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陈诉虽然进了发q期,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与道德,这里毕竟是威严的总署局,不能太过荒唐,为此他没有发出任何不合适的声音。
陈诉这是在害怕,这里是总署局的办公室,大概会有人来送文件、路过。
陈诉不希望赵今宗因为他而失去威信。
很显然,陈诉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一个下午,赵今宗的办公室外,没有任何人敲门,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桌上的文件,水杯,被打翻在地,也没人来。
陈诉悬着的心一点点的放下来。
卸下理智,亲吻着enigma。
陈诉从一开始寻着赵今宗的唇瓣亲,得不到就眼眶湿润的要哭,alpha在这种时候,心思都是敏感的,不能接受伴侣的拒绝,远离。到后来,赵今宗一靠近,他就要摁住人的胸膛,眼神警惕,势必要与人保持距离。
这是他第一次对enigma的身体强悍程度有了实感。
赵今宗捏住了陈诉的手腕,摘了他右手的手套,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哄着人:“再过一会就回去。”
“不……”
“嗯?”
“……”
陈诉偏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他总是在赵今宗面前,轻易妥协。
这一回赵今宗,食髓知味,彻底的占有了陈诉。
……
总署局下了班,天色渐暗,赵今宗打电话给了文叔,让人送了两份晚餐过来。
文叔还以为赵今宗要加班。
但送晚餐的时候,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他不像往常一样,将晚餐送进办公室里,而是赵今宗衣衫不整,银穗乱坠的从他手里接过晚餐,身上还有一股浓郁的……信息素。
不止是焚香,还有冷杉的。
文叔太清楚冷杉信息素来自何处了。
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往屋里探,只心觉荒唐。
天底下alpha这么多,怎么……赵今宗偏偏就喜欢陈诉?
文叔不敢言,在这多待一秒,他都觉得要被信息素压制的双腿发软。
赵今宗冷声,“让潭州帮我写一份休假单。”
“好……好。”
总署局的办公室大门合上,文叔吃了股热风,摸了摸鼻子,给潭州打了个电话。
潭州问,“什么休假单?”
文叔:“…………”忘记问了。
……
赵今宗拎着晚餐到桌前,陈诉坐在他的椅子上,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红,是被欺负惨了。
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唇,将人抱在腿上,“不折腾你,吃晚餐。”
第37章 十五天
赵今宗哄道:“喂你。”
陈诉不动,在赵今宗的身上细嗅一番,眉头一皱,处于发q期的alpha近乎失去理智,伴侣身上沾染任何一点属于别人的信息素,都令他感到烦躁。
赵今宗觉察到了陈诉的异样,释放出信息素,盖过身上的气息。
陈诉这才慢慢的张嘴。
发q期里的陈诉,需要人哄,还会自己哄自己。吃完饭后从赵今宗的抽屉里摸了糖,连糖衣都没有剥开,随意的扯了一下,舌尖进糖衣里掠夺一番后卷出糖果,把糖衣随手放在赵今宗的办公桌上。
赵今宗细细的看着这一幕。
陈诉瞥了眼糖衣,“你丢。”
赵今宗笑了,大手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拿下来,盖在陈诉身上,现在窗外夜色笼罩,总署局的人早就下班了,散发着发q期信息素,唇瓣发肿的陈诉,并不会被人遇见。
大衣下,陈诉伸手握住了enigma的手。
赵今宗低头看他,将陈诉的手握紧,一并放进口袋。
上了车,文叔小声询问了一句:“总署,潭州问是什么休假单?”
