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和松阳
作者有话说:
谭老板:关心宝贝屁股健康。
还是谭老板:王晁他有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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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宝宝你们还没谈上啊你们在聊什么!
帕帕拉恰:很漂亮很漂亮的变种蓝宝石,是粉橙色调,色块混合的宝石。
第69章
钟真立刻坐上了副驾。
谭晟熟练地点火发车, 打打方向盘,自然的好像他在淮城已经生活过许多年一样,就连导航都没有开。
钟真有点期待地坐着, 等车停了,才有点怔愣地抬头。
谭晟直接停在了地上停车位,钟真从窗户里看出去,看见了熟悉的餐厅。
这是淮城相当出名的餐厅, 钟家最喜欢来的餐厅,但是里头的东西以小份精致出名, 自己有时候都吃不饱, 是怎么和谭晟搭上关系的呢?
钟真忧虑地转头看看谭晟。
他觉得谭晟要么把餐厅存货吃空, 要么晚上会酒店还要再点夜宵吃。
谭晟自然地停车,拉手刹:“你应该很久没吃淮城菜了,我问的人说这家很地道。”
钟真慢慢地问他:“你知道地道是什么意思吗?”
谭晟:?
他探身过来, 帮他松开安全带,请教着问 :“什么意思?”
钟真眼睛里的心虚都冒出来了。
淮城的地道就是致死量的甜,小分量, 以及非常好的打光。
安全卡扣从手里划走, 谭晟抬起头,看见钟真的神情, 他笑了一下, 平常高挺到有点戾气的眉眼显出几分英俊。
他说:“我知道,我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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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后,钟真更发现不对了。
这地方平常要预约,几乎没有空座的时候,现在正是晚餐点了,竟然所有位置都是空的,
但是今天为止都是空空的,倒是前厅钢琴周围的氛围灯都亮着。
钟真震惊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场内,下意识转头去看谭晟。
“你包场了?”
谭晟推着他的肩膀往里走。
“嗯。”
钟真顿了瞬,以为谭晟是不想让自己碰见其他认识的人,然后就听谭晟理所当然地说。
“追人不包场包什么?”
钟真:。
他想到平常谭晟厚厚的钱夹,一时间很忧虑。
绕过前厅屏风,大厅里各处角落都铺开了澄黄的玫瑰,各个角度灯光微妙地照着这些花瓣,像是鎏金流动成的绸缎。
地上也用这些花骨朵在两侧铺成一条路,道路尽头,一位服务生端着托盘等在尽头。
钟真被这老派得有些夸张的作风震了震,等坐下了,才发现跟前桌子上也有一大束黄玫瑰。
暖黄色的灯光下,玫瑰柔软大片的花瓣显得丝绸般柔顺,甚至上头还有细闪。
几秒后,才伸手慢吞吞拿了桌角的花。
柔软的花瓣微蹭着下巴,钟真抱着好大一束花,偏头过来,琥珀色的眼瞳映着金黄色的花瓣。
“给我的?”
“嗯,房间里的蔫了。”谭晟自然地把菜单推到他跟前,钟真低头看看,上头都是淮城名菜。
他伸手翻翻,果然看见了谭晟的面条馒头,放在最后一行,服务生刚刚甚至没往这处介绍。
他点了几样,又慢吞吞推回去,看看谭晟。
不知道谭晟知不知道,淮城就算是面条的主食,也是小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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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晟知道,他之前就来各个餐厅都试过一遍
钟真吃饭习惯很好,几乎不说话。
就算之前坐在副驾吃早餐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只有谭晟逗他,他才会恼极了转过头来吵架。
谭晟坐在他对面,用餐间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的声音。
谭晟难得这么老实,钟真很不习惯,偷偷用余光看了他好几次。
谭晟在他偷摸的注视下不动如山,也不说话,也不动手动脚,只是哐哐喝完了两壶水。
两人手边甚至还点了烛台,坐下后,整个大厅里都是幽暗朦胧的烛光,从巨大高出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整个淮城的夜景。
当钢琴声终于从屏风后响起,弹得还是梦中的婚礼。
两人依旧一言不发,钟真终于无法忍受,在桌下轻轻地蹬了他一脚。
谭晟用筷子的手一顿,跟被猫挠了似的,抬起眼。
钟真踩了踩他的鞋帮:“说话呀。”
他显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也很困窘,可是和谭晟吃饭,两个人面对面不说话,会让他更加不自在。
谭晟慢条斯理把最后一口面吃了,随后,用旁边折成三角的餐巾纸擦了擦嘴。
他说:“我觉得,以后不能都按照你的品味出来吃饭。”
钟真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谭晟笑了一下,从桌面上又抽走了另一张面巾纸。
餐厅的面巾质地细腻坚韧,他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在钟真的注视下,慢慢把面巾纸对折弯曲,最后折成了一只巴掌心大的小天鹅。
他把小天鹅放在桌上,推到了钟真跟前。
“小天鹅有时候也得下凡间走走,不然没人说话聊天,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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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碗筷休息了一会儿。
走的时候,服务生顺口问了句:“钟少,还要打包一份甜品吗?”
谭晟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他:“以前经常来?”
钟真很轻地眨了下眼睛,没想到自己在这里露馅了。
“来过。”
谭晟上下扫视了他一边,看得钟真寒毛都一起来了,以为这人要对以前的事问东问西,没想到谭晟只是淡淡地说。
“那看来我选对了,都爱吃?”
他显然做了功课,精挑细选才选的这家餐厅,格调情趣都符合钟真的审美。
钟真一手抱着桌上那一大束黄玫瑰,口袋里还小心地把那只纸巾天鹅也揣走了。
他闻言,把嘴巴藏在花束后头,只用眼睛看着谭晟,小声说。
“选对了。”
旁边的服务生看得差点要叫出声。
谭晟看了他几秒,朝人伸出手。
他的手指极长,骨节粗大,透着力量感,摸起来却几乎有点粗糙。
钟真慢吞吞探出手,柔软的手指花瓣似的碰了碰他的手指,随后只矜持地搭在谭晟的尾指指根。
他勾住了,晃了晃:“走吧。”
好轻的动作,谭晟的血液却随着轻轻一晃也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轻轻呼了口气,牵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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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城新闻又有了新报道!!
不知道哪家富二代追人,把淮城最高处那家空中花园餐厅给包下来了。
好像是追的就是那个有名的钟家少爷!!
就是这个手法太土,蹲守在外的八卦记者从外头拍到了成车厢的黄玫瑰被运进餐厅,最后从外头拍,都可以拍到玻璃上大片的黄玫瑰倒影。
淮城已经几百年没人用这种方式追人了。
看见新闻的谭晟:“……”
他目光沉沉地把网页关掉。
什么土?钟真都没觉得土。
钟真在旁边看得眼睛弯弯,谭晟当天晚上回去在酒店餐厅又炫了两碗面条
那个碗比钟真的脸都要大!
他笑得实在太不遮掩,谭晟要来捏他的脸颊,钟真立刻逃走了。
谭晟留在屋子里和王晁打电话。
提起这件事,王晁老神在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