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震击
“我还觉得戴套没必要呢,咱俩身体都没毛病。”金梦渺扭动着,“你给我涂上。”
赵轩梁在手上倒了一泵润滑液,管够。他不得不直视那里了,亲手触碰那一块又滑又软的凹陷,一汪泥泞。
手上的冰凉接触到肉体的温热,穴口还有露出的嫩肉,和后穴的紧闭截然不同。他戴套去了,可以暂时不用强迫自己凝视阴道口了。
金梦渺仰躺,看赵轩梁专心致志戴套的样子笑了出来:“你真就直接上啊?不弄点儿,嗯,温情时分?”
赵轩梁的面前就是逼。大阴唇有着与金梦渺体脂率不符的丰腴外貌,它所包裹着的部分都进入了性兴奋的状态,阴蒂充血挺立,小阴唇向两侧分开,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甜。然而这样的外观对赵轩梁而言却显现出一种狰狞,像是要吞噬他的凶兽——从它的功能上来说不该是给这种印象的,不管怎么样,他马上就要把自己的阴茎捅进去了。
“你想听什么?”
这话怎么问的?“难道不是你想说什么我听什么吗?嗯……”金梦渺打量赵轩梁,谅他也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话,闷骚男一个,半坐起来,手臂横在赵轩梁胸前说,“就把你憋了十几年直到上周才有勇气对我说出来的话重复一遍。”
赵轩梁喉结滚动。
他还在纠结逼的事情,要临时跳转回深情频道一下子转不过弯,挺难为情的。
那些话就是要在当时的场景里才说得出来,放在眼下好几把奇怪!
“还不肯说,那你对着我的逼发誓永远爱我!”金梦渺手搭在胯部,扬起下巴,气势十足。
“这个就免了吧。”对逼的排斥迫使赵轩梁即答,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俩的关系是该说爱我永不休的嘛?他是不介意,金梦渺又是以什么立场什么心态接受的爱情宣言?只要是在床上就什么鬼话都听得进去,打完炮就当一个屁排掉?
他艰难地组织语言,显然没有方才否认时利索:“我……”
金梦渺打断:“看着我说。”
“我一直很……”把真实想法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烫嘴呢,前几天都不害臊的。做爱做的不是爱吗,为什么会对表达感情难堪……
赵轩梁几经挣扎,说道:“从以前到现在,虽然我有很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他的语速渐慢,舌头都捋不直了,逼自己看着金梦渺的眼睛,每说一个字都有转移视线的冲动。
“再直接一点,什么感情?”
“我喜欢你。”
“只是喜欢吗?”
“我……爱你。”
赵轩梁的心中还是会乞怜得到感情回应的。
那你呢?要求把感情明确为爱,若非你对我也有意,爱或喜欢,有必要把它们分开来吗?
“嗯。”金梦渺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喜悦,向赵轩梁张开怀抱,环绕他的肩背,抬起腰臀,把下体送到他的性器下方,“来吧。”
赵轩梁轻吻金梦渺的脸颊,进入正题。
他也称得上经验老道了吧。握着阴茎下压至阴道口,用传教士体位走前后门时下面那个人的姿势和自己性器的角度都有所不同——也是因为自己太在意捅的是哪个洞了才会想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更为直观的感官刺激是龟头接触到阴道口时那种温中带凉,一片湿滑,想要推着他往里走。
“哥。”金梦渺在穴口已经吃进龟头前段时说,“据说两个人里有一个人会就很简单,不至于进不去。”
不该在把鸡巴往洞里插的时候笑的。赵轩梁还是没忍住,摸了一下金梦渺的额头,撩开刘海,让整个面部完整显露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他说。
“还在意的人是你吧?”金梦渺也笑。
当年那唯一一次实战要是有一个人多了解做爱的门道,即使结局终将走向分手也不会死得那么难看。到了他们后来第一次真刀实枪上的时候,金梦渺已经成为了个中老手,那场性爱顺利而畅快,想必另一个当事人也从完全不同的身体表现中悟出了背后成因,然后还是什么都不说,也不说他还是个雏儿。
“随便吧。”对没资格计较的故事既往不咎,这是很久以前就确定好了的。要克服困难满足金梦渺的需求,也是这两天折磨遍了自己下定的决心。
这不是“女性”生殖器,而是他爱的人现在使用的生殖器。
慢慢向里推送,阻力大得惊人。阴道紧致的包裹感和肠道有着不可言说的差异,他清晰地感知这是两个不同的器官。
嘶。全身最敏感的部位立即取代了大脑的思考能力,再不要去想那些爱不爱逼不逼的东西了,感受快感就完了。
有了大量的润滑剂辅助,巨物的进入仍是很困难,但也比想象中的要轻松一些。放平心态,找准角度,缓缓进入,他又不是毛手毛脚急着抽插的处男小子了。
在不紧不慢的开拓进程中,他的视线里事中有一枚无法忽视的嫣红小核挺立在肉瓣当中。插都插了,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这套系统了,会思考要不要去抚摸一下它,和自己以前吃过无数次的地方是同源的,转换之后还没用手触碰过……
“嗯……”金梦渺的呻吟里带着几分不适。
未经开垦的狭窄穴道被坚硬的巨物一寸寸推入,传来一阵阵独属于用阴道的通体酸胀。啊……那大约就是自慰时触碰阴蒂拓展想象出的用阴道做爱的感觉。
这还只是进了一个头,等整根阴茎完全进入,步入惯有的做爱抽插节奏里,该有多刺激,这套新的器官能承受住吗?
