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拆家大队长
【不要告诉咪咪啊,他肯定会骂我的,不过要是能够碰到墨太岁就好了,唉,多少年没吃过了...不过其他的都是不经过特殊处理绝对不能入口的肉,只有那颗心脏才能直接吃哦。】
【?这合理吗?】
【合理啊,因为那颗心脏是虚构里的唯一真实,很难找出来的,甚至有的墨太岁的心脏并不长在祂的胸腔里,而是藏在虚构里。】
【不过这种心脏不在胸腔里的墨太岁一般而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想,连心都不愿意和祂一起待着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魇哥,那我怎么弄死祂啊?】
【简单,让祂破防,墨太岁从某种角度来说特别的玻璃心,只要你抢了祂的地盘,让祂失去祂的虚构领域,或者说你创造出一个虚构领域覆盖了祂的领域,那祂百分之百的破防。】
【不过要小心一点,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墨太岁自爆,那威力可不小呢,大概是能把咪咪给炸飞到楼顶的威力吧。】
【祂破防后,只要不停的揍祂,迟早能把祂的血条全给磨没了,当然如果你混的比较好,能让那颗心都蹦出来站在你这边,那祂绝对彻彻底底的破大防,哈哈。】
【这样子啊。】
【杀人诛心,只要能找到祂诞生的原因,从而花式嘲讽祂,那祂破防的速度会更快。】
【你梦女姐姐年轻的时候喜欢到处抓墨太岁,那场面,啧啧,咪咪看了都得直呼一声大师,你梦女姐姐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字字戳心...惨,特别惨。】
魇哥哥曾经说过的话在夏眠的耳边转来转去。
简单的讲,只要不停的揍,就一定能揍死祂。
夏眠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双眼放光一个滑铲呲溜一声就窜了过去,抡起自己的不锈钢盆就开始和对方进行起生死战——那不锈钢盆砸在诡异钉子户墨太岁的身上竟然砸出了个火花四射的特效。
受死吧!
快点给我变成肉!
我看你这家伙和我家的大铁锅十分的有缘!
夏眠抡着不锈钢盆那叫一个一路火花带闪电。
不管是诡异还是玩家,大家都在心里给他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别人家干架拿刀你干架用盆,这场上最靓的崽是你没错了。
Duang!
Duang Duang!
夏眠现在可不知道别人都在想什么,他只是双眼放光的磨着墨太岁的血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肉肉肉,墨太岁是大补之物,魇哥又会处理这个特殊的肉,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丧彪哥吃了这个肉就能长高那么一丢丢?
不要说不可能,我感觉特别的有可能。
为了丧彪哥的身高,冲冲冲!
“你和我有缘!你和我家有缘!我们的相遇就是命中注定!”
夏眠一边用不锈钢盆逮着墨太岁狂揍一边嘴里叭叭叭:“能长这么大你可真不容易啊,我懂我懂,因为无法改变所以只能苟延残喘只能当个钉子户!~”
“这个学校没人知道你,哎,你是存在的意义不明但依然做钉子户!~”
“钉子户做的开心吗,都没人记得你,这个虚构的地方你也当个宝也挺有意思,你知道鱼有七秒钟的记忆吗?可怜你连鱼都不如,因为没人记得你,你只是个弱小可怜无助但能活的孤寡孤寡的太岁肉!~”
“你得感谢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还是没人记得你——看!我们全校都在为校长而战!~你知道校长吗,你不是校长,你把校长给喊出来呗,我们想要见见校长、哦不,是前任校长!~”
“我跟你讲我有国家级的情感咨询证书,国家认证盖戳的那种,你把前任校长喊出来让我和他聊聊,这人生、哦不,是诡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可是有证书的人哦,不是什么三无人员~”
夏眠的嘴叭叭个不停,其他的玩家们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感觉每个字都听懂了,但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懂了,不是,他在说什么,这居然不是校长??那是不是说明校长比这玩意儿还强?!
而且。
“...这踏马绝对是国家证书被黑的最重的一次。”
“我就说考试这个东西只能检测智力不能检测人品吧!!!灵枢公会的人居然还能考下来证书,玛德,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这大概就是鲁先生说过的,自古学霸多变态的意思吧。”
“?我书读得少你可别骗我,鲁先生还说过这个话?”
玩家们很难受。
真的,他们特别特别特别的难受。
不要问哪里难受,他们可以接受自己被灵枢的人给坑了,他们也能接受灵枢的人都是疯子都是老奸巨猾的设定,但他们是真的不能接受灵枢的成员能考下来国家级的证书。
不要问为什么不能接受,因为国家级的证书是神圣的,是充满着爱与和平的,是代表着国家的脸面与威严的物品——灵枢公会上上下下加起来凑不齐正常两个字,他们拿国家证书那就是在玷污国家的脸面与威严好吗?!
