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第52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他看向远处奔行来的医护人员以及坐在轮椅上的官行玉。

官行玉处于一个昏迷状态,身侧的保镖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神情紧张地回头看来,目光与徐刻对上。

徐刻礼貌地点了个头。

副驾驶笑道:“徐机长,还说不认识呢?”

徐刻准备下机,“的确没见过,朋友的朋友。”

副驾驶没再多问,笑眯眯地和安全员邀请徐刻一起午饭。嘴里夸赞着徐刻,大多是恭维的话。

中午吃完饭后,下了暴雨,返航的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

徐刻在机场坐了两个小时,期间他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说今晚纪柏臣有个晚宴,要很晚回来。老陈询问徐刻航班几点到机场,提前来接他。

“不用了,今天早上我开车去的京航,晚上我有个聚餐,今明两天都不回私宅,帮我和纪总说一下。”

老陈傻眼了,“……我说?”

难道他和纪柏臣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吗?

夫妻之间的行程,还要他转述?

“麻烦了,陈叔。”

徐刻说完就挂了电话,今天他一条消息没有给纪柏臣发,也没有如往常般给纪柏臣点咖啡。

徐刻回航落地是晚上五点半,正好能吃个晚饭。

徐刻住的小区离京航近,有许多是机组人员,有乘务员想回去洗个澡,请求徐刻捎带。

徐刻没有拒绝。

回小区的路上,Omega笑着和徐刻聊天,脸越聊越红。

尽管徐刻的回答很敷衍,但这么一张顶级漂亮的脸,不管说什么话,都是撩人的,任谁听了都迷糊。

“徐机长,你单身吗?”

“我结婚了。”徐刻如实道。

“哦……”Omega稍显遗憾,“我看徐机长不戴戒指,我以为徐机长没结婚呢。”

徐刻愣了愣,笑而不语。

他与纪柏臣,没有结婚戒指,只有一本简简单单的结婚证和0%契合度的知情书。

徐刻把Omega送到目的地后,回家洗了澡,换了套衣服。

直筒贴身的西装裤,白色衬衣束进腰里,腰线清晰,脖颈虚虚地挂了条纯黑色的领带。

西装外套宽松且偏大,能遮住腰线、臀线,隐秘的刺激着欣赏者的感官。西装上烟草味残留,比烟草味更加浓郁的是带有强烈压迫性的S4级Alpha信息素。

徐刻顺路将几名机组人员一同捎去了餐厅,他开了个包厢。

副驾坐在徐刻右边,芳姐坐在徐刻左边,徐刻也邀请了闻朗,但闻朗今晚有事没来。

众人提杯给徐刻庆祝,徐刻也难得地喝了点酒,坐下时,芳姐凑近他说:“徐机长,你的Alpha占有欲还挺强。”

“嗯?”

“你外套上全是Alpha的信息素气息。”

徐刻低头笑笑,“是吗?”

“怎么?他平时在你面前没表现出来?像徐机长这么优秀英俊的Beta,哪个Alpha娶了你都会好好珍惜的。”芳姐笑着说。

徐刻抿了口酒,酒粘在唇瓣上,泛着透明的光泽,陆离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这顿晚餐吃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吃完后机组人员依旧不觉得尽兴,相约去会所玩。

芳姐拉着徐刻,徐刻也不好扫兴,毕竟聚会是他发起的,叫了代驾又去了会所。

徐刻这次没少喝酒,脑袋昏的厉害,他唱了两首后起身去了趟厕所。

从包厢到厕所,要拐两次,路过一个大包厢时,里面的门没关严实。

灯光晃眼的厉害,徐刻遮了遮视线,余光在刺眼灯光被收走后,本能的往里瞥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部、腿部的线条都十分流畅,身体懒散地靠在单独的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只手搭在沙发上,气质冰冷矜贵。

