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众人看过去,是小狸鱼,还有他身旁的男人。
几人除了曲遥外,皆起身低头恭敬道:“仙尊。”
曾敬淮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吕幸鱼就抱着他的手臂,眼睛有些肿,他探头看了眼桌上,“诶,你们都在吃早饭啦?”
曲遥抬起头笑道:“饿了没,要不坐下来吃点。”
“还吃呢,昨晚自己偷偷溜走,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想吓死谁?”远惟还是顾忌着曾敬淮在这,没敢说得太过分,要是以往,恐怕早就把人抱过来收拾了。
“嘿嘿,对不起嘛,可我不是好好的吗?”吕幸鱼不好意思地说,他脸蛋莹润,覆上了层浅红。
云漱帮他把粥热了一遍,温声问:“怎么忽然回去了?”
吕幸鱼看着他,唇瓣动了动,他回过头,看了眼曾敬淮。
曾敬淮搂住他的肩膀,带他在板凳上坐下,淡声说:“我让他回来的,有事。”
他说后,便没有人敢再提了。桌上只有小狸鱼在小口小口的喝粥。
云漱坐在一旁,或许是曾敬淮还在,他的目光总是闪躲着,有意无意地看着吕幸鱼,方才他滚粥时一时忘记了火候,可能会有些偏烫。
小狸鱼端起碗,细白的指肚压在瓷碗上泛起了红,一碗粥也不重啊,为何他的手隐隐约约地有些抖。
没等他细想,小狸鱼就放下了碗。
桌子很矮,板凳又高了些,他便不得已要弯一些腰去喝粥。
他面前的碗忽然被身旁人拿起,是曾敬淮。他一手端着碗,一手将男孩的身子扶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细心地吹了吹汤匙里的粥,这才喂给吕幸鱼。
“乖,喝吧。”男人哄道。
吕幸鱼抬起头,乌黑的睫毛轻眨,他昨夜哭得厉害,早晨起来眼睛也疼,一双杏眼被打湿后格外清澈明亮。
曾敬淮看得极为清楚,男孩的唇上破了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更为嫣红的肉,他眼神冷下,动作却温柔得过分。
众人皆闭口不言,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远惟坐在凳子上是百般的不适,虽然早就知道守聿仙尊疼爱这个关门弟子,但他也极少见到这类场景。
尤其是男孩,这样乖巧,是不同于在他身边时的任性,守聿几乎是说什么,男孩就做什么,喂他吃饭也会乖乖张口,露出里面湿红的口腔。
粥米皎白,混着米汤,先是触在男孩殷红的唇肉上,而后花瓣似的唇瓣抿起,渡入齿间,红红白白,舌尖轻碾,乳白的牙齿也会跟着摩挲,最后漫过舌根,落进肚子里。
他口间干涸,像发了大旱那样滴水无收,他搅不动舌头,喉结攒动时眼神也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想起上回,他趁着男孩睡着,掐着人的下巴就亲了过去,那滋味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好比细密的白粥落进那柔软的舌床里,甜腻又附有着芬芳,搅动间岌岌可危,命悬一线。
不止是他,就连一向克制的云漱也被吸引过去了目光。
饶是小狸鱼再迟钝也感知到了,他舔了舔唇,眼眸好奇地看向远惟:“干嘛呀,你没吃饱吗?老是盯着我看。”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放在腿上的手掌不适地抠弄着,他低下头,耳根也是红的,“没、没什么,谁说我是盯着你了。”
汤匙被人搁进了瓷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小狸鱼看向曾敬淮,男人面色不太好,他目光刚从远惟身上收回来。
小狸鱼拉了拉他的袖子,撒娇道:“我还没吃饱呢师父。”
曾敬淮没说什么,只是又开始喂他。
曲遥坐在一边,鼻腔里发出几声不明的气音。
吃完后,那老人便主动上前来收拾碗筷,云漱抱着手臂,靠在墙根,他审视着老人的一举一动。
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分别,他目光总是低着的,像是不敢看曾敬淮。而男人一心只有面前的小狸鱼,手里捏着软帕,在帮他擦拭嘴角。
“嘴上还疼不疼?嗯?”曾敬淮坐着,小狸鱼站着,他将人拉到自己的腿间,手搂着他的腰。
吕幸鱼唇肉微微张开,他依稀可见喝碗粥后,嫩红的舌尖,“有一点点疼。”
听见他说疼,曾敬淮便放下了手帕,凑近了些,棕眸专注地打量他的唇,“有伤口,师父帮你治好。”
吕幸鱼却摇摇头,他握住男人想要抚上去的手,“一点点疼没关系的。”他想要记得这点疼痛,他才好忘记曲文歆那个讨厌鬼。
曾敬淮转而在他脸蛋上蹭了蹭,“好乖。”
云漱走上前去,他说:“师尊,有些事......”
