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41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时间一长,索性都打视频电话了。

吕幸鱼趴在床上,捧着脸,手机就放在下方,屏幕上男人是侧对着他的。吕幸鱼的脸蛋被自己的手挤得肉肉软软的,他闭着眼,念念有词。

喻珩戴着耳机,时不时转过头来看他一眼,见吕幸鱼卡了壳,笑道:“还是有些生疏,要不再看一眼?”

吕幸鱼睁开眼,他声音黏糊地撒娇:“没有生疏,我只是有点紧张。”

喻珩抬起头冲身前人说了句什么,他才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男孩趴在床上,屏幕上就挤满了他的一张小脸,他问道:“紧张明天开机吗?”

吕幸鱼点点头,他手有些酸了,脑袋压在自己手臂上,他说:“明天肯定会有很多人的,我还是第一次做主演呢...我不知道他们看见我之后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要不是有你,这个戏都拍不了,你要知道,江泊潮是因为你才投的这么多钱,是你养活了这么多人,那些得到角色的人他们该谢谢你,还敢说你坏话吗?”喻珩笑着说。

吕幸鱼脸蛋微微红了,他声音很低:“真的吗?”

“当然了,别怕,还有我在呢。”

“喻珩哥哥,那我要是演不好,你会骂我吗?”吕幸鱼从屏幕里探出半张脸来,喻珩只能看见他朦胧的一双眼睛。

喻珩沉思着说:“会。”他虽说脾气还算好,但是在片场里也骂哭过不少人。

“啊!”吕幸鱼瞪着他,这下整张脸都在屏幕里了,他在耍小脾气,唇肉娇气地嘟在一起。

喻珩失笑,他说:“不会骂你的,刚刚在逗你。”他一见这小孩儿就心软,怎么舍得骂他。

吕幸鱼一边和他视频,一边背台词,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把电话挂断,还没来得及息屏,又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是江泊潮。

吕幸鱼接起:“干嘛?我在忙,不是很重要的事我就挂了。”他冷酷又无情,完全忘了刚刚喻珩在电话里说的江泊潮是为了他才投资的。

江泊潮也不生气,看他身后的背景,应该就在楼下。

“明天开机,我给你买几身新衣服?”男人说。

吕幸鱼捏着剧本的手一紧,他眼珠转了转,视线慢慢落在屏幕上,隔了会儿,他才拈着嗓子回道:“好吧。”

“我来接你?”

吕幸鱼说:“你不就在楼下吗?还上来干嘛?”他说完就挂了,把剧本放在了枕头下,随即下了床去换衣服了。

他关上门,顺着楼梯往下走,明天开机,那为什么方信还没联系他?他打开手机准备给方信发条消息,可在联系人里怎么都找不到人。

他来回翻了好几遍都没看见方信在哪儿,他莫名其妙地盯着屏幕,脚下已经来到了六楼。

男人打开门就见吕幸鱼低着头在鼓捣手机,他走过去,手臂顺势揽在他肩膀上,“宝宝看什么呢?”

吕幸鱼把手机揣进兜里,他问江泊潮:“你给我安排的那个助理,他最近怎么没有联系我呀?”

“什么?”男人蹙起眉,哪儿来的助理,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吕幸鱼觉得他真是奇怪,“方信呀,不是你给我安排的助理吗?”

“方信?!”男人声音忽然大了几分。

吕幸鱼推了他一把,不满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他自顾自地往楼下走去。

江泊潮缓了缓神,反应过来后追在他身后,他搂着男孩的腰肢,声音轻柔:“我知道了宝宝,我会联系他的。”

男人垂在身侧的大手悄然握紧,在吕幸鱼看不到地方,温柔的眉眼也逐渐冷戾下来。

江朔靠在车前抽烟,超市老板出来倒垃圾看见他了,瞟了眼他身后的车,还随口搭了话:“年纪轻轻的就开上豪车了啊,了不得。”

