢下,就拉着赛斯一起跑路。
临近假期,平日冷清的街道被人流挤得满满当当。
灰蓝发青年拉着高大挺拔的男人跑得很快,像一阵轻柔而明艳的风。
周围的人们都在看他们,时不时互相咬耳朵,发出一声惊叹。
赛斯含笑看着肖正恩,他不在乎肖正恩想去哪儿,完全由着对方乱走。
肖正恩跑得气喘吁吁,回头一看,某人还在捂嘴偷笑,当即就想给他一拳,但赛斯是个人精,看到肖正恩往下落了一点立即讨好地说道:“我不是笑你。”
“只是感觉这样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肖正恩警惕地眯起眼睛,赛斯的笑容收敛了一点说:“别多想,我只是感觉,我们兄弟之间相互照顾着,没有别人,生活在一起应该挺舒服。”
肖正恩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样似乎也……不错?
穿过街道,肖正恩随机选择了一个招牌看不出是什么的商铺钻了进去。
是个酒吧。
两人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落座包厢。
赛斯帮肖正恩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又任劳任怨下单了酒水。
“我能问问,我们为什么要躲着那个人吗?”赛斯明知故问道。
“你们不是认识吗?他还说他是你的丈夫?”说到后面这几个字的时候,赛斯的语调莫名加重,心情很不愉快的样子。
肖正恩正襟危坐,在包间暗淡的灯光下,他的皮肤白得发亮,像是瓷瓶素胚上淡色的釉彩,嘴唇微张,“他……”
肖正恩在斟酌自己要不要说。
这种事情说出来稍微有点丢面子。
赛斯又说道:“我记得华国同性之间是不能登记结婚的,是在外国?理查德能同意?当年我要……”
当年我要和你谈恋爱的时候,理查德恨不得我去死。
那个该死的妒夫。
“你要干什么?”肖正恩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调酒师刚调好的酒,抿了一口说道:“我其实一直很好奇,理查德为什么会突然把你派出去?就因为你带我去飙车?”
“他怎么那么小心眼。”
赛斯笑了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至于郑驰是不是我丈夫……这很难说……我们当时的婚礼没有完成,也没有登记结婚,所以严格意义上不算……”肖正恩被威士忌辣得吐了吐舌头,但还是一口一口往下喝。
“不算的。”赛斯附和道。
“那你怎么从意大利回来的?我听说是有人在你和理查德的婚礼上把你带走的?”赛斯这个时候华语又变好了,质问起来步步紧逼。
肖正恩晃了晃脑袋,按理说他酒量不差,可能是太久没喝了,今天才浅浅一杯就有点晕乎。
“没……我和理查德没结婚,但在、在一起了。”
赛斯不动声色地又点了不少酒,他没怎么喝,就稍微用酒杯碰了一下唇,沾沾酒气。
“那你现在是单身吗?”赛斯问道。单身当然是最好的,但要是不是单身也无所谓,撬墙角呗,都不是问题。
又上来一杯金汤力,赛斯把酒杯递到肖正恩面前。
肖正恩目前很信任赛斯,也可以说他原来就挺信任这个人的,毕竟不是谁都有胆量冒着黑.手.党教父的忌讳把他接出去玩,他从小就很少玩伴,大部分都对他有些别的心思,再加上这段时间赛斯不求回报在他身边纯当拎包小弟,肖正恩是打心底不相信这个人会做什么危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