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柚子猫
“俢丞哥!”
蒋秩一击不中,不甘和压在心中的愤怒灼灼燃烧他的理智,“你还看不清楚吗?!桑荔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他一边花你的钱一边勾三搭四,他根本就是含着剧毒的烧货你——”
江修丞:“蒋秩!”
蒋秩的话音猛地一停,他随即反应过来:“俢丞哥……”
“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不会再念及旧情了。”
江修丞语气很冷,他眼神一带,几个保镖和佣人立刻围住了蒋秩,“不过既然你和桑荔的确不和,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
邪恶阵营代表桑荔最终很不公正的赢得了这场裁决的胜利。
他高高兴兴的穿着老公的长T恤噔噔噔跑上楼,在偌大的落地阳台上小荔得志并耀武扬威的看着蒋秩被保镖送上车,一路开出了他家。
嘻嘻!
老公最好了!
桑荔在阳台上美滋滋的晒了一会儿夕阳,直到江修丞洗好澡换好睡袍,推开隔音门,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
这么多年的丰衣足食和奢侈生活也没能把桑荔养胖一点,他的腰线比依旧一手就能抓在掌心。
江修丞在躺椅上坐下来,也一并把桑荔带过来。
宽敞的躺椅是微微摇摆的款式,映着夕阳和晚风,显出种别样的宁静。
老公结实有力的身体垫在桑荔下面,他坐了一会儿便陡生一种危机感,想努力坐起来,却很快就被拽了回去,跌进江修丞怀里。
“荔荔没有什么想主动说的吗?”
江修丞面上还有些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微阖着眼,手搭在桑荔腰线附近一下一下的轻拍。
这是一个有点奇怪的动作。
桑荔却觉得刚才已经瞒了过去,自信的主动伸手抱住江修丞:“荔荔超超超爱老公。”
江修丞嗯了一声,奖励似的亲了亲桑荔的额头,继续:“荔荔已经有老公了,还可以找下一个老公吗?”
桑荔立刻快快摇头:“不可以的,只可以有一个老公。”
晚风吹过江面,卷起桑荔有些过长的头发,在江修丞脸上小刷子似的擦来擦去。
江修丞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桑荔蜷在他身边装乖的样子——他还是那么漂亮,虚荣又善于说谎。
可他也那么耀眼,灵动又乖张。
江修丞突然问:“宝宝喜欢小狐狸还是猫咪?”
桑荔一愣,随即欢天喜地的趴在老公身上,有点不可置信的开心道:“江修丞你要给我买宠物吗?我想要小猫咪,尾巴大大的那种!”
江修丞任由桑荔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良久,才哑着声音开口:“那老公给宝宝讲个故事,好不好?”
桑荔眼巴巴的:“讲完故事就可以养宠物了吗?”
江修丞眼底幽森:“可以。”
桑荔:“那老公讲快一点哦!我们一会儿就出门!”
“好。”
江修丞抚着桑荔的手悄然变了位置,他的声线很低,是很适合讲故事的音色,“这是一个外国童话,叫《匹诺曹》。”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孩,但他非常喜欢说谎。刚开始一次两次说谎没有被发现,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后来有一天……”
桑荔傻乎乎的举手抢答:“我知道我知道,后来他的鼻子就变长了!”
江修丞却一笑:“不。”
桑荔呆呆的:“啊……还有其他版本吗?”
“后来。”
不准穿内衣这一条长久以往的家规极大程度的方便了坏人做坏事。
江修丞温柔的跟桑荔讲:“后来,坏孩子的皮鼓上就长出了一条小猫的尾巴。”
桑荔一愣。
江修丞却已经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拉开阳台玻璃门,将怀里的人放在两人主卧内柔软而巨大的床上。
直到这一刻。
桑荔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妥,他张开唇想要大声讨饶,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被塞住了嘴。
是颗硅胶的球体,不难受,但挣不脱。
桑荔大大的眼睛慌忙的扬起来冲江修丞求饶,细细白白的小腿勾着老公的腿:“唔,唔唔……”
“还有后来呢,宝宝。”
江修丞摸摸桑荔平平的肚腹,伸手拉开平时从来没拉开的最下层抽屉,然后低头,亲了亲小小的荔荔,讲了下去,“后来,这个坏孩子每说一次谎,尾巴就会变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后,他终于改正了说谎的坏习惯。”
桑荔在这一刻终于彻彻底底的明白了江修丞根本没有信他。
老公发现了真相的,老公只是骗他。
骗他放松警惕。
“唔……”
在意识到要被狠狠惩罚的这一秒,桑荔再也不敢了,他后悔的朝江修丞哭唧唧的想要道歉,却一次机会都未被给予。
老公生气了。
被塞着嘴的桑荔连哭都哭不出声响,只能眼看着江修丞放置好一切,俯身温柔的擦净刚才被桑荔哭得像花猫似的小脸,“宝宝,我给过你很多机会。是不是?”