赵今宗淡淡道:“他会打电话来问,开车吧。”
“……?”文叔摁下疑惑,“好。”
文叔开车回赵家的路上。
陈诉靠在赵今宗的身上,赵今宗掐着他的腰,不让人有任何逃离的动作,势必要将办公室里的情况继续。
alpha的信息素乱作一团,后背靠在隔板上,生怕发出声音,还咬住了戴着皮质手套的左手。
车到赵家私宅的时候,文叔被勒令换车先走。
赵家私宅内也没亮灯,管家不在。
赵今宗画骨临摹,陈诉好几次拒绝,又被人哄住了,强势的带有性张力的脸近在咫尺,总会吻他,咬他脖颈。
赵今宗让陈诉再许他待一会,再撑一会。
陈诉频频默许。
不知多久,enigma置放在扶手箱上多时的手机,总算是响了,潭州打电话过来。
赵今宗慢腾腾地拿起手机,将后背靠在隔板上的陈诉揽进怀里,开了免提,手机放回扶手箱上。
潭州:“今宗,什么休假单?”
“陈诉的。”
“他怎么了?”
赵今宗挑眉,“发q期,在我这里。”
陈诉早已失了理智,听见其他alpha的声音只会心烦,他也顾不上疼痛,揽着赵今宗的后脑勺,将赵今宗翕动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脖颈处,要赵今宗挂了电话,亲他。
赵今宗亲着陈诉的脖颈,“先不闹。”
陈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赵今宗笑着偏开头,对潭州说:“休七天。”
潭州:“………………”
四局有规定,凡是有标记者,在易感期能休五天,无标记者三天,像潭州这样四局掌管长之一,能休七天。
潭州冷声:“你的人,你怎么不帮他写?”
赵今宗看着眼前因为他与alpha打电话闹了脾气,随时要走的陈诉,大手钳制住了陈诉的手腕,以一个强势的力道,将人摁在怀里作弄。
赵今宗:“不合规矩。”
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潭州:“……………………”他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陈诉不闹着要走,冷漠的眼神褪去,低头俯视着enigma,唇瓣微抿,好一会才出声,“疼。”
是被握疼了。
“不走,”赵今宗松手,为陈诉揉了揉手腕。
陈诉抬起手,抚摸着enigma英俊锐利的脸,眼神温和,动作配合。
没了力气后又被平置在后座上,赵今宗屈尊降贵的过去,摩挲着他的唇,“乖。”
enigma的特殊支配能力,能令伴侣最大程度的配合。
这七天,陈诉是不理智的。
尤其是前两三天,发q期发作时,他连一步都不允许赵今宗离开。后面好不容易理智回拢了,要拒绝赵今宗,赵今宗总是挑眉看他,哄他,对他微微展开怀抱,要他过去。
陈诉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支配了,怎么都拒绝不了赵今宗。
七天过后,陈诉觉得终于要结束了……
偏偏,赵今宗的易感期来了。
enigma易感期的残暴程度,不敢恭维,就这样持续了两周,十五天,他们同吃同住,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垃圾桶里堆满了金色盒子,疯狂荒唐。
这十五天,陈诉对赵今宗的了解,突飞猛进。他知道赵今宗最喜欢的姿势,知道赵今宗喜欢压在他身上休息,喜欢喝什么茶,习惯几点用餐,吃饭有什么忌口……
这是他与赵今宗最亲密,亲近的时刻。
但赵今宗并没有标记他,即便在易感期也没有。
二次标记的概率,恐怕得下降百分之几了。
彻底清醒的那天早上,赵今宗的表现与易感期无异,眼神中,甚至多了两分温和。
陈诉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这十五天的紧密,还历历在目,在这个时候提出不再联系,是否会太过冷漠?太过绝情?
陈诉不知道,所以不说话。
他也想抓住这段关系,但太过奢侈缥缈,他比谁都清楚结局。
吃了饭,管家给陈诉准备了一套衣服,笑眯眯地递上来。
管家十五天没有来别墅了,他看着陈诉脖颈上的吻痕,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陈诉非常粗暴的换下衣服,脖颈被领带扯红,戴上皮质手套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冷漠无情。
他下楼后,赵今宗已经坐上了劳斯莱斯,英俊深刻的五官,挺拔的脊背,垂挂着象征着威严的银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门口有两个司机,文叔走过来,看向陈诉:“陈先生,坐哪辆车?”
坐劳斯莱斯,和赵今宗公开关系,坐宾利,不公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