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拆家大队长
哦,他还有了朋友,老板和叉叉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但老板要排到第一,因为老板给自己发钱,老板好,老板和自己的想法一致,老板更好。
所以此时。
所以此刻。
副本问相不相信光的格局小了,夏眠笑的眉眼弯弯,高高兴兴的想,与其问相不相信光,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来问,问这个副本究竟有多少的光?
丧彪哥说过,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真话和假话,只有信和不信。
假话说多了就成了真,而真被质疑的多了自然也就成了假。
校长被质疑的多了,自然就不再是校长,而自己被相信的多了,自然也就成了校长。
来吧,让我们看看镜花水月,究竟谁才是倒影,谁才是真实。
夏眠的眼睛里亮起了无法忽视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已经过了几个副本了,这还是头一次出现的,令他疯狂心动的副本。
能量是守恒的。
夏眠此时有多心动,那主持人亚伦就有多不心动。
他终于维持不住他那个绅士的面具,面无表情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学院里发生的一切,他想要将剧情给拉回原本的轨道,但问题在于,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往回拉了。
因为他发现从最开始就出了问题,从一开始,这个副本的运行就狗狗祟祟的背上了小包袱跑路了。
该死的诡异。
该死的玩家。
该死的,通通该死的——
有个微弱的光芒冷不丁的划过。
——什么该不该死的,不重要,重要的那是什么东西?!
亚伦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偏移。
因为他看到了一枚在空中翻转的硬币,然后就被一双手给接住,再然后他就看到了余又又和苏太保等玩家狗狗祟祟的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似乎在探讨着是正面还是反面。
那枚硬币,他只有幸见过一次。
那是只有圣米歇尔城堡才有的,甚至说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是只有那位管家界的传奇,他非常非常非常憧憬的阁下才能过使用的东西。
也就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づ ̄3 ̄)づ
第119章 愿者&上钩
......
亚伦此时脑子里已经想不到其它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想要知道这些玩家为什么会有这枚他都不敢妄想拥有的,有着特殊意义的硬币。
偷来的绝不可能,那位阁下的强大之处自己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偷的,骗的抢的都不可能,这群玩家几斤几两自己也看的很清楚。
将这些可能都刨除,那么就剩下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
比如说。
“我就说要压正面啊,我压学校的这点事儿全是陆伥伥的诡计!”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这枚硬币有点个毛病,为啥每次都落到反面?”
“不是,遇事不决陆伥伥背锅文学,作为我们的一员,你这个硬币必须站在我们这边嗷!我们才是一个队伍的啊!你不能投敌!”
“我怀疑是陆伥伥偷偷地威胁了硬币,但我没有理由。”
“理由是什么东西,我...嘎!”
苏太保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咋了?”
余又又还以为苏太保呛着了,特别特别特别有职业操守的伸出手想给他顺顺背,他照顾孩子的确非常有一手,尽管他的队友个个都是几百个月大的宝宝,那也是宝宝不是吗?
大宝宝!
余又又没想太多,但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得多想一点了。
因为他的肩膀上被放了一只手,这只手用的力气非常的大,不能说要捏碎他的肩膀但也令他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再然后。
“你为什么会有这枚硬币。”
“......”
余又又扭头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主持人亚伦,看着他脸色铁青一副怀疑诡生的模样,不见思索道:“大管家给的啊,他说出门在外总得带点钱,急缺钱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应急。”
其实并不。
大管家将硬币交给余又又的时候没有讲太多的废话,但经过这段时间余又又的脑补再加上他的队友们一提到硬币就想到打工就想到填饱肚子想到要好好过副本赚积分给自己赎身的事儿,所以这群人的脑子就无中生有了一堆的剧情——骗不骗得了别人不知道,反正他们自己是信了。
硬币=钱=饭=能吃饱。
这个等式没有任何的问题。
余又又的话令亚伦狠狠地陷入了沉默。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余又又的语气其实很正常,但他却敢直接喊大管家,他竟然敢不加上阁下两个字!而且为什么听起来,他去过城堡?
