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种 第43章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标签: 强强 HE 直掰弯 近代现代

“行行行,不闹了。”周昀堂乖乖闭嘴。

郑樵抽了两口烟,扭头往周昀堂下面看了一眼:“你挺快啊。”

周昀堂嗤笑一声:“放心,到时候上了床,绝对让你爽。”

“太遗憾了。”郑樵看着他,“怎么就把流氓罪给取消了呢?你这种人就应该关进去好好进行一下思想教育。”

周昀堂喜欢看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尤其在这种情境下,挤兑他都像是在调情。

“哎,说真的,你看着觉得恶心不?”周昀堂突然正色道。

郑樵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转回去继续看雨:“你有的玩意我也有,恶心啥?”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昀堂叼着烟,趴在窗边,“我想着你弄的。”

郑樵咬紧了牙关。

“真对不起啊。”周昀堂的声音好像染上了潮乎乎的雨水,钻进郑樵耳朵里的时候带着丝丝的凉意,“没控制住。”

郑樵实在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最后也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来。

周昀堂对他的反应有些惊讶,叼着烟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

“你好像不反感啊?”

被说中了。这也是让郑樵自己都感到困惑的。

其实在看到周昀堂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人肯定想着他干那事儿呢,因为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隐约听见对方被吓了一跳之后吞回去的那一声“樵儿”。

他应该指着人骂,应该提着人打,应该一脚把人从窗户踹出去让他从今以后都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可是,不久之前,他已经纵容对方对他又亲又啃,还给他打了个肥鸡。

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人家呢?

郑樵啊郑樵,你小子真的直吗?

他问了自己好几遍。

周昀堂转过身来,很认真地看着郑樵:“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喜欢了?”

郑樵抬起眼皮看他。

“说实话。”周昀堂倚着窗台,目色深沉。

郑樵当然不会骗人,只是他没想好应该怎么说实话。

“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周昀堂耐着性子等着,他没来由的自信,觉得郑樵一定会在今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是。”郑樵偶尔会口是心非,但在正经问题上,他不撒谎,“就一点。”

周昀堂笑了,微微低头,两人额头相碰:“可以啊小郑警官,还以为你会让我滚呢。”

郑樵抬起手,把人推开,自己又后退了半步看着他。

“周昀堂,”郑樵语气严肃,“我没想过要跟一个男的怎么样。”

“所以呢?”

“现在的情况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你给我点时间。”

周昀堂眯起眼睛抽了口烟:“给你点时间的意思是……”

“别总撩我。”郑樵指了指他胯下,“这种事情影响大脑正常运作。”

周昀堂被他逗笑,笑得都有些胃疼:“你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你经常用‘可爱’形容男人吗?”

“放屁,你见我还说过谁?”周昀堂逼近,“这也要吃醋?还说就有一点喜欢?”

周昀堂蹬鼻子上脸:“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爱快溢出来了呢?”

“少看点电视剧吧。”郑樵侧身,按灭烟头准备回去睡觉,“偶像剧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

他转身刚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那厚颜无耻的家伙带着笑意亲吻他的后颈:“行,以后就看警匪片。《黑猫警长》行吗?”

“……睡觉去。”郑樵反手拍了他一下,“睡不着就出去跑圈。”

“遵命,心肝儿。”

郑樵受不了了,一胳膊肘把人怼开:“再油腔滑调我就收拾你。”

他在周昀堂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回了房间,却没想到,几分钟后,次卧房门被踹开,一个枕头直接飞到了他脸上。

“你有病啊周昀堂?”

话音刚落,名为“周昀堂”的精神病人就躺在了他身边:“我那屋漏雨了,睡不了,今晚你就将就下。”

“那我去主卧。”

郑樵刚要起来就被拦腰抱住,整个人结结实实被圈在了怀里倒在了床上。

“别动!”周昀堂紧紧箍着对方,“让我抱抱,我太想你了。”

我的好朋友们,老样子,你们懂的,不是错字!