江朔一愣,烟灰都忘了抖了,他说:“这是我老板的车,我只是个司机。”

“司机?没看出来,我看你倒是挺像个大老板。”超市老板也点了根烟,干脆就倚在门前和他聊天了。

江朔尴尬地笑了笑,他没说话,人老板又说:“这几天老有一些豪车停在门口,一停就是几个小时,幸亏这没交警。”

江朔默然,抬起手又吸了一口。

没一会儿,江泊潮他们过来了,两人亲密无间,男人脸上还陪着笑,亲自把后车门打开,护着吕幸鱼坐了进去。

江朔还挺懂礼貌,把烟头熄灭后扔进了超市门口的垃圾桶里,他抬起头,“先走一......”他神情顿住,面前老板手里夹着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看着后车座,又看向江朔:“他、他他他......”他不是江承的男朋友吗?

江朔回头看了眼车,又看向老板这副模样,他叹了口气,拿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递出。

老板惊恐地看着他,手指蜷缩着,江朔直接塞在了他手上,他也没废话,冲着老板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就走了。

车厢内温度适宜,与外面几乎是两个世界。

吕幸鱼被压在后车座上,双手被男人禁锢在胸前,乌黑的软发落在座位上,他眼睛湿润,男人偏头,鼻梁顶在他的脸肉上,跟着他亲吻的力度时不时往前顶/弄。

吕幸鱼腮边酸软,他已经没有力气张开嘴了,湿红的小口只够男人的舌头进出,他口腔软嫩,唇肉也是如此,仿佛是主动含着男人的舌头那样。

脸颊因为男人灼热喘息已经泛潮,混着一股烘人的软香,直往江泊潮的鼻腔里钻。他身姿高大,双腿压在男孩两侧,虚压着他,让他没有逃脱的可能。

亲到最后,吕幸鱼蹬着腿,鞋子都被蹬掉了,掉在座椅下面,被白袜包裹住的脚背绷直了立起,而后又落下,袜子的松紧处箍在男孩的小腿肉上,他蹬得太用力,袜子已经脱了半截,小腿肉上被箍出的红痕也露了出来。

良久后江泊潮才松开他,男孩脸蛋上乱七八糟的,唇肉肿起,眼神痴愣,只剩嘴里靡艳的吐息。

江泊潮吻了吻他的脸蛋,怜爱道:“宝宝,口水都流了一下巴,还说不喜欢。”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他眼睛眨了眨,凝结在睫毛上的泪珠晃下,他软着手扇了男人一巴掌,“不喜欢!我嘴巴疼死了。”

“又发脾气。”江泊潮脸被扇得看来是不疼,他低下头,含着男孩的唇肉,“疼吗?那我亲亲。”

又是这间商场,吕幸鱼进去后就逐渐忘了男人在车上是怎么欺负他的了,满眼都是挂着的那些漂亮衣服。

里面的导购员看见他们后热心地迎上前来,弯着腰问:“请问是给哪位看呢?”

在奢侈品店工作的女人妆容精致,身上和店里一样,都有着淡淡的香气,吕幸鱼不适应地后退两步,他有些无措地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他半张脸都躲在男人手臂里,可露出的那双眼睛却眼巴巴的。

方才在车里那样气焰嚣张的男孩,此刻也只能躲在他的臂弯里。

江泊潮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问:“喜欢什么?都可以试,要是都喜欢,那就都买。”他又对导购员说:“你带他去看看,挑些适合他的。”

“好的先生。”

“去吧宝宝,我就在你身后跟着。”男人抽出手臂,在他背后轻轻推了推。

吕幸鱼被推出去,手指窘迫地揪弄在一起,面前的女人笑得温柔,带着他往前走,“这些都是新出的款式,您看看,喜欢吗?”

