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39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方信把手机放在桌上,他说:“我不饿,你多吃点。”

吕幸鱼吃了得有三盘了,他肚皮都撑得圆鼓鼓的了,曲文歆拧起眉,他说:“宝宝,待会儿积食了,不能再吃了。”

“最后一口嘛。”吕幸鱼快速地往嘴里塞了一口。

只是在咽下去后,肚皮鼓动几下,开始打嗝了,吕幸鱼连忙捂住嘴,杏眼慌张地看向曲文歆。

“完、完蛋嗝、了......”

曲文歆无奈地拉着他站起来,大掌在他肚皮上揉弄,“阿木,你去买点药过来。”

阿木点了下头,起身走出去了。

吕幸鱼打嗝打得停不下来,他眼眸水润,刚才水也喝多了,把手放下来说:“...嗝、我、我要上厕所......”

“好,我带你去。”曲文歆牵着他的手往里面走去。

吕幸鱼一边打着嗝一边上完厕所,男人就等在门口,他小跑着过去,面含无措:“我怎么办啊...嗝......”

他唇肉张开,拉住男人的手,仰着头求助。

曲文歆搂住他的腰,眼神逐渐暗下,他说:“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停下来?”

“什么办法?”吕幸鱼问。

曲文歆没说话,搂着他压在墙上,炙热的唇瓣覆下,男孩的呼吸被剥夺,说话时总是扫在齿列上的,那会勾/引人的舌头也被含住了。

吕幸鱼喉间滚动,哽住的呼吸让他无法再打嗝,他身子被男人抵紧了,压在墙上,脑袋高高扬起,任由男人烫热的唇舌侵入,绞住他湿软的舌头,忝去他口腔内残余的甜液。

男人伸长了舌头,压着他已经泛肿的舌尖,不让他用嘴巴呼吸,导致吕幸鱼只能依靠鼻腔内那点稀薄的空气,他脸蛋潮红,男人英挺的鼻梁在他脸颊上来回倾轧。

嗅着他薄嫩的皮肉下的香气,他喘息声粗重,还在拼命地往前耸动,含着吕幸鱼的舌根不肯松口。

吕幸鱼被亲得睫毛湿润,他费力地推开男人,脖子酸软不已,他背靠着墙面,男人粗壮的手臂接收住他身体的一半重量。

他腰肢前倾,与男人紧贴着,双手抵在男人胸口,他小口地喘着气,眼眸被亲得涣散,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轻哑,说话时的吐息都泛着香,“...我、我是大明星...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他像是在生气,只是脸上糟糕得不像话,泪痕斑驳,肤肉上还有被顶/弄出来的红痕,被亲得肿胀的唇瓣合都合不拢了。

他的腰太细,或许是骨架太小的原因,所以上面的软肉不少,曲文歆两只手掌可以轻而易举地圈住他,他心中燥热,揉捏着他的腰肢,同时俯下身在他红透了耳尖上啄吻:“亲你就算欺负吗?嗯?”

“以后宝宝成了大明星,肯定有很多喜欢你的人。”

“他们如果是我,只会比我更过分。”

“到时候宝宝怎么办呢?”

男人吻他薄红的眼皮,鼻尖探到他的唇肉上嗅闻,他声音低哑:“只怕宝宝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两人过了许久才出来,阿木药都买回来了。

方信低着头在看手机,听见声音后抬起头,他平静的目光落在男孩红肿的唇肉上,半晌后,他才站起身,对神色恍惚的吕幸鱼说:“我先走了,有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好。”

“晚安。”他留下一句,随即拿上公文包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曲文歆:我感觉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挑衅我

鱼妹:不知道,反正我的身材很曼妙。

第123章 薰衣香吻(9) 方信走出商

方信走出商场, 公路边靠着一辆漆黑的汽车打着双闪,他提步过去,坐进了后车座。

他侧眸, 最后看了眼商场后, 低声说:“开车吧。”汽车缓缓离去,他笔直的上身靠向座椅,手机在西装口袋里响了一声, 他把手伸进去, 在摸到那团软物时, 他神情微顿,随即把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顶贝雷帽。他眼帘低垂, 指腹在上面细细摸索, 当时他想要腾出只手来帮吕幸鱼拉椅子, 便随手揣进了兜里。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 在回去的车程中,吕幸鱼贴在车窗旁, 眼珠中飞速掠过平洲五光十色的街景。

曲文歆坐在他身旁,见男孩一直盯着窗外, 他手里还拿着阿木买回来的药, “宝宝, 肚子怎么样了?”