“感觉怎么样?”赵轩梁观察着金梦渺的表情。
“嗯……挺好的。”金梦渺紧闭双眼,将控制表情的专注力转移到感知新器官的奇妙上。
做爱到什么程度算做爱呢,规定好像是以插入为标准,那插了个龟头算不算,算的话,半个龟头呢,四分之一个呢……总之,他们俩时隔几个月用全新的器官融为一体了。
原来里面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调整一下。”赵轩梁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拔出阴茎,阴道口死死咬着他的冠状沟不放。
……拔出萝卜带出的是血。避孕套上布满鲜红的道道血丝!
“怎么了?”金梦渺起身问。
赵轩梁半天没动静,人像是傻了。金梦渺还没进入到节奏里,体内的鸡巴就跑了,他原是要怪罪赵轩梁的,可赵轩梁成了他没见过的灵魂出窍模样。
“这是……”金梦渺也有稍纵即逝的犹豫,想起来了,不屑道,“哦不就是处女血吗?能和别的血有什么区别。你至于吗?”
处女血……赵轩梁也想到了这个不规范名词。基佬的思维定势里面男人长了逼也没有处女膜啊。
要说是阴道的第一次做爱,的确也是,破了处女膜出血也确实有那么个说法……就是,就是,这置换的器官未免太全新未开封了吧,就像是刻意预留给谁来破身的出厂设置一样!
他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愣着干嘛?你是想不戴套亲自用龟头贴着处女膜捅破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情结。”金梦渺说着俏皮话,赵轩梁不给回应,他颇为不满,“你行不行啊,搞到了一半没声了还怎么的?走后门不也是会出血吗,你当成那个就行了!”
“你后面没出过,我怎么当!”赵轩梁绝望道。
在他以为他可以直面逼的挑战、老二都插进去半根之后,又被一滩处女膜破裂留下的血无情击垮了!
他还是那个晕逼的基佬!
“你不来我来!”
赵轩梁说插人的因为下体结构不同技法不相通,那自己插总是相通的了吧!
金梦渺一把推倒了赵轩梁,趁那根直挺挺冲着天花板的大玩意儿还没软下去,他跨到赵轩梁身上,抬高屁股,一手握住身下的肉屌,另一手撑开阴道口,猛地下坐。
毕竟赵轩梁刚才用老二在洞口小幅度进进出出拓宽了许久,这一次阴茎前端的进入异常顺利,然而金梦渺用了一坐到底的力量,整根阴茎一口气撞到了顶,那条没有任何物体进入过的幽径被他自己硬生生扩张了。
“啊……”二人都发出吃痛且酸爽的叹息。
那种身体生生被撑开劈成两半的感触熟悉而陌生,下体满满当当地塞着一根大鸡巴,龟头顶到的位置应该就是宫口了,金梦渺相信自己的身体被装上了子宫。他通体酸胀,一阵又一阵痒意从体内传出,催促他自己赶快动起来获取更多快感。
金梦渺咬牙按着赵轩梁的胸膛,听凭本能的使唤,把身体里的东西当成了一根大型摇杆,调动整个身体在赵轩梁的胯部画着圈。虽是初次做爱,那里也具备发育完全的成人身体素质,足以容纳它想要的东西。
他就这么坐在赵轩梁身上,阴唇和毛发相摩擦,阴蒂也得到了和肌肤似有若无的触碰,更不用说身体里那种扩散至全身的痛快。
有许久没有使用过这种蹲姿了,时间稍长便感到腿麻,不如趁此……
他仰起头,身体上下起伏,进行一场独舞。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击在深处的那块软肉上,过电般的快感令人欲罢不能,加速下一次腰肢的摆动。不一会儿,二人连接的部位已经是一片水洼。
“操,为什么会这么爽……”金梦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轩梁被压在身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表弟的一次又一次的起落之间出现又隐没在阴唇里,只留着根部在外,血丝混着淫水被带出又塞回。若是只对着这一个关键部分放大镜头录像,又有谁能想到自己是在和一个男人做爱。看不到表弟身前甩动的鸡儿,反而自己的鸡巴被阴道壁吸得发麻,性奋之余,赵轩梁感觉自己是一个绝望的基佬。
“梦渺……”赵轩梁声音沙哑,呼唤金梦渺的名字。
“哥……我累了,你来吧。”金梦渺呜咽道,上半身伏倒,趴在赵轩梁的胸口,止不住地喘息。
他们不是没有用骑乘位做过,过往的金梦渺在床上也放得开,但远没有像今天这样,以近乎疯狂的姿态投入到其中,多半都是金梦渺坐着玩一会儿,就喊着累了,要赵轩梁托起他的屁股从下方发力向上打桩。
一人累了,就由另一个人来。由赵轩梁发起的攻势则要比金梦渺的凶猛得多,金梦渺完全沦为承受的角色,扶着赵轩梁的肩膀,在浑身颤栗之余还突发奇想去拨弄了自己的阴蒂。
房间里满是肉体的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快感成倍地增长,金梦渺一口咬住赵轩梁的锁骨,赵轩梁知晓了信号压住金梦渺的腿根,身体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做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的精华一股脑注入这块初经人事的逼里。
第10章 一个人的身体两个人的事
金梦渺侧躺在床上,懒得动弹,饶有兴致地看着表哥摘了套准备收拾残局,问:“干完了还晕逼吗?”
