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莓莉喵
虽然看见爸爸恢复之后,小家伙哭了一阵,但是他也没有如温斯顿所想,幼稚的在爸爸怀里发泄自己的委屈,喵喵叫着质问爸爸,讨厌爸爸。
好像不管温斯顿做什么,小家伙最后都会原谅他。
而现在,温斯顿看着喝醉酒之后,像是小时候一样,生怕爸爸丢掉他的小孩,温斯顿只能道:
“是爸爸不好。”
乌菟哼了一声,双臂抱胸,转身,用后背对着温斯顿。
小家伙喝醉酒的习惯,简直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理查见状,连忙来到乌菟面前:
“乖,宝贝喝醉了,哥哥把你抱回去怎么样?”
小家伙见了理查,腮帮子鼓得更圆,再次转身。
小人咪其实很记仇。
这一次,哪怕是他们追在小家伙屁股后面哄,都不顶用。
乌菟想着想着,还把自己给气着了。
他人小小一点,脾气却很大一个。
乌菟觉得很愤怒,就跺脚上楼,抱着自己玩偶和温斯顿的衬衫,就要离家出走。
温斯顿无奈:“宝贝,你要去哪儿?伊森家?要不要爸爸送你去?”
乌菟闻言,摇摇头。
“我要找罗斯。”
闻言,家里所有人的脸色几经变化,看样子都想起了那个差点把乌菟拐走的家伙。
可是他们这次实在是太亏欠乌菟,太理亏,对上乌菟的眼神,就说不出半点阻拦的话。
“怎么办?不能真的让宝贝去那货家里吧?”
此时凯兰灵机一动,提议道:“既然小家伙喜欢,那我们把他叫到家里来做客,不就好了。”
旁边的人都立刻觉得这个方法最稳妥。
莉莉丝默默举手:“这算是离家出走吗?”
赫莲娜捏了一把小家伙的脸:“没事,小家伙喝醉了看起来智商也就三岁,这么好哄的孩子,随便编两句话,他不就听了。”
凯兰:“但是赫莲娜,每次把小家伙逗哭的人都是你……嗷嗷,别掐我!我闭嘴!”
……
他们商议好了,就准备叫罗斯过来。
赛勒斯都准备好对罗斯威逼利诱了,谁知道罗斯一听是小家伙叫他去,他立刻答应下来:
“没问题。”
赛勒斯一腔威胁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默默挂断电话,看着小家伙,表情有些受伤。
但是他们在乌菟想要继承家主之位时,没有站在乌菟身后,只有罗斯在那个时候支、持、他,帮、助、他……
赛勒斯反复念叨着,想要压制自己内心的杀意,但嘴里的话却越念越咬牙切齿。
他估计想到这里,一腔怒火不知道对谁发泄,半夜睡着了都要爬起来扇自己两巴掌。
谁叫他们脑子抽疯,不陪着小家伙?!
而等到罗斯到了的时候,赛勒斯就看见,罗斯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这家伙,该死的家伙,还收拾得红光满面的上门,看样子是觉得又要展开一场约会。
结果罗斯敲开门,看见的就是整整齐齐站在门口的温斯顿一家。
每个人都威压凝重,战绩可查。
不过罗斯也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露出慌乱或者心虚的表情,只是问:
“乌菟找我有什么事?”
凯兰拿出枪,抵着罗斯的后背,让他跟着自己走:
“小家伙喝醉了在闹别扭,他现在就是想找个玩伴。你就乖乖的,当玩具被他玩一会儿,不要动别的心思,否则我把你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懂?”