他到底是怎么考下来证书的呢?
老天爷闭着眼让他考的是吗?
#不能接受.JPG#
#灵枢与狗不得入考场.JPG#
该死!
该死!
诡异钉子户·墨太岁在愤怒咆哮,想要撕烂夏眠的嘴。
祂不能够明白为什么一个盆能够伤害到自己,夏眠拿的武器实在是太过于朴实,朴实到诡异钉子户有一种被看不起的强烈感觉。
祂隐隐的有些怕这个盆,这个盆上似乎有很熟悉的气息,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反正很熟悉。
该死的东西。
该死的外来户。
该死的,通通该变成养分的所谓玩家的人类!
墨太岁开始反击。
玩家与诡异们的压力陡然变大,这东西看上去像是果冻实际上皮厚的要命,大家现在想的是能削一片是一片,只要削的多,迟早能把祂给削秃了。
夏眠一边抡着不锈钢盆咣咣的砸,陆商在他的身边快速的补着刀,可以说这两人引走了墨太岁绝大部分的仇恨值,给其他人争取了喘气的时间。
但这一切,止步于某个人的到来。
至于是谁。
...陆商,我盖你的棺材板板!
灵枢会长是真心实意在心里骂出来这句话的。
因为他从食堂奔赴而来参战,结果就是他出现的一瞬间,墨太岁就发疯了似得朝着他涌来——这要是没点个血海深仇没点个不同戴天那绝不可能。
灵枢会长一看这还了得,赶紧撒腿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陆商。
墨太岁就死死的追在他的后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要弄死他的气息,而玩家和诡异一看钉子户跑了,可不得赶紧跟在后面疯狂的追。
你逃祂追他撵,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好好的一个战场,愣是变成了杂乱的跑场。
“果然,代理校长是撵不上校长的。”
夏眠一脸深沉的和陆商道,“不愧是老板你的朋友,这拉仇恨的能力太强了,我愿意称呼会长为大贤者。”
陆商弯起了嘴角:是的没错,英雄的朋友就是大贤者。
“对了会长为什么瞎跑,老板你没告诉他往哪跑吗?咱们计划里可是往废弃教学楼那边跑的哎,我怎么看他往食堂方向狂奔了?”
“......”
陆商陷入了沉默。
陆商陷入了沉思。
陆商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问题不大。
灵枢作为大贤者,肯定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过程不重要,只要把整个学院都给跑一圈,迟早能跑到废弃教学楼那里。
不接受任何的反驳。
如果灵枢会长知道陆商此时在想什么,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刀和陆商进行生死对决,他俩之间必须躺下去一个的那种。
不过他不知道,真是可喜可贺,可贺可喜。
这边的学院里上演着飞奔的剧情,而同一时间。
精神病大楼·食堂。
家人们此时正嗑着瓜子吹着牛,说着以前还没来楼里养老的时候他们都干过什么真善美的事儿。
“我年轻那会儿,哎,我和你们讲,我碰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祈愿。”
十三叔一边飞速的给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家居服打着补丁,一边随口道,“是近乎同时许出来的,但完全相悖的愿望。”
“一个是想要回到过去,一个是想要去向未来。”
“...这有啥子稀奇的?”
丧彪一边给赊刀剥着瓜子,一边吐槽道:“这种愿望早就烂大街了,尤其是前者,作为回煞诡,那些个家伙看到老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回马灯一样,烦死了。”
“谁让你是回煞...当然稀奇啊,因为许愿回到过去的对象就是这个许愿去向未来的,许愿去向未来的对象就是这个想要回到过去的。”
“说人话。”
“就是阴差阳错的愿望,悖论。”十三叔自己感觉自己说的挺清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再仔细的解释。
丧彪:【看文盲的眼神.JPG】
丧彪:“算了,那你给实现了?”
“实现一半吧,他们付不出相对应的典当物。”
“这种和时间有关系的祈愿需要很重的代价,在我这里,除了眠眠向我祈愿可以不付出代价,其他的人我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拉倒吧你那是不想要典当物吗?你是怕前面收了眠眠的东西后面就直接销号下线!”
“看破不说破么,咪咪你真不可爱。”
“行吧,那你是怎么实现的一半?”
“像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愿意用做梦两个字来形容,周而复始的循环不就是既回到过去又走向未来吗?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卷吧卷吧塞到梦境里去了。”
“?这也行?”
“怎么不行,说实话,没有人能破的了我构造出来的‘祈愿梦境’。”
“梦女和魇破的是梦境,但祈愿梦境,诶嘿,这等于是我的诡域和梦女魇的诡域的结合体,除非假的真的变成真的,真的真的变成假的,除非梦境里的一切全面崩塌,否则绝不可能被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