他话还没说完,曾敬淮就看向他了,他淡淡道:“我知道了,去那边说。”
曲遥在云漱走过去时便抬起了头,他嘴角挑起抹笑,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云漱率先朝那边走去,走出几步后,他停下了脚步,看着地上的影子,他倏然回身,清晨的阳光下,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他身姿高大,轻而易举地将面前的人拢在自己身下,他俯身,唇瓣在小狸鱼细嫩的脸蛋上碰了碰,英挺的鼻梁也在上面一陷而过。
相隔不远,他看见男孩的脸肉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曾敬淮走了过来,他没看云漱,随口问道:“何事。”
云漱低头说:“这村子有古怪,里面怕是,没有活人。”
曾敬淮面色无异,这在云漱的意料之中。
曾敬淮只说:“我吩咐的是捉妖,那你们就只管捉妖,蛇妖,还是什么妖,只管捉到杀了便是。”
而让他意料之外的一句话是:“但你们都不准动手,捉到后,让鱼儿杀。”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半月后,退潮时,那只蛇妖一定要让鱼儿亲自动手杀了。”
小狸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于是转身进了堂屋,远惟在里面擦剑,看见他进来后,就问:“你的要擦吗?我帮你擦。”
小狸鱼说:“我的剑在阁楼上呢,我去拿。”
他说着就兴冲冲地往楼上爬。
楼梯逼仄,他爬得十分艰难,那把剑就放在睡觉时的头那边,他脱了鞋袜,爬上被褥,就在要摸到那把剑时,身后覆下一道热源,比他先一步拿到剑。
他回过头,远惟就撑在他的上方,两人目光相撞,远惟的声音低哑:“怎么这么笨,拿个剑要这么久。”
两人离得很近,吕幸鱼转过身后,两人几乎是紧贴着的,男人胸腔里的灼热几乎要漫到他身上来。
他慌张地别过头,屈起手臂撑在远惟的胸膛,“你、你才笨,我...是那个楼梯太难爬上来了。”
“是吗?”远惟坚硬的手臂蓦然搂住他的腰,男孩的身子极软,他稍一用力,男孩便如片薄纸般压在他的胸前。
偏偏他头还往后仰着,避免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小狸鱼的手指软白,撑在他的胸膛上,他侧脸对着远惟,唇肉翕张,睫毛眨得像蝴蝶那般漂亮,他太慌张了,阁楼本就狭窄,空气尚不流通,憋得脸蛋通红,鬓间都渗出了香淋淋的汗。
“你嘴上怎么有伤口?”远惟精明地捕捉到了,男孩艳丽的唇瓣上分布着一些细碎的伤口。
吕幸鱼咬起着下唇,他的手撤离,下一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闷在手心里,“没有,没有伤口,你看错了。”
远惟现在一颗心饱胀地鼓动着,他好不容易捉到了人,他要迅速地主宰男孩的精神,肉/欲,他急迫地将人压在被褥上,强硬地拉下小狸鱼捂住嘴的手,他俯低了身子,眼神仔细地在他唇上查看,鼻尖也急速地耸动着。
他可耻地嗅闻着男孩身上的香气,湿香馥郁,他情难自己地*了。
直至整个脑袋都伏进小狸鱼的颈窝里,舌尖带出的水渍在男孩的脖颈上留下痕迹,他忝着,吻着,唇瓣碾过那细细跳动的血管,齿列慢条斯理地厮磨着他的嫩肉。
吕幸鱼揪弄着他的发根,眼睛里洇出潮气,嗓音被甜腻的哭吟搅得稀碎,“师、师父还在下面...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师父?远惟掐着他的腰,握着他的手腕,他声音被情谷欠压得变了调,“这样对你,他没有过吗?”
