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七月
“我想有个目标。”
比起讨厌燕池一和他之间的差距。
许纯想。
他现在想要缩短这些差距,甚至是超越。
手表广告,许纯试拍过一次后,便顺利的拿下。
合作方对他十分满意,他所设想的挑剔一次都没出现。
这段时间,不需要团体活动,他和燕池一都在忙于单人的行程安排,两人见面机会并不多。
唯一一次见面一起站台的活动,却没有任何能接触的机会,甚至燕池一要赶着离开,
许纯来到后台时,看见燕池一在后台只留下一张纸条,结果上面写的字许纯一点也看不懂。
Miointelligenteragazzo,tiaspetto.
搜遍英文词典,许纯也没有搜到什么意思,气得牙痒痒,气恼的将纸条收好。
同时路晴又为他安排了许多课程。
公司尚未打算让他和燕池一出solo,
但没一个是他喜欢,上到最后,许纯没找到喜欢的,反而发现,他好像真的不喜欢当爱豆。
艺人该有的关种病他是一点也没有。
拍摄完手表广告回公司开会的晚上,许纯坐在车座上,闭目养神,旁边小宋和路晴商讨着行程安排。
在他将近睡着时,燕池一的名字让他一瞬便清醒。
路晴说着有音乐剧找上他和燕池一,双男主。
但是音乐剧报酬低,付出的多,回报却不一定。
路晴颇为苦恼的说道:“小燕那边说接,有点难办,音乐剧唱法不同,还有角色理解,算了,给他推了吧,许纯英语也不好,比起这些,那个广告拍摄更好,晚点再以礼物曲感谢粉丝的名义,给他出首单曲就行。”
许纯这时却猛地睁开眼说道:“我要去。”
“路姐,我想去。”
“英语我会学,我想接音乐剧。”
路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太赞同地说道:“你确定吗?全英哦。”
许纯十分坚定。
“我去。”
路晴又劝告般提醒道:“还得面试哦。”
许纯的答复不变。
“我去。”
这是一部文艺浪漫风格的音乐剧,讲述一名青年在旅游过程中对一个男人动心,经过数次挣扎最后突破难关决定在一起。
里面的歌十分出名,难度高,要背的歌词也多。
许纯为了准备面试,将近一周没有好好休息。
面试地点是在一个舞台。
两人一组来表演。
来的路上下大雨,许纯险些迟到,到时他已是最后一名,没有权利选择搭档,只能被动的接受分配。
许纯身上沾着雨水,发丝微乱,看着颇为狼藉。
他在听见工作人员说随机分配,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笨的可笑。
工作人员不懂为什么这个爱豆脸色突然变差,只想着赶紧摆脱麻烦,带着人走到房门留下一句就这后,便匆匆离开,生怕再慢一步就要被骂。
急得连要给的擦去雨水的毛巾也忘记交给许纯。
许纯暗骂一声,认命的推开门。
推开门,入目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燕池一穿着一身中式衣服,戴着眼睛,双眼含笑着看他。
似乎是发觉他的愣神。
燕池一贴心的走上前,不知从哪拿出毛巾,细心的为他擦着雨水,声音带着笑意说道。
“好勇敢啊,我们小纯。”
“想要什么奖励吗?”
燕池一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声音像是在蛊惑。
许纯突然有种错觉。
他像燕池一小狗的错觉。
不然他为什么会有种被驯服之感。
第45章 cagnolino
燕池一的双眼很温柔。
许纯却转头避开了这样的注视。
他总有种再看下去会沉沦不醒之感,他还没做好准备。
燕池一笑了笑,没在意许纯的举动,放下毛巾后说道:“看台词做准备。”
许纯带来的纸被雨水打湿字迹以模糊,他只能接下燕池一递来的台词纸。
上面都是燕池一留下的笔记。
燕池一试的是年长者的一角,但不知为何却对另一个年下的角色做了许多的角色分析。
从性格到心理,还有动机原因。
像是在剖析。
许纯后背发毛。
他没有指定要选哪个角色,因此两个角色的该背的词都背下,皆做了简单的角色分析。
但莫名的,燕池一的笔记给他一种被窥视的危机感。
好似他的一举一动对方的了如指掌。
等下!
他突然反应过来。
燕池一只试年长者的角色,两人一组,那他不就只能试年纪小的那个了?!
燕池一像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一旁关心般的问道:“要面试了,紧张吗?”
许纯翻着文件,说道:“不紧张。”
面试不可怕。
可怕的另有其人。
燕池一突然问道:“你怎么看待这个角色?”
燕池一的手在许纯所要饰演角色的名字轻轻点了点。
许纯才发现那个角色的名字旁也写着一串他看不懂的单词。
cagnolino.
单词的旁边还画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_^
怎么看怎么奇怪。
燕池一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小纯。”
许纯收回神猛地抬起头,撞进燕池一的眼眸。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占据了对方全部的视线。
这个发现让他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的骄傲。
许纯的身体都放松了许多。
他抬起头说道:“怎么看?”
“就一个爱情故事呗,比较冲动,年纪小不懂事。比较……”许纯斟酌了片刻说道“比较纯粹。”
纯粹是他所想到最好的形容词。
说难听点就是恋爱脑。
爱上一个男的抛弃大好前程,稳定的生活。
太恋爱脑了。
要不是燕池一来,他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来面试这个音乐剧。
燕池一看着他,语气肯定地说道:“你不认可这个角色和他的爱情。”
许纯耸了耸肩,将纸放回桌面,靠着椅子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冲动,没有仔细想好就做决定,放弃一切就跟一个人走,一切都听另一个人的,喜欢的太狂热了。”
看一眼就心动,被蛊惑。
这蠢的可怕。
燕池一声音轻柔,缓缓说道:“你没有试过,怎么能就这么绝对的否听他呢?”
潘多拉的魔盒不知何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