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和松阳
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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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教授去和项目组的人沟通进度。
钟念安已经从之前的那个老师手底下退出,约翰逊教授一听见这个消息就同步给了钟真。
钟真坐在旁边点点头,把耳朵凑过来听。
他以前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此时脑袋凑过来,教授有点意外。
教授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钟真没动,撒娇似的听完了。
对面像是觉得有些尴尬,顺嘴提了两句,问钟真这两天的项目交流会不会来。
这次主要是对国内外学生思维区别为教学目的的交流,钟真听完了,又退后一点,看看白胡子小老头。
钟真诚恳地说:“我可以不去参加的。”
教授看他两眼:“出差还想着偷懒?想得美!”
“哦。”
钟真被训了,溜溜达达地从教授身边走开。
他觉得肚子很撑,打了声招呼就跑到空中花园散步去。
他坐在外头,顺便拿手机刷了刷淮城日报。
昨天的事还是传出来了,不过因为压力说得比较隐晦。最大的娱乐新闻居然是廖钟两人昨晚大吵一架!
钟真津津有味地吃完瓜,才发现角落还有廖家股票跌落的消息,据说昨天廖家长子创业惨遭滑铁卢。
钟真还没来得及多看,跟着一起晃出来的谭晟站在一边,看了一眼,顺手盖住。
谭晟伸手按下了他的手机:“昨天你说了教我怎么追你。”
钟真很懵,抬起头:“我吗?”
“不然还有谁?”谭晟严肃地看他,“是不记得了,还是故意不认账?”
钟真:。
“首先,”他清清嗓子,强调,“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谭晟淡淡道:“简单。”
钟真立刻学着他平常哼笑一声,像是奸计得逞,耀武扬威地说:“我说不许再提这件事。”
谭晟往旁边看了一眼,钟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跟着看两眼。
谁知道下一秒谭晟就圈住他的腰,手臂一收,就把人放在跟前花坛边的座位上。
他实在喜欢这样做,钟真都有点习惯了。
他晃晃腿:“干嘛呀?”
谭晟上半身自然地卡在钟真双膝之间,凑上前:“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谭晟宽大的身体前倾,岔开手按在钟真身体两侧,明明是个很有威胁性的姿势,却逗得钟真有点想笑。
是威胁!
谭晟的体型在他跟前毫无威慑力,钟真伸手推推他:“我要生气了!”
谭晟也笑了,他凑得很近,下巴在钟真的发顶轻轻压了压:“说谎。”
钟真脑袋努力后仰,很用力地吸了口气,伸手猛推。
谭晟纹丝不动,倒是被触碰的地方紧绷起来,本来就硬,此时更是硬得像是石块。
钟真推两下就不动了,谭晟皱了下眉:“怎么比在家里还没力气,出来没好好吃饭?”
钟真揉着胃。
“刚才吃多了,”他慢吞吞地说,“有点想吐。”
谭晟:“……”
“祖宗。”他叹了口气,站在旁边,用温暖的手任劳任怨地给人揉肚子。
“刚刚说给我吃,你怎么摇头?”
钟真有一点要面子,这个时候才小声说:“因为大家都看着呀。”
谭晟听见这话,反而笑了笑。温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给柔软的腰腹传达热量,手掌主人的声音放得长又慢,带了点调笑味道。
“那下次我就这么说,求你了,让我吃吧,”他说,“让我吃你的剩饭吧,嗯?”
钟真:“…”
他总觉得,谭晟这次过来,变得比之前还古怪了一点。
钟真假装没听见,在手机上翻翻,时不时看看教授有没有叫自己,忽然发现卓杰把手艺人的联系方式给他转推过来了。
他点进那个人的主页看见了许多倒三角款式的胸链,轻轻吸了口气,立刻息屏。
他看看 低头的谭晟,因为姿势,丰厚的胸肌格外惹眼。
又低头看看手机,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点了下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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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钟家。
坐在家里,钟夫人揉着额头。
她已经推了这个月的所有聚会,这种情况,出席和不出席都会变成笑话。
钟念安出了这样的事,名声毁了,事情压不下来,廖家肯定会借口解除婚约。
钟真…
想到昨天看的一幕,钟夫人轻轻皱了下眉。钟真居然交了那样的一个朋友,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个正经人。
“你看见了吗?”
钟念安坐在旁边出神。
钟夫人昨天停了他所有的卡,并且停了所有的课,钟念安不知道她是要把自己踢出钟家,还是准备随便送进一所学校了。
钟夫人不耐地说:“念安?”
钟念安回过神。
他当然知道,钟真身边还能有谁?不就是谭晟狼一样守在旁边死活不动?!
钟念安阴沉着说:“妈妈,那是我以前的邻居,之前和您提过他。”
钟夫人一皱眉。
“不知道都是什么狐朋狗友…真是让人不省心。”
过来处理事情的廖智鑫正好进客厅,听见这话脚步一顿:“钟阿姨,那不是什么狐朋狗友。”
他原本是过来解决婚约问题的,听见这话,才没忍住插嘴。
钟念安一愣,转过头:“你说什么?”
他看着钟念安,想到昨天丢的脸,语气也有点冷:“我说,那不是狐朋狗友,是个有点背景的人。”
廖智鑫神色难看。
他最近频频受挫,肯定是被人搞了。
家族里其他人蠢蠢欲动,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到底是谁,但是最近就得罪了那么几个。
钟真不记仇,他身边这个男人可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
他回去查都查不出来这人是干什么的,钟真到底交了个什么朋友。
作者有话说:
钟真:男朋友:)
第68章
钟真跟着教授一起去项目交流。
谭晟总算如愿以偿地当了司机, 把几人送到地方后,钟真趴在车窗边和他告别。
他今天又摸了件谭晟的短袖穿,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领口空荡荡的,俯身的时候露出一截细细的锁骨。
谭晟看得手痒,想亲他一下,又忍住了。
他只捏了捏钟真搭在窗沿上的手指:“去吧。”
钟真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 和他点了一下头。
他跟着几个同事一起走了,进会议室坐下后, 就埋头在自己在手指上捏来捏去。
他的手上没什么肉, 谭晟一天到底到底在捏什么?
他低头捏来捏去, 不是很明白。
等人都到齐,钟真才抬起头。
周围其他人立刻齐刷刷地将目光移开。
昨天的事也算让钟真在国内设计比赛里一战成名,大多人终于把他和国外的神秘低调的新锐设计师联系到一起。
会议室里的人好奇心压都压不住, 几分钟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视线时不时地朝这头撇过来,
他们几乎是轻易地把眼前这个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 眉眼间带着点倦色的年轻人联系到ZZ身上。
没想到国外行事作风独特的设计师本人和作品看起来看起来几乎没太多差别。
ZZ作品偏奢华繁复,本人看起来更像是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听说抄袭获奖的那个还是他的废稿,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想咬手帕了。
会议还没开始, 众人在低声聊天,最频繁出现的话题就是还有一月就要截止投稿的设计大赛。
要是拿了名次,入圈分量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