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吻热风
楼主说,他和老婆是在酒吧认识的,两人喝多了感情上头就滚了床单,之后抱着负责的心态就结婚了,刚结婚的时候也是恩爱如初,几乎夜夜日日没有停过,但最近一段时间老婆总是让他睡次卧,他还想着怎么挽回这段感情,结果没想到在老婆的抽屉里看见了离婚协议书……
这经历,看得季野州都要共鸣了。
1L回复:笑死,这年头真有人以为酒吧有真爱?
2L回复:你老婆能一时上头和你滚床单,那就证明之前也一时上头和别人滚床单,接盘侠接成你这样真悲哀
3L回复:p友当的好好的,非得上赶着结婚,你不悲催谁悲催
4L回复:我用脚底的死皮都能想到,热情不在你身上,那当然就是转移了啦~
5L回复:你去酒吧找老婆?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别人外面有新欢,也是人之常情,实在不行你也找一个不就完了
6L回复:楼主我知道你,你是不是叫武大郎
……
本来是想逛逛论坛,能得到一点感情上的慰籍,结果逛完一圈,季野州整个人几乎要上火到冒烟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塞满冰块的冰水降温。
群里还在对他之前的问题展开讨论,他是一个有关于外界的字都不想多看了。
情不自禁又想到江逾白。
看起来总是一副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的模样,时常冰冷的吐露出一些他不爱听的字眼,但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又是那么轻,被他亲吻的时候,唇瓣又是那么的柔软,就连身体也是那么软热。
思绪间季野州更起火了。
他连自己都开始恼了,脸色阴郁端起冰水喝得直接见了底。
………
也许是因为上回在车里的那句问话让季野州无所适从,这几天江逾白还算过得比较平静。
下了将近一个星期的雨,医院开的药效果确实不错,江逾白给自己量了次体温,几乎恢复正常了。
到了周五,忙碌的工作让他几乎要忘了同学聚会。
但刘启下午就给他发了消息。
【AAAA东环地产刘启】:【位置】
【AAAA东环地产刘启】:聚会在云顶酒店,707包厢晚上七点,你几点下班,我在楼下等你我们一起过去吧?
【】:我先回家换身衣服
【AAAA东环地产刘启】:嗯嗯,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都好久没见面了,你一定要到啊!
高中时期的同学们,自然很多都不清楚大学发生的事。
江逾白不怎么适应太热络、需要很多话题交流的场所打,但以前外婆去镇南卖菜差点被车撞到,是刘启帮了外婆,刘启已经对他提了很多次同学聚会的事,他也不好再让刘启拂面。
他下班了也没什么事做,明天又是休息日了。
下午班级群忽然热闹起来,也许是因为阔别多年马上就要见面了,江逾白并没有点开消息。
下班后他回家换了身没那么正式的衣服,略显宽松的浅灰色衬衫,裸露出的下颈能依稀窥见里面一截薄白锁骨,裤子是一条休闲裤,都是很简约的款式。
云顶酒店算是星城的地标性场所,里面除了除了宴会厅包厢房间,还有一系列娱乐场所。
和人约好了,江逾白就不会迟到。
他提前十分钟到了酒店大厅,询问前台包厢的具体位置。
随即穿着统一员工服的服务员,将他带往包厢。
走廊的道路并不宽敞,旁边有人讲话想避开也避之不及。
“才二十八就这么厉害了!而且还是S级alpha,长得还这么帅,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一扇窗啊!”
“听说他以前还是星城大学的,难怪回国后要来星城发展。”
“我要是那时候跟他是同学就好了,指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
那两人也是酒店的服务员,应该是刚从楼上下来。
江逾白没有什么八卦的习惯,之后的内容随着距离拉开,也逐渐听不清他们的聊天内容。
只是他心脏骤地跳动得明显。
没过多久,他就被带到了包厢门口,刘启率先看见他,里面的同学已经来了十几个,一个桌子坐不开,旁边还有一桌。
刘启介绍说,“感觉就江逾白没怎么变,不像我都长褶子了,算起来毕业后大家都没见面了吧?”
“这几年经济下行工作又累,可不就显老了。”旁边的alpha同学接话。
“我们公司之前还是996呢,最近简直不做人了,直接997,我妈天天催我相亲,我哪里有时间哦。”
待江逾白给他们打过招呼,一群人再次聊了起来,刘启给他安排了一处还算僻静的位置。
这里面的一些面孔,江逾白还有些印象,但对上名字他又记不清了。
倒是刘启很好和他们打成一片。
没多久,同学便到齐了,聚会间难免会沾染到一点酒精。
江逾白考虑等会要回家喝得不多,只他酒量向来都浅。
在临近尾声时,刘启从席间站起了身开始说话。
“我们栖山一中,也是出了个很厉害的人物!这次聚会全靠他,不然云顶的包厢也很难定。”
刘启又说,“刚才他在顶层和别人聊商务,现在过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
“他不是被傅家接回去之后,就出国了吗?”