“你唇上的伤口是不是就是他留下的,我早就知道,他对你,和我们一样,有着肮脏龌龊的心思。”他指控着曾敬淮的卑劣,狠到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才不是他...你、你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小狸鱼气鼓鼓地说,剔透泪珠还悬在他的睫毛上。
“不是他?那是谁?”远惟的指腹十分粗粝,他常年握剑,是无论哪哪儿都细皮嫩肉的吕幸鱼比不了的。
男孩呜咽一声,柔软的身体别扭地弯曲起来,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一张脸水光淋漓的。
“曲遥?”远惟的指尖湿润,他继续反问着。
硬是要逼小狸鱼说出那个人。
吕幸鱼在他手下发起抖来,短促的叫声被他闷在手心。远惟咬了咬嘴里的肉,动作也加快了些。
他腰肢蓦然软了下来,摊在褥子里。
远惟将他从被褥里抱出来,男孩张着嘴巴,一副失了神的痴相,他也没管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握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软滑湿嫩的舌尖被他如愿咬在了齿间,吸口允,他张大了嘴,竭尽全力地包裹着男孩的嘴,舌 头也拼了命的往里钻,压着小狸鱼的舌根舔舐。
小狸鱼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喉结来回滚动着,下一瞬就被一只肤色相差甚远的大掌捂住了。
“不、不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吕幸鱼喘着粗气,他费力地推开男人,眼神涣散地喃喃:“不行、不行,师父还在下面,我不能这样。”
师父师父师父,他脑子里还有想过其他人吗?
远惟愤然地抬起他的脑袋,又想恶狠狠地吻下,却迎面打来一掌,金光急速地在空中晃过,拍在他的胸口,他顿时腾空,整个身体都砸在了阁楼的墙角。
他身体剧痛,眼前一阵发黑,抬起头,才发现,曾敬淮阴沉沉地站在楼梯口,垂在身侧的指尖还有未散开的金光。
男孩跌坐在被褥上,恍然抬眼,就看见曾敬淮立在他身前。
意识陡然回笼,他连忙膝行着到曾敬淮的脚边,抱住他的小腿,哆哆嗦嗦地承认错误:“...师父,师父我错了,我......”
曾敬淮蹲下身,注视着他靡艳到极致的一张脸,那唇瓣上又多了些令人讨厌的伤口。
“错什么?是师父错了,师父不该把这样一个人放在你身边。”他淡淡道。
小狸鱼噤了声,他悄悄朝远惟看了一眼。
曾敬淮看见后,手指钻出金光,小狸鱼顿时变成了巴掌大小,他还未作出反应,男人便把他放进自己的袖口中。
他起身,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墙角的远惟,就要往楼下走。
远惟不甘心,尽管他胸口一阵钝痛,他还是说:“师尊你敢承认你对他没有半分师徒之外的心思吗?”
“你恐怕也不比我们干净。”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曾敬淮听了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撩起眼皮,说:“那又如何?方才他躺在你身下,叫的不也是我的名字。”
曾敬淮走了,远惟却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吃点儿好的……
第75章 赤水红溪(31) 小狸鱼又被
小狸鱼又被带回了红溪门, 他被曾敬淮施了法,身子只有男人的手掌般大小。
他躲在男人袖子里,四肢紧紧地攀附于对方的手腕, 周围漆黑, 只隐隐约约地从袖口处钻进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