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种 第7章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标签: 强强 HE 直掰弯 近代现代

“这也太容易了!”曲小灵这个新娘发话了,“你俩再给我来一个吧。”

她是故意闹郑樵呢。

他俩从小就一个学校,也算是发小了。这俩人小时候没少掐架,别看曲小灵长得秀气,都说她长相不像东北姑娘,但这人性格彪悍,心狠手辣,那些年,挨收拾的都是郑樵。

以前两家大人也合计过,试图撮合这俩人,奈何曲小灵跟郑樵实在不来电,曲小灵嫌郑樵是个木头,郑樵觉得曲小灵话太密。

俩人处对象的事儿没成,不过关系其实一直都还挺好的。

听新娘子这么一说,周昀堂也来劲了,他今天必须得想办法在小郑警官面前表现表现。

“再来一个?”郑樵伴郎服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周昀堂手里,这人正给整理袖子的小警察递衣服,看起来关系亲密,“真可着我俩祸祸啊?”

话是这么说,但紧接着,周昀堂就问:“还想来啥?”

郑樵抬眼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准备往身上套。

“公主抱深蹲吧。”曲小灵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那边已经在催着出门了,她倒是玩得有点上头不肯走,“不用多,十个就行。”

她一脸坏笑:“还你俩。”

郑樵回头说她:“差不多得了啊,吉时不要了?”

“吉时哪有看热闹重要!”曲小灵回头看丁饶:“是吧老公?”

丁饶哪敢说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催朋友:“你俩赶紧的吧。”

周昀堂看向郑樵,等对方回应。

郑樵拿曲小灵一点招没有,更何况人家今天结婚,新娘子最大。

“行吧。”刚穿上的外套又脱了。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要是说不行,那也太扫兴了。

郑樵活动着手臂:“来啊,上来。”

“这回我来,我抱你。”

郑樵打量了他一下:“你能行吗?”

“瞧不起谁呢?”周昀堂笑了,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郑樵一米八三的个子,职业原因,身材精瘦紧实,抱着着实不轻。

但周昀堂到底也是个练过的,虽然不至于说轻松,但十个深蹲一点不成问题。

为了减轻他的负担,郑樵一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俩人彻底贴在一块儿,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行吗?”郑樵问。

能不行么。周昀堂又闻到了小郑警官身上的皂香,清爽得像是闷热的夏天刚下完一场雨,闻着特舒服。

“小菜一碟。”周昀堂开始口出狂言。

大家开始嚷嚷着给他们数数,期间也不知道谁,不怕死地喊了声:“亲一个!”

从这一声开始,这帮玩疯了的人就开始不受控了,一个个都瞎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郑樵无奈地笑着,笑得那叫一个坦荡。

十个深蹲很快就做完了,有那么好几次,周昀堂真的觉得自己快要亲到对方耳朵了。

可他不敢。

也不能。

小郑警官跟他遇见过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他不能坏了两人的关系。

周昀堂规规矩矩完成任务,小心把人放下来。

郑樵看向曲小灵:“这回满意了?”

他说话的时候,周昀堂在他身后,帮他整理被抱起来时抻出来的衬衫下摆,还真有点体贴家属那意思。

“还行吧。”曲小灵抬手招呼丁饶:“老公,咱们走!”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终于踏着吉时走出了幸福里小区3号楼。

丁饶接到了心心念念的媳妇儿,笑得跟朵花似的。

伴郎跟在他们后面,也踩着红毯往外走,周昀堂瞄了一眼身边的郑樵,故意说了句:“整的好像咱们结婚似的。”

刚刚玩的两场游戏让郑樵再没了睡意,人也放松了下来,这会儿听周昀堂跟他开玩笑,也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

他眉目舒展,看了周昀堂一眼。

就这么一眼,给了周昀堂一整天的好心情。

婚礼进行得相当顺利,作为伴郎,还挺忙。

接完亲,该搞的仪式搞完,大家到了酒店。

婚礼仪式定在十一点十一,是曲小灵的主意,说她跟丁饶两个光棍儿凑一起,结束了单身生活,这个数字非常有仪式感。

婚礼开始前,伴郎陪着新郎迎接那些宾客,婚礼开始后,又杵在一边当陪衬。

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大家抢新娘的捧花,郑樵自觉往后站。

周昀堂注意到他的动作,小声问:“你躲什么啊?”

