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们的漂亮爱神 第73章

作者:粟火 标签: 无限流 系统 甜文 直播 万人迷 钓系 近代现代

“可惜你们不能潜水,不然应该还能看见我的那个铁箱子。不过我的转变时间也只剩下四天了。”晓风潮掐了一下手指,话音刚落,一旁的其他三个人却神色一凛。

“四天?”

“转变时间?”

“你的人设上是有限定时间的?”

晓风潮在进入这个副本的时候,系统的任务上存在一条特别提示,上面显示的是,距离他正式转化为鲛人还有七天的时间。

经过两天半的探索,他的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

他点了点头,路易他们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些“第二批”进入的游客的身份是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定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

副本既然给出了时间上的要求,就绝对不会只针对晓风潮一个玩家,至少在这一个方面上,系统应该是公平的。

“村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没有?”

昨天玩家们探查的地方应该也不算少,晓风潮询问后,路易却有些心虚。

“我们就只去了诊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早上过去的,可在那位老先生的屋子里只待了不到一小会儿,时间的流速就像是被强行扯动了一样,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太阳快要下山了。

他们当时并不知道存在时间上的限制,副本也并没有圈定一个限制好的时间,他们三个人对于这种莫名发生的变化都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

现在仔细想想,说不定就是系统为了减少他们能够调查到的消息,所采取的的强硬措施。

毕竟这个村子也就这么大,要是一天让他们跑好几个地方,几乎不可能起到迷惑这些玩家们的作用。

倒不如直接拉长副本的时间线,让他们以为一切正常,实际上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至关重要的时间。

【我草草草草好阴险的副本!】

【我还以为真的没有时间限制的呢。】

【我就说嘛,要是真的有这种不限制时间的副本,系统肯定也会采取强硬措施强制玩家们每天在其他方面必须听他的,怎么可能让他们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转悠来转悠去。】

此前只是没有想到,而一旦被连线串在了一起,系统原本遮遮掩掩的事实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险恶的阴谋。

在场的四人无不打了个寒颤,晓风潮感觉水温忽然变得有些许冰冷,大概是因为涨潮结束了,周围的水退了下去一些,他下意识地往后一滑,回到了水里。

“今天再去村子里探查一下,看看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动静,就比如说那个你们昨天没有过去的祭司那里,一定要小心,他绝对是有问题的。”

“没问题,就听大佬你的!”李华立刻接话。

顾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晓风潮的尾巴,有些按捺不住,询问道:“那什么,大佬,所以你变成鲛人以后习惯吗?”

“还行?”晓风潮困惑地回答道,又忍不住甩了一下尾巴,隐约觉得自己以前应该是很有经验的,不然怎么能够把这条人鱼的尾巴用得这么熟练。对于这种副本里的特殊种族,顾崎实在是太好奇了,他又忍不住继续冒昧地询问道:“那什么,大佬,我可以再摸一下你的鱼尾巴吗?”

话音未落,一道触手就凶恶地从水里冒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往顾崎的位置打了过去。

晓风潮急忙拽住了触手的一头,又摇了摇头,安抚自己的触手团子的同时不忘回答道:“当然不行,鲛人尾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碰。”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人如果未经鲛人的同意抚摸他的尾巴,那相当于X骚扰。

想到昨天晚上对自己的尾巴上下其手的精神切片,晓风潮的脸色也微妙了起来。

当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只是大脑里一片浆糊,现在回想起来就又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了。

“哦哦,行吧。”顾崎有些遗憾地回过头,把路易薅到了自己的旁边,rua了rua对方蓬松柔软的头发,理直气壮地说,“你等我一下,吃个代餐。”

“滚滚滚!”

第56章 鲛人挽歌15

欢乐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 两边互换完情报,又确认了下一次的交流时间,晓风潮打算找个方法, 去他们住的地方和几个人碰头。

“你这鱼尾巴会不会不方便, 要不还是我们过来吧?”

