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205章

作者:北山荒 标签: ABO 双男主 年上 近代现代

又蹲着,给张愿生小臂擦碘伏。

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找话说。

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多说说话,总能热络一下感情。

“我给你带了礼物,明天叔叔再给你拿来行不?几个月不见,我们阿生长得越来越俊了。”

期间,张愿生目光始终落在司酌身上,眼神渐渐有了焦点。

关于以前的记忆全部回来了。

“……谢谢司酌叔。”

司酌笑了一下,摸了摸张愿生的黑发。

看着alpha隐忍着,额头已经冒出了汗。

用纸替他擦了擦:

“应该的,晏先生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忍着也难受,刚才你没开门,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张愿生摸了摸脖子,含混,

“睡……睡着了。”

“那就好。”司酌给他擦了两遍碘伏。

消完毒,给他打了针抑制剂就算完事,然后站起来,有些忧愁,最后想了个法子,

“阿生,今晚要不去叔叔家吧?我也方便照顾你。”

抑制剂很见效,没一会儿热感就有消退的趋势,张愿生摇摇头,“不用麻烦了。”

“唉。”

司酌叹了声气,“要是以前,我绝对能陪你几天,但现在,我必须得回去。”

听着他沉重的语气,张愿生循着他的话问过去,“家里,发生了什么吗?”

司酌故作深沉,顿了几秒。

就在张愿生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默默跟着揪起来时,司酌嘴角压不住了,

“我老婆怀孕了。”

“……?”张愿生说:

“怎么,都怀孕了。”

司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恨不得寸步不离,守着自己老婆哪儿也不去,每天美滋滋抱着哄着,多有意思。

但班还得上,还得赚奶粉钱。

听见张愿生这么说,司酌愣了一下,“嗯?什么叫,都怀孕啦?”

张愿生镇定,摇头,

“没什么,只是,伊瑞也有了。”

司酌眉毛一挑,意外:

“这么巧?我还真想象不出来伊少怀小孩儿的样子。”

他跟晏韫的时间早,对伊瑞的初始印象还停留在对方还是个Alpha的时期。

主要是伊瑞那作风和性格。

跟Omega完全不搭边。

若不刻意提醒,他总会忘记伊瑞是omega。

“等我有空的时候,也去恭喜一下。”

突然,又听见闷声问:“你们的伴侣生小孩的时候,你们会很高兴么?”

司酌想象着那个场景就傻笑得不行,

“自然高兴!我现在都已经给我老婆订好了月子中心,连接下来十个月的小礼物都准备好了。就是生孩子累,一个就够了……”

“如果,不希望伴侣生育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代表,不爱伴侣?”

“嗯?”

张愿生是用很认真的语气问的,抑制剂的后遗症让alpha无比地清醒。

司酌觉得他这种想法有哪里不对,语重心长,开始教小孩儿,

“这个不代表什么意思孩子只是爱意最浓烈时的结合。有了,就生下来,没有,也不强求。”

他说着,突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张愿生平坦的小腹,冷汗都下来了,

“阿、阿生啊,你别告诉,你你……”

张愿生才十九呢,这不能吧?!!!

alpha拿了个抱枕搁在腿上。

把下巴枕在上面,纤长的眼睫垂着,像在陈述件事不关己的事:

“没,晏先生……没有彻底标记我。”

还没标记?

第169章 早安宝贝

司酌愣住了。

少年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脸颊贴着抱枕,低着头,只露出个发旋给他看,

“我知道……晏先生,是嫌我太小,但我不知道,多大才算长大……”

一定要二十岁吗?

在司酌他们面前,张愿生才会把那些心事说出来,他每天都盼望时间再过快一点。

可晏先生,似乎从来都不急。

哪怕晏韫来易感期,释放本性时,他抱着enigma劲实的腰。

也小声求过可以木……示记。

可晏韫只是吻了吻他湿润的唇瓣,喉结滚了一下,轻易地转了话题。

“那个……”司酌斟酌着词汇,他实在没想到晏韫竟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那他以前,貌似有点错怪他老板了。

他还以为晏韫在面对一个十八岁水灵灵又富有朝气的少年就失了分寸呢。

现在看来。

晏韫比他们这些人想得都要周全。

张愿生郁闷不解,但司酌很轻易地就从晏韫的角度想清楚了。

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劝分,毕竟谁都能看得出来。

张愿生也陷得很深。

“阿生,我该怎么说呢……”他也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张愿生平齐,

“晏先生的家庭很复杂,他爱你,所以他更不能轻易许诺给你未来。

至少,得把前面的路障全部清除,你明白么?”

晏韫身边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当初的方邵时,背后还有方家撑着。

可张愿生,他只有晏韫。

司酌深刻感觉,如果不是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晏韫都不会跟张愿生许诺二十岁。

他只会把那个期限再往后推。

推到张愿生大学毕业,推到他在外面闯荡出一番小小的成就。

推到他真正在某个位置上站定的时候。

到了那时,晏韫才会以另一种身份将他公之于众。

而不是片面的,被晏家养大的孩子。

张愿生缓缓抬起头,眼尾湿了点,被他用手背擦了擦,那是易感期对所爱之人极度的渴望。

他吸了吸鼻尖,看着司酌。

小孩难受,他也跟着不太好受,又用更简单的措辞告诉张愿生,

“总的来说,晏先生就算把我开除了,也绝对绝对不会不要你。

你就安心上大学,别想那么多,想做什么做什么,放轻松嘛。”

“……”

张愿生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那个被体温捂暖的抱枕。

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司酌,辨认着什么。

渐渐地,急促的呼吸平缓了。

半晌,声音亮了点,

“我应该,怎么做?”

这是切切实实听进去了。

司酌上大学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可出主意这种事他还是在行的。

他苦思冥想了会儿,掰着指头给张愿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