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别的项目
句号发完这一句又撤回,显然是担心自己说漏了嘴。
【白粥】:打工人也是不容易,我知道你也很无辜,是被人指使办事,你肯定也不想威胁别人是不是?
【。】:没办法,算了不聊了,等你消息
白昼看着聊天记录,自言自语道:“口风果然还是很紧。”
他跟着沈岸潮回了宴会厅,再次见到沈明崧和旁边的沈匀灯,突然就有点难以直视的微妙。
“刚跑哪儿去了?”沈明崧问。
白昼心说,跑去看你们俩亲嘴了.......
“房间闷,出去透透气。”沈岸潮把松开的那颗扣子重新扣回去,“找我有事吗?”
“问问你们俩的志愿。”沈明崧低头喝了口茶,脖子上还留着方才沈匀灯留下的抓痕,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白昼意识到对方在看着自己,茫然道:“我也要回答吗?”
沈明崧嗯了声:“你这次训练表现很优秀,挑个好方向深耕,未来是个好苗子。”
“您要问我的话,我听说是不是有几大星系的联合预备役,我有个.....有个偶像好像在那边担任带队军官。”白昼试探出声,“想见见。”
这和沈岸潮预计的方向不太相同,他也没跟白昼聊过这事儿,淡声道:“我没什么想法。”
“白昼去哪儿,你就想去哪儿是吧。”沈明崧无语,“你们俩都再考虑考虑,我是觉得可以直接进军队,你们俩已经不需要在学校浪费时间了。”
白昼担心的是,万一以后他跟小白粥换回来,对方是肯定没办法上战场,逃跑对队友也不负责。
训练营拿到好成绩在他意料之外,他最初只是想替小白粥完成梦想,能见到偶像就再好不过,压根没想那么远。
“我.....我想想,谢谢您。”白昼脑子乱糟糟的,理不出什么思绪。
“你这是把白昼当儿媳妇儿了。”沈匀灯说。
沈明崧皱眉道:“你今天非要跟我阴阳怪气讲话是吗?”
沈岸潮实在是不想掺和他们俩的事,抓着白昼的手腕转头就走:“跟爷爷说一声,我回去了。”
白昼懵懵地被他拽着出门,满脑子都是,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怎么还把父子俩一起攻略上了,苍天啊。
他坐进副驾驶里,正在思考,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转过头道:“你用信息素干什么?”
“回来继续治疗。”沈岸潮直接解了手环,扔到一边后,才转动方向盘,“李医生想针对你做研究,问问你的意见。”
没有了手环的束缚,香气简直是浓郁席卷而来,白昼瞬间瘫软:“什么研究......好香....”
沈岸潮无语:“激素在几天之内在0.5和91之间横跳的研究。”
“别研究了,没意义。”白昼心说这能研究出来才有鬼,他微闭着眼感叹说,“你说,要是别的Alpha给我信息素,是不是也一样。”
他问完好几秒钟,都没听到对方回答,迷惑睁开眼。
沈岸潮只是分神看了他一瞬,又把目光落在正前方,只是脸上的表情更淡了些。
白昼心里咯噔一声,不对,这句话显然是考察期大大扣分项。
虽然他想不及格,但显然已经触碰了雷区,尤其是占有欲超强的沈岸潮。
“我不试,我随口说的,肯定没用。”白昼干巴巴开口,“上回那个张正攻击我,我也没什么反应,我这........”
话音未落,就感觉逼仄的空间里海风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手环上的数字从0.5骤然增加到了0.8。
沈岸潮把车停在路边,才转过头看他,警告说:“你再说这样的话试试。”
“不说不说。”白昼此刻已经被他的信息素闹得头昏脑涨,伸手抓他的手环往他手腕上扣,但对方不配合,好几次都没扣回去,只能央求道,“太多了,我扛不住,你收一收。”
沈岸潮不为所动,只是视线冷淡地看着他。
见这招没用,白昼利落解了安全带,想拉开车门从另一边下车,对方显然预判,啪嗒一声,锁上了。
白昼:“........”
漫长的沉默里,手环上的数字在以每两分钟0.1的速度往上增加,看得白昼心惊肉跳,才意识到之前沈岸潮对自己有多温和。
“好了,我不会去找别的Alpha,你这人怎么那么......”白昼把“小气”那两个字吞回去,说错了一句话而已,至于吗。
“坐过来。”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出声命令道。
白昼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慢吞吞从副驾驶跨了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两根手指抓着靠枕,艰难出声:“路上这样.....不好.....”