觉得自己被小瞧了的晓风潮愤愤不平地拉起小触手, 给自己组成了一辆安全无污染无需能源全程触手代理行进的轮椅。

“我,轮椅战神, 懂?”

“懂了懂了!”有这么猛的触手,那就算是门口有那个大坑其实也没什么吧,莽一莽就过去了。

几个玩家交流了一下意见,又各自点了点头,对此深表认可。

“触手哥这么猛!”

顾崎也非常捧场地接着路易的话说:“那你要用这个过来我可就不困了。”

几个人调侃完,这才慢悠悠地结伴离开。

小触手在刚刚聊天的时候, 也有额外的工作,等那几个无感的人类走了, 又兴奋地冒出来。

触手上细密的绒毛碰到了晓风潮的手心,把他挠的有些发痒,下意识地低头看过去,“找到了疑似新线索的地点吗?”

小触手用力地点了点祂的触手尖尖。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跟过去看看吧。

眼前的路并不好走,晓风潮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刚刚才开玩笑一样拿出来的触手轮椅一转头又有了祂的用武之地。

人鱼村的地理位置特殊, 它两面环海, 而另一面则有极其宽广的河流截断了地面, 让这个村庄看上去更加的独立于外界。

如果不是这里的基建设施看上去不怎么样的话, 多少也算得上是一个现代版的桃花源记。

这条道路就在海水的另一侧,晓风潮逆着水流向前。

在这种海边的地段, 一般只会种植红树林,可以固住堆积的泥沙,周围的树木也算的上茂盛,挡住了阳光以后,就连吹拂的风都带了几分阴冷。

小触手带着他,慢慢地绕开了那些红树林,往前走去,就看到了一条被用小刀砍出来的小路。

那条被小触手找到的道路应该是被人为开凿过的,但很明显,这条路也已经荒废多时了,周围荒芜生长的杂草上只有被触手压过的痕迹,没有人的脚印,然而越往里走,一股难闻的血腥气却变得越重。

附近的海域底下就是先前发现的那个祭坛,只是一个在水上,一个在水下。

晓风潮继续往里面走,那股血腥气刺得他止不住地皱眉,摇着头避开了小触手的安抚,一点一点地往前。

一些仿佛人面一样的装饰就那么大喇喇地挂在屋子的墙面上,这里虽然看上去破败了,就连眼前的木房子上都爬满了青藤,晓风潮闻着那股腐朽的味道里混着的血腥的气息,推开门,却看见了一个躺在破烂的床上的人。

“你是谁?”他问道。

“你是谁?”对方也跟着问道,晓风潮让小触手把自己往前推,慢慢地走进了屋子,这间屋子里只住着这么一个人,对方倒是很有闲心,给自己的下半身盖了一床被子,一时间判断不出这到底是一条鲛人还是一个人类。

“我是一条鲛人。”晓风潮说着,在对方毫不设防的情况下掀开了对方的被子。

已经发脓腐烂的鳞片下有着模糊的血肉,但毫无疑问的,这是一条鲛人。

对方也跟着晓风潮说:“我是一条鲛人。”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晓风潮,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有什么不妥一样。

晓风潮也没有指出这一点,他慢慢地在这个房间里转着圈,触手上携带的黏液滴落在地面上,一个浅白色的、像是用粉笔灰写上去的符文在粘液的侵蚀下消失了。

“你是什么时候被关在这里的。”

对方的声音很低,情绪却很高亢,他应该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嘶哑的声音沙沙地说道:“在鲛神消失以后,我就已经被关在这里了。”他的眼神停留在晓风潮那耀眼的鱼尾上,那里面隐约闪过了一丝渴望的情绪,却又瞬间消失。

“鲛神消失以后?”

