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受后面能变回本体,是一只长毛蓬松小白狗
-背景非常架空,无原型
第25章 羞耻
宁桑一时没想起在哪见过这字, 他盯着上面的内容多看了会,后知后觉对内容做出了反应。
“死变态!!!!”
他站在房间里大喊出声,他拿起枕头,把手上的枕头当成0920, 在床上疯狂砸着。
就知道他不可能安什么安心!
宁桑气得眼眶发红, 但0920已经知道了他住哪里, 他要是敢骂一句,那人会不会直接就杀过来了?
现在搬家还来得及吗?
宁桑泄了力气,跌坐在床铺上。
搬家不现实, 当初为了租得便宜,他直接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宁桑手上也没有太多闲钱再找新房子。
……还是改个密码好了。
宁桑改完密码, 站在玄关发呆的时候, 门铃忽然响了, 他差点吓得蹦起来。
幸好猫眼看到的人是岑唯。
宁桑给他开了门, 在他进来后又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 打量着走廊。
他睡得没什么时间概念,也不知道那人是几点来,又是几点走的,总不会还蹲在门口吧?
走廊很安静, 宁桑退回屋里,锁好门。
他竭力回忆, 也没想起来0920长着一张怎样的脸,但对方手掌的温度, 却热得仿佛留了烙印在他皮肤上。
有香水味。
宁桑想。
真骚包。
声音也是真的像徐骁。
宁桑心里生出个奇怪的念头,又觉得不太可能,他跑到床边找到自己的手机。
微博一打开, 主页就刷新出了徐骁两小时前的接机视频。
徐骁现在不在A市。
就算是从A市出发的,第二天一早有飞机的人,怎么可能大半夜跑来给人喂药。
宁桑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内清除,和岑唯对视。
“小宁。”岑唯用一言难尽的语气叫他。
“怎么了?”宁桑迟缓地感觉到了疲惫,发烧十分消耗体力,他肚子开始叫了。
“昨晚有人来过?”岑唯试着问。
宁桑正端起水喝了一口,岑唯这话让他猛地咳嗽起来。
岑唯想给他顺顺气,手拍上了他的背。
宁桑一下想起昨晚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躲开岑唯的手:“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说?”
岑唯看向了床头,那里的便利贴宁桑还没有撕掉。
宁桑不知道岑唯有没有看到上面的字,盒子他刚才就盖起来了,外表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礼物盒。
“我、我朋友来看我。”宁桑挡住了岑唯的视线。
“吃饭吗?”岑唯说。
宁桑点点头,他看着岑唯打开冰箱,开始煎鸡蛋。
趁这个时候,宁桑赶紧把床头柜的盒子连着那张便利贴塞进衣柜。
关上门前他又看了一眼纸上的字。
死变态的字倒是人模狗样的。
宁桑无视了0920的食谱,大早上吃了碗油花不少的热汤面。
“我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宁桑说。
他说这话时还有点得意。
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差嘛!
岑唯离开后,宁桑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出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不怎么高兴地接起。
“好点了吗?”男人问。
宁桑把手机拿得远了点,揉了揉发麻的耳根。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他记忆里很模糊,男人的声音却十分清晰,此时再听到,宁桑总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人哄自己吃药的语气。
嘴上那么温柔,动作倒是粗暴得很。
宁桑拿着手机,脸慢慢染上绯色。
“说话。”
“我好多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男人带着笑的声音响起。
宁桑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坐在床上,手指捏着枕头边。
昨晚他就坐在这里,往那人的肩膀上蹭。
宁桑抓了下枕头,但因为指甲太短,连道褶皱都没留下。
“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说你打算怎么谢我?”
一个接一个,都是宁桑应付不了的问题。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这人来送药,竟然还有心情带那样的东西过来,更让宁桑确定了他就是个纯粹的变态。
这和换件衣服露露腿完全不是一个程度,宁桑不可能做。
宁桑搜肠刮肚,想自己有没有别的才艺,想了半天,他犹豫道:“哥哥,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你好像误会了,我没有在和你商量。”男人说。
宁桑狠狠地跺了下脚。
没有在商量,那问他的打算做什么?耍他玩吗?!
宁桑绷直嘴角,面无表情。
0920是很爱耍他玩没错,不如说这简直就是他找宁桑的乐趣所在。
自己出丑能换一笔笔金额不小的钱,宁桑暂且就忍了。
但他是有底线的!
“我不行。”
宁桑丝毫不介意地承认了自己不行。
“为什么?”
0920语速不缓不急,让宁桑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如果狠下心拒绝了,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场面。
宁桑脚尖颠着拖鞋晃来晃去:“哥哥,你这问题问的,我当时只是答应你穿些衣服,完成你的要求,但这也太过分了。”
他们又不是情侣,就算是情侣,宁桑觉得也不会有多少正常人,会喜欢视频看伴侣用道具。
只有阳/痿才会有这种喜好!宁桑坚定了0920和徐骁一样,是个功能障碍患者的念头。
电话那边的男人说了个数字。
宁桑愣了愣:“什么意思。”
“这个价格可以吗?”男人说,“不要求你直播过程,放好了,再穿上衣服视频给我看就行。”
那串数字在宁桑脑海里像弹幕一样刷过。
要是有这么一笔钱,这人再时不时给他打个几千一万的,这段关系或许很快就能结束了。
而且……既然没有要过程,那我完全可以不照做啊!
宁桑的叛逆心又起,他自认为想到了无比聪明的办法,嘴角的笑意都真情实感了些:“那好吧,可是我今天身体还有点不舒服,明天好不好?”
“嗯,中午还能自己做饭吗?”男人问。
宁桑撒娇道:“不太行呢。”
“我叫人送餐过去。”
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宁桑点开了手机里的租房软件,再次思考起搬家的可行性。
但直到中午门铃响,宁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
他叹了口气,还是留了个心眼,先用猫眼看了看外面。
门口的人很年轻,穿着衬衫西裤,看起来不像个外送员。
“你是谁呀?”宁桑大声问。
“先生您好,我是来给您送餐的。”那人说了个酒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