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 第240章

作者:愿繁 标签: 近代现代

被一只胳膊搂住腰,揽回床。

李越安翻身把脸埋进陈楚腰腹,胳膊依旧搂住陈楚腰,闭着眼睛说:“陪我再睡一会。”

陈楚从床上起来时他就醒了,这会陈楚要离开才有动作,想把人留下来。

“宝宝……”

陈楚把被子扯过来,给李越安盖好,就让李越安枕在他腰腹,同时把人抱好更方便李越安睡。他低声说:“你睡,我不走。”

李越安听他说话,“结束了?”易感期结束了?

陈楚的声音虽然还是沙哑的,但清醒。

“嗯。”陈楚用手指碰碰他的脸,“没什么事,你睡。”

李越安没再坚持,在陈楚身上睡去。

房间恢复安静。

陈楚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但他没玩,就低头看着李越安的睡脸。

竟也不觉得无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越安再次动了动,醒来。

视线清晰时,就对上陈楚一直安静注视他的眉眼,没了易感期的迟钝感,陈楚不笑时就显得很高冷,不太好接近的样子,可他看李越安的眼神还是直直又痴痴。

丝毫不遮掩的喜欢。

见到李越安醒来,盯着李越安的目光才动了动,陈楚压下身,和李越安的距离拉近。

呼吸轻轻擦过李越安脸。

但陈楚停下,没有再靠近,那双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李越安看了几秒,说出看了许久后之前就发现的一个事实:“安安你睫毛好长……”

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语气很认真。

怎么上来就撒娇。

李越安看着眼前陈楚的眉眼,又想,陈楚摸过自己的睫毛吗?

他说:“给我摸摸你的睫毛。”

陈楚愣了下,没有拒绝,往后撤了点距离,方便李越安伸手。

睫毛垂下,给李越安摸。

怎么这么乖。

他想着,又问:“只有我摸过吗?”

“嗯。”

李越安抬手握住陈楚脸,说:“给我亲亲。”

陈楚看他一眼,闭上眼,俯低面容,原本撤开的距离再次拉近,甚至更近。

垂着的睫毛显得更长了。

陈楚耳边传来李越安的一声笑,他看不到李越安,随即便感觉到睫毛被拨弄,温热的触感又在眼皮落下。

李越安摸了摸他的睫毛,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陈楚的眼皮开始发烫。

即使和李越安已经完成彻底标记,但这个轻轻落在眼睛上的吻还是让陈楚热意漫上,控制不住。

太多了。

李越安的喜欢太多了。

“不准摸其他人的。”他说。

李越安说:“没有摸谁。”

他在陈楚另一只眼睛上又亲了下,“也没有亲谁。”

陈楚睫毛眨了眨,想要睁眼看李越安,还是忍住,让李越安亲他的眼睛。

于是揽住李越安的手把人往怀里又抱了抱,搂紧。

“嗯。”

也还是黏李越安。

也好乖。

两个人在床上黏黏糊糊了片刻,给姚姨发了等会下去吃饭的消息,才牵着手一起进浴室洗漱。

陈楚脱去衣物,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停顿一秒,又低头看了看,确认。

陈楚都忘了有些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了,太多了。

但并不是很在意,他扫了眼便转头去看身侧的李越安,上下将人认真打量几番,还是问了遍:“有没有不舒服?”

李越安把脱下的睡袍扔进衣篓,“没有。”

“舒服的。”

陈楚一直都注意着他感受,就没有真正让李越安难受过。

两个人的匹配度又高,又相互喜欢,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愉悦的。

陈楚偏过脸,“有不舒服你要跟我说。”

“嗯,”李越安说,“这句话你在床上也说过很多次。”

他看着偏过脸的陈楚,果然,见对方眼睫眨了眨,薄红从侧颈爬上。

陈楚的害羞总是会在一些很小的方面。

像接吻,像床上,像事后,陈楚又很直白,该做的,要说的,他都会做。

就像现在。

即使脸热,陈楚还是转过脸来,看向李越安腰侧。他还记得李越安说过酸,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处皮肤,问:“这里还难受吗?”

这会也没有再躲避李越安的视线。

“酸,一点。”

在李越安承受的范围内。

陈楚没有说话,低头认真给他揉了片刻,“有没有好一点?”

李越安看他一会,说:“陈楚我们结婚吧。”

alpha和omega成年后就可以登记结婚,AA恋也可以登记。

“……”

“今年吗?”

“爸妈年后会向叔叔阿姨提亲。”

双方家长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处于默默观望不插手的态度,让他俩恋。

“嗯。”

陈汐也是这么打算的,和陈楚说过。

过了会,陈楚说:“那你是我的了。”

李越安说:“现在也是。”

如果可以,李越安现在就想确认他和陈楚法律上的伴侣关系,然后举办一场让所有人都会知道的盛大婚礼……

让所有人都知道:陈楚,是他的伴侣。

他的。

明天周六,还有两天假期,易感期内这一周的假是李越安跟他和陈楚的导员联系后请的,上周的家教也是李越安用陈楚手机和学生家长请的假。

周末下午陈楚结束家教,和李越安在外面吃了晚饭,两个人回了学校宿舍。

门锁开着的。

推开门,才发现沈铮竟然在寝室。

侧脸少见的冷和沉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机扔在桌上,桌上的东西已经倒了一堆,显然刚刚发过一通脾气。

等他抬眼看来时,陈楚才发现他的眼睛有一点红。

“怎么了?”他问,停在沈铮位置前没有走。

李越安把门关好,回头问:“和你哥吵了?”

也不太确定,他是知道沈述对沈铮有多惯的。但除了沈述,李越安想不到其他人。

他俩这么一问,沈铮的眼睛又红了点。

他偏过脸,抬手摸了下眼睛,不想让自己太狼狈,说:“我没有。”

他几乎是冷笑一声,又无比委屈:“他跟我吵什么?他话都不和我说。”

自从上次参加那个酒局后,沈述就跟鬼上身一样,什么都不跟他说了,给他发消息也总是很久才回,问就说在忙。

忙你大爷。

之前回他消息就不忙了是吗。

沈铮周末回家就是去见他,结果现在对方不回了,就待在那破公司。

操。

沈铮收到沈述说不回的消息后就打电话和沈述吵了顿,大声质问对方最近这段时间对他的冷淡。

沈述说他想多了。

沈铮听见这句沉默几秒,挂了电话。

他就是个傻逼。

沈铮直接开车回了学校。

李越安问:“没做让你哥生气的事?”

“我没有。”沈铮声音闷闷响起,“是他发脾气,是他不理我,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