罗斯闻言,松了一口气。他不是被这个阵势吓到了,只是单纯在担心小家伙的安危。
听到乌菟只是喝醉,他就放松了更多,对凯兰道: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不过就算罗斯这么承诺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所以温斯顿、理查、凯兰、赛勒斯,四个人陪着他到房间里,他们就这么站在旁边,目光阴沉地看着罗斯的一举一动。
罗斯也是个狠人。哪怕几个家长如有实质的眼刀,一直往他身上刮,罗斯也依然当他们不存在似的,满眼都是乌菟。
乌菟朝他笑了笑,罗斯就掏出小家伙之前念叨了好久的一个联名玩具,放到乌菟面前:
“庆祝你赢得金牌。”
小家伙显然已经开始犯困了,但是看到那个玩具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然后小家伙拉着罗斯:
“我们要在帐篷里睡觉,听雨声,你看见萤火虫了吗?”
哪怕乌菟的话语有些跳跃,但是罗斯也每一句话都答得上来,还非常温柔,非常有耐心地把小家伙哄上床,让他睡着了。
然后也不用温斯顿多说,罗斯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甚至连喝茶的时间都没留。
温斯顿看着罗斯,眼神如刀,带着审视:
第229章 酒醒之后
“你愿意这样?不求一切回报?没有任何对乌菟不利的想法?你的真心是否带着利用?”
哪怕面对温斯顿释放出来的压力,罗斯也不怯懦。
也许是因为罗斯看淡过生死,并且清楚乌菟对他自己有多大的意义。
所以他冷静回答:“比起世俗的感情,乌菟先是我的神明,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向他索求任何回报。”
“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朝圣。”
温斯顿没有说话。
他并不是同意了什么,只是确定了罗斯不是坏人,如同平日一样,确定乌菟身边的环境绝对安全。
而区区一个罗斯,就算他有一些多余的想法,那也不被温斯顿放在眼里。
因为温斯顿笃定,小家伙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永远是亲人,是爸爸。
罗斯离开之后,温斯顿回到房间,忍不住再次守候起小家伙的睡颜。
小家伙抱着自己心爱的联名玩偶,终于睡熟了过去。
……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
从小到大为乌菟做检查的医生,正在例行公事地安慰失控的家长:
“小家伙只是太累了,睡得久一些而已那是身体在帮他恢复。”
“你们自己想想,他这段时间扛下了多少压力?”
“我给他输了营养液,他的身体体征是稳定的,没问题!与其在这里担心小家伙为什么还不醒,不如你们自己反思一下,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医生在这些年里,小家伙几乎任何难受生病,都是由他负责,与其说他是温斯顿的私人医生,不如说他是乌菟的私人医生。
温斯顿除了这次的枪伤,一年到头连个感冒都很少患上,能让医生一趟趟出勤的,还是小家伙。
有时候医生没事都会下意识过来问问,乌菟最近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他也几乎是看着乌菟长大的,所以也算是半个家长了吧。
小家伙哪次感冒发烧不是他半夜赶过来打针?他甚至比这些人还熟悉小家伙的身体情况。
所以这一次,连医生都忍不住生气了:
“我无权干涉你们的权势之争,但是你们不应该那么对小家伙,不应该在乌菟最脆弱,压力最大的时候离他而去,不该因为一个家主的位置,连小家伙都不管了。”
“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让他继续累下去了,轻微贫血,低血糖,中度抑郁又转重度。”
“温斯顿,这段时间,你都没带小家伙去做心理咨询吧?”
温斯顿沉默了。
之前他失忆的时候,艾登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而乌菟在失忆的艾登面前,表现得太懂事,艾登只能察觉到小家伙和普通的小孩不一样,但是乌菟把自己的痛苦和过去都掩饰得太好。
那段时间,温斯顿昏迷,理查崩溃,金牌的压力,乌菟在三方的重压下,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到最后,他撑住了。
弦也断了。
温斯顿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发现乌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乌菟也听见了医生刚才的话,慢慢开口,问:
“我睡了多久?”
温斯顿一见小家伙醒过来,态度就立刻软下去。
连刚才跟他们吵嘴的医生也一样。
他们都会不约而同把自己的事搁置,第一时间回应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