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好粥
等董思乐和秋深讲完之后,老师又回到了教室,准备上下一节课了。
他想问的问题秋深都还没回答他呢。
董思乐只能遗憾地回了座位。
课程的进度紧张又快,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让秋深想其他的事情。
秋深将昨天的事情抛之脑后,全情地投入进了课程之中。
再过了两周,决赛就开始了。
秋深认真地答着每一道题直到时间结束。
秋深松了口气,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就在今天结束了,正常来说会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但是秋深却没有这种感觉,反而觉得很充实。
竞赛结束之后,外校的学生也要离开了。
董思乐在伯莱德学院待的这段时间,印象最深的就是秋深,虽然除了秋深,他也交了不少朋友,但是对秋深尤其不舍。
他们竞赛班最后有个聚会,在聚会上,董思乐一把揽住秋深的肩膀,说:“你以后来加赛了,一定要来找我玩,知道吗!?”
秋深本来想要躲开董思乐的接触,但最终还是任他揽住了,他点了点头说:“可以。”
董思乐听到这个回答就满意了,他开朗一笑,说:“一言为定!”
聚会散场后,董思乐感觉到有些落寞。
他对秋深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秋深也因着聚会的气氛喝了点酒,脸漫上一些红晕,反应也变慢了。
他本能地摇摇头,想要拒绝。
“好啦,不用拒绝我,你看你都这样了。”
董思乐内心除了是不舍秋深以外,同时也有些担忧。
他这样真的能自己回去?
他这样子脚步看着都有些不稳啊。
刚这么想完,下一秒秋深就踩到空罐子,脚一滑就要跌倒在地上。
董思乐虽然也喝了酒,但是要比秋深清醒的多,他马上上前扶住对方,他抓住秋深的手腕,把秋深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秋深的身上带着酒气,董思乐闻着却不觉得讨厌,反倒让他觉得有些晕了。
就在他怔愣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秋深的肩膀上,似要将对方拉出他的怀中。
董思乐抬眼看见来人,是之前见过一面的盛卿。
他是秋深的哥哥。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松手,毕竟对方家长都来了。
但偏偏董思乐就跟中邪了一样,他加大了力气,不愿松手。
盛卿微微一眯眼,率先放开了手。
董思乐怀里的秋深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摔倒,他的手腕被抓的很疼,他不解地道:“做……什么?”
董思乐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眸子一闪,随后装作自然地将手放开。
“刚刚扶了你一下,你差点就摔倒了知道吗?”
“哦……谢谢。”
秋深道谢完,转头正准备离开,却看见有堵“墙”杵在自己前面。
哎呀,他是走错路了吗?
他抬眼想要看看附近的路牌,却撞进了一双如泼墨深邃的眸子里。
秋深看见来人,心忽地一跳,差点吓得酒都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
秋深开口问道。
“路过。”
“哦……”
盛卿:“头晕?”
秋深:“有一点,但不多。”
董思乐见他们二人忽略自己聊起天来,插嘴道:“我正准备送秋深回学校呢。对吧,秋深?”
秋深对刚才的对话还有些印象,拒绝道:“不用你送。”
董思乐:“……”
好无情一男的。
盛卿适时开口道:“我送。”
董思乐闻言幽幽看向秋深,想知道秋深会说什么。
只见秋深愣愣地发着呆,对盛卿说的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为什么拒绝他的时候就这么快?
可能因为他不是他哥吧。
董思乐只能认栽,摆了摆手。
盛卿牵过秋深的手,看了一眼董思乐,便带着秋深离开。
董思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想他以后一定还要来布诺诚。
秋深乖巧地跟着盛卿上了车。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一点不吵闹。
盛卿带着秋深回了他的宿舍。
秋深的宿舍整理的很干净,桌上还摆着几套习题。
盛卿本来打算安置完秋深后便离开此处。
没想到一路上乖乖巧巧的小孩却在现在变得“叛逆”了。
“你等等。”
在盛卿准备拉门离开的时候,秋深开口道。
盛卿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问:“怎么了?”
“我有事要问你。”
盛卿拉开靠桌边的椅子,和秋深面对面坐着,道:“说。”
二人中间隔着差不多两米,刚才盛卿把秋深的隐形眼镜给摘下来了,导致秋深现在看不太清楚盛卿的样子。
他对此感到不满,主动站起来往盛卿的方向走,直到他能看清盛卿的样子。
他微微俯着身,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好看的人。
“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盛卿也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慌乱,“你希望是什么意思?”
秋深有些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那就先不知道。”盛卿其实还没打算和秋深表白。
上次也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说了出来。
他自己也有些懊恼,但想到对方是秋深,他估计不会太在意和琢磨别人话里的深意。
此刻秋深问他,倒是出乎了盛卿的意料。
“……什么呀,”喝醉后的秋深表情要比平时灵动一些,他似是有些不满,又似是有些委屈,“你为什么要说这么话?”
“让我变得好烦,书也看不进去,觉也睡不好,第二天还迟到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迟到过的,这全部都是你的错。”
“你做什么把我的隐形眼镜摘掉,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看不清楚了吗?”
秋深讲的话很乱,前后几乎没有逻辑。
好可爱。
虽然有些对不起秋深,明明对方现在正在抱怨,盛卿的心里却只觉得对方好可爱。
“都是我的错。”盛卿说道。
秋深哼了一声,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盛卿想了想,说:“如果你明天还记得,我就告诉你什么意思。”
“明天?”
“嗯,要睡一觉才能到明天。”
秋深听了这话,自觉地躺到了床上。
盛卿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听到秋深小小的鼾声后,才小声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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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的秋深头很疼。
都是因为昨天喝酒导致的。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宿舍门外的敲门声。
“是谁?”秋深问。
“是我,我和你一个竞赛班的。”
秋深对声音也没什么印象,怕对方真的找自己有事,还是打开了门。
对方递给了他一个保温盒。
同学说道:“这是解酒汤,盛卿学长叫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