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71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整个相册照片并不多,看得再慢,几分钟也看完了,温轻呼了口气,合上相册,忽地发现封面夹层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眉心跳了下,重新翻开,眼睛微微眯了眯。

  竟然真的有东西。

  靳越凛也注意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按着一个往外抽。

  是一张纸条。

  温怕把纸撕破了,按着边缘小心展开,上面的字迹模糊了些,但仍能辨出,这其实是一张欠条。

  本人温光修,身份证号……截止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尚欠毛弘益,身份证号……,人民币十五万元整。

  温光修的欠条?

  二十三年前,那时十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这人烂赌成性一直负债累累,有这么大欠款也不足为奇,但怎么偏偏这张欠条被留了下来呢,还夹在了这个相册中,是随手一塞,还是有意为之。

  毛弘益,那又是谁,某个债主吗。

  时间是最好的掩埋品,靳越凛对了下那个名字,隐约感到一点熟悉。

  “我让人去查一查。”句末是肯定语气。

  温:“他欠钱的人多了,而且……”

  温皱眉看着那个时间,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靳越凛:“事情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总能查到的。”

  地板和书柜又被恢复了原样,温怀里抱着那个相册,最后看了眼这座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童年时期的房子。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温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半晌低低道:“谢谢。”

  靳越凛挑了挑眉:“什么?”

  温:“把这座房子,保存得这么好。”

  原来很多年前,靳越凛就为他做了这些事。

  但他从来没和他说过。

  为什么呢,如果按照当时的认知来看,他已经死了,姥姥也意识不清,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房子最后结果如何。

  靳越凛:“我应该做的。”

  温:“因为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靳越凛:“因为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向往你。”

  温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向往的呢,你一直都处在比我高的位置上。”

  靳越凛看着他线条雪白优美侧脸,半晌低低道:“也许真正卑微的,从始至终都是我也不一定。”

  温只当他是在说胡话。

  可能是一天都陷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温情绪一直不太高,哪怕到了吃过晚饭洗好澡睡觉时,他都没有显出太欢快的样子。

  这让靳越凛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让他去看周暨。

  就算他把那些照片全抢了,对方敢说一个不字?

  纯粹是仗着自己和温有几分幼年情谊。

  不对,靳越凛面色阴沉下来。

  温和他能有什么情谊,长相身材能力地位,那混蛋哪个比得上他?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满意地看了下自己的八块腹肌,很好,状态完美,不枉他每年心甘情愿地给健身房交着大把金钱和时间,吊打外面一百个小白脸。

  如此自顾自竞了一番,靳越凛心情总算好了点,抱着被子找温去了。

  把人抱在怀里哄着逗了会儿趣,看着人终于露出点笑模样来,靳越凛才松了口气,又美滋滋地从床边拿出精油来,要给温做按摩。

  但温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把衣服撩上去任他涂,就那么靠在床头犹豫,好半天才把上衣下摆慢慢卷上去。

  靳越凛没看出来哪里不对,他又疑心自己可能疏漏了什么,推拿按摩兢兢业业。

  照例是按先肚子后腰再臀腿的顺序,但当他抹好肚子把衣服放下来的时候,忽地感到温身体轻颤了下。

  那种颤带着点弓身和向后缩的意思,靳越凛看着那个动作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再一算时间。

  距离他第一次给温通奈,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兴许现在又涨了。

  他的视线太直勾勾,温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想要抱住自己的胸口,却正好方便了靳越凛直接单手抓住他两手手腕,举高按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迫使温单薄胸膛向外挺起,睡衣布料质地柔软,那两点就显得格外明显。

  靳越凛:“什么时候发现的?”

  温眼睫颤了颤,别过了视线。

  看来有一两天。

  靳越凛后槽牙紧咬了咬。

  还好今天穿的衣服厚,没有叫那些不相干的人占了便宜去!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想个两全的法子。

  但眼下,得先帮他的妻把窘境解决了。

  靳越凛头低了下去。温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雪白咽喉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五指指尖末端痉挛般想要抓什么,但被按过头顶,什么都是徒劳。

  忽地一阵刺痛又舒畅的感觉袭来,温用力舛了口气。夜色安静,一切声响都被无声放大,寂静中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声。

  前前后后近二十分钟,靳越凛才再次抬起头来,嘴角带着点奶白色的液体。

  温不愿看他,别过脸去,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接着唇印了上来。

  好奇怪,有一点甜腥味,舌头被勾住纠缠着,腰被扣着挣也挣不开,靳越凛让他仔细感受了下自己的味道。

  其实这味道并不算好,本来就是喂婴儿的,成人吃,多少会觉得不合胃口。

  温被逼着尝了一点就不要再尝了,伸手推他,靳越凛有些遗憾,但再亲温挣扎得太厉害,也就没再强求。

  温眉间微皱:“可以吐掉的。”

  靳越凛一脸暴殄天物的样子:“这么好的东西。”

  温被他说的赧然,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身体滑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红红的。

  靳越凛凑过去,把人从枕头中扒拉出来,温推他的脸:“去漱口。”

  靳越凛:“一定要漱口吗?”

  温点点头。

  “不漱口不给亲?”

  温继续点点头。

  靳越凛撑在他身上思考了几秒,还是起身了。

  漱口是不可能漱的,但是得想个办法把嘴里的奶味儿消掉。

  靳越凛找寻了下,接了杯水,靠在桌边,慢慢喝了。

  别有一番滋味。

  他的妻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不过脸皮薄也有脸皮薄的好处,总归他脸皮够厚就行了。

  等他确认完嘴里的味道没有了,再回去的时候,往床上一看。

  那个承诺了漱了口就给亲的小骗子,已经抱着他的衬衣呼呼睡着了。

  小骗子...靳越凛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和衣躺在温身边,数他的眼睫毛。

  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他终于满意了,俯身自给自足,在人嘴巴上亲亲,也睡了。

  他的妻,他的心肝。

  温对自己又被人占了几次便宜浑然不知,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

  早年那些过于虚弱的气血被一点点补回来,他靠在床上想了会儿,慢吞吞起身,跟被下了底层自动跟随逻辑似的,去找靳越凛。

  书房,没有。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温站住了。

  温不太满意。

  刚要回去拿手机给人发消息,忽地看到靳越凛拎着个什么东西,从花园走回来。

  嗯?温好奇地去看。

  其实是一个工具箱,里面一些各种各样的扳手绳子螺丝什么的,

  “你去做什么了?”

  靳越凛想捏捏他小脸,但他还没洗手,手抬起又放下了:“在花园搭了个东西。”

  “可以看么?”

  靳越凛笑:“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去洗个手。”

  这里其实是一整处别墅区,每栋占地面积都广,之间距离也非常大。

  其实靳越凛常住的是城北那处傍山庄园,但是那里离在城中心的公司太远了,这处别墅区虽然面积小了点,但位置近。

  最开始也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儿,后来温在这住下了,就变成了珍贵的家。

  放下工具箱洗好手,出来时正看到温好奇地往花园中看,但是一直没有去。

  靳越凛心中一动,走近捏了捏人的手:“在等我?”

  温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