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今天也不高兴 第1章

作者:客兮 标签: 强强 剧情 HE 近代现代

《小王子今天也不高兴》作者:客兮

简介:

【白切黑少女攻x 高岭之花傲娇受】

【烂人真心x圣人私心】

【梁戈x王小河】

一觉醒来,他就被枪口抵住眉心。

黑老大:“梁戈,听说你跟你男人掰了?不想再当舔狗了?”

失忆后的梁戈茫然摇头:“我不是基佬。”

下一秒,毒针扎进血管,灼痛袭遍全身。

黑老大恶狠狠道:“管你记不记得,想活命,就回去接着舔!”

据他介绍,前男友高冷寡言,心狠手辣,是旧堡的地头蛇、贫民区的混混头,人人闻风丧胆,外号“阴沟里的小王子”。

即便如此,梁戈在毒发折磨下,被迫伪装情深——

从此,他就是黑老大的兵,前男友的狗。

*************

小王子只爱过一个人。

那人说爱他,却发来一条分手短信:“我累了,不想再当那个一厢情愿的傻子。”

然后,拉黑、消失、人间蒸发。

一个月过去——对方却突然回来了,还对他百般讨好、深情款款,仿佛被分手的另有其人。

他迟疑、怀疑、心疼,还是一步步卸下防备,把命都交给了对方。

直到他发现——

对方好像不爱他,还想杀了他。

注:

*攻受双视角。两个恋爱脑。

*回忆线为攻追受,现实线为受追攻。双方都长期误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

其实双箭头非常粗呢 ^ ^

标签:强强、剧情、HE

第1章 枪口下的舔狗

“大哥,我真不是基佬啊……”

一觉醒来,梁戈就被枪指着头。

狮城,雨季闷热。出租屋里烟味混着鱼腥。

“放屁!”蹲着的黑老大拿枪管猛顶他脑门,“眼瞎?这不是你?!”

小弟们齐声:“辉哥英明!”

梁戈低头。

烟头压着张泛黄拍立得:昏暗巷子里两个男人勾肩搭背。

一个侧脸像他。另一个帽檐低压,露一点冷银耳钉。

“是我。”梁戈声音发颤,“但旁边这个……”

谁啊?

“佛祖啊!”辉哥痛心疾首,“前男友都不认得了咩!”

小弟立刻跟上:“忘得干干净净啦!”

辉哥枪口点着他脑门:“听着!你,梁戈!他,王小河,外号小王子!你俩搞过,你是他舔狗,死皮赖脸那种!”

舔狗迷茫。

“人家不待见你,嫌你烦,当你是臭榴莲!”

臭榴莲震惊。

“舔没用,被分手了!就吃失忆药,跑这来寻死!”

梁戈:“……”

你说啥就是啥呗。

但他配合表演,嘴角勾出微妙弧度,最终定格成“我懂了”“原来如此”“爱有错吗”的悲伤微笑。

冷汗顺着下颌滴,梁戈骤然想起来了。

不,不对!这人绝对在骗我!

他是狮城第一药业的明星销售,不可能穷到住这种破出租屋。

更不可能给人当舔狗。

父母早亡,在疫区被排挤着长大的日子他都受过,为爱失忆?开什么玩笑!

真要亲手毁掉记忆,不会是爱。

只会是致命的威胁。

有人要害我!

见他老实了,辉哥满意地戳戳他胸口:“听明白就好。现在,给老子回去。”

梁戈:“……什么?”

“接着舔!”辉哥目露凶光,“把他舔舒服,舔到回心转意!让他信你,对你掏心掏肺!明白咩?”

梁戈:“……”

我天哪,你是大傻逼吧??

辉哥凑近,烟臭喷他满脸:“哥知道那小子心黑,踹你进水沟,还拿烟头烫你胳膊,对了,是不是关你地窖三天没吃喝?啧!狠人一个。”

梁戈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都这样了还舔?他手里是有我什么把柄吗?

谁料辉哥话锋一转,小眼冒光:“但他翘屁靓仔啊!旧堡一枝花,谁不听他的?跟他混,命硬过古曼童!”

枪口“啪”怼回眉心:“去!接着舔!”

“……”

梁戈想死。

一觉醒来,记忆全无,还被黑老大逼着去舔一个毫无印象的危险前男友。

对面镜子里,他右眼蒙着层灰翳,眉心烙着枪口的红印。

表情却有点不耐烦。

“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子要搞他!”辉哥揪起他衣领,“Boss要旧堡的地!那帮烂命蚂蚁死守着不肯搬,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吼道:“你就是唯一的缝!当初怎么钻进去的,再钻一次!把他的一举一动,旧堡每道破墙烂巷,都给老子摸清楚!”

梁戈吃力询问:“Boss是谁?你是哪家公司的……”

辉哥却已不耐烦,猛地把梁戈掼地上。

砰!尘土飞扬。

“刀疤!”

疤脸小弟上前,打开脏铝盒:一支浑浊灰针,一叠皱纸。

梁戈瞳孔骤缩,这是什么?

“认识吗?灰斑鸠!”辉哥夺过注射器,扯过他胳膊,寒光一闪扎进静脉!

“呃!”

梁戈眼前一黑,身体像被灌进岩浆,浑身痉挛。

“好好体会吧!三天地狱,七天升天!乖乖听话,解药管够!”

辉哥拔针。

梁戈蜷在地上咬牙:什么灰斑鸠,从没听说过……这家伙,竟敢这样对我……

但火烧般的干渴燎过喉咙。右眼的灰翳像雾一样扩散,思绪被迫中断。

这还没完。

刀疤甩出那叠纸,拍在他脸上:“看清楚了!高利贷,欠我们八十万!还是在逃犯!”

罪名: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后潜逃。

根本就是造假!

梁戈发出愤怒的低吼,他从没见过这些东西!开什么玩笑,自己之前过得明明是体面的生活,怎么可能欠债!

辉哥狞笑:“敢不听话,就被债主砍成肉泥,再去把牢底坐穿啦!”

绞痛再次袭来。不甘和恨意要将梁戈点燃,生平第一次受这种屈辱,他恨极地怒视黑老大,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辉哥漫不经心地碾过那些纸:“还有,别想找你的小王子求救。投奔我才能活命。敢让他知道你是我的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咔!旧堡死个人,跟死条狗没区别。他可不是眼里能容沙子的主!”

梁戈说不出话,毒素发作,他已是视野模糊、耳鸣不断,绞痛随心跳愈跳愈猛。

辉哥俯身,突然柔声说:“疼吧?快死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