不是!!!
桑荔重重摇头。
是骗人的阴谋!!!
江修丞没有给桑荔再用软软的调子撒娇道歉的机会,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物品:“宝宝乖一点,就结束的快一点,听话,嗯?”
不要——
桑荔泪眼汪汪,很努力的想要挣扎,却还是被坏人做到了。
江修丞低头吻掉桑荔睫毛上的泪珠:“这么娇气,明明是刚刚好的尺寸。没有老公大,对不对?”
桑荔又气又难受还帐,又说不出声音,扭过头,一点都不搭理江修丞,还试图用脚去狠狠踹他。
结果又被亲了脚,还被咬了一口。
“很香。”
江修丞极不要脸的用亲完他脚的嘴又来亲脸,被桑荔蛄蛹蛄蛹的狠狠拒绝,用一双含着泪意的眼睛狠狠斥责。
这时佣人敲了敲门:“江总,桑先生,小少爷回来了。要摆饭吗?”
在这种时候听到佣人的声音让桑荔格外别扭,他一时间连呼吸声都缩得很轻,像是生怕被别人看出现在的处境。
江修丞用手帕擦去他额边浸湿的汗:“先上江蕴喜欢的几道菜,桑荔要晚点吃,让厨房八点再做一桌。”
佣人应声走了。
江修丞也起身:“我先去看看儿子,宝宝要一个人呆一会儿,难受了就想老公,但是不可以把东西取出来,知道了吗?”
一个人?
桑荔怔了下,顿时怕起来,一个人要呆多久?
万一大家忘记他了……不可以,不要一个人!
可是他说不出来话,伸出手没够到老公,房间门打开又关上——除了床头晕黄色的灯光,桑荔好像只能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又好像没有。
桑荔有点难受,又不是难受,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有点想老公,然后从有点变成格外想老公——他不敢取下来,老公说了不可以的。
他抿着唇,愈发煎熬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小小声的叫老公。
老公没回来。
老公还没回来。
桑荔数着钟表,委屈透了,开始骂江修丞:讨厌的江修丞可恶的江修丞差劲的江修丞垃圾江修丞……
老公还是没回来。
桑荔蜷成一小圈咬住手指,低低声的念:可是荔荔已经知道错了……
还没到第十分钟,卧室的门打开。
江修丞走进来,把桑荔抱进怀里,取出所有的东西,然后在床中央温柔的给他。
桑荔声音涩涩的,被压在中间的时候从上往下几乎看不到他的身板:“老公要深一点……”
江修丞神色极沉的凝视他,汗珠从男人身上落下来,砸在桑荔瓷玉般的皮肤上:“这次不喊疼了?”
“荔荔错了,以后乖乖的,老公不要不高兴了……”
桑荔老老实实的抱着江修丞的脖颈,得了甜头被原谅了就又甜又软的蹭他,“老公别忘了以后一定还要给荔荔花多多的钱啊……”
江修丞:“……”
桑荔被老公狠狠教育了一夜,到第二天下午重新放出门的时候已经飞快的忘记了昨天的事,因为江修丞又送了他一颗国内绝无另一个人有的六十六克拉粉钻。
粉钻被打磨成六芒星的形状,镶在一根素圈的手镯上,熠熠生辉。
是江修丞这次本来要从国外带给他的礼物。
H市的初春是个相当不错的季节。
江修丞准备带桑荔去周边转转玩玩,正琢磨要去哪里的时候,邵闻星的电话打了过来。
邵闻星口吻随意:“出来玩不,带上你家那个。”
两人从小就是发小,邵闻星女友不断,取向明显。
江修丞:“去哪儿?”
“海钓呗,把你那艘游艇开出来,去公海,我顺便带公司的艺人上去团建一圈儿,省事。”
邵闻星道,“别说占你便宜啊,明算账,费用全走我个人账。”
桑荔喜欢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