吕幸鱼摇摇头,“不疼了。”

曲文歆便放下来药,改为握着他的手指来回揉捏,他说:“那个角色我给你留着的, 想什么时候演就什么时候演,看你时间。”

吕幸鱼转头来,半信半疑道:“真的吗?”他不会像江泊潮那样威胁他吧?

男人靠近了他些, “当然,我只会给你留。”他的气息猛然逼近,吕幸鱼往后退了点,“你和江泊潮是什么关系啊?”

“普通朋友而已。”提起他,男人的声音淡淡。

吕幸鱼鼓了鼓腮,他说:“普通朋友你就敢让他来接我?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过分,他比你还坏。”骗他签下价值十倍违约金的合同。

曲文歆看他提起江泊潮后面色不好,便问道:“他怎么了?欺负你了吗?”简直问的是废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与江泊潮都是同一类人,都觊觎着吕幸鱼。那自然是他和吕幸鱼在一起时什么样子,江泊潮就是什么样子。

甚至那个贱人还会更过分。

吕幸鱼闷着不吭声,曲文歆大着胆子凑近他,手也慢慢搂上去,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他脸上亲碰,“怎么不说话了?他怎么你了?”

“亲你了,还是抱你了......”他气息微沉,舌尖舔吻在男孩脸蛋上,声音低哑:“还是弄你了?”

“诶呀你烦不烦,我不想和你说。”吕幸鱼被亲得烦躁起来,他推开男人的脸。可下一瞬,男人就掐着他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横坐这。

吕幸鱼躲都躲不开,腰肢被箍着,小小一个蜷缩在男人怀里。

曲文歆没得到回应,他大手兜着吕幸鱼软嫩的下巴往上抬,“问你又不说,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嗯?”

吕幸鱼的下巴软乎乎的,唇肉被挤得嘟在一块,往上看时的眼神委屈又可怜,片刻后,他才细声细气的:“他、他没有,没有...弄......”

“什么意思?”曲文歆眸色渐深,鼻尖贴着他的唇肉厮磨。

“在外面?”

嫣红饱满的唇被齿列咬住,男孩看起来极为羞赧,脸蛋红了,曲文歆感受到他的下巴也渐渐烫了起来。

看来是了,曲文歆鼻尖轻耸,嗅着他的香气。

男孩很轻,或许是年纪还小的原因,骨架纤细瘦弱,可他身上的软肉倒是一点也不少,就连包裹住手指的肉也是软嫩绵实,更别提现在还坐在曲文歆腿上,夏天穿着单薄,包裹住圆润软肉的布料薄薄一层,紧贴着他坚实的大腿。

他之前看见过,吕幸鱼紧闭着腿的模样,就乖巧地缩在桌子下,腿肉白腻,闭拢在一起时没有一丝缝隙。

江泊潮这个贱人,曲文歆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男孩轻声叫了一下,他拍了拍曲文歆的肩膀,“我疼!”

曲文歆回过神,手掌顺势在他两颊捏捏,他脑袋深深埋下,伏在男孩胸口,“宝宝,能不能让我也试试?”

夏季衣物单薄,曲文歆灼热的喘息渗过这层布料,让吕幸鱼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揪着男人的发根,声音甜腻:“...试什么......”

话音落下,男人烫热的大手强势地扣住他的膝盖,力道不容抗拒,他说:“我绝对不会弄痛你。”

“好不好?”