赵轩梁正观察着自己房间,目测这一摊湿了的床单被子都要更换,工作量不小,弟弟还盘踞在上面不挪窝,问了这么个煞风景的问题。
方才把避孕套打结扔了,拾掇了垃圾袋口,心说待会儿下楼去丢,弟弟一问,他看向慵懒地斜在床上的人儿,自然就看到了那个红肿的穴口。要是如金梦渺的愿无套性交了,那里会流出股股浓稠白浊,顺着身体淌到床上。
金梦渺的头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前面没擦干留下的,还是在做爱的过程中被汗水打湿的。
“说话啊。”金梦渺伸腿撩拨回到床边的表哥,用脚背颠簸表哥软垂的大肉屌,“和我说的一样日完了你就老实了啊?知道逼的好了?”
赵轩梁说什么都不是,毕竟他真的日了。
“感觉怎么样?”想来想去,赵轩梁还是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没劲的屁话。
“你怎么又问这个!”金梦渺像是应激了,弹射起来,半点刚才的羞中带欲都没了,“我都记得咱俩第一次完了你就说的这个,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不喜欢被这样问啊!你还是做1的本能占上风了就会问大不大爽不爽。”
赵轩梁被骂得一头雾水。半晌记起来了约摸是有那么一回事,几年前他还是第一次走的表弟后门的时候末了也问了这么一句。
没话找话可不就这么尴尬!金梦渺又不是不懂,他的词库原本也没丰富到哪去!
“那怎么样,不一样的器官,感觉总不同吧?”赵轩梁在这个问题上绕不过去了。
“废话!我该怎么形容……”金梦渺发觉不对,“我说两种你都没法感同身受好吗,你试过哪个啊,问个屁!想了解自己去看黄色小说!”
“……”赵轩梁真被训住了。
金梦渺见他表情古怪,来了兴致,贴上去说古怪的话:“哎哟,我以前还说如果哪一天突发奇想我也想干人了,别人不愿意,我哥还是会冲着他那些情啊爱啊的把纯1的尊严委身于我。得,我都没道具了,被定死了这辈子永远都只能做被插的那个了。”
永远……
赵轩梁被金梦渺无心说出用来加强语气的副词定住了死穴,脑中播放过一段背景音乐“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像是跳转回了动不动就要说天长地久的过去。做爱时说这个是调情,两个人都清醒了再说就难以面对自我了。
赵轩梁就是喜欢自己想太多又什么想法都不表达出来,金梦渺说这些不过是失去男性器官之后的随口感慨,都没说永远被插的交互对象固不固定、是谁,赵轩梁就自顾自神游去了。
“坏了!”金梦渺惊叫,“我有个朋友说可以帮我检查看体内器官的,他说事前三天都不能同房的啊!”
赵轩梁被迫从天外回到人间:“你哪来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资格给你做检查?”
来不及思考什么检查要提前禁止同房了,妈的同房这个词语也太古老了,这些都不在基佬的知识体系里。
但是卖命打工的人猜得出报告单上同时出现性别男和子宫及其附件的结果有多恐怖!
“G圈里的朋友啊,他家里是×三代还是什么的,他自己开的医院,××家就是他旗下的产业,有什么问题他能担着。”金梦渺对表哥的高度紧张不以为意。
“人凭什么要给你担着?他说×三代就是×三代了?你什么人都信啊!”
“你自己没朋友质疑我朋友干嘛?我们认识很久了,他要对我出手还要等到我现在一把年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