明明只有一个背影,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强烈压迫感。

徐刻莫名觉得熟悉,他的视线忍不住在对方身上多逗留了两秒。

只见地上有一位楚楚可怜的Omega跪在男人跟前,被男人用皮鞋摁住肩膀,分不清是调情,还是什么……

男人蹙眉回头,凌厉逼人的侧廓在光影下逐渐清晰。

包厢内嘈杂的音乐中,只见男人唇瓣上下轻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滚。”

徐刻看不清,也听不清。

徐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柔儒雅的声音,让人听着都心情愉悦:“你好?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徐刻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住了对方的路,立刻让开,“抱歉。”

江州看着徐刻惨白的脸,关切道:“是有哪不舒服吗?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他的眼神一点也不贪婪,不加以欲望,十分的让人舒服,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

“谢谢,我没事。”

徐刻转身离开,有些醉的缘故,手扶着走廊墙壁,江州一眼就看见了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他眸光一闪,推开包厢的门,看着面色愠怒的纪柏臣,又看了看跪地讨好的Omega心里了然。

“这会所是李家开的,前两年犯事被警察抄了三家会所,把人送来估摸着是讨好。”

江州笑着说,随后走到纪柏臣身侧,盯着纪柏臣空空如也的拇指。

“柏臣,我刚刚在门口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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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不介绍介绍?

徐刻从厕所出来,在洗手台洗手,哗啦啦的水声下,他一遍遍地冲着,动作趋于麻木,手背都被搓红了。

回神后,徐刻弯腰低头,用冷水反复冲着脸。

包厢里的人……

会是纪柏臣吗?

徐刻无比地想要进入一探究竟。

理智喊住了徐刻,将他禁锢在眼前的方寸之地,一遍遍的用冷水命令自己清醒。

冷水顺着徐刻脸颊滑落,在光洁的下颌上摇摇欲坠地挂着,眼睫上水珠遮住了视线,眼底白茫茫地一片。

徐刻唇线抿紧,薄凉又冷漠,隐约还带着几分苦楚。

就算里面的人是纪柏臣,他又能怎么样呢?

进去捉奸?

“捉奸”这个词并不合适,徐刻比谁都清楚,纪柏臣与他结婚只是协议而已,他没有资格管纪柏臣。

徐刻也不希望自己像个疯子一样去质问纪柏臣。

这份感情是他一个人的暗恋,他不该对纪柏臣施加压力。

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能站在纪柏臣身边,他应该感到很知足才对。

徐刻双手撑在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眼的血丝,皮肤被酒精浸红。

他低头沉默了许久,抽回手软着步子往后退离开,脊背突然贴上了一个肌肉结实的胸膛。

尼古丁的烟草味钻入徐刻鼻腔,徐刻愣了愣,紧接着腰被一只大手掐住。

“徐刻。”

腰上的手一寸寸的上移,顺着腰线,在厕所门口的镜子前公然移到徐刻胸膛。

镜子里,宽阔的西装领口处露出一截纪柏臣的手腕,手腕上是昂贵的百达翡丽腕表。

西装下,徐刻的心脏似乎被攥住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纪柏臣挑逗着他的衬衣扣子,单手插兜,昂首挺胸的欣赏着镜子里徐刻的神态。

上位者的掌控感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你呢?”

徐刻冷声反问,半秒后没得到回答,他握住纪柏臣的手腕,试图将纪柏臣的手抽走,结果可想而知。

纪柏臣捏住了他的肩膀,那只手在白炽灯下无端挑火,最后捏住徐刻下巴,微微抬起,弯腰亲了徐刻的唇。

徐刻愣了愣神。

“朋友聚会。”纪柏臣回答徐刻,沉默三秒问:“怎么不进来打个招呼?”

“……路过,没看清。”

“现在看清了?”

“嗯……”徐刻仰头对上纪柏臣的漆黑的瞳孔,“我要回家了。”

纪柏臣舔舔唇,“喝酒了?”

“一点点。”

“我让老陈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车来了,叫代驾就行。”徐刻再次用力地想要推开纪柏臣。

这一次纪柏臣松开了他。

“徐刻,你在和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