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 第31章

作者:颜泽 标签: 近代现代

没记错自己现在是他妻子,他们又不是谈恋爱期间,这个男人不管有什么反应都很正常……

“喻承白我们多久没做过了?”宁言忽然抬头。

“……”

可能是察觉到太直白了,对喻承白造成的震撼太大,宁言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们多久没有同房了?”

他终于看清了喻承白的表情,愣了下,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没有很震撼的模样,反而眼眸平静,像是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似的。

没听见?

听见了。

喻承白忽然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想起来了?”

宁言愣了下,摇头:“没有。”

又好奇,“为什么这么问?”

猜测,“是因为我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你了?其实一开始抵触你很正常,毕竟你对我来说你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完了你还要跟我睡觉,我不待见你很正常。”

喻承白罕见地打断他,声音略微低沉沙哑,但依旧温柔:“那为什么后来又待见我了?”

因为你厉害,你会哭,你还老子指哪儿你打哪儿。

我说谭骓欺负过兰泽,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我撒娇,结果就你当真了,二话不说去谭家要说法了……

完全就是个傻白甜。

宁言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是傻白甜,可那会儿喻承白的傻白甜并不会对着宁言,或者说,不会只对着宁言,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明显的轻重缓急,带着明显的偏爱妥协。

“因为。”宁言看着他,真假掺半地回答里,是他信手拈来的情话,“潜意识里觉得,从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

喻承白安静了会儿,眼睫轻颤,忽然低头要去吻他。

宁言偏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像刚刚喻承白躲自己那样躲他,说:“你刚刚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想起来了?真的是因为我突然待见你了?”

“不是。”

不是?

那看来是自己演技越来越好了,自己每次对着他撒娇的时候,对着他害羞的时候,喻承白都恍惚看到了他原来的妻子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失忆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连哄带骗,拿下这个单纯的男人的。

别说,自己确实挺有手腕的,顶着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还能让喻承白对他如此深情。

他真是太牛了!

正疯狂臭屁间,额头被轻吻了下,他听见喻承白用略显复杂迟疑的语气,缓缓道:“因为你失忆后,就没有再对我这样……耍过流氓了,你很害羞。”

“……害羞不对?”宁言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茫然又疑惑,“可阿雅就是这么说的,她说我失忆前很害羞很腼腆很清纯。”

“人前是这样。”

所以人后不是?

他有那么装?

“我失忆前跟你上过床?”宁言一下子想到了这个极为重要的问题,皱眉,“我在床上对你浪了?”

“嗯。”很轻的一声。

所以,所以喻承白才会在第一晚就那样?让自己帮他?被自己调教的??

宁言有种大脑严重宕机的感觉,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艰涩道:“喻承白,你在我之前,有碰过其他女人吗?我是指发生关系那种。”

“没有,从没有过。”

猜到了,你这种人没结婚前接个吻都会难为情,克己复礼到恨不得手都不牵,有过才是奇怪。

宁言张了张嘴,一想到自己后面要说什么,饶是他这种开了几年GAY吧,别人在他面前开干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居然都有点结巴,还有点难为情。

宁言皱着眉,犹豫道:“你……你知不知道,就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那个……”

“薇薇。”喻承白语气温和,从容地将他没说出口的话接了下去,“我知道。”

“我是说……”

“我觉得只要是男人,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做。”

宁言沉默。

咔哒,房门开了。

宁言第一个回头,不过他这被压着平躺在地上的姿势,也实在算不得是回头,只能说努力抬头。

他看见了面无表情的兰泽,手里,是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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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没那功能

分明是合法夫妻,结婚证看了N遍也不出来任何问题的合法夫妻。

宁言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被兰泽看到他跟喻承白这样叠罗汉的时候,生出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恼羞成怒。

要知道,他前面被喻承白捉自己跟程正则的奸时,都能面不改色坐旁边溜号走神,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现在他们是合法夫妻,关上门在家里叠罗汉怎么了?

他心虚什么?

他一点都不用心虚!