他伸出舌头,搅入吕幸鱼嘴里,还未消肿的舌尖又被含住,舌床下淌出的汁液都被男人裹去,他勾着吕幸鱼敏感的上颚,逼迫他像蜜腺那样,不断地造出醇腻馥郁的花蜜。

吕幸鱼的腰肢被男人掐住转身,他两手撑在车窗上,他唇边泛着晶莹,被泪水浸泡后的眼珠湿亮漆黑,街边绚丽的灯光依旧在他眼中闪烁,他喘息声凌乱,被亲得殷红肿胀的唇肉会因为身体的耸动,时不时压在玻璃上。

玻璃被热气熏得上了雾,朦胧一片,下一瞬又会因为唇肉压在上面,而裹去雾气。

车子停在小区门前已经许久了,阿木都眯过一觉了,他打了哈欠,中间隔着挡板,他什么又都看不见,只能撑着下巴,把车窗放下,慢悠悠的点了根烟。

江承想着今天早些回去,从工地上下班,就只跑了几单外卖,他把摩托车停在小区超市门口,进去买了包烟和一些熟食,结完账出来,点了一根,他靠在摩托车前,打量着小区门口的那辆豪车。

他眼睛眯起,前几天他也看见这辆车停在门口的,车牌号也大差不差。这么有钱来这破地方干什么?

他骑上摩托车,忽然,他瞧见那辆车轻微的动了下,他面色一黑,脚尖用力碾灭烟头,什么癖好,在小区门口玩上车//震了。

要做//爱能不能滚回家去做,在外面丢人现眼个什么劲儿。

他在心里骂道,晃眼却和驾驶座的男人对上视线了,对方也在抽烟,不过看见他后立刻把烟丢了,还把车窗也合上了。

神经病吧。他拧了拧把手,摩托车拐过小区大门,留下一溜烟的黑色尾气。

江承一回去,洗了个手就准备开始做饭,他站在厨房里,拿出手机给吕幸鱼打电话。

没接,他拧起眉,不过很快,大门开了,一听脚步声就是吕幸鱼回来了。

他把手机揣回去,走出厨房,扬声道:“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吕幸鱼抿着唇,走路慢吞吞的,江承觉得他奇怪,走过去抬起他下巴,“怎...你嘴巴怎么回事?!”

男孩的嘴巴肿得不像样,被忽然抬起脸,湿润的小口微张,舌尖猩红,在嘴里无措地滑动几下。

江承力度不小,黑眸里闪着灼灼烈火,脸色看起来是要吃人。

吕幸鱼被他捏疼了,他推开,大声道:“你凶什么凶?”

“我嘴巴怎么了?”

江承咬着后槽牙,垂下的手蜷缩几瞬后又立刻抬起,拉着男孩的手腕,跨着大步将他带进洗手间里,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照镜子,“你自己看!”

“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小三?这嘴巴就是那个贱小三亲的!”江承怒吼着,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

吕幸鱼被他掐得后脖直泛疼,他挣脱后才说:“你有病吧?我找什么小三,这是我晚上吃饭,被辣到的。”

男孩气势不小,理不直气也壮,站在原地仰着头和江承对峙。

“你吃什么被辣的?”看他这样不像假的,江承半信半疑地问。

“火锅啊,今天剧组杀青,我去蹭的饭。”吕幸鱼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他们吃得好辣,现在我嘴巴都是疼的。”

江承面色缓和些了,声音也低下:“真的?”

吕幸鱼瞪他一眼,扭头就往外走了。

江承一慌,连忙追在他身后,做小伏低地哄他:“鱼妹,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怀疑 你......”

吕幸鱼背对着他,他脸上惊魂未定,揪着自己的衣角,背都汗湿了。

男人抓住他的手臂抱他在怀里,“宝宝,我错了,别生气了?”

吕幸鱼靠在他肩膀上,看来是骗过了,他赌气地撒娇:“你力气干嘛那么大,我都要疼死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错了好不好?”江承捧住他的脸,随即把男孩的手抬起来,往自己脸上扇。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胡乱怀疑你了,都怪我。”

男人的侧脸已经被打红了,吕幸鱼咬着唇,他收回了手,看着男人脸上的红印,他干涩地移开目光,“我手疼。”

江承笑了两声,抱着他去沙发上那坐着,他说手疼,江承便揉着他手心,“吃那么辣小心闹肚子,想吃什么和老公说,老公回来给你做。”

吕幸鱼低着头不肯看他,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我还不是怕你累,上了一天班回来还要伺候我。”

“谁说的?老子就乐意伺候你,洗衣服做饭拖地,还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他说话嗓门大,工地上没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照顾老婆的,偏偏他还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