沈岸潮伸手把他按进怀里,扣着他的脑袋阻止他继续说话:“别吵。”
隐约之间,白昼察觉到实在是不太对劲,骤然惊呼:“沈小潮!!!!你也太不会挑时候了吧,开着车在路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岸潮呼吸微乱,偏头咬上那颗红痣:“易感期提前了,不想被*就安静点。”
第79章 你消停点
听到这话,白昼变得一动也不敢动。
只能任凭对方或轻或重地亲着侧颈,而手腕上的数字已经涨到了1.3%,还在持续增长。
“这个时候.......我能做什么?”白昼喃喃出声。
他其实想跑,再这么坐以待毙共处下去,这激素得涨成什么样,但不能跑。
上回经历了终身标记的教训之后,他就把ABO知识狠狠补课,Alpha在这种时候情绪极其不稳定,占有欲强,需要Omega,但自己又不是。
“给我信息素。”沈岸潮说。
白昼无力出声:“我没有......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对于这个答案,沈岸潮非常不满,颈侧的皮肤已经被他欺负得一片泛红:“为什么没有,治疗了这么久,应该有了。”
白昼跟他讲不清道理,挣扎起身:“你坐过去,我开车把你送回去。”
沈岸潮把他按回怀里,只是轻嗅着他的颈窝:“明明有,只是很淡。”
白昼:“.............”
那特么是洗发水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易感期让沈岸潮像是变了个人,他回忆起初见的时候对方也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只是那时候更克制,今天简直是抓着不让人走。
白昼放轻语气:“十分钟,我开车把你送回家,到时候你该打抑制剂打抑制剂,该......自己处理一下。”
沈岸潮轻嗤了声:“你不想跟我待着。”
白昼沉默,这不是废话么,万一你兽性大发我怎么办。
两人持续僵持,白昼快被他的信息素弄得头晕脚也软,偏偏这个时候手机振动,他不得已伸手拿手机接起:“妈妈?怎么了?”
“我看到你又打了一大笔钱过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呀?”对方语气很担心,“我问过了,奖金也没这么多,粥粥,你是不是......干了什么非法......”
“不是,合法的,按积分结算的。”白昼微微抬头,沈岸潮又在亲他脖子,这人简直是不分场合!
“妈妈不懂这些,但不要为了赚钱牺牲自己,知道吗?”电话那边语气温和又担忧,“你之前一直在训练营,我也没怎么见到你,很担心你。”
白昼鼻尖一酸,其实是不敢见她,白叶都能一秒分清,亲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就躲在这个虚假的身份里,听到声音,偷偷品尝一点母爱就足够了。
白昼嗯了声:“因为最近很忙呢,放心,都是正当收入。我.....我其实在你睡着的时候去看过的,没打扰你休息.....”
他一边伸手推着沈岸潮的额头避免对方为非作歹,一边拿着手机解释,自顾不暇。
而沈岸潮只是低下头,顺着脖颈往下吻,伸手解开质地良好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
“沈岸潮!”白昼用气音威胁他,声音很轻,“我跟我妈打电话呢,你消停点。”
“你打。”沈岸潮的嘴唇落到锁骨的位置。
白昼只感觉酥麻从天灵盖一路蹿到了尾巴骨,受不了,这人怎么每次都有挑战他底线的新花样。
好不容易对抱抱亲亲已经免疫,到底是谁得寸进尺。
“粥粥,跟谁说话呢?”
“同学......”白昼干巴巴出声,“我今天出任务刚才回来,还没到家。”
沈岸潮低头,在锁骨下方留下一个咬痕,对于同学这两个字非常不满。
白昼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不能再放纵对方胡闹下去,忙不迭道:“妈妈我这边还有点事,拜拜,下次聊,我先挂了。”
他等到对方挂断后,终于忍无可忍拉着上锁的车门试图打开:“放我下去。”
沈岸潮充耳不闻,像是听不见一般。
“沈岸潮!”白昼弓着背往后躲,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没准备好!你不能强迫.......”
沈岸潮终于很低地笑了声,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想哪儿去了,没打算在车上。”
白昼:“..........”
这是车不车上的问题吗。
白昼磨了磨牙,四处寻找着车锁的开关,终于摸到边缘的按钮,啪嗒一声响,车门开了。
他十分狼狈翻身下车,站在车旁边看着人,衬衫凌乱,头发也乱,目之所及的皮肤通红一片。
“我不想管你了。”白昼眼神幽怨,“你司机电话多少,我帮你叫他过来。”
沈岸潮抬眸看着他:“扣分。”
“扣就扣。”白昼本来也没打算及格,破罐破摔道,“要么,叫司机过来,要么,你去副驾驶,我开车回去,你选。”
沈岸潮忍着不适,很轻地啧了声,起身下车挪到了旁边座位。
白昼伸手把纽扣胡乱扣上,脑子晕眩,还得把这尊大佛平安送回去,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他骂骂咧咧启动车:“真烦人,坐好,安全带。”
大概是头一回见他清醒的时候如此强势,沈岸潮倒是觉得新鲜,把手肘撑在车窗上,目光一直定格在白昼的侧脸上。
感受到注视的视线,白昼默默踩了踩油门:“你坚持一下,不行给李医生打个电话。”
“不打。”沈岸潮懒懒道,“你陪我。”
白昼坚持着最后的倔强:“........你能保证吗?保证回去了也不能.......那个强迫我干什么......”
沈岸潮思考了两秒钟:“我尽量。”
白昼:“...........”
白昼对于他的坦诚真是感到无比绝望,虽然沈岸潮道德底线很低,但也从来没有特别越线过,人品还是在的,他在心里想,应该不至于。