随着周围开始的一阵热络讨论,许久没听到的名字,再度刺入江逾白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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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真好
“我就说刘启怎么会定到云顶酒店,还以为你混成大老板了,没想到你居然和他还有联系???”旁边有人问刘启。
“可能我的人脉比较广,毕竟做房地产嘛。”刘启开玩笑道。
“我昨天还在财经新闻里看见他了,比以前更帅了!可惜我不是omega,高中时候没和他打好关系,不然现在和他结婚了也说不定。”
有人笑着说,“高中时候他就很受欢迎好吧?哪有你的份啊,不过他和江逾白关系一直很好。”
话题不知为何,绕到了江逾白身上。
江逾白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站了起身,手指掐着掌心的痛觉让他保持镇定。
“……你们聊吧,公司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这个理由其实找的很蹩脚,也不符合他一贯的社交准则。
说完他便离席,刘启还在身后追问,“你不见一下傅凛再走吗???他马上就下来了,你再等等吧!”
听见刘启的话,江逾白只脚步变得更急。
参加聚会,是因为刘启说过来参与的人都在群里了。
也或许是想到对方早就不在国内,高中他们是在星城底下的县里读的,对方所处的环境早就和过往截然不同。
刘启还在身后唤他,他忙不迭地走到了包厢门口,酒精让他失了往日的冷静,让他和推门而入的人几乎撞了个满怀。
“……抱歉。”江逾白下意识道歉,身高差距让他没有看清来人的脸,现下他只想绕过对方从包厢里出去。
身后的音调拔高,“傅凛!你终于过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听见耳畔传来的名字,江逾白蓦地大脑宕机,好似眼前的一切成了虚无的幻象。
门是往里面推的,还维持着半开的状态,江逾白的手还握住门把上,想将门再拉得开一些,却忽地,指节修长的手指很轻地触碰到他的手背。
“阿白,你要走了么?”
“……”
大抵有人同自己说话时,目光都会下意识朝对方看。
微醺的醉意让江逾白意识迟缓,他略微仰着下颚,眼前的alpha身高挺拔,俊美无俦的外形比起学生时期要更显沉稳,如今接手了傅家,更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和以前住在他家隔壁时完全不同,那时他们都一无所有。
在江逾白初中的时候,隔壁搬来了一户人。
那套房子原本空置了许多年,院里也长满荒草。
傅凛的母亲是个空有美貌的omega,仗着有点姿色性子娇纵蛮横,年轻的时候可能有人哄着宠着,但年老色衰后,自然不会再有人为她高昂的消费买单。
原本她生下傅凛,是拿到了一笔可观的收入,足够她在星城定居,但她生活奢侈惯了,花钱向来大手大脚,后来更是留恋于赌场,将所有积蓄输了个精光。
她只能带着傅凛回老家,住进父母去世后很久未被打理的老房子里。
他们第一次有交集,是在傅凛转学后的第一天。
当时体育课,一群alpha在篮球场打球,忽地球被抛到了场外,砸在了江逾白的身上。
那群alpha自然不觉得有什么,还让江逾白将球丢回去。
只傅凛看见了,捡起球直接将球丢到了更远的位置。
每个班上总有那么一个被孤立不讨喜的角色,江逾白当时便充当这个角色,他不过是个“没有父母”的beta,自然也不会有人会害怕得罪他。
傅凛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制衡。
他们一个是“孤儿”,一个是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
当天从学校回家,江逾白听见隔壁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怒骂声,大抵是又出去赌博输了钱,回来翻还有没有能抵账的。
等对面的声音停了,女人再度出了门,她过不惯镇上到了天黑就要睡觉的无聊日子。
江逾白从敞开的大门口看到地面摔落的碗碟,傅凛的手背被割伤正往外冒着血。
他连忙回家找到了消炎药和创可贴,再回来帮傅凛处理伤口,他低垂着脸一点点用棉签擦拭掉血渍,又用碘伏涂了好几遍伤口,最后才贴上创可贴。
待他抬起脸时,发现傅凛的视线也紧随着他。
傅凛唇角微弯:“阿白,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