对方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晓风潮想,眼前的鲛人似乎对自己言听计从,他说道:“鲛神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在那以后,人类就彻彻底底地变了。”

他的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就靠在那张床上,用一种奄奄一息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他们把很多的鲛人带上岸,不给鲛人水源,只有哭出最大最饱满的珍珠的人才配喝到水,又把那些最差劲的人鱼的鳞片挨个剖下来,丢到市场上,那些已经没有了色彩和光泽的鳞片只需要一块钱就可以买到。”

晓风潮的脸色铁青着,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就那么听着对方一点一点地罗列着作为人类的邪恶之处。

与路易他们从调查员前辈那里搜集到的、与晓风潮从鱼类嘴里搜集到的情报相比,对方口中所说的要更加的严重。

不只是将鲛人作为经济资源,更是一种生物资源,鲛人的美貌为他们惹来了大祸,而这一切都起源于——“鲛神离开了我们以后,一个祭司说自己可以代替人类联系上鲛神。”

在鲛神还存在的时候,神明绝对的力量让人类无法做出任何其他的选择,和鲛人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但当鲛神消失以后,人类似乎就变成了其他的物种,听信那位祭司所说的话,第一个人类将鲛人囚禁了起来,从此他的家里没日没夜地都会响起鲛人的哭声;第二个人类将鲛人关在床上,在十个月以后,诞生了长相奇特的似鲛似人的物种,又被掐死在了水中;第三个人类将鲛人杀死,吞吃了他的肉,并称自己将获得长生不老。

“这就是鲛人在鲛神消失以后所遭到的全部灾难。”

对方轻描淡写地将所经历的一切淡然地一笑而过,像是不希望给晓风潮带来什么负担一样,他又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床板,似乎是想要晓风潮坐过去的意思。

大脑的直觉本能地开始报警,晓风潮看着对方那明显出现了问题的鱼尾,终究是抵不过自己的同情心理,坐在了对方的身边。

而下一秒,他就被那个看似已经要死去的“鲛人”按在了床板上。

对方在晓风潮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猛地踹掉了“鱼尾”,露出一双完好的腿。

“也就你们这些鲛人还会上这种当了。”对方的语气很轻蔑,刻意地哼笑了一声。

晓风潮还想说什么,浑身上下的力气却在飞快地流失。

“一条鲛人而已。”

对方嗤笑了一声,巨大的力气袭击在晓风潮的后颈上。

下一秒,剧痛席卷了全身。

当晓风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他的神经紧绷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那么维持着睁眼的动作。

手部和尾巴都被用极其粗糙的东西给捆住,初步可以判断出是麻绳材质的东西。

和自己被困在了铁箱里的时候不一样。

他并不能清楚地感知到现在时间的流逝。

小触手也失去了踪迹,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视线的正前方”。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那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他意识到,那里应该是有一个人在的。

只是自己看不见对方。

他并不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现在被摆弄成什么样的姿势,只是从感官上,总觉得很是不妙。

先前已经分别和路易还有商挽他们约定过时间,这意味着不论如何,那两伙人只要没见到自己,都会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绑架”了自己的人也许会觉得他的伪装天衣无缝。

晓风潮微微勾起了嘴角,那个东西像是被他激怒了一样,还是先前那个“鲛人”的声音,却要暴躁了很多:“笑什么笑!啊!我问你笑什么笑!还敢笑?”

一阵凌厉的风从边上刮过,晓风潮没有试图躲开,正正好中了对方的一鞭,鱼鳞被带有倒钩的刺刮出血痕,掉了一两片在地上。

他不在乎地闭上了眼睛,小触手像是不在这里,却又像是无处不在。

在他身上的鲜血流出来的一瞬间,这个屋子都似乎发生了晓风潮看不见的转变。

鲛人的血液是可以引发异化的。

晓风潮哼笑了起来,像是感觉不到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伤疤和疼痛一样,传来了门开开合合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对方没有收敛自己的动静,开始怒斥起刚刚动用鞭子的人,认为对方太过于不理智。

“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