第46章 一个传染俩

郑樵没睡好。

他一晚上,连梦里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纵容周昀堂了。

这人说亲他就亲他,说摸他就摸他,说晚上搂着他睡就真的过来搂着他睡了。

这事儿,郑樵觉得自己有责任,他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给对方重重一击,让那厚脸皮的家伙不敢轻易在自己面前撒欢。

但问题是,他没拒绝,没阻止,他该对着自己的警徽跪下磕十个头。

脑子里的羊驼犯病似的跑了一宿,早上睁眼,自己累得跟狗一样。

郑樵翻了个身,发现周昀堂竟然不在,他手边只有对方昨晚扔过来的那个枕头。

定了定神,听见了锅碗瓢盆的声音。

郑樵抱着被在床上打了个滚,不想起,索性继续赖床。

周昀堂昨晚早饭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在床上耍赖的郑樵,那人眯缝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见他进来猫似的扫了一眼,没搭理。

周昀堂咧着嘴乐:“皇上,起来吃饭。”

“皇上没胃口,你退下吧。”

一听郑樵说没胃口,周昀堂紧张了一下,过去摸了一下这人脑门:“没发烧啊。”

“谁说我发烧了?”郑樵把他手拍开,“我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

“嗯。”郑樵抱着被子哼哼一声,“让一头猪压着睡了一宿,能睡得好就怪了。”

周昀堂倚着墙大声笑:“你骂我是猪啊?”

“你当是夸你也行。”

你来我往,一句接着一句。周昀堂觉得这样的早晨实在有点过分美好了,要是见天儿能这么过,说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基佬应该也不为过。

“别耍赖了,起来吃饭。”周昀堂伸手拉住郑樵,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吃完一块儿去医院。”

郑樵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哈欠连天地往外走。

周昀堂就那么牵着他,没被甩开,觉得心里特美。

郑樵刷牙的时候,他就靠在洗手间门外看着,看得郑樵浑身不自在,问他说:“你有病啊?”

“花痴,算病吗?”

“算。”郑樵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咕嘟漱了口,“去看看吧,挂号费我出。”

周昀堂笑着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快点洗脸!饭都凉了!”

“嘿!胆儿肥了,都敢踹我了!”郑樵笑着回头骂他,手里的水往那人走开的背影上掸。

吵吵闹闹的一个早晨,吃得郑樵肚皮快撑破了。

下楼的时候郑樵嘀咕:“我是不晕碳了?这么难受呢?”

“你下回少吃点吧,饥一顿饱一顿的,身体能受得了就怪了。”周昀堂说他,“要不我也跟齐跃野似的,以后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给你送单位去。”

“啊?”郑樵满头问号,“齐跃野啥时候给我送饭了?”

“……你还是靠这儿眯一觉吧。”周昀堂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人进去,“我看你还是缺觉,脑子都不转了。”

郑樵上车好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个激灵坐直:“你是说赵一迪?”

周昀堂被他吓一跳:“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前面红灯,周昀堂把车停好,转过来看他:“你那好搭档没和你说啊?”

“说啥?”郑樵一头雾水。

“他俩的事儿啊!”周昀堂趴在方向盘上似笑非笑地看他,“人俩早就睡一被窝了,比咱这边进度快多了。”

郑樵震惊地看向他:“赵一迪?齐跃野?他俩?”

“嗯哼。”

“不可能,赵一迪是直男。”

周昀堂笑得眼角都快出褶子了:“你不也直男么,一样被我禄得爽翻天。”

郑樵“啧”了一声,周昀堂老老实实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乖乖等着开车。

副驾驶座的小郑警官还有点头脑晕晕,听了周昀堂的话更晕了。

同性恋是不是传染啊?跟灰指甲似的,一个传染俩……

郑樵跟周昀堂到了医院直奔住院处。

最近郑建民的情况十分稳定,稳定到人始终昏迷,没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