到了城堡的外来户,绝大部分都会变成花肥,就算侥幸活着,也不敢用这种语气提到城堡。
“你去过城堡?”亚伦不想相信,于是他真能抱着某种侥幸的心理问了一遍。
而他这么一问,那就问对人了。
于是乎。
“当然去过,准确的说我们在城堡打过工啊,我们和同事相处的可好了,经常打(全)打(程)闹(挨)闹(打),王妃和亲王是绝配!”
“对哦,哈里曼你知道吗?给王妃养花的那个花匠,喜欢提着一把大剪刀的那个,前段时间我们还有碰到他,他说城堡里的同事非常想念我们诶。”
“其实我觉得等我老了,我可以回城堡养老...只要献祭了叉叉就好,大管家可是他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和叉叉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四舍五入,管家也是我的爹!”
“这个等式好,我抄了!”
“你这么问,哎,主持人你也是城堡的人吗?我们没见过你哎,难道是我们上班的时候你正好休假了?”
苏太保余又又和川越等人好奇的看着主持人亚伦:莫非你也是城堡的?如果是的话那咱们可就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滴啦。
“......”
亚伦陷入了沉默。
亚伦陷入了沉思。
亚伦的瞳孔掀起了大地震,不可置信道:“你们见过王妃殿下?”
他们在说什么。
明明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结合起来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对啊,要不然我们怎么说王妃和亲王全世界最般配。”
余又又终于知道之前看到主持人的第一时间为啥有躲躲闪闪不想靠近的感觉了,现在仔细一看,主持人这是标准的管家打扮啊。
因为大家在城堡里被管家毒打的太惨了,所以会下意识的避开管家打扮的人。
无关其他,这种一种本能。
“......”
亚伦依然不可置信。
圣米歇尔城堡那是什么地方,贵族都只能去当佣人,亲王掌握着大权,教廷都要避其锋芒,天空之城一直想要吸纳却都吸纳不得的地方。
这群花肥,这群贫穷的!没有脑子的!粗鄙的!礼仪两个字可以说完全没有的家伙竟然是城堡的一员,他们竟然是城堡的一员?!
城堡竟然接纳了他们,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等等!
亚伦一团乱的脑子突然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
而这一点。
“管家阁下和你是什么关系?!”
“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个预备役的小管家,管家是我师父...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不过我们不能在城堡待很久,然后...你还好吗?”
余又又说着说着这话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亚伦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抽象了,仿佛表情管理系统彻底失控了一般的抽象,就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给拍成小饼干一样的抽象。
简单的讲,好像有瓜,不确定要不要冒着没命的风险来吃瓜。
余又又等人不知道亚伦的表情管理系统为什么会失控。
而亚伦此时很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放到了烈火上炙烧,自己的嘴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柠檬,苦涩与酸是他此时唯一的感知。
如果说此时站在他面前与他说这个话的是一位高阶的诡异贵族,那他虽然也会有些难受,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嫉妒——是的,是嫉妒。
因为眼前的家伙们加起来凑不齐礼仪两个字,余又又更没有一个管家该有的风范。
他们弱小蒙昧没脑子,但他们却得到了管家阁下的青睐,甚至还见到了那位亲王深爱着的,至今没有在贵族圈出现过,出身于天空之城,被誉为天空之城的玫瑰花的王妃。
难受。
非常的难受。
说不出来的难受,说不出来的嫉妒。
亚伦想要杀死余又又,因为这个家伙占据了他做梦都想要获得的东西,管家阁下到现在都没有带过新人,他一直试图成为那个让管家阁下破例的第一。
可亚伦只是想想,他没有动手。
因为余又又是管家阁下的弟子,是管家阁下的破例。
比起杀死他,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余又又会让管家阁下破例,也想要知道为什么这群花肥能够让城堡里的贵族仆人们接受他们,更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够有荣幸见到王妃。
既然做不了第一,那第二也可以。
亚伦对城堡大管家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尽管嫉妒,尽管酸涩,尽管痛苦,但他却能很好的控制住这种情感,因为他想要成为像大管家阁下一样的存在,也想要侍奉一位真正强大而又仁慈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