“我这是把机会留给有需要的人。”

周昀堂笑了:“你不需要?别跟我说你隐婚了啊。”

郑樵笑出了声:“谁跟我这样的隐婚啊。”

本意是玩笑,可这玩笑话听在周昀堂耳朵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起郑樵那繁忙赚得又少的工作,又佩服又心疼。

周昀堂眼含深意地看了郑樵一眼:“那你可是妄自菲薄了。”

俩人在这边闲聊,那边已经准备好要扔捧花了。

郑樵彻底退到了边上,周昀堂却看了他一眼后,抬脚往前凑了过去。

“三!二!一!”

随着欢呼声,一捧白色的芍药花腾空而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来不及落下就被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郑樵看着那边混战一片,看着周昀堂跳起来接住了那捧花,又看着对方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转过头来望向了自己。

郑樵笑了,抬起手竖了个大拇指,诚心实意地说了句:“牛逼!”

第8章 大棉袄二棉裤(精修版)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两点,周昀堂跟郑樵作为伴郎,尽职尽责,陪着新郎丁饶送走了全部的宾客,诺大又华丽的礼堂就剩下他们几个人。

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周昀堂和郑樵与新人道别,一起走出了礼堂。

下午两点,依旧零下二十几度。

出了门周昀堂递给郑樵一根烟,俩人站路边就抽了起来。

“开车了吗?”周昀堂问。

“没。”郑樵那车昨天晚上才终于从4S店开回来,取车的时候人家店里的人开玩笑说以为他不要了。

可能最近打车习惯了,觉得还挺方便,早上出来的时候索性没开。

“那正好,咱俩一道打车走吧。”

“咱俩顺道?”郑樵记得他们出来接亲的时候,看见周昀堂的车就停在丁饶家小区外面。

“顺啊,我上我姥那儿蹭饭去。”

郑樵笑他:“你能不能行了,让老头老太太歇会儿。”

周昀堂还挺喜欢跟他这样聊天的,显得轻松亲近:“逗你玩呢,我去店里。”

俩人到了路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郑樵看周昀堂手里还拿着那捧花,但花瓣明显冻得有点蔫了。

“你别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芍药好看呢。”

郑樵看看那花:“这是芍药啊?”

周昀堂无语了:“你是不就认识玫瑰啊?”

“还有仙人球。”

俩人都大笑起来。

周昀堂看着他笑起来那模样,觉得心痒痒。

“之前见着你,我特紧张,感觉你一说话就要教训我。”

“你又没怎么着,我教训你干嘛?”郑樵直了直身子,他也知道自己平时看着挺不好相处的,赵一迪不止一次说过他:你别总臭着个脸,不利于警民和谐。

但他习惯了。

也不是非得摆臭脸,就是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可实际上,他真没不高兴。

“一物降一物吧,”周昀堂故意说些暧昧的话,“不过被你训,感觉也挺好的。”

“……你抖,爱慕,啊?”

周昀堂大笑起来:“你还知道抖,爱慕?”

“我又不是上个世纪的古董,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郑樵开始怀疑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是怎么个形象了。

“哎对了,”周昀堂揉揉鼻子,“咱俩现在算认识了吧?有点熟悉了吧?”

郑樵提高了警惕:“有事?”

“加个微信。”周昀堂又掏出了手机,“给点面子呗。”

他那样儿,看着还挺可怜的。

周老板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卑躬屈膝过?加个微信还得连哄带骗的。

这些年攒下来这点心思,都用郑樵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