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吻热风
江南溪正在喝鱼汤,拿着勺子差点被烫着。
“……你们找错人了吧?”秦芳战战兢兢,这段时间他们没少被催债,但好歹没犯什么事。
“没找错。”季野州在后面姗姗来迟,他现在是真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新品都断货了。
看见季野州,秦芳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江南溪吓得不行,连忙想跑回自己房间躲着,被警.察眼疾手快的擒住了。
江南溪道,“不是我做的!都是那个营销号,跟我没关系!”
“他也进去了。”季野州说。
“小溪诽谤谁了?”江永康问,他竭力保持镇静。
季野州眸色冷冽,看着眼前年过半百,原本该算是他长辈的男人。
他将爆料截图递给他看,低讽道,“你们是真不配为人父母,至少连个陌生人都做不出这么恶毒的事。既然都将他抛弃了,那现在也别来沾边了。”
江永康对江逾白一直都是漠视,后来确实想让对方帮自己的事业,但也没想过江逾白经历了这些。
截图文章里的言论难听至极,刻意引导别人对beta进行围剿。
眼见着双手被拷上,江南溪还在喊冤,“这些又不是我发的!凭什么抓我!我只是和他聊聊天,聊天都不行吗???!”
秦芳拦不住警察,连忙恳求江永康说,“……你就帮帮小溪吧,他肯定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不是故意的。”
“……”江永康一时说不出话来。
有季家插手,那事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江南溪被警察带走了。
秦芳还在找江永康,自从江家破产后,他似乎苍老了不少,他推开秦芳说,“当初就该早点将阿白接回家,都是你拦着!”
“你怪我?明明就是你的错!现在小溪被带走了,你也帮不上一点忙!”
两人不断争吵,桌子上的菜被掀了个底朝天。
江永康痛苦低喃,报应,真是报应。
现在才算是从根源上处理完这件事。
方腾也在一旁感慨,“真想不到这些人居然是江部长的家人。”
“他的家人只有我。”季野州纠正。
因为新品断货,季野州是真的要回一趟公司了。
刚好有个设计师的样品发过来了,他要试拍。
摄影棚没有窗户,等忙完都晚上八点了。
尽管天黑得比以往迟了,但这个时间夜幕降临,街边路灯明亮。
开车回别墅,路上也得费些时间。
一楼只亮着盏餐厅灯,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江逾白倚在沙发上,阖着眼眸似乎是睡着了。
奶糖正在和柜门较劲,试图将罐头柜偷偷打开,正好被进来的季野州发现,制止了。
动静闹响了江逾白。
季野州连忙凑到了沙发旁,想抱着自己的老婆蹭一蹭。
但被江逾白伸手抵在肩胛,似乎不想给他抱。
季野州又将脸颊贴近,想吻自己的老婆。
江逾白看了眼完全漆黑的窗外,侧脸避开了他的吻。
季野州正要委屈。
江逾白眉头轻拧,“你说的天黑之前就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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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想被老婆狠狠惩罚
季野州这才注意到,大理石餐桌上摆放着备好的饭菜。
“……你还没有吃饭,一直在等我回家吗?”季野州不确定地问。
雀跃的心脏跳动不止。
江逾白眉头蹙的更深,“只是做完饭之后太累,休息了一会。”
抵在alpha肩膀的白皙手指,被攥在了宽大的掌心里。
alpha太沉又太重,倾覆般的力道贴了过来。
“正好我现在好饿,我们一起吃饭吧。”
“……你先起来。”
“老婆别生气了。这次是因为事情突然,新品在你的策划下都卖断货了。而且摄影棚里也没有窗户,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
“……”
“再也没有下次了,要不然今天就罚我帮你洗澡吧?”
“我没有生气。”江逾白立刻说。
“明明就有。”
“没有。”
“你刚才都皱眉了,而且还对我很凶很冷漠。”
“……我没有。”
“那你怎么不让我帮你洗澡?”
“……”
真是差点又被季野州绕进去了。
江逾白不再回复,费力推开身上沉重的alpha,说,“先吃饭吧。”
季野州这才不再继续纠缠,几道菜放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
奶糖看着上了锁了柜子,刨了半天没动静。
跑过来朝季野州嗷了两嗓子。
季野州难得在减肥期间给它拆了包小肉干,慈爱地抚摸它的脑袋,“奶糖真乖,多亏主人养得好。”
“嗷呜~!”奶糖吃到了肉干开心,看alpha又顺眼了。
吃饭期间,季野州示好地给江逾白夹菜。
他知道确实回来晚了,只想狠狠惩罚自己,殷勤的不得了。
“我自己会夹。”江逾白垂眸,看着快要推挤如山的小碗。
“你都不罚我,我今晚肯定睡都睡不好,就怕你还生气。”
“……”
确实这件事小的微不足道,但人对于自己的所有物都会产生占有欲。
更别说季野州在外面忙了一天,奇奇怪怪的,连消息都没怎么主动给他发了。
相处起来却又看不出端倪。
江逾白之前上网比较多,基本都是看季野州的相关动态。
现在两人住在了一起,他平时就只看一些新闻,偶尔还看看养生类的节目。
因为每次alpha都太过度。
以至于季野州求了一晚的惩罚,江逾白根本就不搭理他了。
周一去公司,从进门就几乎成为焦点。
尽管之前偷偷看他的人也有不少,但不至于是这种奇怪的目光。
偶尔还听见他们口中的词汇,什么cp?
季野州被看习惯了,只是因为JY线上太火爆,工作量骤增。
原本他还想着忙完这一阵就结婚。
等他去了工厂,公司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前台通报,说来的人是江部长的母亲。
秦芳也是看到季野州不在公司,才敢过来。
一楼有专门的会客室,他们也许久没有见面了。
秦芳看起来比之前憔悴,这几天为江南溪的事奔波,但事情性质太恶劣,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
江南溪似乎也知道怕了,他在看守所哭得很可怜,让她救救自己。
“阿白,小溪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就原谅他一次吧。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要是坐牢背了案底,以后他还怎么做人啊???”秦芳的语气很激动,想到江南溪的现状她就心疼。
“什么事?”江逾白问。
“……你不知道吗?”秦芳疑惑,毕竟季野州可是亲自去了他们家里。
为免舆论影响到江逾白,全程季野州就没有提及过这件事。
也是被秦芳找过来了,江逾白才知道周六季野州忽然和方腾一起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才看到了季野州微博号里发布的文章。
以及评论里还有他熟悉的房东。
原来……季野州当时是在忙这些,他居然都不知道。
大学时期背负了这么久的骂名,困扰了他许多年的阴霾,竟然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