“宁哥,你心虚什么?”兰泽站在他面前,漆黑的眸子盯着他,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宁言坐在软垫上,没说话,饶是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他脸上依旧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高深莫测地用下巴点点对面的垫子,示意他坐。

兰泽却罕见地没有吃他这一套,身体没动,固执地盯着他,即便喻承白已经走了,也不肯放下那把原本应该插在喻承白脑门上的刀。

……嗯,像个正在跟父母闹别扭的,幼稚又固执的孩子。

宁言有一点点无语:“阿泽,能不用这种捉奸的眼神看我吗?我以前出门鬼混,你不这样的。”

兰泽看着他,回道:“你以前出门是完成任务,不是鬼混。”

“现在不也是在完成任务?”宁言不解。

“是,但你以前没这么享受。”

“……”

宁言真不知道他哪里看出来自己享受了,就因为自己没有把压在他身上的喻承白掀飞吗,这未免太武断了。

他真没觉得多享受,喻承白手劲儿不小,抓的他手腕有点疼。

兰泽忽然道:“宁哥,你以前说过你不喜欢他。”

宁言似乎觉得这话奇怪,抬头看他,说:“什么叫以前说过不喜欢,我现在也没喜欢啊。”

兰泽继续看着他,没说话,但看眼神又仿佛说了很多话。

宁言感觉被他打败了,叹道:“阿泽,我是个男人。”

“所以不存在吃亏这个说法?就算穿着女装,被当成女人一样亲吻拥抱,甚至是……”

“不是,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你知道吗?看见一个美人在面前,有点想法不是很正常吗?”宁言直接打断了他后面没说完的话。

“不知道。”

兰泽眼神冷清,清心寡欲的模样让他的话充满了说服力,道:“我就管得住我的下半身,宁哥你这么多年不也管的挺好吗?”

宁言愣了下,忽然有点走神。

他在心里问自己,那喻承白为什么管不住?

为什么他一回来就急不可耐地想跟自己上床,刚刚自己随便撩拨几下,他就心猿意马了。

难道说自己以前看走眼了,喻承白其实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可是也不对啊,他去年在京城穿男装见他的时候,用拇指蹭他手背,他就表现的很僵硬很反感,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喻承白来找自己,他又撩了几下,还是同样的反应,恨不得拉倍速逃离。

明明他那张脸好看多了,怎么喻承白就偏偏对现在这样平平无奇的自己这么上钩?

是因为礼义廉耻?

因为男装的自己他那会儿才刚认识,所以那些撩拨看起来就像是约炮?

而现在的自己是他的合法妻子,同样的撩拨就是调情?

那如果当时他知道自己其实跟他认识挺长时间了,他还会把自己那些撩拨,当成是约炮行为吗?

还会那么反感吗?

还会一副见鬼的样子吗?

“宁哥?”

见他突然走神,兰泽忍不住皱眉,“你怎么了?”

宁言慢悠悠回了神,两眼还在放空,下意识道:“我在想,喻承白这种不小心碰到女孩子手都要脸红道歉的人,怎么我随便撩撩,他就有反应了呢?我撩他他不应该义正言辞地把我推开吗?”

兰泽微微睁大眼睛,震惊:“所以刚刚是你先动手的?”

“这不重要。”宁言大手一挥,挥开了小徒弟所有的震惊疑惑跟草泥马。

随后抬头,看着他,好奇宝宝地问:“你说像他这样洁身自好的人,不应该是柳下惠吗?他刚刚还说要禁欲的,我随便撩了几下,他就给我按地上了。”

“……”

兰泽不说话了,有点震惊,还有点气的两手发抖。

宁言好像突然就瞎了,看不见了,还在不知死活地问:“是因为我是他妻子?如果你是他妻子,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你?”

兰泽:“…………”

宁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烟瘾都要犯了,手边没烟,只能焦躁道:“我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见过他,也手欠撩过他,他当时很正经很礼貌,一点不像现在这样,让他干什么干什么,一勾引一个准。”

兰泽就算不听他那些话,也能想明白,这会儿气都没了,语气冷淡淡的,面无表情道:“宁哥,这不是很正常吗?”

宁言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