吕幸鱼抬头看过去,他咬着唇,手指渐渐松开,半晌后,他点了点头,“喜欢。”

女人戴着干净的白手套,将衣服取了下来,“试衣间在这边,我带您去。”

吕幸鱼跟在她身后,往前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看江泊潮。

江泊潮冲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我就在外面等你。”

导购员服务态度极好,单膝跪在地上帮他扣扣子,吕幸鱼慌张地弯下腰要把她扶起来,“我自己来就好。”

女人微愣,她站了起来,见男孩手足无措地翻着衣领,她又伸手去帮他,“这套很适合您呢。”

“很漂亮,像...电视里看见的小明星。”

“真的吗?”吕幸鱼摸着衣角,试探地问。

女人点点头,“嗯,真的,冒昧问一句,您今年多大呀?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吕幸鱼不好意思道:“快十九了。”

“哇,我还以为您是未成年呢。”

“好了,我们出去吧。”女人笑了笑,为他打开门。

吕幸鱼走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他本就喜欢鲜亮的颜色,这件衣服也足以衬托出他的脸蛋,江泊潮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肢,眼神与镜子里的他对视上,声音低哑:“很漂亮,喜欢吗?”

吕幸鱼脸很红,他慢慢点了点头。

他可爱得紧,江泊潮看得满心柔软,倾身在他脸蛋上亲了亲,吕幸鱼抬头就看见导购员站在身后,脸上还挂着标准的微笑。

他推了把男人,“亲我干嘛?这是在外面。”

“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

“还喜欢哪些?挑出来让她选好尺码直接装上,宝宝就不用试了。”他说。

导购员很会看眼色,立刻走过来,向吕幸鱼推荐其他款式。

吕幸鱼本想只挑几件的,因为怕拿回去太多江承会怀疑,结果挑着挑着他就忘了,其中原因是女人太会说话,还有就是衣服实在好看,他舍不得放下。

江朔去了那边刷卡,吕幸鱼就乖乖坐在江泊潮旁边,他拉拉男人的袖子,“这些衣服能不能放在你家呀?”他要是带回家,江承绝对会怀疑他找了小三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

江泊潮看着吕幸鱼微红的脸蛋,状似无意道:“为什么?宝宝不是不喜欢来我家吗?”

吕幸鱼抿紧了唇,仰着头看他,眼中雾气弥漫,他在委屈,又瞪着男人。

“可以是可以,那以后要听我的话。”江泊潮漫不经心地提出要求。

吕幸鱼气鼓鼓的,“我还不够听话吗?我要是不听话,那十倍违约金你帮我赔吗?”

男人笑起来,他说:“我什么时候要挟过你了?”

“我只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我喜欢你,宝宝,喜欢很久了,你演的每一个角色我都看过很多次,不是只有江承才那么爱你。”

吕幸鱼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

江泊潮眼神幽暗,他凑近男孩的耳廓,“那今晚你不能再敷衍我了。”

临近五点,江泊潮带着人去吃晚饭,只是在餐厅门口遇见一个不该遇见的人。

是那天在办公室里遇见的男人,身旁还跟着个长发女人,穿着灰色的职业装。

吕幸鱼贴着江泊潮站着,手里还捏着一个刚刚买来的冰淇淋,他抿着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曾敬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后与江泊潮对视,“江先生也来这吃饭?”

江泊潮搂紧了怀里的人,他皮笑肉不笑道:“这么巧?曾先生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男孩舔了口冰淇淋,鼻尖上也染了点白,他自己还恍然未觉,视线若有似无地放在曾敬淮身上。

曾敬淮笑了下,他拨弄着腕表,“你不也在外面?”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吧。”

五个人诡异地坐在方桌前,服务员很快就过来为他们点菜了,曾敬淮扬了扬下巴,“先让他点。”他对面正是吕幸鱼。

男孩握着冰淇淋还有些呆,他转过头,下意识去看江泊潮。

江泊潮瞥见他鼻尖的冰淇淋,从兜里拿出手帕来,亲昵地捏着他的下巴帮他擦净,“宝宝怎么吃得到处都是。”

他说话时,桌上的人都在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