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在宁桑疑惑时,那边的画面已经消失了。
好像宁桑看到小狗,真的是个意外。
“那是哥哥养的狗吗?好可爱呀。”宁桑也没法装看不见,他奉承地说。
“你喜欢?”
“谁不喜欢漂亮的生物呢?”宁桑笑眯眯地反问。
“比起漂亮,我更希望它听话。”
宁桑总感觉0920这话意有所指,他抽了抽嘴角,拿起筷子要开始吃饭。
今天0920没给他指示穿的衣服,宁桑穿了自己的T恤。
他这件T恤有点松垮,领口空出了一大片。
“锁骨怎么了?”男人忽然问。
宁桑先是低头看,没看到什么,又去看手机里的画面。
“下午去买菜的时候被蚊子咬的。”宁桑说。
“你很招蚊子?脖子上也有。”
“是呀。哥哥不会以为我跑去和别人见面了吧?”宁桑揶揄了他一句。
“之前好像没和你说,在你决定和我断开联系前,不能和别人谈恋爱。”
宁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知道为了钱,他这个时候该立马乖乖应好,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为什么?”
他们又不是包/养的关系,这人凭什么管他谈不谈恋爱。
“你的问题有点多。吃饭。”
宁桑撇撇嘴,开始进食。
吃剩下的半碗饭时,他的吃饭速度缓慢了许多,一口要咀嚼十几下才能咽下去。
宁桑刚想着明天少煮点时,就听到男人开口,让他以后也照这个量煮。
“下午运动完后,最好也加一顿餐。”
“我吃不下的。”宁桑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
“不能挑食。”
“不是挑食!就是吃不下!”
宁桑感觉自己头发都炸起来了几根。
男人在那边轻笑了一声:“可能是俯卧撑效果不好,你想体验下别的消耗体力的方式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摇晃
来了,在这等着他呢。
宁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到桌上。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宁桑装着傻,“深蹲或者举重吗?我也可以试试的。”
他实在长了张好脸,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时,谁来了都会先心软三分。
但0920可能不是人。
“我没有事先告诉你不能喝啤酒,所以这件事我不罚你。”男人说,“但是这碗饭吃不下去,体重涨不了的话,就得考虑其他方法了。”
吃垃圾食品胖得更快。
宁桑腹诽着。
多喝啤酒,说不定还能有啤酒肚呢,到时候体重称上一定会是一个符合0920预期的数字。
“我吃。”宁桑闷着声音说。
他把饭吃完了,洗碗的时候撑得有些站不住,腿都在打颤。
想吐。
宁桑皱着眉,委屈地眼泪想往外涌。
本来以为今天就这样了,死变态又叫他去换衣服,等会直播喝牛奶。
宁桑去衣柜里翻衣服,穿上了那件很短的抹胸,和超短裙。
抹胸上方和裙摆都缝了一圈绒毛,摸着很舒服。
但宁桑没有心情体验手感,他把猫耳朵戴在了脑袋上,拿着那条尾巴开始犯愁。
这尾巴和之前的狐狸尾巴款式差不多,都是皮带的,唯一不同的是,宁桑总感觉这尾巴有点重,像里面装了什么。
他带着这种不安,把尾巴穿到了身上,然后拿着加糖的牛奶到桌前,拨出了视频。
0920看起来确实是个在休假的闲人,接视频的速度总是很快。
宁桑照例给他展示了遍自己的衣服,他本来一脸麻木,但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锁骨和肩膀时,还是下意识想抬手去遮。
脸颊也开始发红。
宁桑在心里骂着0920,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认命地微笑。
直播时的宁桑想着打赏和讨好观众,总是笑得很自然,但对着0920直播,宁桑快连嘴角的弧度都不能控制了。
这种死变态,就该被人瞪,被人骂!
“你少戴了项圈。”0920提醒道。
“项圈是皮的,我戴在脖子上,脖子会过敏。”宁桑随口扯了个谎。
这也不算完全的谎言,虽然不至于过敏,但他戴这类金属饰品,皮肤是会泛起红疹。
“戴一次看看。”男人无情地说。
宁桑不知道他是识破了自己的谎言,还是纯粹的变态,他忍着气,拿过桌上带铃铛的项圈,系在了颈脖上。
铃铛在宁桑动作间发出清脆的响声,每响一声,宁桑的羞耻度就多了一分。
“牛奶要凉了。”他想快点喝完牛奶,结束这场奇怪的直播。
0920让他喝,他端起杯子,乖乖把乳白色的液体都喝进了口中。
放下杯子时,他嘴边留下了一圈奶渍。
宁桑习惯性伸出舌头,想舔干净。
-
徐骁看着屏幕里那人舔嘴巴的乖巧模样,手里拿着个远程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遥控器上只有几个简单的按钮,徐骁的拇指放到最顶端的按钮上,轻轻地按了下。
电脑桌前的人一下站了起来,迷惑地去看身后的尾巴。
他原地转了两圈,就像只被戏弄的小猫,一脸焦急。
小主播的反应取悦了徐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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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怎么自己动了?!”宁桑想去捉身后晃来晃去的尾巴,没捉到。
那尾巴晃得很灵活。
不用思考太久,宁桑就知道是谁干的,他看向镜头。
“这尾巴不是绑在腰带上的吗?”男人说。
潜台词是宁桑应该没感觉才对。
可尾巴的重量不轻,摆动起来,宁桑当然能感觉到。
他看着屏幕,现在自己的样子,就好像见到喜欢的人类,欢欣摆动尾巴的猫。
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耳朵都烧起来的宁桑握紧了杯子:“我要去洗漱睡觉了!”
他有点生气,直接挂断了视频。
尾巴的摇晃却没有停止,还在一次又一次挑战宁桑的羞耻心。
他伸手抓住了尾巴尖,想暴力破坏里面的装置。
这个举动自然没有成功,0920买的东西质量怪好的。
原地气了两分钟后,宁桑才反应过来,他可以直接把尾巴脱下来。
而在他扯下裙子几秒后,猫尾巴就不再动了。
宁桑警觉地拿过手机,确定视频是关上的。
要不是宁桑是搬进来后才开始直播的,他都快怀疑0920在他房间装监控了。
既然不是监控,那就是凑巧,或者那人是很了解他,知道他会多长时间发现尾巴能脱。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宁桑都不太能接受。
他带着气去洗杯子洗漱,换回睡衣缩进被窝里,把手机丢得远远的。
宁桑不想再搭理那人,电话还是照常响起了,只是在响起之前,宁桑听到了转账提示音。
这算什么?
欺负他过后又打钱,算作给他的安慰?
我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人吗!
宁桑从床尾的被子口钻了出来,跳下床,拿走了桌上的手机。
他接了电话,用黏糊糊的声音说:“我刚刚不小心睡着啦。”
敷衍完男人,宁桑去看他转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